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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走出“天虹娱乐中心”,我一直不经意的让笑容浮在脸上。我不知道这笑容是不是很讨人厌,竟遭来林菲的恶心,对我翻着白眼说道:“你今天看来很开心啊?” “你不开心?”我脸上的笑容扩大了好几倍。 “唉,我又不是大侦探,又没有人巴结讨好我——他到底跟你说了什么,你这么开心?” “他告诉了我谁是杀刘海的凶手。” “真的?”林菲、强和伟一起看着我说。 林菲续又说:“你信他?” “信,为什么不信。” 林菲狐疑的看着我说:“那他说凶手是谁?” “他自己。” 21 我觉得案情越来越明朗了,只是还差一个人——另外一个凶手,只要这两个人一起出现,那么这件案子就非常的明了了。 林菲常追问我为什么那么肯定的说林康就是凶手。我没有告诉她,因为我一告诉她,她就会对这件案子没兴趣了。很多时候都是这样,我一把我那绝妙的推论告诉她,她恍然大悟后就觉得我也只不过如此。所以这次我抱了必死的决心,学得烈女守贞操那样,宁死也不向她吐露一个字。 强和伟提着一堆垃圾回来,边扔给我边说我愚弄了他俩。 说真的,我叫他俩去捡李丽每天所扔的垃圾回来,对他俩并没有愚弄之心。垃圾是最能说出一个人的秘密的,要了解一个人最好是先从她的垃圾开始。 我把所有的垃圾倒在地上,空气立刻渗透了一层臭味,林菲首先忍不住对我开口相骂,我捂着鼻子拿着棍子边翻着垃圾边说:“再坚持一下,快了。” “快了快了,那你还不快点,只会说,这有什么好看的。” “当然有了——你知不知道李丽平时最喜欢喝什么饮料,喜欢吃什么食物,最近身子怎样……” “我怎么知道,又不是她的老相好——难道你知道。” “当然了。”我看着她随后又瞟向地上的垃圾。她随着我的目光也瞟向地上的垃圾,忽然大悟,高兴地说我太卑鄙了,然后拿起棍子,也翻着垃圾。翻了一会说:“她也太能吃了,怎么有这么多鹅头鹅脚的骨头?” 这也是我所疑惑的,一个女人不论怎么样一天也是不可能吃下这么多鹅头鹅脚的。如果说她家里藏有什么人,这也是不可能,因为垃圾里还没有发现男人所用过的物品;藏有女人更是不可能,两个女人所制造的垃圾绝对不止这样少,而且垃圾所显示的废物品都是同一个牌子,女人的癖好绝对不会如此的吻合。 强和伟也凑头过来翻着垃圾,强乱挑着翻了一会,忽然像发现了大宝藏似的叫了起来:“避孕套!” 伟忘了臭的凑了过去,认真地看了好一会,说:“还用过的。” “不可能?”我在手上套了一个塑料袋,捡起那避孕套说:“老红军不是说林康之所以现在还没结婚,是因为他没有性能力的吗,这不可能啊?” “你说什么——哦,原来你一直神秘兮兮的,是怀疑林康和李丽勾结把刘海杀的。”林菲看着我得意地说。 的确,在“天虹娱乐中心”看见林康后,我的确是这么想的。但是——难道还有一个凶手,一个不为人知的凶手。或是这只是李丽的一个相好,根本就与这个案子无关,又或是林康真的是无辜的? 这个案子越来越有趣了,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兴奋,就像大海里的波涛,一浪一浪地拍打着我的胸口,这种兴奋是我在以往所参与过的案子中从来没有过的。 22 我不是故意贬低我们这敬爱的警察,但是我又不得不承认,老红军以外的这帮子警察的质素也太低了,除了四肢发达身体强壮外,脑袋简直就是身体的一个装饰物,电视里小说中那精明的警察形象在这里无影可寻。 我理解林菲的感叹——到底我们是警察还是他们是警察。不可否认,到目前为止,对于这件案子我们所起到的作用对案情所了解的程度远大于他们。可笑的是他们并不这么认为,还是一如既往的相信自己的眼睛相信李丽这段时间并没有和任何人接触过,但是我们今早又在李丽所扔的垃圾里发现了避孕套——已用过的避孕套。 林菲对这帮子警察已彻底失望,说我们人民养了些什么人啊,看似挺威武每天都在忙的,但却威武和忙得都不实际。 伟提议说:“干脆我们自己破了案,找出凶手,叫他们去抓人算了。” 我正是这般想的,但这之前我们必须要弄清林康和李丽到底有没有关系,认不认识;那用避孕套的人是一个怎样的人,他和李丽与林康又是什么关系。 强猜说:“那用避孕套的人可能是林康派去勾引李丽的,然后利用李丽杀了刘海。” 这极有可能,刘海派人勾引了台湾商从而从他手上抢了“旺东”,他派人勾引李丽从而取了他的命,这很合符人报复的心里手段。我说强你的脑袋也开始管用了,够资格和别人说是和我混在一起的了。 强苦着脸说:“那是我的悲哀,谁都知道你是一个不良少年,老师眼中的一匹害群之马。我算是上了贼船了,和你这样的一个人混在一起,不被人发现怀疑已阿弥陀佛了,那敢自投罗网对人说的。” 林菲和伟立刻赞同,都说开始时被我一副乖乖学生的模样给骗了。但我知道他们都被我骗得心甘情愿,如果上天再给他们一次机会,他们还是会甘愿被我骗的,因为他们和我一样,都讨厌这呆扳的课堂和老师那不彻实际的教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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