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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车停了半个小时后,又开始向前开了;那西摩境内可不像青森那么荒凉,百里不见人烟!这里几乎到处都有村庄,远远地散落在绿色的麦田里,大路上往来的马车、牛车以及行人,都匆匆如流水;他们似乎在赶什么,总是显得忙忙碌碌,和青森的生活方式可大不一样啊! 从迷音到那西摩城大约还需要半天的时间,青云一直托着下巴在看那根蛇杖,这可是一件再难得不过的兵器,怎么才能擅用其毒而不被其所伤,真是伤脑筋的问题,看来非全知先生不能解决!他就这么一直想着,把小青雨也忽略了;青雨对这件杀人的东西一点也不感兴趣,又坐回她原来的位置,拉开半扇窗户,一阵风吹了进来,将她的头发轻轻地撩起,还怪痒痒的;这风却是调皮得很,吹进来之后,又在对面打了个转,这对面正坐着四个大嘴巴的矮东瓜,是从迷音刚上车的,一个家伙说道:“嘿嘿!这回没白来,捞到好东西了,这可是最后一个,咱兄弟有福了,去东方做个神仙多快活!” 其它三个就说:“那是,那是——先拿出来叫兄弟们开开眼吧?” 那戴花头巾的便说:“只看一下哦!”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张符来,这符有三寸左右,旧得发黄了,上面画着一些很奇怪的符号,好象是水的意思! 那大嘴怪刚拿出手,这风就地一卷,夹着符往窗外去了;四个家伙叫起来:“啊——飞了!” 而此时,青雨因迷了眼睛,又顺手将窗户关起来了,那风撞上来,不偏不倚,正好将符贴在青雨的额头上;青雨哎呦一声,捂着头,好象有一道光从她的记忆里闪过了,她一下子懵了,脑海里老有一个声音在问:你是谁?我是谁?你是谁?我是谁?------ 青云早被惊醒了,只见一个戴花头巾的丑八怪向青雨扑过去,当即一伸手抓住他的脖子,将他举了起来;而他的三个同伙见青云如此之强,早吓得不敢动了!那花头巾挣扎了几下,脸红脖子粗的,连气都喘不上来,忽然呱咕一声,现出原形,原来是只青蛙! 青云把它往地上一丢,回头去看青雨,只见她浑身上下都是一股湿气,眼睛里汩汩往外流泪水;青云还以为她哭了,忙扯下她额头上的黄纸,说:“哪里弄疼了!” 而青雨迷迷糊糊的,只盯着那张黄纸看,此时的黄纸上,符咒已经消失了,什么也没有;青云把它一揪,笑道:“就被一张纸砸到也哭鼻子呀?还说要出去玩呢!” “谁哭了?”青雨揉揉眼睛,说道,“刚才、刚才被迷了眼睛了!” 青云哈哈大笑,将那根蛇杖收起来,对青雨说:“待会儿我们就下车吧,不进城去了!” 青雨早就听说那西摩城是全异域最热闹的地方,她还想去看看呢?青森连个像样的小镇都没有,谁知又不去了,真是的! 青云带着青雨走到火车的最后面,近了那西摩城,周围也全是森林;只有火车的两旁是碎石子铺设的大路,这路边乱七八糟的聚集着很多搭矮棚而住的人,他们有的是卖粥,煮一口巨大的铁锅,用两个人拿大铲子站在板凳上搅;有的是投机商,在这里将别人的货物全包下来,再等待好时机,雇车夫运进去,多赚些倒手的钱;还有些,则纯粹是无以为生的,到这里来碰碰运气!他们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见有人远道而来便围上去,甚至从火车的第一节车厢里窜进去,向里面的乘客兜售完了,再由最后一节车厢下来;其中也不乏扒手之类混水摸鱼的,所以有经验的人到这时候就知道先把自己的物品拿下来抱在怀里! 青云拉着青雨纵身一跳,然后稳稳地落在地上,青雨倒觉得很好玩,东张西望的;这时,有个油头滑脑的小青年靠了过来,向她兜售珠宝饰品,只见他说:“哎呦,这位小姐真是美若天仙啊!你的眼睛简直比南明海的海水还蓝,我猜您一定是位尊贵的公主!” 青雨只笑不回答她,而青云正忙着找马车,也没工夫理他,这家伙便更加放肆起来,从怀里掏出一条项链来,说:“这可是好东西啊!