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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理,这样可不行啊!昨天下午罗大夫的检查就不算数了?罗大夫可是咱们县医院的医术权威啊!难道这几个年轻大夫,就这样马马虎虎、支差应付地给孩子重新检查一下,说不需要做CT检查就不给孩子做CT检查了?孩子伤成这个样子,要是孩子大脑出现了什么问题,落个后遗症,该怎么办呢?那可是孩子一辈子的事情啊?我们都这么大年龄了,就这一个孩子啊!”小容看着那可怜的任意,说着就流下了眼泪。 “是啊!你说的对,我也在想这个问题。要是孩子就是一些皮肉外伤,没有什么内伤的话,问题还好说。怕的是一旦要是大脑有什么问题,落个什么后遗症,可就麻烦了。那可是孩子一辈子的事情啊!看来,还需要和权书记再好好商量商量,看他怎么说。他不让给孩子做CT检查,是有思想顾虑,怕暴露伤情,怕承担应有的责任和可能的后果!罗大夫的检查报告和建议,应该是实事求是的,是正确的!那几个年轻大夫的检查应该是权书记一手策划的,是另有预谋的!”任法官同意小容的话。 “我看应该是权书记他们一起串通好了,目的是想用重新检查的报告堵咱们的嘴,不给任意去省医院做CT检查,想逃避责任!”小容坐在床边看护着任意,一边又说道。 “这样吧,我现在就去县委找权书记。”任法官说罢,就下了楼,骑上自行车,去县委了。 一路上,任法官想,难道权书记真会就此不管吗?难道他就不讲一点道德吗?难道他就没有一点法律观念吗?按道理说,是不应该这样的。权书记可是公正县委常委、县委政法委书记哦!不过,他真要是就此不管的话,那就只有让孩子听天由命了;要么,付诸法律打一场官司罢了。哎!最好还是和解为好啊!官司打不起啊!更何况,他是县委常委、县委政法委书记啊! 不一会儿,任法官来到了权高天的办公室。 “权书记你好!”任法官一进到权书记的办公室,礼貌地向权书记打了个招呼。 可是,坐在老板椅子上看着报纸的权高天,瞟见任法官来到了他的办公室,如同没有看见一样。别说任法官还是县法院赫赫有名的大法官,公正县的知名法律权威人士,县政法系统的一名先进工作者,昨天下午,权高天在政法系统表彰大会上刚刚与他握过手,并亲手向他颁发了奖励证书。可是,现在的任法官,在权高天的眼里,还不如一个陌生人,他竟连一连句客气话都没有说,连个招呼回应都没有打,连个坐也没有让! 任法官只好自己坐了下来。 权高天依旧看他的报纸,任法官沉默不语地坐在沙发上。 办公室内,一片沉寂的气氛。 等了好大时候,任法官再也等不急了。 “权书记,打扰你了。”任法官开口了。 “怎么了?你这个任大法官?上班时间,你不去法院上班,跑来政法委来干什么?跑来我的办公室干什么啊?这也是你来的地方?”权高天慢慢地说着,依旧看着报纸,一开口就是一连串的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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