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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权贵的妈妈和小姨竟置重任的指责于不顾,仍旧如此这般地对任意上打下踢、边打边骂。 一个年仅十岁的孩子,在两个大人的强大威力下,毫无还手之力,他只有双手抱头喊叫求饶,哭泣不止,简直就象两只饿狼在吞噬一只可怜的小羔羊。 可是,她们二人似乎越打越上劲儿!打得孩子呼天喊地,哭爹叫娘,无处躲藏。 足足有十五分钟的时间过去了,任意的哭喊声越来越小了。到后来,一声也不哭喊了。不是他不哭喊了,是他已经哭喊不出来了,他的嗓音完全嘶哑了。 不一会儿,任意无力地倒在了地上。这十五分钟,对一个未成年的任意来说,简直是噩梦般的十五分钟,地狱般的十五分钟!这十五分钟,将会给一个未成年儿童的心灵留下什么样的烙印!? 任意的脸、嘴、鼻子都被打破了,鲜血不停地从那小脸上流下来,他躺在地上来回翻拨浪打滚儿地喊叫着。两只小手不停地到处揉搓着,好象哪里都在疼,哪里都已经不是好肉了。 他满脸血泪,浑身血迹。 不一会儿,任意躺在那里却不动了,任意竟一时休克了。 一个年轻的女教师一进到校院,看到一大群人在围观着什么。马上大步走上前去,一看竟是一个学生被打伤了,正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两个成年妇女站那里,怒气冲冲地指着倒在地上的学生辱骂着。 于是,这位年轻女教师马上上前斥责道:“你们这么大人了,怎么能这样子打骂一个小孩!两个大人打一个孩子,还一点有人道没有啊?!你们要把孩子打死不成吗?!” “怎么了?你管这么宽咋了?难道他是你生养的孩子不成?!”权贵她妈姐妹两个竟如此这般地辱骂起这位年轻女教师。 女教师没有理睬她们,赶快把任意抱起来,来到水管处清洗了一下脸上的血迹。 任意一声声哭泣着,一瘸一拐地跟着这位女教师向办公室躲去。 学生们尾随而至。 围观的人们越来越多,指责声和怒骂声更大了。 面对众人的指责,权贵他小姨心里有些害怕了,自己溜走了; 然而,权贵的妈妈却又跟着那位女教师,来到办公室门口大骂出口。指着任意扬言道:“打不死你才怪呢!打你这小杂种还轻!”说着,就握起拳头又要打过去。 “住手!谁在光天化日的学校打学生!?”突然,权贵妈妈的身后传来了一声洪亮的呵斥声。 原来,年轻的李校长闻讯赶到了学校。 这一呵斥声,阻止了即将发生的又一次打骂。 任意避免了再一次毒打。 可是,年轻的李校长还没有说几句批评的话语,权贵的妈妈,竟对校长耍起了无赖:“怎么了?这学校不是你家开办的!我有权来这里,有权来保护我家的孩子!你去告我吧!你这个小毛孩子,我看你的校长是不想当了吧?老娘不怕你们去告老娘,老娘等着你呢!” 泼妇,一个标准的泼妇! 文明的学校,一时竟成了一处泼妇的骂场! 年轻的李校长面对这样一个泼妇,左右为难,没有办法了。 这时,学生都已经到校,围观的人们更多了。校长办公室门前,被围得水泄不通。一时,学校如同赶庙会一样。 就这样,权贵的妈妈,在校长办公室门前大吵大闹,态度蛮横,不讲道理,致使学校无法平静,严重扰乱了教学秩序。直到三点半,学校才恢复了平静。 原来,权贵的妈妈是县政法委书记权高天的夫人! 在公正县,人称权书记的夫人刁小婧是现代诰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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