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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晚上，他突然得到吴夫人的电话。
“请你准备一下，明天中午在老地方，我们吴张两家要宴请你的，一切都准备好了。”
“阿姐，谢谢了，我现在觉得蛮累，也很烦的。”
“这可不行，这两天我们都在张罗呢，包括你的小成的工作问题也要落实，你可别失去了机会。”
“好吧，十二点我准时去的，其实成凤鸣还未来的，说是有一个什么应聘招聘人才交流会，她要去撞一次大运的。”
“这你可要慎重，现代的女孩观念变了，她一走，你们的什么海誓山盟，什么的青梅竹马，一律都要泡汤的，十时过吧，均均和小公主去接你的。”
“哦，”他还想说点什么，可是夫人的电话已经挂了。
第二天一早，他去了一下机关，就说要去看病，也就请假返回了。他得准备一下，怎么去确定呢。他又为成凤鸣去了电话，可是凤鸣不在。他想，吴夫人说得对，只有我为她作主了。真是如果她被聘走了，今后会是怎么一回事呀。
转回的时候，他又去买了一件浅色的T恤，一条西装短裤和一双凉皮鞋，觉得这既可以去作客，不失身份，而让成凤鸣看见，也不会是一副落魂的样子。
才打扮规矩就听见敲门的声音，开门果然是均均和小燕到了。均均今天做了头，一付神彩飞扬的状态，进门就说：“小龙老师，你说过，我读高中之后，就可以叫你哥们的，对吧。”
小龙笑了一下：“本来没有关系的，不过，今天当着你们的父母，可不行。”
均均马上立正，说“也斯、舍儿”，自己忍不住笑，把小龙也惹笑了。
但是张燕的脸色很不好，完全不像昨天激动的样子，脸色发黄，眼围发黑，就问了一句，“张燕，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小燕撅着嘴说：休息不好，失眠了。
均均说：哥们，你不知道吧，小燕子肯定是失恋了，可能很多好朋友，不在一块上学了，伤心呢。
小燕子说：你要死，尽胡说，过一会儿我可要向吴伯伯说的。
小龙说：均均，你要特别关注小公主的，你看她多好，多努力，原来吧，成绩不怎么样，不过半年，进步多大，你们在一块上学，要互相帮助呀。
均均说：那是当然了。
小燕子说：我才不稀罕呢，我是有人帮的，比他棒多了。
均均说：又生气了不是，不是轻松一下吗，何必呢。哦，哥们，我听班上女生说，小燕子也会走梅山路的，今天哥们几个快乐一下，都走走行不？
小燕的脸一下就发起红来。
小龙忙说，不好吧，以后有机会的，他们在等呢。我们还是快走。
在门口，小燕突然说：“小龙，我告诉你，今天如果你盯着两个老妖婆看，我会给你冒火的。”声音小，但是很坚决。小龙也不好开口。
均均前面问：“小公主，你在说什么悄悄话呢。”
小燕说：在说你如今志得意满，今后不知有多少女生追你呢。
均均说：怎么有一点醋意呢。
小龙说：你们都是我的学生，我一贯要求你们很严格，当然，今天之后，就不是了，不过，我还是希望你们学习我的。很多事情，都会水到渠成的，你们前途远大，一定要记住。
小燕说：你不是说过许多遍了吗，我们记着呢，其实，机遇也重要，对吧。
小龙只是点了点头，没有讲下去。
下楼之后，均均就去拦车。小燕又悄悄说：昨夜我想一想呢，真不该放过你，下一次你们小成一来，你就是一个二手货了，当然，说不准我也会变成二手货了。多遗憾。
小龙说：一切都随时间过去吧，昨天真好，我们都没有做超越底线的事情，不然，我会后悔死了。
