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静静的沙巴克之夜,月光明朗,洒在大地之上。银白色的城墙更加白皙,黑糊糊的远方森林更显得阴森可怖,静静的沙夜仿若幽灵帝都一般幽静,偶尔有远方传来几声或浪嚎或虎啸或半兽人的狂啸。 一阵清冷的寒风吹过,年轻的小将军司空达突然惊醒。 清冷的夜晚更加清冷,司空达刚刚做了一个噩梦,此刻仍然心有余悸。 他看了看周围,卫兵的身上仿佛都有一层淡淡的惨白,那惨白的颜色又好象意味着要有什么事情发生——比如说死!他想到死,突然心生一种莫名其妙的惊慌与烦躁。 他忖道:“难道今夜真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么?” 一阵兽叫把他吓得打了个冷战,忽然浑身流下冷汗。 他喘了口气,自嘲道:“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胆怯了?” 他也不知道为何,竟然会在城墙之上睡着了,也不知道究竟睡了多久了。 一个人跑过来,喘着粗气道:“司空将军!司空将军!” 司空达听到如此急促的声音,那一阵惊慌与烦躁又油然而起。 他忙问那人:“有什么事情?慢慢说!” 那人喘气道:“不好了……天……天……天关……” 忽然有人指着远方叫道:“看,那是什么东西?” 司空达一听这声音,大吃一惊,忙到那人的身边,问道:“你看到了什么?” 那人道:“那边黑压压的一片,好象有一大群军马朝这边来了!” 司空达向他指的地方看去,只见那边黑糊糊的地方仿佛有什么在穿过森林向这边赶来,森林之上有着许多惊飞的鸟兽。仿佛还有许多的飞兽也朝此而来! 司空达忽然闪过一个念头,惊道:“是蛮兵吗?不可能吧?” 先前报信的那个士兵急道:“蛮兵偷袭天关,天关已破,司空元将军败逃,蛮兵十五万大军已经入关了,朝着沙巴克城杀来了!” 司空达忙问道:“怎么可能?天关固若金汤,大哥百战不败,蛮兵怎么可能突破天关呢?我大哥呢,他现在在哪里?” 那兵士道:“司空将军醉酒误事,被蛮兵乘虚而入,司空将军现已畏罪潜逃!” 司空达听到这句话,差点晕倒。大哥败逃,司空家的颜面算是被丢尽了! 可是当前最紧要的是抵抗蛮兵,他马上道:“赶快去通知袁将军、蔡将军等人——全军听令,进入战斗状态!” ----------------------------------------------------------------- 蛮兵浩浩荡荡地压境而来,蛮兵所骑的坐骑都是奇禽异兽,远远地便听到了亲手的狂啸。离城十五里,蛮兵吹响号角,全面攻城。 蛮兵号角长啸,混杂着禽鸣兽叫之声。司空达一边观察蛮兵的动向,一边监察城卫兵准备守城诸事。一时间城墙上忙如锅中之蚁。 全城军民听说蛮兵入关攻城,大惊,一片轰然。 袁世爱袁将军和蔡历蔡将军都到了城墙之上。 全城大乱,百姓都是心惊胆战地讨论着战争。 忽然一人大喝道:“大家别慌!沙巴克是天下第一坚固之城,易守难攻,沙巴克城卫军是天下第一军团,这区区的十五万蛮兵根本就不值一提!” 这人显然是提起真力大声说的,因而全城军民都听得真切。 司空达、袁世爱、蔡历三人都惊道:“好强的真气!” 全城军民听此之言,无不信心大增。百姓也都聚集到东城门帮忙守城。 沙巴克称三面环山,只有东面城墙所面的是一片森林实是易守难攻之城,几百年来只有三次被攻克的记录,而且这三次被攻克无不是因内乱或者内外夹攻。这里是五行汇聚之地,不仅有着十分优良的筑城环境和守城条件,而且汇聚着极其强烈的霸者之气,因而历代天子都将此据为王城。 此城东北八百里外是祖玛城,是亦正亦邪的祖玛教的驻教所在。东方一千二百里是流放之城,此地是各种刑犯流放的城池,鱼龙混杂。而在流放城以之东是邪教魔龙教所领之地,东南则是百族蛮荒之地。其中间只有几座无关紧要的城池,根本不值一提。 沙巴克城可谓是危险重重。可是,正因它的坚固,才会屹立几百年不下,而且几百年一直都为帝都! 蛮族本在关内生活,因时常进攻沙巴克而被驱逐到了如今的蛮荒部落。为防其入侵,在蛮荒部落的关口设天关,又筑蛮荒大寨。 此时,蛮兵突破天关,入得关来,沙巴克城岌岌可危。 沙巴克城大量的精兵都设在蛮荒大寨,只有不到七千的兵马在此守城,这一次蛮兵一来便是十几万,以少抗多,只可坚守,不可应敌。守城之战可谓艰难之至。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