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深沉,安徽人。非著名网络作者。
这是一部纯幻想小说。写了一个大学生,不在学校用功读书,成天只是游手好闲,脑子里面又爱幻想,终于有一天,他思想混乱、神经错乱、脚步零乱地疯掉了。他只有一个念头,就是逃离。逃离身边的人和事,逃离生活,逃离现实。他跑到了一座城市,城市没有容纳他,他只好栖身于城郊的荒庙之中,不觉间,他睡着了。睡梦里遇见了一个老人,老人送了他一根神奇的乾坤棒,让他穿越了十个离奇的梦境。十个梦境之后,他醒了,尽管他不愿意醒来。他体味到了什么是真正的酸辣苦咸、悲欢喜乐,他想好好地做个人了。
可是这个时候现实却不能接受他了。他离开的这些日子,家里发生了翻天覆地地变化。父母不在了,女友变心了,朋友们也都对他避而远之,好象从不认识他一样。他被人们当成了怪物……
小说以夸张荒诞的写法,制造出一个个既搞笑又悲凉的故事,会令你在大笑之余反思一二。
作者并不想有意影射什么,作者只是在着重表达着一个观念,现实是无聊且乏味的,有时候倒不如好好做场白日梦。管他梦醒不梦醒。
因此这才是一部真正的魔幻现实主义作品。它所带来的阅读*绝不亚于韩寒的《光荣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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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之后,人间还是这人间,人生还是这人生。
我出了学校,并且是翻越了围墙逃出去的,没让守门的校警们发现蛛丝马迹。我也不知道该往哪儿走,但我心中却有一个清晰的念头,我要一直走一直走。
想当然地,门卫把我轰走了。这已是当日的第十三次找工作失败。
我顺利地进了城,可我的亢奋还未有半点消减,我很清楚这种状态不好,这个时候,我需要保持极度的冷静和低调。但我就是难以控制我自己。
我的脑袋已经变得昏昏沉沉,仿佛有块石头强压着,但我因为身上有了钱,因为成了百万富翁,我就不觉得这有什么大不了的了。
我爸二十五岁那年因为养猪养得好而获得了镇政府颁发的“金牌养猪专业户”,被允许骑着一头肥硕的母猪游街三天,为这个还赢得了一个漂亮姑娘的芳心。
绿豆拿了我的三千块,然后她答应无条件地嫁给我,愿意为我做一个贤妻良母,为我生儿育女。
令人惊叹的是,我左手刚撂下电话,警察们就破门而入了,那给人的感觉好象他们已在门外守候多时了。警察们来的很多,多得数不清,而且个个全副武装,腰里都别着一把冲锋枪,看样子八成是倾巢出动了。
我想,算了,什么狗屁百万富翁,老子现在什么也不是了。既然没人愿意理我,就让我自生自灭吧。
我很快明白是怎么这回事了,我在这个梦境里将要扮演一个王子的角色,但是我不明白的是,我对这个行当一无所知,我不知道如何才能当好一个合格的王子。
我跟着康德众人回到了京城。我的归来令康王府上上下下几百口子人欢天喜地就跟地里长出了摇钱树一样。
听他称呼,我吓了一跳,然而随即明白过来,他叫的是皇弟不是皇帝,可我的肩膀上还是不自觉地泌出几丝冷汗。
康德说,管不了那么多了,成大事者,就一个字,狠。
在后花园内,我见到了那口古传说中的古井,以及井边的松树林,松树森里的群鸟,只是没有康德所说的鸟人。
这个时候又听门外报叫:工部史大人,洛阳小麦二十斤,海天酱油九瓶,滁州花生米十碗;顺天府莫大人,慧州胡萝卜七颗,梅县小黄瓜六根,谯城兔子肉四两……
大家归位,准备安心用餐。各种名菜一一上桌,满世界都飘着香。
健王也是不知道自己是谁的人之中的一个。
在我下令动手的时候,一个犯人大声提出了*,我感觉此人较为永敢,就让他出来说话。
我说,你们懂什么,你们能理解一个曾经因为爬长城没有爬上去而被人讥笑成不是好汉的好汉的悲痛心理么?