小燕正想说什么，不过一辆的士已经到了。
均均去打开车门，说：“公主请，哥们请”，自己就坐在前座了。
16
情况正如小燕说的，才一进这家餐厅，就看见了这两位妖妇。
好像印度诗人泰戈尔说过，夏天是女人的季节。真的，她们一切可人的东西都呈现出来了。小龙有点不懂，吴夫人已经给他讲过胸脯的事，但是，今天的无袖花旗袍，不知怎么就使她的乳房挺得老高，而且，似乎还具有一种流动或者跳跃的样子。而下幅却短，开杈很高，下面便式高跟鞋特高，这样走起路来，就有如胸前有一对兔子在跳跃，她的头上挽有一发髻，所以，确实透露出一种高雅的迷人。而张夫人则反是，虽然胸口不如吴夫人那样诱人，但是似乎乳沟很深，领口很低，有点半透明的外衫下，两个乳头点很凸现的，下面的小裙，把臀部绷得要跳跃出来，但却极短，下面是灰色的丝袜，前面镂空鞋尖的高跟鞋，可以看见做有花的指甲。
尽管小龙对她们的这些部位起码是观赏过，但还是忍不住去注目，及至看见小燕子那鄙夷的眼光，才马上转向两位先生。
两个男人倒都是一副绅士打扮，长裤西装，里面还有领带衬衣。所以，吴先生就说，哎呀，这个世界怎么了，这个气候怎么了，是专门跟男人过不去不是，小龙老师，你的随意和休闲，反而更显得气度好。张大经理，你以为然否。
张经理说，谁说不是，看看嫂夫人，真要成为杀手了。我的夫人也不示弱呵。
于是，小龙就觉得两位夫人眼光不知怎么就频频向自己放射，搞得自己不知怎么对付了，只好连连解嘲的说，我是乡下人，真是对你们的高论还不理解呢。
不知怎么小燕就有点不耐烦起来，说，我都有点饿了，你们的表扬和自我表扬什么时候完呀。
吴先生说：哎呀，对不起，小公主生气了，服务员上菜吧。
张先生说：我们还是要安一下坐位的，小龙先生上座，他是有功之臣。均均和小燕坐下席，内因是变化的根据呀，考上也是他们努力吧，我们四个就只有作陪的份了，不过，女士优先，靠上吧。
不知怎么，这种安排倒令小燕子高兴她说，爸，你什么都是一套一套的，吃饭入席也安排得这么合适呢。她心想，两个妖妇总不致于去侧着头向帅哥讨好吧，而自己，一抬头就可以看见，他是在我监控下呵。
一坐定，两位先生就把外衣脱去，引得张夫人打趣说：师姐，你刚才听见你们吴董说了，他好像是受苦受难，现在他们多方便自在呀！
于是大家又哈哈笑了起来。
照例是敬酒，照例是两位夫人殷勤的面菜。同时，小龙也感到他的脚上也吸收到不少的信息，心想，都是高手呵，只是自己还是要进入正题才好。
小龙起来说：两位夫人和先生，你们鸿运，加上公子和公主的勤奋努力，我自己呢，也起了一点辅导作用，他们都上高中了。我看了一下，在重点高中，他们的程度也算是中等以上的层次的，所以，未来可以预期是很好的。这段期间，你们也确实让我化解了经济的烦恼，使我少了很多困难，均均吧，天资很高，只需要再踏实一点。张燕对问题的理解力很强，但还要进一步加强与同学的沟通。说到这儿，真要为你们大家敬一杯酒的，也就是借花献佛的，呵，张燕，你也端起杯来少饮一点吧，庆祝呀。
均均说：小公主，你不要老装淑女了，学校里谁不说你是校花呀！
张燕说：均均，你可别胡说，老师是不准我们说一句玩笑话的。
小龙说：张燕说得很对，我平日对他们也太严格了。特别是张燕，任何一个题目上的疏忽，我都要教训好几次呢，对不住了。
他似乎看见小燕的眼里放着光彩。
于是，两位先生和夫人又讲了严师出高徒的，师高弟子强一类的奉承话。夫人敬酒时，还做出万种风情的样子。
