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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菲立刻接着说:“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刘海是在广场边被杀的,然后被抛尸到那里。” “可是那脚印呢——确确实实的是刘海的鞋留下的啊。而就算是把刘海的尸体抛到那里的,那刘海的衣服应该非常的脏才是……” “不是不是,我说错了,刘海在广场边被杀没错。那凶手杀了刘海,然后脱下刘海的鞋,自己穿上,再抱着刘海把他放在那里,然后再脱下鞋给刘海穿上。” 不可否认,林菲的推理思维能力比以前强了很多,足够吓唬很多在她这一年龄阶级的人了,但是在我的面前,她还是差了很多。这可不是我自大,只不过是我说了真话,能人说真话在愚蠢人的眼中都是自大的表现,所以我很少对人说真话。 我让林菲得意了几秒钟,然后再说:“哪那凶手回来的脚印呢,不会是忽然长了翅膀飞回来的吧?” “——对,是飞回来的,那凶手可能是个撑高高手,他抱着刘海的尸体又拿着根竹子——是了,刘海的脚印上不是有被什么东西划过的痕迹吗,可能就是那凶手拿着竹子不小心拖在地上划的,他把刘海的尸体放下弄好后,就像撑高运动员那样跳了回来——哗,一定是这样的,破案了。” 林菲的脸因太过高兴太过激动而变得红红的,伟和强也一副激动的模样。林菲说得的确很有道理,可哄倒很多老红军的部下,可是对于我…… 如果林菲也如我般精明仔细,可能就不会说出那般话了。 老红军的体形身高都和刘海差不多,我当时很仔细的衡量过他俩留在泥土地上的脚印——深浅差不多,简直分不出哪个深哪个浅。如果刘海那脚印是凶手抱着他留下的,那么他所留下的脚印一定会比老红军印在泥土地上的深,况且他那时还刚下完雨。 我把这说了,林菲气鼓鼓的直瞪着我嚷着说不信,说我没有衡量过老红军和刘海的脚印。其实我知道他们都是相信我的,只是林菲还不想接受事实来破灭自己那所谓的聪明而已。 伟先从林菲那幻想中醒来,无奈地说:“这也不是那也不是,难道他是被鬼杀的?” “飞镖,飞镖,他是被飞镖杀的。”强很有把握地说。 林菲接受了事实,又清醒起来,但是还没有完全扔掉痛苦,于是要和强分享痛苦,冲着强说:“飞镖个屁,如果是飞镖,哪那飞镖呢?” “——看来是再用‘吸星大法’把它吸出来了。”强愣了一下,然后点着头很认真地说。 我沉默了,凶手真的是很狡猾,这是我所遇到的一个最令我兴奋的对手。林菲他们都看着我,他们都知道我可能已经想出什么了,都希望我说出来。但是我没有,我只想用行动来证明我的推测。 19 老红军派去跟踪李丽的人并没有给我们带来好消息。李丽的生活好像十分有规律,六点三十分准时出现在她家附近的“天虹公园”,跟着一些老人耍太极剑;七点十五分到公园旁的茶楼喝早茶;八点回家一直到下午五点十分再出门,到附近的市场买菜,六点返回家;晚上八点到“天虹娱乐中心”健身,十点回家,然后再没出门,完全是一个好好女人的形象。 老红军的消息倒相对的令我更感兴趣。 “黑手党”有三大“狼犬”——天龙、地虎、飞狐。 天龙,男,四十五岁,168CM,略胖,湖南湘北人。性格豪爽、好色、好酒、好赌,尤其喜欢和人赌命。曾因“天虹公园”奸杀案被警方拘留,后因证据不足将其释放。 半年前无故失踪。 地虎,男,三十八岁,170CM,强壮,湖北荆门人。性格阴险、凶残、好斗,是一个爆破能手,参与过多次劫杀案,但一直没有证据把他逮捕。 飞狐,女,四十岁,168CM,偏瘦,云南大理人。性格狡猾、好财、狠毒,善于化装,多次诱骗、组织妇女卖淫、贩毒,在三人中她是“大脑”。 林康近来与地虎和飞狐有多次秘密接触,形迹十分可疑。 老红军的推论:刘海的死是林康勾结地虎和飞狐做的,原因很简单,就是为了“旺东”的事,所以林康要报复。 但这是不可能的,老红军说着自己推翻了自己的推论。 20 在案情没有进一步进展没有进一步消息时,我和林菲、强、伟都决定放自己一天假,让自己过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周末。 我们来到了“天虹娱乐中心”。在“天虹娱乐中心”见到林康时,我没有像林菲他们般的感到意外,因为那确实是个休闲的好去处,让我感意外的是林康那高明的箭术。 林康显然也见到了我们并认出了我,对我招呼了一声,他今天的心情好像特别的好。我向他走近,说:“看见你刚才射的那一箭我都不敢拿箭进来了。” 林康并不懂得谦虚,望着那枝插在耙心上的箭哈哈直笑,说:“我再来一箭,你不见怪吧?” “不不,荣幸至极。” 林康随即又射了一箭,箭又插在耙心上,像是附和着林康向我夸耀着,说:“怎样?” “不比奥运冠军射得差。” 这是我的真心话,林康的箭射得狠、准、快,弄不好他去参加“奥运会”真的能拿个冠军回来。林康看着插在耙上的两枝箭像是看着自己的情人,如果他的情人真的在这里的话,一定会跟他急。 我不好意思唤醒沉浸在满腔柔情蜜意里的林康,自顾的拿起箭,对着耙乱放了一箭,竟也中了耙心。这一箭把林康从柔情蜜意里吓醒,转过头来眼中尽是我的影子,说:“想不到想不到,差点走眼了——来,我们比划比划。” “不不,那是——是……意外意外,我不会射箭。”我尴尬地直摆着手。林康不信,硬逼着我又射了一箭,那箭竟毫不顾我的面子,直朝着服务员飞去,差点把站在耙旁边的服务员给吓死。林康笑着说我太谦虚了,又逼我射了一箭,这一箭射时那服务员站得离那耙远了很多,可是我这一箭却是稳稳的中了耙。 林康信了我不会射箭,哈哈地笑着说我今天的运气也太好了,竟一箭中的。我说也只有那么一箭。林康大笑,说:“真想和你交个朋友。” “那我们就交个朋友?” “可我最讨厌警察和和警察混在一起的人。” 我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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