我是看您也识货才拿给您看的——正宗蓝鸟王朝的宝石,法塔的手工,您看看这质地,这手艺;不是我吹牛,绝对找不出第二件,您要戴上它,我敢保证,您比那个谁还漂亮!” 青雨纳闷了,蓝鸟王朝的宝石,青森不多得很吗?便拿出自己的项链来,说:“可我已经有一件了!” 那人一看傻了眼了,这可是正宗的蓝宝石,从成色和工艺上看,绝对是蓝鸟王朝时期的东西,这就是一座小小的金山啊,而这小女孩看来还并不知道它的价值,简直不当一回事! 那人诡秘地笑了一下,又向青云手上看了看,也是名贵的蓝宝石戒指,看来今天真是遇上大财主了;他以为青云也不过是个做珠宝生意的,手里拎着的定是满箱珠宝,便起了邪念! 那人回去又跟同伙说了一声,那些人便呼朋引伴,竟一下啸聚了二、三十人,向青云围了过去;青云也早看出他们有鬼,他本不想多事的,看来还是免不了! 当先一人便说道:“朋友,到那西摩来做生意啊?” 青云把青雨拉近了一点,说:“不是,来找人!” 那人笑道:“找人?找谁不一样啊!有货——大家就一起看看吧?” 青云想了想,说道:“有货,你也未必敢看啊?” 那人扭扭脖子,抖抖地笑起来,说:“想我也走南闯北这么多年了,什么东西没见过,还怕被宝贝伤了眼睛?” 青云知道他指的是自己手上的箱子,此时,这箱子外面包了一层白布,里面却只有玻璃盒而已;青云这么一用力掷出去,那玻璃便全碎了,到那人手里时只剩下一根蛇杖!那人刚一接到手,就感到呼吸闭塞,眼球发涨,全身的血管像导火索一样淤黑了;不一会儿,身上的肌肉也像沙子一样,慢慢地松散掉,最后,只剩下一具白森森的骨架! 青雨吓得叫起来,青云忙用披风遮住她,心里却在想:这蛇毒果然厉害,自己虽然已经是神了,但也未必抵挡的了! 这一伙人却并不知道这蛇杖是什么宝贝,还以为是青云用毒杀人,便挥着刀砍过去;青云一声呼啸,踢翻了几个,那伙人爬起来还想接着上,忽见青云獠牙龇了出来,手上倒长鬣毛,指甲也在收缩变硬,才知道他是狼人,赶紧四散着跑开了! 这伙人走后,青云才渐渐恢复人身,用布将自己的右手裹起来,再去拿那蛇杖,没想到还是滋滋地冒烟,不一会儿就烂到掌心了;周围的小贩们都远远地看着,好奇又害怕,青云扫视了一圈,将布褪下来,然后找了一根巨大的空心毛竹来,把蛇杖放进去后,再用蜡里里外外地封死,这才可以拿在手上! 往前面再走了一段路程,终于有马车可以雇佣了;青云将青雨扶上去,便颠簸着往东南方向走了! 马车在丛林之间泥泞的山路上前进着,太阳已经偏西了,斑驳的落影撒在道路的两旁;青云见青雨神情有些异样,以为刚才又被吓到了,摸着她的头发说:“对不起啊,雨儿;刚才又把你吓到了吧?” 青雨愣了半天,昏昏沉沉地好象要睡觉,便靠在青云的怀里,说:“好累啊!眼睛都睁不开了——” 青云一只手搂着她,一只手却拿着剧毒的南山蛇藤;一面温柔地关怀着青雨,一面又想着怎么驾驽这杀人的利器! 大约在傍晚时候,马车才到了冷池山;这山处于那西摩城的东北面,以一池清幽的冷水而著名,即便是在夏天,也水寒彻骨,方圆百步之内都暑热全消!所以,全知先生在很早以前就看中了这块宝地,虽然它的地理位置有点偏僻,但他既然掌握了冶金术,自然不愁没钱改造! 从高大的蓝鸟王朝时期的“宇”式宫门进去,一路上百花争艳,喷泉、雕塑、绿篱、花墙,都是蓝鸟风格;青云心里暗想:老师现在也未免太奢侈了,这种宫廷建筑不知要消耗多少人力财力?像蓝湖宫一样,最后还是免不了成为一堆废墟! 马车过了两道铁门,才渐渐看到这冷池山的主体建筑,不用说,这房子也是一片气派,围绕在冷池的周围,夜色下灯火通明,竟如白昼一般;全知先生亲自迎了出来,旁边还站着几个颇有身份的年轻人! 青云抱着青雨走下马车,忙向全知先生问候道:“老师!不好意思,这是我妹妹,小孩子,在路上睡着了!没办法给您施礼了——” 全知先生一把白胡须,穿着东方的丝绸衣料,显得雍容而华贵;你只需看他那平静的微笑,以及眼里闪烁的光芒,你就会知道,他是一个可以信赖的长者,也是一个睿智的老头!