觉得时间到了，小龙就连忙把女友即将毕业的问题提了出来。以为大家就是要反对或者推辞吧，还是早点为好。
那里想到，第一个就是张先生说，他说，我是懂得人才战略的，所以，同意进人。
吴先生又马上说，小龙老师的未来夫人，我当然要吸收呀，我们就是缺这种人。
正在这时，张夫人一下站起来说，莫争莫争，你们两个一律另外去寻人吧，这个我已经捷足先登了。给你们说吧，她会是我的秘书呢，连漂亮的工作服，我也给她设计好了，你们请转吧。
没有想到的是小燕起来说，我认为在妈妈那儿是不行的，因为，因为，因为成姐也许不愿做秘书工作的，人家可是本科生呀，学经济管理的，到是在吴伯伯那儿合适。
吴夫人说：今天呢，只能说到这，反正你们三位那儿，一定要安排一个名额出来，最后，还要征求成小姐本人同意的，还有小龙老师呢。对不对，小龙老师。
小龙连忙站起来说，谢谢先生、谢谢夫人，还要谢谢两位高中生，我都不知道今后怎么感谢你们呢，来，我再敬你们一杯。
马上，脚上就收到了强烈的信息。
似乎酒有点多，两位先生说要走了。
张夫人表示要与小龙深入探讨一下聘用的问题，吴夫人又讲想与小龙说一下高中时代的家教问题，小龙自己也不知道如何答复，倒是小燕出来解围，说：小龙老师似乎也有点酒意了，我送他回去吧。
小龙吓了一跳，忙说：都不需要的。我自己还要上班的。
均均说：还是我和小燕送吧。
两位夫人对视了一眼，都说：也好，再找时间讨论吧。各自的眼里都放了一通电，走了。
均均照例是结帐的，这时，小燕说：你怎么谢我，两个妖婆都是嗜血动物，你受得了呀，每个人都可以把你放平的。
小龙说：我们出去吧，我真有点困了。
小燕说：你是一个知恩不报的小人。记住了，你和成姐做爱的时候，要想到我。
均均一下进来说：小公主，怎么想到你呀。
小燕子说：除去学习，还有其他什么，这也要问呀。
不知道公家有什么事发生，上车的时候，小龙就就要车子直送他到工作单位，又叫车子送两个学生及时回家。
虽然小燕子多少有点生气，但没有说什么。均均说，哥们，你也该去买一个手机了，我与小公主资助你，不然，怎么联系呀！小燕这才笑了，于是，又一起过去一家手机店，买了一个普通档次的机子。小龙觉得也是蛮好。
17
看来，风云应该过去，因为当天晚上成凤鸣应该回来了。他想，来这儿不到一年，究竟为什么会陷在这些人事的纠纷里去，似乎无缘无故，就有几个女人与自己有了接触。当然，有的只是一幌而过，比如那位什么联裆，完全是表面上，一请其真心帮一下了忙，就唯恐避之不及了。小余倒是实在，不过，也只是去那儿吃了几顿饭，按200元可以买的实物来，倒是没有占什么便宜的。吴夫人，因为儿子，也因为自己的某种失落不平静了，想在一个健康的青年人身上，用并不准备过硬的姐弟恋，来增加自己生活的一点乐趣。他又想到张夫人，大约是她在精神是生活上都包括的追求的需要，但我都什么也不敢给你。对于小燕子，这姑娘因为什么疯了，简直搞不清楚，只是勇敢过了一点，热烈过了一点，美丽也过了一点，真是无可奈何。不过，这一切都过了。成凤鸣来了，一切都恢复到原有的节奏中去了，似乎也可以放下心来了。
在他接到成凤鸣的那一刻，觉得有点儿陌生，恍惚没有自己思念中的光彩动人，怎么也没有发生想象中的激动。于是，他笑眯眯的看着她。
“你傻看什么？我饿得想吃了你，困得想马上睡在你身上，脏得哪怕你用汗水给我洗澡也舒服，你懂不懂？走吧，家里去吧！”凤鸣有点儿撒娇的说。
