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花开花落

人生几度不用情，花开花落不逢时。

挑灯看剑忆残梦，醉生梦死情作孽。

试问真情为何物？镜花雪月飘渺峰。

不成熟的年龄，不成熟的感情，在花开花落的岁月中被击的零落飘散，摇摆着落入不成熟的心扉。

火车站的约定，洋溢爱情的欢快，注视彼此陌生的面容，心灵深处响彻爱意流淌的声音，无言的对视读出心底的感情。

浪飞从她的眼神中读出渴望的真诚。自己没让心爱的她失望，同样她给予浪飞的不仅是希望，更多的是Surprise，外表和内心格格不入，火热的外表，脆弱的内心，强烈的反差使浪飞心底升起一股似曾相识的温暖。

心头的阴晦一扫而光，接下便是现实中彼此的了解，不过是作为一个共同体沐浴在爱情的阳光下。热恋中的爱人如胶似漆，出双如对，幻想美好的未来，幻想自己给对方无比的信任，得到彼此坚贞不愈的爱。

“淼，你说我们在一起，是过桥还是走路？”

“当然是走了，走一生一世，永无休止。”

她的每一句语言都让浪飞感动的死心塌地，便对她施以百倍呵护，万般疼爱。

她能哭能闹，能吃能玩，更能耍脾气，浪飞总是被她气得一塌糊涂，在莫名的状况下，被她的婴婴哭泣拉入伤感的边缘，她说风就是雨，想干什么急的要死要活，每次自己不情愿放下自己手中的事情去完成她的使命时，心中升起一丝抱憾，自己上辈子肯定欠她无数情债。

浪飞感觉以前的自己退化贻尽，现在完全一个绝种好男人，当然，浪飞也有忍无可忍的时候，便奋力反抗，最终的结局是以自己的失败告终，她生气时，脑中的好不流一丝余痕，而自己赌气时，脑中闪现的是她亲切的语言，这样的两个人，两种思想，不够狠的注定失败。浪飞感觉自己好似掉进爱与痛的沼泽，身陷其中，不能自拔。

漫长的暑假被火热的爱情冲击的短暂，现实。离别那刻，浪飞展现浪子本色，潇洒从容拖着沉重的双腿迈入站台，而她闪亮的瞳眸流露出令浪飞心碎的泪水，那刻，浪飞毫不犹豫坚定自己心中的信念，此生注定为她奔波劳累。

习惯被虐待时却突然非开，独自一人的生活倍受煎熬，每当深夜无语时，心中的思念蠢蠢欲动，唯一可以慰籍的就是放飞思想的精灵进入爱的生活，相聚一起的片段在脑海清晰浮现，我的女人：

灰蒙蒙的天空飘下断裂的细雨，好似预言一种不为人知的征兆，心情就如手中沉重的行李包给我拿不起放不下的无奈，是厄运的开始还是幸福的新生？我就像赌桌上输红眼的赌徒，推出所剩无几的筹码，孤注一掷。

没有惊喜，没有失望，好似相识已久的好朋友顺理成章连续昔日的预约。当时对我自己或多或少存在一种悲哀，源于我牺牲睡眠时间勾画相见时惊心动魄的场面，源于我于一本本爱情词典熟记的美丽词汇未曾诉说，在悲哀半分钟之后又转为一片欣喜，源于她——我的女人，真正的爱情不需要用语言修饰，从她的眼神中我已看出欣喜的端倪。

有了此等良好的开始，我们便双双坠入爱河。开始等待已久却未曾尝试小两口的生活。酸甜苦辣，苦笑打骂在我的思想中留下无法磨灭的轨迹。此刻的我在遥远的城市用笔尖怀念那段喜怒哀乐的时光，刻画心中身爱的她的影象。

曾一读用语言贬斥她的美丽善良，因为我也只有这种反抗方式，她看见一条落魄的狗狗便以慈母般的温柔给予百般呵护，却反过来对我施以拳脚，我咬紧牙关还是无法忍受便歇斯底里用最恶毒的语言给予强烈的抨击，但最终的结果是在她倒数一，二，三之后我收回自己的语言，承诺她各种无理的要求才得以安然入睡，却在经过半分钟的平静之后用她自己的爱护方式对我我加以攻击，然后暴以她人神共愤的笑声，伴随她压迫的加剧，我反而平静下来，完全到了“她强任她强，清风拂明月”的至高境界。