全知先生笑道:“你我之间还用得着这么客气吗?你远道而来,先休息一晚上,有事明天再说——多谱他们去那西摩接你了,没想到你倒先来了!” 青云忙表示自己的歉意,顺便也瞅了瞅全知先生身边的这几位年轻人;看他们的打扮就知道,他们在社会上还是享有一定地位的,世袭的也好,自己博得的也罢,青云和他们并不太相熟,也不想怎么认识,就是那个去那西摩接他的多谱-德森,也只和他是同学而已!所以,青云也只和他们笑了笑,便抱着青雨到右边的小阁楼上去了! 青云进了房间后,刚把青雨放下,就觉得有人鬼鬼祟祟地跟着他,回头喝道:“是谁?给我出来!” 那人一愣,低着头便站出来了,青云一看,还是个孩子,顶多比青雨大两三岁,便也没放在心上,以为是全知先生的学生,便说:“跟在我后面干什么?” 那孩子怯生生地说道:“我、我没有啊?我就住在隔壁?” 青云明知他在撒谎,却也并不想和他计较,说道:“那你还不回去睡觉?” 那孩子“哦”了一声,仍低着头,刚走到门口,又恋恋不舍地回来,小声地问道:“您就是大名鼎鼎的狼王吗?” 青云忍不住笑了起来,说:“大名鼎鼎?呵呵——是啊,我就是大名鼎鼎的狼王,又凶又狠,你怕不怕呀?” 青云说着往他看了一眼,却见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床上的青雨;喝了一声:“喂!看什么呢——”那孩子脸上一红,忙缩着身子退出去了! 冷池山的夜晚倒是和青森一样安静,所以,青云躺下后也很快睡着了;而青雨却在这安静之中听到有人呼唤她:“你来啦?阿雨——” 青雨走到一片池水边,这水安静得像一面镜子,她觉得声音就是来自这里,便问道:“你是谁呀?” 那生意还在呼唤:“来吧——阿雨!” 青雨又朝池边走了走,忽然看见一个衣带飘飘的女人转身离开了,她的头发长得像瀑布一样,为什么会觉得像瀑布一样呢?青雨也说不清,这就是她的第一感觉! 第二天早上醒来以后,青雨自然什么也不记得了,坐在床上发呆,而青云早就下去拜会全知先生了,问问有关他为什么突然离职来这儿?全知先生只说自己太累了,想找个安静的地方歇一歇,青云也不好再多问,猜想到:老师也自有他的道理,大概是和教会的关系又有所恶化吧? 青雨起床后,正对着窗台前的镜子梳头,忽然从镜子里看见有人扒在门口偷看她,便气恼地站起来,说:“你是什么人?干嘛偷看人家?” 那人正是昨天晚上被青云逮着的小孩,他便从门里挤了进来,结结巴巴地说:“我叫——天城,昨天晚上,你睡着了,没看见我!” 青雨一见是个和她年纪相仿的男孩子便高兴了,仔细地看着他,只见他瘦瘦的,穿一身黄不黄、绿不绿的呢绒衣服,模样还算忠厚,不过小鼻子小眼睛的,显得有点委琐胆怯!青雨说道:“我叫青雨!” 那叫天城的男孩子便说道:“哦!你哥哥叫青云,是狼王,很了不起的呢!” 青雨骄傲地说道:“那当然!” 天城说道:“我其实是——” 话还没说完,青云已经进来了,他是上来喊小青雨吃早饭的,又看见这男孩子在这里,未免奇怪,不过见青雨好象已经和他攀谈起来了,也就不多说什么了;青雨扑上来,抱着他的胳膊说:“这是天城,我刚刚认识的朋友!” “哦!那很好啊,你还可以多交些朋友玩玩!”青云刮着她的小鼻头笑道。 青雨“恩”了一声,也甜甜地笑着点点头。 早饭是在花园里的一张长桌上进行的,有面包、牛奶、糕点、果汁,以及许许多多调味的酱料;全知先生在最上首坐下,青云坐他左边第一位,青雨自然挨着他;而右边第一位坐着的居然就是那小男孩,这倒是让青云吃了一惊! 全知先生笑道:“哦,还没给你介绍呢!这位是新近得到风神之符的,来自迷音的天城!” 青雨还不明白是什么意思,而青云岂不知道,得到风神之符也就意味着要做风神了;在青森的时候,他也曾听白眼狼说起过,东方的“雷、风、雨”三神之符同时落到了迷音,所以,这一段时间,迷音可热闹了,到处都是找符的人!雷神之符好象是被一个叫项北的人得到了,已经到东方的太阳神名下报过到,而这风神之符居然是被这么个小屁孩得到了,真是太不可思议了!