如花说,我没钱,想劫钱的话找我爹去,他左脚鞋垫子下面藏了几张银票。
五马的每个镇民都知道,康西指的就是康永乐和西门庆。
有一年的夏天,武大攀着梯子去偷看金莲在院子里洗枣,结果老天很不给面子地洒了一场暴雨。
后来天空放睛,武大被强烈的太阳光刺醒了。
武大绝情绝义不要我们了,因为他本是个薄情寡义之人,他只会做做烧饼卖卖烧饼,哪像表哥,不但长得超帅,而且又很有才华,据说那部家喻户晓的《银瓶梅》就是他披肝沥胆呕心沥血写成的。
作一个人,不能说人话,这份痛苦真的不是一般人所能理解的啊。你想想自己,至少还能说句人话,你幸运多了。
一盘炖好了的鸡,它的营养最丰富的地方在哪里,《笨草纲目》上说了,不是鸡翅,也不是鸡腿,更不是鸡头和鸡蛋,而是鸡汤。
我说,是的,是我不敢,你在我心中是神女。
西门吹吹说,你在我心中是妖怪。
我苦笑说,你也不用这么打击我,我没那么讨厌吧……
这世上最变幻不定的,除了天上的风云以外,还有世间女人的心。
人群里发出一片片啊啊的感叹声,都不相信事情是真的。
武二咂了一下嘴,说,有水没,爷渴了。
这次的醒来,应该是幸运的,因我的眼睛见了光。
白无常说,你丫别废话了,到时候你自会知道了。
千钧一发之际,奇迹出现。
我晕了,真的有点晕了。
里面的世界灯火辉煌光怪陆离,看得我眼花缭乱目不暇接。
我想做真鬼,不要做假鬼。
一切都是按计划行事。
我想,做鬼光懂艺术还不行,也需要有点文化的。
我决定吃掉那块弥足珍贵的大白兔奶糖。
老人说,要结束了。
我想,难道说他们都是卖毛巾的么?
令狐冲说,磨教嘛,就是一个磨刀的创办的教派,里面的人原来都以给人磨刀维持生计,后来发展了,什么都磨,剪子,钩子,锄头,镰刀,烧火棍。
我想,这人要是给饥饿逼急了,什么荒诞离谱的事儿都能做得出来。
江湖上最最被蔑视的一种人就是,卑躬屈膝,甘为人奴。
令狐冲说,是,祝盟主一挥得胜。
不去想这些了,当务之急是梳妆打扮。
东方必胜说,哼,亏你还是一介武林盟主,连字都识不全,竟把我的名子写成“东方逼生”了,气人不气人。
令狐冲这下没辙了,只得接战。
令狐冲硬着头皮接战了。
人世间最悲哀的事莫过于,被人当成*耍了,自己也心知肚明,就是毫无办法。
我考虑了零点一秒,然后就随着朱草毅然进去了。
我在等待着一个人,对,也是一个人,不是神,更不是妖,他是个人,是个和尚,叫做唐三藏。
有意义的事情做不了,只好做点有意思的事情了。
唐三藏情绪低落下来,说,别提了,路上都被人抢光了。
陈老七说,你倒是没骗过一次,你骗人的次数有N次了,其中N大于等于一百。
人类啊人类,关键时刻总是那么胆小如鼠。
我总结说,所以啊,我们都受制于他,不得不舍命陪小人,把这没完没了的取经路走完走尽,直到取到真经为止。
沙悟净呢?是个如假包换的*,在我们大唐,把这类人归称为“憨豆儿”。
沙僧说,大师兄说的在理啊,二师兄,你快向师父赔礼道歉吧,师父一介凡人,能够当上咱们的师父,这说明了什么,人家比咱能耐啊。
姑娘信了,迅速从口袋里掏出一锭银子,说不用找了,然后撒开腿,飞一般地第一个冲进了帐蓬里。
八戒说,老板,我们要*。
唐三藏却像患了痴呆症一样,屁也没放一个。
我三口并作两口把鱼汤喝个锅朝底,然后打着嗝说,你,你都怎么插的?
康定说,好插啊,这海里鱼虾多,抡起一根鱼叉,瞄也不用瞄,只往水里一插,一次就能插中五六条鱼、七八只虾。
姑娘打开门,请我入内。然后姑娘点燃烛火,四周顿然一亮,黑暗消失了,就像盘古用斧头将天地劈开了一样。
因为彼此怜惜,所以互相取暖——我想,这就是所谓爱情吧。
并且我可以肯定,她的才情并不亚于我,圣上若让女子读书考试,她一定能高中状元,成为中国的第一个女状元,而且还是美女状元。
我拿了苏三送来的钱,携着袖儿,快马加鞭赶向宜春院。脚下的土地似乎是松软的海棉。
我们住在父亲的朋友家中,寄人篱下的感觉搁谁心里都不是滋味,于是我更加勤奋地读书,争取秋试的一举成功,为了心爱的姑娘,也为了这个残缺不全的家。
事不宜迟,稍做打点,不日赴山西就任。希望在那里找到我的三妹,并希望她还活着,她说过要等我一辈子的,这才两年,她一定要等到我。
我瞅着眼前这些老老少少高高矮矮的沈洪们,内心不*升起一丝希望。希望通过沈洪之一,找到玉堂春,我的苏三妹。
我和康定同时惊呼:苏三——原来在这里!