夜晚的阳台是我独自的钟爱，叼一根低价劣质香烟，端一杯半开的茶水吹着潮湿的空气想着我挚爱的她。思念的忧伤不经意间占据我的思想，“漫漫长夜孤独人”那边的她是否安然入睡，是否还在为她的委屈泪水涟涟。表面和内心总会形成强烈的反差，个性的表现不言而喻，笑的很狂浪，哭的很凄惨，好似冬夜雪地上瑟瑟发抖的刺猬，可怜的让人不知所措，唯有满腹伤痛，那个时候我的心就好似打碎的陶罐，撕裂着我泪流满面。

我把神经质理解为一种性格，所以我经常神经质思考一些光怪陆离的思想，脑海中正常的思维被我的神经质乱搅一翻，好似不懂世事的秋风刮起即将落地的树叶，欣赏它们翻滚起落的痛苦，感觉畅快淋漓。当我筋疲力尽无法左右思想禁止时，被我压制于内心深处的哀怨带着无法用数量级估算的惆怅强烈笼罩我挣扎的身体，所以我的下倒挂的晶莹辛酸，白皙可

人的脸庞被委屈的伤痛划过一道蜿蜒曲折的鸿沟，刻满了各种不理解的脆弱，好似墩煌的雕刻看过之后便永远留在心灵最深处，感受荒漠的苍凉。

爱一个人不需要理由，曾一度被我奉之为真理加以顶礼膜拜，思想成熟的速度完全凌驾于坚守真理的信念之上，所以我对毛主席发誓，我爱她有理由。曾一读用嗅觉在不曾触摸的人海中奔波，却想不到听觉给了我遭遇爱情的惊喜。

时间在爱情跟前是渺小的，这种不负责任急于求功的语言在我坚守爱情的可贵时被我列入扼杀的黑名单，她却改变了我这个定向思维中不全面之处。我的大脑生来就缺少浪漫的细胞，总是以古老的眼光审视爱情，坚信经过复杂冗长的恋爱才得以有情人终成眷属，才是世人羡慕的神仙眷侣，孰不知，冥冥之中我与自己的思想背道而驰，可我从没后悔自己对自己的叛逆，如同老一辈革命党人高宣脚踏实地却在一夜间成为百万富翁，唯多一丝喜庆。

一句轻微的语言让我有欲爱之而后快的心动，有了义无返顾的冲动，不曾见面的爱情在别人眼中或多或少充斥着不可置信的嘲讽，流言侵袭，蜚语冲击，我却手握坚韧的橹木，乘风破浪，摇拽前行，也就茫忙然，不亦乐乎驶入爱情的港湾，栖息于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心境中。

那漫长且短暂相厮相守的日子里，我感受到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幸福，悲哀，做男人的幸福，做男人的悲哀，相对的世界总少不了相对的快乐于忧伤，我更不后悔那种悲哀的发生，因为相信这一切源于心中的爱。

我了爱的理由，何浪飞尽自己最大能路冲破现实阻挠，为了能在短时间内和她厮守，满足她肆意的要求，奋力拼搏。赌场如战场，充满希望时结果却是满腹的绝望。

“淼，你说我该怎么办，大错已经铸成，无法挽回……”

“我早有思想准备，只是希望你不要灰心，别忘记还有我。”

“柳暗花明又一村”在死亡边缘垂死挣扎时，一滴清泉滴入干裂的嘴唇，获得重生的希望。

“淼，谢谢你的支持。”

“你应该感谢你自己，不过我还是想让你明白，你的所作所为让我找不到丝毫安全感，这样下去，我怕……”

“不要那样，好吗？这次我已经完全醒悟，这样的路走下去只有死路一条，更明白我已离不开你，以后再也不会让你担心。”

“希望你说到做到，其实我也知道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可我还是担心，自己的事整日令我心神不安，你在那边要是不安分守己，我真不知以后该如何面对你？”

“不会了，我发誓不会了，要是没有你我所做的一切将毫无意义，要是因为我的做法错误导致失去你，那我岂不是……”

“你明白就好，好了，不说了，彼此的目的都是为了对方好，只是方式不正确，既然我们现在明白，就不必为此伤心。”

浪飞心底恐慌不已，感觉潜伏的危机就要爆发，回想起前两次不顾一切回到她身边的情景。她现实的表现历历在目，每当自己无奈时，便给予语言上最大感动，“你迟一天回去好没？我离不开你。”这样的语言能不去深爱吗？

