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寂寞是在寂寞里更突出的寂寞。
他似乎是睡着了,也似乎是在盘足沉凝。
一个十七岁的少年,落入了奇异的时空,进了一个刚出生的婴儿的身体,遭遇到强势魔法师的掠夺。在今后的岁月,他将怎么样才能在这个神奇的世界里达到他人生的巅峰呢?
(希望读文的朋友们会喜欢,希望你们能不吝啬留下你们的感觉。笑)
屋里摆放着一张石桌,一张单人石床和一只石凳,全是就地取材。在屋子里转了一圈,他伸手在床头两长三短地连击了五下,厚重的石桌缓缓地向旁边挪去,桌底的地面露出一个黑乎乎的洞口,一股冷气跟着冒了上来!
一个漂亮的侍女从马车的窗户里伸出头来,看到路旁的慕天风,不由面上微红,随即扭头催促马夫:“阿金再快些!”
“哦。”马夫手里的鞭子在空中甩得“噼啪”做响,算是对她的回应。浑然不知马车下包了铁皮的木轱辘似乎承受不了这样的速度,已经有了分裂的趋势。
王一玎几乎暴走!这些女人到底是怎么了?他好歹也是个十七岁的成年人了,她们怎么可以不顾廉耻,不顾他的感受?他实在是装不下去了,这情形太让人无法忍受!太诡异了!
忽然冰冷的水珠洒落在他的脸上,他第一个想法就是下雨了,然后立刻意识到这应该是眼泪才对。
黑斗篷一不留神被风将身上的斗篷扯去,顿时露出一副血淋淋的骨架!他显然被激怒了,尚算完整的脸上五官皱成一团,眼球愤怒地凸显出眼眶。他忽然大喝一句:“阿丝魔萨哈拉萨!”话音刚路,狼型生物感觉到身子凌空一滞,血骷髅五指像五把利刃“嚓!”地一声,笔直地差进了它的咽喉!另一只手则插进了它的心脏!
他小心翼翼地伸手去触摸那些在空气中漂浮着的光点,当他的手伸过去的时候,那些光点便以他的手指为中心向周围荡开去。等他缩回手的时候,它们又慢慢聚拢,形成一个完整的半圆形护罩。
这些,到底是什么生物?
婴儿在他的手中不安地扭动起来,口中发出“咿呀”的声音。血骷髅很满意婴儿有那么好的状态,
他已经厌倦了现在这副见不得光的躯体。
他要重生!
血骷髅凸现的双眼透露出无比的贪婪。
几缕若有似无的轻烟随着血骷髅的咒语自他的七窍溢出,渐渐在他头顶汇集成一个模糊的人形。夜风之中,那个形体竟然凝聚不散。
王一玎看得瞠目结舌“这个怪物在做什么?灵魂出窍?”可还真有点像那么回事情!
忽然,一只猎犬在风中狠狠嗅了几下,跟着向路边的草丛中寻来。王一玎大惊,乖乖,可别被狗先咬上一口,这里得个狂犬病估计得直接翘辫子!心随意动,周围聚集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魔法分子保护层。
王一玎忽然感觉到空气中传来一股异样的气息。
“难道,他还不死心?”他的心脏狠狠跳了两下,浑身不可抑制地轻颤起来。四周的昏黑更是让他感觉到无比的惊恐。婴儿的脸上露出惊惶的神情,实在是那种带着死亡的恐怖气息让他记忆犹新!
杰西卡大吃一惊,就听那黑影尖锐地说:“你就是这样对待你的亲弟弟的吗?”
借着月光,他看到曼尘漂亮的脸上满是愤怒,杰西卡心头一紧,最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曼尘……”他硬着头皮迎向曼尘像刀一样锋利冰冷的眼神。
“乌云遮盖马潵森林的天空
翻滚的米兰河水变红
记忆的死者将生还
生者将死去……”
王一玎已经不知道有什么比现在更悲惨的事情了。曼尘跟随几个商人在穿过拉西亚山脉的时候竟然遭遇了强盗!
当时他们正要穿过一个遍布乱石的峡谷,十几个骑着矮脚山地马,衣衫褴褛的强盗忽然冲出来拦住了他们的去路。三个请来护队的男人没有支撑多久就死在那群强盗的围攻下,接着那些商人也倒在了血泊中。
曼尘和王一玎很快被两个心怀不满的强盗带到了厨房。一个脏得可以和垃圾堆比美的木棚里。
“嗷——呜——!”
“呜——~”
狼群不约而同抬起头发出一阵兴奋的嗥叫,狼目中散发着狂野而嗜血的光芒,嗥叫声穿过清晨的宁静,远远地传进了米兰河边的村庄。
正在坐在书房里吃早点的米奇端着牛奶杯的手忽然无法控制地哆嗦了几下,乳白色的牛奶洒了一地。
那女子忽然纵身跳落到她旁边的树枝上。伊莲娜看到她的模样不由一愣,这是个十分美艳的女子,身材纤细,拥有着无比精致的五官,但是她的脸色却十分苍白,苍白中透着铁青。而她的怀里竟然抱着一只很小的灰色动物,这时那只小东西转过头来,露出一双金色的圆眼。
女子望着伊莲娜邪气地笑了一下,怀中的小动物忽然从她的怀中跳出来,像闪电一样扑向毫无防备的伊莲娜。
小动物露出一副惶恐的模样,忽然张大嘴巴,露出还沾着血渍的獠牙,狠狠地咬进女子的脖子。只听女子一声轻哼,接着笑颜轻展,露出一副很享受的模样。而那圆滚滚的小动物慢慢恢复了正常的体型,眼睛的颜色也变成了以前的金黄。
“嘎咕、嘎咕”完成了渡血任务的小兽亲昵地蹭着女子洁白的下巴,一脸邀功的模样。
正准备来个鲤鱼打挺去厨房填肚子,忽然一只大手拽着他的后襟,像老鹰捉小鸡般将它提了起来。
阿班越走树林越茂盛,枝叶遮天,四处一片潮湿、昏暗。地上铺着经年的落叶,散发着腐败的味道。阿班开始还是大步行走,后来竟然在山林间飞奔穿梭起来。
之前还觉得有些热的泽恩,此刻竟觉得浑身发冷,胳膊上冒起鸡皮疙瘩。
忽然不远处的草丛中传来两声异样的声音,泽恩不由打了个冷颤。难道草丛里有蛇?
夏天是蛇活动最旺盛的季节,尤其是山野,草丛之中。
他睁大了眼看着不远处的草丛中晃动,屏息以待,不敢有所动作。
自己就呆在山涧边,而且还漫天的大雨,居然感觉不到水分子的存在?这可真够邪门了!
怎么办?怎么办?
杀了老豹子?
抓住豹崽子威胁?
装死?
三选一,几率呢?
借着空隙,他惊恐地发现一只水桶般粗的蟒蛇正扭动着S型朝着洞口而来,口中不时吐出血红的蛇芯。
他心里顿时打了个冷颤,像掉进了冰窖里。不过,却比冰窖更惨,他开始感觉到呼吸困难……
有一种寂寞是在寂寞里更突出的寂寞。
他似乎是睡着了,也似乎是在盘足沉凝。

连载中

谁负了谁,谁欠了谁,谁又骗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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