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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值天冷地寒时节,何况一个十岁儿童的小脸儿呢?!立时,任意的小脸儿就如同红蓝墨水泼在了纸上,红一块儿,青一块儿。 出其不意的耳光,任意来不及掩护,只有一声声“哎哟!哎哟!”放声嚎叫起来。 如同闪电般的耳光不停地在任意的小脸儿上猛烈地来回煽动,立时,任意的嘴角流出了鲜血。 任意两只小手本能地捂住脸,一边赶快向远处跑去。他一边哭泣着,一边撅着怨愤的小嘴高喊道:“你们为什么打我?我咋你们了啊?” “快,小倩!快追上他!不要让他跑了,不能便宜了他这个小杂种!”权贵的妈妈大声指使权贵的小姨。 权贵的妈妈如此一喊,权贵的小姨竟置任意的呼喊于不顾,大步追上去,照着任意的小脸儿,“啪!啪!啪!啪!”再次猛烈地煽了起来。一边打一边吆喝道:“我叫你再欺负我家权贵!看你还敢欺负我家权贵不敢了!” 在校园里玩耍的小朋友们,一看到任意被两个大人追赶着痛打不止,于是,一个个惊吓不已地呼喊了起来。 “家长打学生了!” “两个大人打一个小孩,不要脸!” “十七、十八,打儿童犯法。” …… 有的小朋友飞跑着去找老师;有的小朋友飞跑着去向任意的家长报信。 顷刻,校园里沸腾起来了。 正当权贵他小姨那响亮的巴掌正在教训任意时,权贵的妈妈又跟了上去,伸开巴掌,照着任意的头部如同铁锨拍煤渣一样,“劈啪!劈啪!”地狠狠拍打起来。 任意的两只小手算是不够用了,捂住了这里,捂不住那里,放声大哭起来,如同杀猪宰羊般嚎叫声声:“哎呀!好疼啊!打死我了啊!打死我了啊!……”。 权贵他妈妈带着手套打好象还嫌不解恨!于是,又用穿着皮鞋的脚照着任意的身上“砰!砰!砰!砰!……”不计其数地乱踢起来。 不一会儿,权贵小姨也用脚向任意“砰!砰!砰!砰!”乱踢起来。 任意简直就成了她们姐妹两个练功用的一个沙袋一样!他一遍又一遍地呼喊道“救救我吧!不敢了,打死我啦!救救我吧!不敢了,打死我啦”! 她们姐妹两个一边踢打,一边大声骂道:“踢死你这个小杂种!今天非好好教训教训你不行!看你这个小杂种今后还敢不敢欺负我家权贵了!” 任意两只小手一会儿捂着肚子,一会儿捂着屁股,被她们姐妹两个踢来踢去,如同乒乓球台上运动着的乒乓球一样。 姐妹两个如此这般踢打了好一阵儿后,权贵的小姨又脱下手套,照着任意的脸部、耳部“啪!啪!”乱煽起来。那响亮的巴掌,如同迅疾的冰雹砸了下来。 顷刻,任意鼻嘴出血,脸部红肿的象个葫芦,两条小腿一瘸一瘸的,不用看,腿部已经踢成黑青了。 就这样,任意竟成了两个大人的出气筒,成了她们的专政对象了! 闻讯而来的教职员工及围观者,看到任意被打得惨不忍睹,一个个愤愤不平起来。 “干什么啊!两个大人打一个孩子!太不象话了!” “不要这样子啊!有什么事情,可以找校长说啊!你们都是大人了啊!大人打孩子是要犯法的啊!” “怎么能这样子呢?孩子打架,大人不能上架啊!” “没有一点素质!你们还有没有点儿人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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