浪飞不否认他们之间的感情，更不怀疑她对自己的忠贞，可心中总是揣揣不按，自己和她之间的感情和别人存在微妙的差异，她和他的感情建立于另类因素之上。

浪飞可以为爱情牺牲一切，忠贞自己的感情，她是不是也会如此呢？现实的人会把爱情居身于首要位置吗？不置可否。玫瑰花和水果她会选择那样？困惑不已。

为什么，为什么上天给忠贞爱情的少男少女无情的痛击。

“小伟，电话，是雅琪。”今天又有好烟抽了。

“在家过的还好吧？”

“得过且过，就是想念学校的生活，学校的朋友。”

“你可以过来看看啊，大家也想你，盼着你来。”

“我也想啊，可是……哎，人算不如天算。”

“怎么会事，一副听天由命的口气，这可不是我认识的你，你知道吗，我想你想的好苦。”

“别想了，忘了吧！有缘无份，如果有来世，你我……”小伟感觉到一丝不祥的征兆，她的声音哽咽不至。

“你说什么啊，到底怎么会事，你说清楚点。“

“已经很清楚了，帮我向小飞问声好，让他好好珍惜眼前的东西，等有一天后悔时，上天已不容许从头开始。“

“我受不了你这样，你就痛快说出来。”

“我知道你想我，我又何尝不想你，可是，已经晚了，晚了，没时间。”那边传来痛苦的声音。

“别想太多，好好养病，我有时间就去看你，现在医学……”

“别说了，答应我最后一个要求，好好照顾自己，找一个喜欢的女生来找我。”

“怎么，你说什么……喂，喂，……”小伟愤怒的摔掉电话。

雅琪狠心挂断电话，因为没勇气继续说下去，泪珠一滴一滴，滑过美丽的双颊，滴落于白色的被罩，好似宣告死亡的预言，一个美丽，年轻对爱情充满热恋的生命即将走完自己短暂的人生历程，死神的脚步已逼近，仿佛听到天空中传出索命的钟声，带走自己的希望，带走对小伟的爱，早早踏上奈何桥。

生在春暖花开的季节，却无法扼止鲜花的凋谢，人生好似一场做不完的梦，来无影，去无踪，没人可以感知明日会做什么样的梦？只有祈祷命运之神噩梦过后可以重生。此刻，一个美丽的生命气球上天赶快将自己带离梦的现实，逃脱痛苦的煎熬，死亡的等待，一真轻风拂过，美丽的花朵在盛开的季节，缓缓飘落，飘落。

“小伟，今天什么档次？”

“没档次。”小伟粗暴说道。

“怎么，接个电话牛逼了。”

“不行，我必须过去看看，才能安心，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怎么呢？说明白点，我们帮你出谋划策。”

“没用，真的没用，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小伟带着哭腔诉说刚才电话的内容。

没人给予意见，沉默，没人愿意打破沉默，只有静静的等待。

“小伟，我们支持你过去，只是凡事想开点，不要太傻。”

“我现在就去，谢谢你们。”

“浪飞，你说他这次去是好是坏？”

“放心，雅琪吉人天相，小伟傻人傻福，没准这一去万事无忧。”

“我也希望，可现实残酷呀，我担心小伟会出什么事？”

“就你乌鸦嘴，我们为他们祈祷，祝愿有情人终成眷属。”

晚上，寝室异常安静，弥漫出浓重的哀伤，等待小伟的消息。

还是有人忍受不了这种气氛的压抑，开腔。

“浪飞，最近和她怎么样？”这是寝室千古不变的话题。

“别说话，烦着了。”

“怎么……”

电话铃声显得特别刺耳，何浪飞扑过去抓起电话。

“怎么样？还好吧？”

“完了，完了，他妈的完蛋了，全完了。”

“古乐给你电话，和他说，好好说，不管发生事让他平安回来。”

大家耳朵一片轰鸣，听不到丝毫声音，黄小伟有了结果，惨痛的结果。

一恋茫然，神情呆滞的黄小伟回到寝室，只说了两句话“大家什么也别说，我知道该怎么做。”任由苦口婆心，好言相劝，冷言讥讽也无济于事，只是念叨雅琪的姓名，流着无助的热泪，满脸落寞。