小龙心里不免就有点打鼓。看来，结婚这前，两人就要互相检验底线了，这是不是不大出意外了，但除此之外，能怎么着？拦了一辆的士，成凤鸣就歪在他的肩上，似乎均匀的呼吸着。
爬上楼梯，开了门，成凤鸣就不管不顾的把嘴送上来，怎么也不像吴夫人那样文明而优雅，似乎想把自己的舌头深入到喉咙的深处，终于激动过了，就说：“这就是未来的家呀！”又轻轻叹了一口气。“有什么吃的拿来。”
幸好早上还有一个面包，而且，方便面足足有一大袋，马上说为她下了两包。
一面吃面，她一面说：“揉揉我的脚，似乎都要肿了。怎么能这样，不行，把袜子脱了呀。”于是就脱去她的长袜，脱去袜子，让她滑腻而浑园的大腿裸露出来，并且轻轻的给她揉着。
吃完之后，凤鸣问：只有淋浴吗，我去冲冲，一面说一面就开始解衣服。
小龙就想这一下出来，可能什么事都要发生了。不过出来的时候，成凤鸣到用一张大毛巾把自己的胸脯裹起来，而下面则几乎全赤裸着。
她问：想我了。
“当然。”
“不要急嘛，说说你的情况，我要审问你呢。”
“什么呀？”
“有没有带女人来这儿过。”
“谁会来呀？”
“你教的两个学生嘛，男的不问了，女的漂亮不？”
“不过是一个15岁的小孩子。”
“你是说她发育不好嘛。”
“问这些干什么，我只管教收，不过问这些的。”
“在她们家里去过没有，孩子的娘与你没戏吧。”
“你怎么了，两个孩子一道来一道走，他们的家没有去过。父母是白骨精：白领、骨干、精英，完了。”
“漂亮吗？”
“不是说了吗，还是孩子呢？”
“我问的是她们的妈”？
“也许吧，只是吃过两次饭，没有特别注意的。”
“呵，这儿怎么有手机了，谁给你的，拿来查一下。”一看，成风鸣笑了，“怎么像我一个样，还是没有开过苞的。”又看了一下：“你怎么舍得，是谁送你的？”
小龙说：“真说对了，两个学生都考上了重点高中，两人打伙送的。这儿没有熟人，谁给我打呀！”
“那，你说说我工作的事”。
“你不累吗，不是困死了吗？不说吧，你好好休息。”
“那可不行！”
于是，小龙把三个事情都介绍了一番。说：似乎都不理想的，主要由你定呀。
凤鸣说：那个女人那儿，我还不想去呢，我倒不在乎要求我穿得妖，只要有人做，我就敢穿，学校游泳时的泳装，什么没看完呀，不是仍然完整吗。只是近四十岁的女人，更年期提前到了，挑剔、狭獈、自私、神经质，而且，疑心很重的。那两个男的那儿有什么好怕的，他们敢把我吃了呀，就算他们有贼心，也没有贼胆的，我都见一见的。
小龙说：也好罢，特别是那个女的提出条件，一定要未婚的女的，这不是苛刻吗，就这样休息吧。
谁知道听了这话，凤鸣的眼睛一下光亮了起来：什么，要未婚女士，要打扮妖娆，专门接待高级人士和官员的，不是设圈套害人吧。这样，我倒要去试一下。
小龙说，这不很好吧，其实，这个女人就是很风骚的，你怎么能和她在一起。
“嗯，有点儿名堂的，你不是说你不了解她们吗，你怎么知道她风骚，有点名堂不是，我就知道，这种女人专门喜欢年轻男人的，是属于专吃嫩草战斗队的母马呢，你不说明天我还要调查的。”
“随你吧，今晚怎么睡？”
成凤鸣就哈哈的笑了起来，“原来也心慌意乱的，就是想和你做爱的，现在想不行，如果招未婚女人比婚检还厉害，我这二十二年的处女膜给了你，不是坏了我的大事吗？今晚你先克服一下子好。不要一千年的道行，被你一沉香拐杖就给我打翻了，不划算呀，事情一搞定，咱们就来一个颠倒黑白，日以继夜，搞得昏天黑地的好不好。
小龙说，我可是有点急。
“心急不能吃热豆腐的，咱们原来不是说在新婚之夜互相验证吗？怎么忘了，就是作那事，也要结婚那天不是。”
