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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魅集中营,原来是专讲鬼故事的场所,满室洋溢诡异气氛。背景选择了黑色老巷,立体感强烈,幽幽长长的巷子延伸很远,惟路旁一盏吊灯盈盈闪烁,光线阴暗。偶尔照射到边墙上,甚至能清晰可见砖块斑驳。旖旎点击墙体,恍惚真在亲手触摸,质地坚硬冰冷。 古乐行云流水的播放,夹杂雨声、脚步声、人的呼吸声。旖旎心跳激烈,她正欲逃离这鬼房,雅子四处张望,找张椅子,和旖旎坐在一起。 旖旎迎合她,热情拥抱,“怎么叫我到这来了?挺古怪恐怖的,咱俩快撤吧!” 雅子哈哈大笑。她劝慰旖旎,好戏在后面,错过就遗憾了。 虽然迷惑,但旖旎还是留守在此房,或许雅子言之有理:午夜需要刺激点缀。凌晨一点,她QQ里没多少夜猫子网友,聊天没劲游戏无聊,干脆呆这儿“尝鲜”。再说,她并非孤军作战,雅子陪同总能照应胆小似鼠的自己。 主持列出通告,每位成员必须拿麦讲段鬼故事,抗拒者将遭遣骂。 旖旎讨厌这该死的规则,轮她上阵时故意不点麦,主持传麦她放麦,三番四次,网友批评指责整屏地刷过来,雅子催促她快说话。她倔强依旧,鼠标掌握她手中,千里之外又没人能够控制。旖旎窃喜,谁料肩部竟被重重拍了一下,她手倾斜鼠标滑移,天啊。居然拿麦成功。 旖旎回头,书房空荡荡,哪有半丝人影?最近,与她合租的成秀姐已连续出差半月,只剩她看家。防盗门锁得很严实,按理不会出现小偷,可明明刚才有人对她拍肩,力度大到她隐隐作痛。 旖旎慌神,她喃喃念叨:“我不会讲鬼故事,别逼我。” 网友群里站出“玉树临风”的男子,他英雄救美替旖旎圆场,“我代她讲,你们甭为难人家小女孩了。” 寂静片刻,成员们又迅速躁动活跃。 他们纷纷调侃:“不愧是怜香惜玉的PlayBoy,最懂趁人之危泡妞,哈哈。” 玉树临风蔑视地笑笑,完全一副未把嘲讽储存心里的豁达态度。他慢悠悠口述起一个鬼故事——无头鬼。 声音浑厚富有磁力,又透露阵阵寒愁,故事描绘栩栩如生、惊心动魄,旖旎害怕,却忍不住还想他继续讲,她继续听。 全体成员沉浸临风的音质诱惑里,他们夸他天才,称他是魔鬼的化身。 雅子私聊告诉旖旎,临风神秘异常,花心浪荡,许多女子明知迷恋他结果都很凄惨,还是赶场式的一个接一个想征服他。 旖旎费解,既然知道局面如何收场?为什么她们不停止爱。 雅子苦笑:傻呗! 旖旎认为雅子用这两个字形容太简单了,一个女人傻可以理解原谅,若干女人都傻肯定事必蹊跷,难道临风貌似潘安倾国倾城? 提及帅哥,旖旎兴趣十足,她迫不及待问雅子,临风帅到何等程度。 雅子的话令她大跌眼镜,任何人从不曾见过玉树临风视频照片;也没任何人知道他Q号;他只偶尔进这房但知道所有发生的事;每个成员讲的鬼故事他都能复述一遍……他根本就是谜。 旖旎诧异,她肯定自己的表情一定很滑稽,张着嘴巴瞪大双眼,甩甩脑袋,仔细再看雅子招供的那些听闻。她要缠住玉树临风澄清,咦。临风不在本聊天室了。旖旎沮丧的联想起徐志摩《再别康桥》,他同样轻轻地来,轻轻地走,不带去一片云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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