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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征手握小石头站在线条上,对着竖立的石头片瞄了瞄,口中说道:“元宝藏除外,其余的统统跪下。”话刚出口,手中的石头便向竖立着的石头片击去,可惜没有击中,竖着的石头片子还是一动不动地竖在那里。 第二名马上站了出来,同样地瞄了瞄,口中说道:“魏征、元宝藏跪下。”话刚出口,手中的石头便击向竖立着的石头片子,可惜也未击中,石头片子仍然竖立在地上。 轮到元宝藏了,只见他手握小石头,略微瞄了一下,口中道:“魏征除开,其余的统统跪下。”话音刚落,手中的小石头抛了出去,“嘭”地一声,击中竖立着的石头片,竖石应声而倒。其余的同学见石头击倒了,全部都到一边跪在地下。只剩下魏征和元宝藏两个人了。两人高兴地捡起地上的小石头,重新抛丢了名次,这次又是魏征第一,他捡起小石头,再次站在线条处,瞄了瞄,口中道:“复一跪。”话音刚落,石头出手,“嘭”地一声,竖石应声而倒。跪在地下的同学纷纷叹气,只好继续跪在那里。 魏征同元宝藏两人同上次一样,继续地争先后,当他们正准捡起石头击打的时候,突听一声:“等一等!我来算一个。”话音刚落,一个瘦瘦的同学赶过来,站在竖石旁边,伸手就抛出了手中的石头,一下子就争了个第一名,他有些得意捡起地下的石头,向跪在地下的同学们做了个鬼脸,站在线条前,瞄了瞄道:“统跪统起!”话声刚落,手中的小石头应声而出,嘭地一声,竖立着的石头应声而倒,跪在地下的同学高兴得从地下蹦了起来。魏征和元宝藏两人垂头丧气地走到旁边,正准备跪下的时候,忽然钟声响起,魏征、元宝藏高兴地抛掉手中的石头:“上课啰!上课啰!”大家一窝蜂地跑回教室。 老夫子裴瑞卿站在讲台上,面对台下的学生,威严地说:“大家坐好了,现在,我将昨天默写的成绩通报一下。”他抬眼扫视了一下教室,见大家都在集精会神地听,接着说道:“默写成绩:甲等,魏征;乙等,元宝藏。”他将手中的纸条放在桌上:“其余的全都是丙、不念了。”老夫子在讲台上走了个来回,对着全体学生问道:“你们是怎么搞的?为什么魏征每次都能得第一,其他人呢?难道不是一个老师教的吗?”大家羞愧地低下头,向魏征投来敬佩的眼光。 “你们遇上了好时机,竟然不懂得珍惜,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啊!”裴瑞卿语重心长地说:“几百年来,中国的社会是诸雄纷争,群魔乱舞,天下混乱,民不聊生,老师生逢乱世,这才开馆授徒,宁愿过着清贫的日子,也不愿接受礼聘出山为官。如今,国家统一,社会安定,你们为什么还不好好读书?一篇简短的文章,默写一遍就这样难吗?将相本无种,男儿当自强,听说朝廷要创行科举制,要开科取士,老师真的希望你们人人都能出人头地,鸿儒书院出向个人才,也不枉为师教导你们一场。” “老师请放心,学生一定牢记你的教诲,好好读书!”魏征带头说。其他同学也跟着说:“老师请放心,我们一定牢记你的教诲,好好读书!” “好,现在上课了。”裴瑞卿见学生们如此说,心里也很高兴。 裴瑞卿见魏征读书非常勤奋,看在眼里,喜在心头,有意识地将魏征带到自已的书房看书,后来又允许他随时到书房取自已喜欢的书。这对于勤奋好学的魏征来说,真个是如鱼得水。 这一天晚上,魏征在老师的书房里就着一盏昏暗的油灯,正在集精会神、如饥似渴地看书。裴老夫子一觉醒来小解,见书房里还亮着灯,披着衣服走出卧室,来到书房门口关心地说“魏征,很晚了,早点休息吧!” “知道了,老师,我将这一篇背诵熟了就去休息。”魏征答道。 魏征在鸿儒书院读书期间,读遍了裴老夫子的所有藏书,广泛地涉猎诸子百家的经、史、子、集,每有不懂之处,一定要打破沙锅问到底。裴瑞卿见魏征读书如此勤奋,看在眼里,喜在心头,对魏征更是倾囊而授,师生二人,一个是学得勤奋,一个是教得尽心,魏征的学识也就突飞猛进。在鸿儒书院,魏征是首屈一指的高才生,在整个内黄县,也已经是小有名气。 转眼间,魏征在鸿儒书院读书已有七年光阴,他也从一个十岁的儿童成长为十六七岁的半大小伙子,当初在鸿儒书院读书的同窗,有的已经去了洛阳、长安等大地方深造,有的弃学经商或另谋生路。他的好友元宝藏也随同父亲迁往洛阳。裴瑞卿由于年事已高,身体一年不如一年之准备。 魏征在鸿儒书院的学业也行将就满,准备要离开书院去独闯天下。在鸿儒书院读书的日子里,魏征与裴瑞卿名为师生关系,实则情同父子,裴瑞卿的妻子宋氏也因膝下无子,没有将魏征当成外人,加之魏征又勤奋好学,知书达礼,相处得非常融洽。不知底细的人还以为他们是一家子呢。听说魏征要走,全家人都有些舍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