“那怎么睡法呀！”
“呵，我不放心，如果你的良心一黑，我就肯定没救了。你出去找一个房吧，而且把发票也留着，以备说明自愿的。不过，小裤和奶罩可以拿你去闻下的。”
小龙无可奈何的走了，说：你休息吧。
他又想，如果今天晚上吴张夫人还有小燕，不管谁来，我都会不管不顾的。人生的机遇哟，说不清楚。跑了的鱼总是大个的。
18
没有办法与张夫人联系，只有为小燕子去电话，请她安排一下。小燕子说“先说一件事，昨晚上来事的时候，是不是想着的是我。”
小龙说：小姑奶奶，你胡想什么呀，我昨夜是在一家鸡毛店住的。
“哎呀，早知道这样，我就趁虚而入了，今晚行不行呢？
小龙说：你别胡说了，到底你去不去传话呢。
小燕说：小帅哥，你的安排没有问题，只是我可不可来看看，什么美女令你对我那么冷淡的。
小龙说：你不要胡说了，你只是一个小孩子，而且比她强多了，我不是说明了多次了吗。“这话我爱听，那吗，我就回避了，今天下行三点，我一定会命令老妖婆准时到达的，在嗽泉行不行，那儿不错的。”
“谢谢了。”
“怎么谢，说一声，你想我。”
“嗯啦。”
这样，一个上午，成凤鸣都在折腾，又是理发又是洗澡，又去美容，而且把包里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试过，而且当着小龙的面，一点也不回避，穿衣服时，不时还顽皮的问“怎么样，够可以吧”，使得小龙点心焦火冒，下楼之前，又重新打了粉，再三问：“反差大不大？”
小龙说：我是不知道怎么判定的，你们一见面，就自然知道了。
到了茶楼，要了一个单间，成凤鸣又拿出镜子来，把眉毛重新画了一番。
小龙说：我在外面候她罢，求人的，你可要和气一点。
果然，张太太异常妖娆的到了，看见就问：“小帅哥，没有开封吧，我可是要原装的，近来什么都讲原生态的。有空呀，我还要谈另外的事的，那天你看见吴夫的假奶没有，越来越升级了。哎呀，什么都搞假打呀。你给了我假的，我可要退货哟。”
小龙说：我要求你的事多呢，怎么敢哄你，昨夜我都是开的鸡毛店呢。
张夫人说，为什么不通知我。是不是原装货，我自己是一眼就可以看出来的。带我去吧，哦，忘了说了，有的谈判，你是不可参加的，女人说事，不要男人听的，当然签合同要你了。哦，今天我怎么样？你别装了。
当两位女人见面的时候，互相“哇噻”了一声。
小龙说：我来介绍一下吧。
张夫人说：得了吧，我是慧眼识美女的，我什么情况都知道的。小龙老师，你自个儿在外面去饮茶偷看美人吧，这儿多着呢。我要与成小姐，呵，我的小妹子谈一下了，请便。
于是她就当着凤鸣的面，拉起小龙，妖嗔地推他出去。
又叫了：服务小姐，请来一杯清茶。
张夫人不断仔细的打量凤鸣，使得凤鸣的脸都红了。
张夫人说：我说呀，为什么小龙老师，平日对人总是一副旁若无人的样子，原来有你呀！
她对端茶的白腿女人说：门带好了，不招呼，不要人进来的。
她又说，成小姐，你真美，不过，在商言商，我是正当商人，招人呢，情况总要清楚的。
凤鸣说：“你才真正性感抢眼呢。”
“谢谢了，我可要进入主题了，一般咱们女人之间，不忌讳什么吧，而且一切问题我都会守口如瓶的。哦，今年到底多大了。”
“22岁呀，严格说，还要多几个月的，我是四月天出生的。”
“哦，所以这样清秀，除去小龙，另外没有男友吧。”
“倒不是没有人追我，但是，人是有基本底线的，况且，我和小龙是青梅竹马，多少年了。”
“那好。问一个不该问的问题，偷吃过禁果没有，别不好意思，今后要验证的，有了也不要紧，我在你这个年龄，起码上过三个男人的床。”