那么,剩下的只有雨神之符了,不知道又是什么人会得到,也许宫明森去迷音也是想撞个巧吧?青云拱拱手笑道:“失敬失敬啊!真是英雄出少年——小兄弟原来就是风神啊?” 不知道天城是以为青云在讽刺他,还是天生害羞,竟涨红了脸,说:“哪里?和狼王比起来,我还算什么?” 这虽是谦虚之话,但未免也太谦卑了,反倒让青云有点看他不起,心想:太阳神要听到这话,管你有没有风神之符,也决计不会收你的! 而青雨却缠上了他,说:“那个风神之符是什么东西呀?能让我看一下吗?” 吃过早饭后,多谱-德森也赶来了,一群大人聚在一起,尽是无聊的寒暄;青雨自然觉得无趣,便拉天城出来,说:“敢和我去那西摩玩吗?” 天城说:“这有什么不敢的,我一个人都去过好多地方!” 青雨拍着手说:“那太好了!你一定知道那西摩哪里最好玩了?” “恩!”天城说道,“那西摩倒是有很多好玩的地方,像‘帕拉普德海港’,还有‘黄金市场’,什么东西都有的卖!” “那我们快去吧?赶在天黑就回来,哥哥肯定不知道的!” 天城虽然知道这样不太好,一旦被狼王知道了,以他的脾气,管你是不是神,一样废了你;可他拒绝不了青雨,便说:“马车刚走,我们从小路下去,应该还可以赶上!” 这是青雨第一次离开她哥哥的保护,去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兴奋得都说不出话来! 其实,在天城和青雨离开不多久,就有仆人把他们的行踪报告给全知先生;青云听了拍着桌子站起来,要去找他们,而全知先生却摆摆手,说:“就让他们去吧!你还能管她一辈子吗?” 这话正说到青云的心坎里,青云一时倒无语了;全知先生接着说道:“你这妹妹可不是一般人,昨天她来的时候,我夜观星象,给她算了一卦——” “怎么样?”青云焦急地询问道。 全知先生说道:“随风而来,随风而去!” 青云一愣,说:“这么说,她是命中注定要跟那个天城而去了?” 全知先生说道:“从卦象上看,这并不是吉卦,而随天城去东方,却是一件好事;可能这风指的还不是风神,不过我一时倒想不到,还有哪个风,煞气如此之重?” 青云说道:“您是说,她还可能堕入魔道?” “不不不——”全知先生说道,“从她面相上看,她有神的潜质,应该会在东方大有作为,最好别让她再回异域,这样也许还能避免!” 青云沉思不语,他在想:是不是不应该带青雨出来?可不可以让她一辈子呆在青森?唉,随风而来,随风而去,难道我就这样失去了她? 青云抬起头来,见全知先生表情郑重地看着他,忙问:“老师还有什么指教的吗?” 全知先生指着他身边的竹筒,说:“里面是一件厉害的兵器吧?” “老师果然法眼!”青云这才想起那蛇杖来,说,“这里面是南山蛇藤!” 全知先生点点头,说:“看来你是准备和雷獒开战了?” 青云大骇,忙说:“不,那都是以前想的了!现在,我对打仗一点兴趣都没有!” 全知先生似乎还有点不相信,问:“你真的准备和雷獒和平共处?” 青云笑道:“我在老师面前怎么敢说谎!” 全知先生说道:“那就太好了!不过,万事还需小心,我也给你算过一卦,上面也写的不妙,是——狼王将死于卡布尔!” 青云听了一怔,跟着却笑道:“哈哈,那倒是个好地方啊!” 多谱惊讶道:“青兄,这可是关乎生与死,你居然还笑得出来?” 青云说道:“这有什么,我打了十年的仗,不就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吗?人有死亡的时候,神也有寂灭的那一刻,让我像神皇那样,存在一千年不变,我怕我是受不了那份寂寞!死亡,其实也是开始嘛,没什么不好的!” 全知先生笑道:“基恩果然没有看错人啊!” “墓山-基恩?”青云惊讶道,“我只在青森见过他一次,他现在已经是地神主了吧?” “恩!”全知先生说道,“他现在正管‘南北图门岛’的那笔千年恩怨的老帐,听说是选了两个孩子,一个叫飘,是北岛的死婴,另一个叫云郁风,是南岛云氏家族的后裔!