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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在释的治疗下,伤势停止了继续恶化。 蛮在承受那毁天灭地的一击之后仍然活着,确实,蛮比一般人强大,他身下的那个女子在蛮的保护下,依然安全。 蛮颤抖着走到我的面前,低下他高贵的头颅。落,对不起。 没有太多的语言,我知道,他不是故意的,那是所有高手所有的潜意识里躲避危险的本能,所以,我不怪他。 我只是难过自己不能保护默,在痕受伤之后,我看着另外一个女子,就这么在我的面前倒下,也许,我是不该被靠近的人,越是靠近的人,越是会受到伤害,我无法逃离这个魔咒。默,如果你醒来,那么我愿意从此远离,我愿意拿我的幸福来交换你以后的平安,不惜任何代价。 那个女子走到蛮的背后,抱着蛮,身体微微颤抖着,我知道她在哭泣。是的,那个女子就是蛮的过去。可以让蛮不顾一切想要去保护的人。 飘雪,回去吧,那里才是你 应该呆的地方,跟着我,你没有幸福可言。 蛮,你还要躲我到什么时候?我不要回那里,那里不是我要的归宿。你难道不知道,如果没有你,即使那个地方再完美,都不是我想要的。蛮,跟我回去吧。 蛮沉默不语。 释走到我的旁边对我说。 落,默的伤势已经停止了恶化,但是她受的毒,我没有办法解除。 我走到默的旁边,抱起默,往精灵国的方向走去。 蛮在我的身后跟着我,飘雪就那么站在原地,看着蛮远去。 在回精灵国的途中,我没有说过一句话,默就一直在我的怀里安静的睡着。时而嘴角微微上扬,时而眉头紧皱,像是及其痛苦。我就这样看着她,一如当年我看着痕。 痕,是不是我注定无法得到幸福,我背离了所有的预期,一个人行走着,我的前路注定只能一个人走过。而孤独终将成为我生命的主旋律吧。 精灵国的痕落宫殿,默安详的这么睡着,所有的大夫在诊断着,却没有人可以断言默中了什么毒。只是说她的身体很健康,但是不明白为什么她没有醒过来。 我每天过来看默,就在她的床前,默默的看着她,一些时候,给她吹落墨之声。 默,是不是你真的不愿意醒来? 当所有的朝臣还在为和平而开心的时候,他们的王却在悲伤和自责中挣扎。 这个世界,有人欢喜,有人悲哀,注定,谁不是谁的谁,所以,不需要为谁的心情买单。 默一直沉睡,我依然习惯在深夜的时候,站在痕落宫殿的屋顶,那是个离天很近的地方,也离痕很近。我就这么一直的看着满天的星辰,寻找着痕的影子。 蛮来到我身边的时候,我想起,痕那时候和我说,落,什么时候,我都会在你的身边陪着你,因为你无法照顾你自己的心情,你总是放纵你自己在某个悲伤的环境中一直徘徊,一直一直。 落,对不起。 我拍着蛮的肩膀,没有言语,只是沉默,我所习惯的表达方式。 这是个骄傲而倔强的男人。 我是烟雨家族的长孙,从小,我就立志成为天下第一的武者,我认为,那样的我,就有能力保护自己所想要的东西和想保护的人。我一直在一种极端刻苦的状态下修炼,我不是个天才,是的,我不是。我的所有成就来自我自己的努力。18年来,我的心从未有过其他的东西,飘雪是我从小到大一起长大的师妹,一个天才。她是个孤儿,被我爹收养的时候,她只有三岁,可能是她太过优秀吧,我爹疼爱她的程度远超过于我。所以,我一直努力着要超过于她。而她,却一直在我的旁边帮助我。 一年前,烟雨家族的比武,我成功的打败了飘雪,错了,我没有打败她,是她让给了我。我知道答案后负气离开烟雨家,我知道,飘雪是喜欢我的,而我也是,毕竟这么多年的相处,没有感觉是骗人的。 落,其实,我并没有怪她,我只是恨自己无法做到更好,所以放逐自己。 我爹决定娶飘雪为妾,我知道,他是个占有欲极强的人。他无法容忍美好的东西不属于他。那夜,酒醉,我打伤他叛离烟雨家。我一直在问自己,如果那夜没有酒醉,我会不会一样的打伤他。直到那天我重新见到她,我知道答案是肯定的,但是落,一些人,注定是只能辜负的。我和她之间,有着无法跨越的距离,或者是我真的没用吧。 我拍拍蛮的肩膀,蛮,我知道,你爱她,所以远离,因为,一些幸福只能观望,一旦靠近,就变成伤害。 也许,那一刻,我才看到了蛮坚强和骄傲背后那脆弱和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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