此时我的心情失落到了极点,我觉得钱知县这帮家伙真是可恶的很,不仅可恶,而且可杀。
我沉醉在这声音里,脑子逐渐混沌起来,无数个苏三的影子浮现在眼前,仿佛又听到她在世界的另一边呼唤着我的名子。
父母不在,我是*的。我家住的是平房,这跟镇上邻居们的住房比起来,真是寒酸得可以。这常常让我在同学或朋友面前抬不起头来。
这城市像容器,盛着我太多太多的梦想。
我们直接去找公司老板。南仁说,这老板就叫胡萝卜,虽然名子土了点,但人家有钱啊,况且人家就是靠卖胡萝卜发的家,记住,不要笑,见面要叫胡总。
胡萝卜揉了一下鼻子说,很好,这次没走调,但不够柔情。你知道什么是柔情么?就是这首歌唱出来,要让人听了觉得是李师师唱的,而不是李逵唱的。
等到十首歌唱完了以后,我的噪子也破了,已经不能利索地说出半句话。当然,我那不应该叫唱歌,应该叫嚎歌。摇滚么,本来就是瞎嚎嚎的。
我是名人,名人不打诳语。
周伦杰有短处么?怎么没有,它唱歌咬字不清,人长得虽酷,可眼睛太小,他是个台湾人,对我们本土文化了解不深,不信你问他雷锋是谁一准他不知道。
几个月后,我正在一座城市的露天广场举行一个小型的歌迷见面会,就从威尼斯传来消息,我和张友学合作的那部电影斩获了电影节的金狮大奖。
母亲说,你是个好娃,永乐得不到你,是他命里没这福气。花,以后生活上有啥困难的,都跟姨说,谁看不起你,姨就看不起谁。
“名人”不说暗话,我康永乐说到做到。
胡萝卜立即赶拍了一部《我与康永乐不能说的秘密》,陈六子主演,电影是讲他和康永乐成名前一块在五马镇赌博泡妞的故事。在贬低了我的同时,也抬高了他自己。
我一个人孤苦地在农村活着,我父母亲人们完全不知情,或许他们只知道我的车祸,却怎么也寻找不到我的人。
我像落水的人捞到了根救命稻草,立马拐向左面,左面是个巨大的水坑,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一咬牙,跳了进去,所幸水不深,且有些温度,只是水面上浮着一层老厚老厚的水草。
老枪说,这样吧,以后你跟着我写书,以你的资质和魄力,肯定会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实话告诉你吧,写书是很赚钱的哦。
老枪说,那是当然,你读过《白高粱》、《四十二炮》没,这些响誉中外的大作,都出自莫村长之手。
老枪的一番话让我沉思了许久。睡梦里总不时闪出一张白纸,白纸会说话,竟在喊叫着我的名子,让我在它身上写点什么。
小雨惊惶之后冷笑了一声,老枪走后,她真的又和小年青继续了。小年青却吓坏了,只陪着小雨继续了两下,就一泄不起了。
我跟老枪返回家里,天色晚了,我们各自安歇。翌日清晨,老枪死于床头,面容扭曲,神情怪异——是服用了超量的安眠药。而当时的我仍在沉睡之中,牙缝里还塞着一片青菜叶。
我的心情沉重无比。我还在想着老枪的事情。我觉得一个文人,其实骨子里是特别软弱和低迷的,尽管有时候看起来十分的强壮和威武。老枪因为自己的老婆跟别人偷情,他竟然轻易结果了自己的性命,这点让我觉得老枪是个很傻的人。
之后的几天真是不得了了,物价神州六号一样飞速上涨,我鞋子破了,想换双新的,结果到了鞋店一打问,一双平日最便宜的回力运动鞋都标价二百块。
刘邦说,我们做的就是书名的文章,不把书名弄得跟原书相象,我们的书就卖不出去,书卖不出去,我们还怎么赚钱?
不过书还是出了,刘邦也并无多少微词,后来还给我们看了样书,装桢设计的简直和原书一模一样,一般的不细心的读者是很难辨别的。
写作不是件好玩的事情。
我睡得很沉,脑海里不断浮现出一连串美好的幻觉,像泡沫一样升起又落下。我希望我能活在梦中,最好永远不要醒来。
我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不用环顾,我也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我已经从这场大梦里苏醒,尽管我有一千个不情、一万个不愿,但事实就是事实,发生过的,怎么也改变不了。
这年的秋天即将冬天的时候,我的预感也越来越强烈了,我觉得我的生活快要结束了,是的,快了。
《梦》之后,人间还是这人间,人生还是这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