这次,神皇是发了火,哪边输了将被放逐到‘恶魔海’!” 青云点点头,说:“这两岛的关系是该处理一下了!不过,基恩找我有什么事吗?” 全知先生让多谱进密室去拿一件东西,转身跟青云说:“你也应该知道基恩的身世吧?” “当然,他是我们青森的狼人,后来被苍梧主收做养子;那场发生在卡布尔的‘东皇西主’之战,不就是由他率领的嘛!” “那你应该更清楚你们青森的第一兵器——战神军刀了?”全知先生说着,多谱也捧着一个青木盒子上来了! 青云一见之下,吃惊地站起来,这里面,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战神军刀?恐怕全异域,不管是神,还是魔,以及人,都想得到它吧?从帝国时代,这把刀就名扬天下,西魔大帝手下第一大将龙之翼,用这把刀在西陆,三天之间连屠十城,荡平强盛一时的半兽人,才有今天西陆人类并起的局面! 随着“沙陀月城”的消失,这把刀一度下落不明,再后来,西方的大归族兴起,苍梧主亲赴砾山,找出了这把刀;而基恩带着这把刀,只身前往东方,在“凤凰城”斩杀威名赫赫的“火鸟骑士”近百人,然后带着五十万被掳到东方做奴隶的大归族人,翻越云脉山城,回到他们的家乡! 全知先生站起来,一面揭开盒子一面说道:“这把刀有很大的杀气,基恩是希望,你能把它带回青森,放在‘白沙细塔’的下面,永远也别让它再出现!” 青云却怔怔地走过来,想伸手摸这把黑亮亮的长刀,可这长刀忽然金光一闪,在青云手上切了一道伤口,接着,有几组奇怪的金色纹路出现在刀身上;青云知道这是滴血仪式,证明这把刀是有灵性的,可以选择自己的主人!可正当他准备把手按在军刀上的时候,那竹筒忽然间裂开了,里面的蛇杖居然直接飞到青云流血的手上,原来这蛇藤具有吸血性,青云只觉得手臂一麻,全身的血在急速地倒流,那蛇杖也渐渐被染成了深红色! 众人对这突如奇来的状况简直不知所措,有人伸出手来想去拉一下青云,结果整条手臂都被毒黑了!全知先生让大家散开,只见那注入蛇杖中的血液又开始退回到青云的身体里;血退完后,蛇杖又恢复了原来的青色,而青云则面色惨白,拄着蛇杖跪撑在地上! 全知先生又看了看那把战神军刀,只见金色已经褪去,他也知道,滴血仪式失败了,南山蛇藤取代战神军刀的位置,成了狼王的独家兵器,而这把军刀,这回真的应该永远沉寂在蓝湖水底了! 全知先生走过来,扶起青云,说:“其实,南山蛇藤也不错;这把战神军刀,就让它永远沉睡在蓝湖之底吧?” 此时的青云,全身都在打冷战,听了这话,忽然明白过来,原来老师早知道会这样,一切都是他安排的,便站起来问道:“这蛇藤,是您让宫明森送给我的吧?” 全知先生叹道:“我也是没办法,受人重托啊!这异域即将不太平了,少了这把战神军刀也将会少了很多无谓的厮杀;我知道这刀有魔性,你肯定抵挡不住它的诱惑,所以只能让南山蛇藤先与你会面,然后在你流血的时候,蛇藤就可以先一步与你结合,从而取代军刀的位置,成为你唯一的兵器!这样,你就可以放心地把军刀带回青森,再沉到水底!” 青云摇头叹道:“老师可真是用心良苦啊!”青云也知道自己的野心并没有全部减灭,要是刚才他与战神军刀结合的话,恐怕他现在不仅要去征服卡布尔,甚至全异域他也想拥有,像西魔大帝一样,成为一个战争之王! 全知先生说道:“你不会怪师父吧?” 青云摇摇头,站起来说:“我知道该怎么做!您放心好了,军刀我一定会让它永沉湖底!” 全知先生把盒子盖上,说道:“那是最好,你现在就动身回异域吧!觊觎这把军刀的人太多,所以基恩先把刀交给我,明天他就正式来那西摩了!” 青云说道:“我想再见阿雨一面,晚上再动身吧!” 全知先生说道:“那也好,晚上目标更小,只怕有些人早在那西摩埋伏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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