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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权高天赶往英才学的同时,任法官已经来到了县人民医院。 这时,县医院已经为任意急救检查完毕,任意正躺在病床上输液。 任法官看着满头都包扎着绷带、只露着两只小眼的任意,心里立时怒火中烧:“啊?!这是怎么了?为什么把孩子打成这个样子呢?” 小容哭泣着给任法官简单述说了一下情况。 听了小容的述说,任法官马上向罗大夫询问起了任意的伤情。 “经初步检查,孩子的脸部,头部、四肢及其他部位,都有不同程度的伤情,有二十多处明显的外伤。脑血管呈重度扩张状态,两只耳朵眼内都红肿发炎。现在有些部位由于伤势过重,暂时还不能检查,非等消肿后,才能做详细检查。脑部的伤情,需要做CT检查才能够知道,建议你们尽快到省医院去给孩子做CT检查。具体情况,病历和检查报告单上写的都很清楚。”罗大夫向任法官诉说着任意的检查情况。 “罗大夫,孩子会不会落什么后遗症呢?”任意的妈妈拿着一大对检查报告单,愁眉不展地问道。 “根据孩子的伤势情况,等孩子情绪和心情稳定下来后,马上去大医院做个CT检查。这样,方可诊断大脑的损伤情况。等过几天,炎症和肿胀部分消失了,再做五官详细检查。至于其他问题,现在还很不好说啊!”罗大夫说道。 任法官看着如同刚从战场下来的任意,心里思绪万千。他想,自己是个法官,是个执法者,在全国大搞普法教育的今天,自己的孩子竟在光天化日的学校被政法委书记的夫人打成这个样子,难道权夫人的法律意思就这么差劲儿?难道权夫人就不讲一点人性道德!?可想,对全民进行普法教育是多么的必要啊!他简直不敢相信发生在眼前的事实,面对现实,他想到的是法律的重要性。 任法官正想着,忽然,他的手机又响了。 “喂!你好,任大法官,我是英才小学的小李李校长啊!现在,权书记已经来到学校,正在等着你呢!你赶快来学校,把刚才发生的打架事情说一说吧!”任法官接听了李校长的电话。 这时的李校长也不结巴了,可能他给权书记打电话的紧张是出于心理因素吧! “好的!我现在就去。”任法官回答道。 任法官交代了一下夫人小容,就前往学校。 李校长清楚地知道,任意是在学校被打的,学校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任意的父亲是县法院的大法官,权贵的父亲是县委常委、县政法委书记。一方执法懂法,一方有权有势。这个事情要是处理不好的话,学校可就麻烦了啊!他这个小小的小校长是承担不起这个责任的啊! 面对这一情况,年轻的李校长为难起来了。他想,最好的办法是想办法马上把任法官和权书记通知到学校来,三打同面谈一谈,看他们双方怎么看待这个问题,都是什么态度,看他们怎么解决这个问题。这样的话,学校就尽到了责任,好给双方家长交代了。免得任法官找学校的责任,也免得在权书记那里不好说话或权书记把责任全部推给学校。 他知道,作为受害方的任法官好通知,一个电话他就会来的;可是,怎么才能够请动权书记的大架呢?他动了动脑筋,于是,刚才如此那般地给权书记打了个电话。 小李校长洋装着用莫名其妙的激动话语,引起权书记的误会,把权书记骗到学校来了。 权高天驱车来到了学校,李校长马上热情地迎上前去:“呵呵,权书记,麻烦您了,请您到办公室坐!” 这时的李校长不结巴了。 “你这个小校长是怎么搞的啊?权贵和小婧为什么会被打了啊?是被谁打的啊?她们现在在哪里呢?”权高天还没有坐下来,马上就询问起了儿子权贵和夫人小婧的情况。 “呵呵,权书记,权贵和权夫人小婧都已经平安回家去了,她们娘儿两个没有什么妨碍。今天下午,学校发生了一个小小的不愉快事情。因为任法官他儿子的一张纸,惹出了麻烦,并且事关书记你的儿子和权夫人小婧,我这个小小的小校长,一时拿不定主意,不知道怎么处理为好啊!所以,就有劳书记您的大架了啊!呵呵,权书记,请进到屋里坐下来再给您汇报吧!”李校长一边说着,一边把权书记引进了他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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