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生那些年,中国正乱着,今儿张大帅打王大帅,明儿李大帅打赵大帅。故都北平,更是你方唱罢我登场,来来往往,沸返盈天,形势变的比那川剧变脸儿速度还快。
我家离着北平有一段距离,二百来里吧,西边儿是保定,东边儿是天津,大清河水涨满,坐船下海河上府河逛白洋淀都方便。不过可有一节,离着大城市近,可粘不上大城市的香营,人家好的那会儿吧,咱受穷,没戏。人家乱那会儿,可是净跟着吃挂捞儿了,时不时就有打散了的乱兵土匪跑来祸害一气。
在那一汪浅浅的箫音里,我等你;
在那一串明媚的花香里,我等你;
在那一条岁月的溪流边,我等你;
……
我爱,因为你,我选择了这距天空最近的窗口居住。在冰寒深处,只有徘徊的云影做邻居。静寞里,我看着一条河流沿书页流出,朵朵绽放的青荷化为蝴蝶,翩翩于梁祝的弦上,时起时栖。
栀子花残,听钟人老。但却有一种细细的执念,穿透远去的季节,越过成冢的残红,将零落的二十四番花信,一一捡拾,串成精致的珠链,挂于你细长的颈上。
那时,我愿,轻轻执手,向你问讯一声:“爱人,你可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