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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法官背着任意一进家门,那年迈的奶奶一眼看到小孙子任意满头包扎着绷带,不知道任意发生了什么事情,立时浑身哆嗦起来:“天呢!我的好乖乖,这是怎么了?啊?我的好乖乖,怎么会成这个样子了啊?呵呵……” 还没有等任法官给老母亲来得及说明,任意的奶奶竟一下子伤心地哭得晕了过去。猛不防,竟“扑通!”一声栽倒在地板上。 在现代独生子女的时代,谁家不是把孩子看得比小皇帝还宝贝啊?特别是这些上了年纪的老人,真是把子孙后代看得比自己的生命都重要啊!更何况,任家已经是三辈单传了啊! “快!小容,快把妈妈搀扶起来,快救护妈妈,不要让妈妈太伤心。”任法官把背着的任意赶快放到床上,还过手来马上去搀扶年迈的老母亲。 “妈妈!妈妈!……”小容搀扶着年迈的婆母,呼喊了起来。 可是,由于老人家伤心过度,倒下去就不吭声了。 任法官一下子慌起来了:“啊!?妈妈!妈妈!这是怎么回事啊!?小容,快喊隔壁的小梁护士来抢救妈妈啊!” 正好是下班时候,小容赶快喊来了在县人民医院上班的邻居小梁护士。 经过抢救,任意的奶奶算是醒了过来。 任法官把那年迈的老母亲搀扶到了床上。 不一会儿,邻居们听说任意在学校被“诰命夫人”打得遍体鳞伤、不醒人事,又听说任意的奶奶因此也一下子气得昏了过去,都纷纷赶来看望。 顷刻,任法官的家里挤满了人。 任意如同从战场上下来的伤病员一样,头上包扎着绷带,昏迷地躺在床上。邻居们看到如此情景,一个个义愤填膺,怒不可恶。又看到任法官的老母亲气成这个样子,更是同情加理解。 “任法官啊!可不能让老母亲生气啊!一定劝说劝说老人家啊!”王大妈说着就向任法官的老母亲床前走去; “真是仗势欺人,无法无天啊!怎么就把孩子打成这个样子啊!?好可怜的孩子啊!一定要她们负责包赔损失,要找她们说理不行!”张大娘气愤地说道; “哎呀!真是缺乏人性,手段太毒辣了啊!一定要上告她们!她们再有权有势也不要怕!”刘大爷无比愤慨; “这要是不严肃处理的话,谁家的孩子还敢上学呢?!任法官,你是法官,你家的孩子她们还敢这样欺负,要是我们普通人家的孩子呢?那还不生吃了孩子不成啊?任法官啊,你应该用法律保护孩子啊!”王大叔这样说。 “这还是政法委书记的夫人和小姨子?连普通老百姓的素质、良心和道德都不如!必须找她们打官司!”白大婶这样讲。 刚刚走了一批邻居,马上就又来了一批街坊。 有的还是带着孩子来的。 “哎呀!好狠心的人啊,怎么把孩子打成这个样子呢?她是不是个母亲啊?她有没有孩子啊?这真是少见啊!连一点母性都没有啊!”黄大娘看着看着可怜的任意说个不完; “是啊!好可怜的孩子啊!怎么会打成这个样子,真惨啊!小容,这可不能不能不当回事啊!一定要和她们说个清楚,太不像话了。小孩子们打个架,大人怎么能出手呢?还把人家孩子打得遍体鳞伤,真是少见啊!”马大婶很气愤。 “啊——!妈妈——!任意的头叫打烂了,好疼啊!我不敢去学校了,我害怕坏人打我啊!明天,我不上学了。啊——!妈妈,回去吧!不看任意了,我害怕!”七岁的宝宝,一看到任意这个样子,挣扎着要叫妈妈回去。 好心的大爷大娘,大叔大婶们,一个个议论纷纷。 正在和邻居们说话的任法官,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原来,是小李法官和小赵法官几个同事听说任意被打了,打电话来问候呢! 任法官接了电话:“是的,是的!已经检查过了,现在已经回到家里了。不用了,不用了,谢谢你们的关心。明天见面再说吧!好了,再见!” 正当邻居们纷纷议论时,年轻的李校长和任意的班主任掂着水果等礼品,看望任意来了。 这一下,邻居们更有话说了。 这个说:“校长啊!你们学校是怎么搞的啊?要是连学生的安全都保证不了的话,谁家的孩子还敢上学呢?你们学校应该对任意的事情负责啊!” 那个讲:“老师啊!你们可不能惧怕权势啊!要不然,这学校就没有办法办了啊!今天这个书记的老婆明目张胆地到学习打孩子,明天那个领导的夫人就敢去学校找老师闹事儿,要是这样的话,这学校还怎么上课啊?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挨着打你们老师了啊!” 年轻的李校长听着学生家长们的话,一个劲地点起了头:“对!对!对!对!……你们说的都对啊!可是,可是……我作为校长有时候也是无能为力啊!希望各位家长都要理解啊!同时,也要积极支持配合学校的工作!……” “我看,还是你们老师惧怕人家有权有势,要不是那样的话,为什么不立即把她们扭送公安局呢?” “对!说这是真话。要是权书记家的孩子被打成这个样子,恐怕你们老师早就把人家扭送公安局了吧!” …… “各位家长,你们可不能这样说啊!我们做为校长和老师,绝对没有这个思想。我们对待学生都是一视同仁的啊!当然了,我们要从这次事件中吸取教训,加强学校和学生的管理,但是,我们绝对不会对任何学生另眼看待啊!希望各位家长要能够理解啊!”年轻的李校长算是给家长们解释不清楚了。 任法官和小容只有坐在那里听邻居们鸣不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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