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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
恩威并用,刚柔相济,奖罚分明的措施真的是收到了杀一儆百的效果。但是从此怕在这等级森严的皇家宫苑里和众多的人永远隔了一层纱,和大家的距离越来越远了。每一个下人都要对我高高地仰视,想找个知心的人说话都少了。这得与失的感觉总是在同时并存着,内心深处总是有一种不满足的感觉,大概真的是“要足何时足,知足便足”罢。
苏嫫嫫这些官面的话我听多了,虽然明知道她是在尽巴结之能事,却听着很受用。
我叹了口气,说道:“大家不要怕,本宫永远不会象吕后那般狠毒,何况本宫也和她们比不得,本宫只是个王妃,不足以掀起什么大风大浪。只要大家遵守我府里的规矩,那么大家都可相安无事了。”
“是,王妃。”又是众口一致的声音。
“好了,大家开工吧。今天的事
本宫不想传到殿下的耳朵里,如果知道有谁的舌头多一块,那么本宫就不知道到时候会发生什么事
了。”我若无其事地说着模棱两可的话,给人以无限发挥想像的空间。
“苏嫫嫫,请你随昭佩来一趟。”我又想起了一件事
。
丢下一群呆若木鸡的莺莺艳艳,我带着冰儿和苏嫫嫫来到我的寝室。香炉里燃着一种宫中常用的香料,散发着一种莫名的的香味,渗入鼻孔中的感觉,很清凉、惬意。
“苏嫫嫫,昭佩初来乍到,有些事
想请教。”
“王妃哪里话,老奴不敢当。”苏嫫嫫说道。
“这些日子昭佩闲暇无事,为父皇和母嫔祁福,亲自抄写了几遍经书,最近又经师太的点化,总算有了些进益。我佛慈悲,指的是希望和帮助他人解脱苦难,获得快乐。可是眼下,昭佩就有一事未解,内心不得快乐。”
“王妃,老奴能帮什么忙呢?”我细细观察之下,苏嫫嫫的眼睛左顾右盼,正自忖度。
“苏嫫嫫,这昭佩的事哪里能瞒过您呢?昭佩愚钝,对宫中的事物不太了解,能否请嫫嫫您提点一下?”我知道我说的话对一个在宫里资深日久的嫫嫫并不难理解,她一定知道我在说什么。
“回禀王妃,奴婢见识浅微。”苏嫫嫫一副老
巨猾的样子。
我斜睨了她一眼,说道:“昭佩还请嫫嫫扶持。”
“老奴怎敢不从命?”苏嫫嫫连忙伏在地上。
“冰儿,扶嫫嫫起来。”我作惊慌状,连忙说。
“嫫嫫,这是我的一点心意。”我边说边褪下了自己的翡翠玉镯,戴在她的枯树般的手腕上,这玉镯的价值份量如何,相必她也是识货的。
“王妃,这太贵重了,老奴不敢当啊。”苏嫫嫫脸色一变。
“难道嫫嫫嫌弃礼薄?”
“折杀老奴了。这本是老奴份内之事,老奴怎么敢无功受禄?”
“不妨事,嫫嫫,您抚育殿下长大而今又在照顾府里大大小小的事务,辛苦了一辈子,这是您该得的。”
苏嫫嫫老泪纵横,连忙伸出袖子擦了擦眼泪。
“嫫嫫,听说您还有个亲侄子,如今正添了个侄孙子。昭佩准备了一件礼物,回头让冰儿给您送去。”
“哎呀,王妃……”苏嫫嫫感激涕零,却呜咽无声。
我不动声色,静静地等待着下文。
果然,出现了我意料中的结果。苏嫫嫫的哭泣声转瞬即逝。只见她起身,抹了把脸说道:“王妃,您看老奴这记
。老奴想起来了一件事。”
“什么?苏嫫嫫快讲。”这千年的老铁树既然开花了,想必这花也绝对开得诡异而神秘。
“老奴记得贵嫔腋下有块皮癣,众多的御医都束手无策。这皮癣已经十多年了,每到天气热时大量地出汗,更加奇痒无比。为此,贵嫔她甚是苦恼。老奴想,如果王妃您能把贵嫔的心愿了了,还愁什么事不能遂心所欲吗?”苏嫫嫫抬起她那耷拉的眼皮,小声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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