问世间情为何物，只叫人生死相许。小说中的生死竟在现实中上演。

黄小伟去了，去寻找他的最爱，没人明白，只有浪飞了解，伟大的爱情，生死相许的爱情，好似流星划过，短暂的闪烁，瞬间灰飞烟灭，留下巨大的伤痛。

如果我们在天堂相遇，

你是否记得我的姓名？

如果我们在天堂相遇，

你是否容颜如故？

我必须坚强向前，

因为我知道，

天堂中存在爱情，

如果我们在天堂相遇，

你是否紧握我手？

如果我们在天堂相遇，

你是否会帮我重生？

我日夜寻找自己的路，

因为我知道，

天堂需要爱的呵护，

时间会令我绝望吗？

时间会令我屈服吗？

时间会令我伤心吗？

但我会真诚祈祷，

相信跨过这道门，

幸福将展现眼前。

浪飞回到寝室，已夜半时分。寝室宁静的可怕，竟无一人，一张纸条孤零零躺在桌上，“浪飞，若愚，古乐，去找他们女朋友，我们送他们上火车。”浪飞望着无尽黑暗，好似被遗弃的孩童，带着满脸迷茫徘徊十字路口，下一步该往什么地方走？该走的都走了，自己已经不适合这个环境，竟然找不到丝毫留恋的理由。生活究竟给予自己什么？只不过是没有回音的呼唤，“淼，现在的我完全孑然一身，可以回到你身边照顾你，呵护你。”

火车上的浪飞心底充满轻松的愉悦，终于可以摆脱压在肩上的包袱回到最爱的身边。父母的期望，学校的纪律早已被爱情冲击的支离破碎。庸俗的学校中虚度宝贵的生命，离弃是不可逃避的选择。

一也的火车，浪飞没有丝毫疲惫，还有什么可以胜过见到爱人的振奋。

“淼，以后我可以天天陪你，只到永远。”

“不用了，你来了正好，我有见事告诉你。”

“你什么意思，什么事？”

“我们反手吧。”

浪飞听到自己心碎的声音，极力挽回道，“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今天你不说出个所以然，我和你没完。”

“很简单，我现在已经不爱你了。”

“你说的轻松，那你把以前的语言都忘记了吗？”

“以前的语言我没有忘记，那时侯是因为爱你才那样说的，可是我现在不爱你了啊。”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你知道我显示，我也不怕现实的说，我喜欢有钱的。”

“那你忘记我对你的好了吗？”

“对我好的人多的是，我为什么不找一个对我好，我又喜欢的？”

现实的女人，或许只有现实才可以令她回心转意。

“我明白你的心情，我只想让你明白一件事，我这一生都会对你好，因为我了解你，你需要的是一个真心对你好的人，我宁愿自己贱，也不愿看到你在别人面前……”

“路是我自己选的，绝不会后悔，就算那样我也不会找你，你不用对我好，我不会感动。”

“我不需要你感动，我只要你记住有我这样一个人存在。”

“既然是这样，我也管不了你做什么事情，不过我现在已经有男朋友了，你以后不要骚扰我。”

“好，你……”

浪飞竟然没有勇气说出后面的语言，他不愿让她看到自己痛苦的表情，转身大步离去。

浪飞茫然的在走在寒风凛冽的大街上，感觉自己可怜的就像一条受伤的虫子，可悲的像一只没有翅膀的小鸟，该发生的已经发生，不该发生我无法选择，千伧百孔的心灵坚守唯一的信念，要不怎么会伫立不倒。

感情付出，不是真心就有结果，此刻的浪飞好似大海中游泳的鱼，成长的最终结果还不是为了交易的丰厚，早市的时候，激情饱满，买主颇多，只是价格高低不就，欲望却使他们等到晚市贱价出卖自己，唯一奢求的就是盼望主任腌制时少撒一点盐巴。感情好似麦田中捡麦穗的小女孩，总希望捡到最大的一颗，结果……？

浪飞漫无目的漂泊在人流中，自己究竟去那里？家已不属于自己，或许只有陌生的城市才可以抚平自己内心的创伤。

人生最大的痛苦就是深爱着深爱别人的人，浪飞又一次体会到这种痛苦。

火车载离浪飞遍体鳞伤的躯壳急速飞驰，黄小伟，雅琪，余婧，崔若愚，冯艳……穿越思想的时空隧道，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淼，此生我不能失去你，同样命运注定你不可以错过我。”火车的轰鸣抛出支撑浪飞心灵的唯一信念。

如果我留下，

就会绊住你，

所以我走了，

但是我知道，

这一路，每一步，

都会想起你，

我将永远爱你，

亲爱的你，

枯涩的回忆，

是我唯一带走的东西，

再见吧！

不要哭，

我们都明白，

我不是你所需要的，

但是我将永远爱你，

希望生活善待你，

希望你得到梦想的一切，

希望你快乐幸福，

更重要的是，

希望你得到爱，

我将永远爱你！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