“没有，从来没有。”
“那好，谈谈你应该有那一些这方面的知识吧。”
“在女友的邀约下，倒不是没有看过C级片的，真不好意思。”
“没有什么的，你的三围是很均衡的，可以说一下尺寸吗？”
这没有什么呀”于是张夫人自己解一粒扣子，让雪白的胸脯露出来。
“哎呀，你想看那儿呀！”凤鸣有点不好意思。
张夫人说“我来。”一面端详一面动手，“哦，不错，一点也不下垂，像一个花球一样，乳罩也好看，一朵花似的，乳头似乎有点张扬，你作了保健操吧。很好的。上面扣好吧，下面呵，腹肌很平滑，呵，小蛮腰，真好。别害怕，我不动手的，呵很浓密，诱人，不错，像一个包子呢。腿好，浑圆、白、一点也不粗，大腿粗了不好，行了，穿好吧。”
“张夫人，你为什么，你是要模特呀。”
张夫人笑了：“你呀，雀巢咖啡一样，真是味道好极了。现在我说说我。”
原来张夫开着一小小的“超市”，但这并不是主要的，她主要从事的是女人的化妆品，以及内裤、文胸、丝袜一类的。她说：“所有女人都一样，我也不例外，在打扮自己，美化自己上舍得花钱，所以，赚起来利润大。”
成凤鸣说：我对这些不懂的，能做什么呀！
“问得好，你呢，主要是试穿、试用，可是我们说对了才算的，我们圈子里就有一批高手，男女都有，就让你穿上，让他们来评头品足的。”
成凤鸣脸红了：看看原也不要紧的，不会发生其他吧。
张夫人笑了，当然不会让你上床的，但是，有的人要来试一下手感，这就可能了。不要介意的，还会保持健康呢。”
她解开衣扣，“你看，不是不下垂吗，我也经常要戴上文胸，请试手感的，人很多，大家都很严肃，认真的，完全是科学嘛。
凤鸣说：我自己不好马上说同意的，还得征求小龙的意见呢。
“那是当然，但是，不要说得太深入，知道吗，朋友间可以说的话，在老公那儿是不能透风的。另外，女人，漂亮的女人是吃青春饭的，人老珠黄，什么没有怎么办？你呀，要办的事多得很，不过，你想好，这项工作，月薪我给四千元。”
这就令凤鸣有点心动。
张夫人又说：你还要兼我的生活秘书的，也没什么破事，比方说，一天累了、烦了，给我按摩一下，有时擦擦身子什么的，当然，这也不是单向的，你劳累了，我也一样服务，这我只付1000元，你考虑考虑吧。不过，对于小龙，只说每月工资2000元，吃住、衣服我可以负责的。
“估计问题不大的。”
“另外，也是最重要的，今天你就到我那儿，如果你的小龙上了你，我怎么办，所以，结婚的事，起码半年以后吧。另外，你们还要置办东西呀。”
“我回去商量吧。”
“最好别回去了，跟我马上签合同吧，明天就出差的，厂商等着我呢。况且，男人说不准的，在洗手间说不准就把你上了，你说是吧。”
成凤鸣突然想起昨夜休息的地方真是有点寒酸，于是说：“先签约吧。我们签秘密的，与小龙另签一张吧。”
“你真聪明。”
于是，她们把小龙让了进来。
凤鸣说：小龙，张夫人真好，我帮她工作吧，先试去一个月，不行再回来的，你呢，筹划一下，房子要装修的，不然，怎么做新房呀。
小龙说，太急了吧。
张夫人说，你们决定吧，反正明天我要出差的。
于是，小龙叹了一口气。
19
小龙面临的两个大变化是他没有预料到的。首先就是一直盼望的凤鸣来了之后的第二天，居然与张太太签了约，去当张太太的助手去了，电话不容易打通，说话时，似乎凤鸣很忙，要求不要打扰过久，而且，说是一切都好平安无事。虽然这样，不过二十好几的人了，对于很多事情是盼望的，自己这么情深意切的等待，却没有落得什么好，起码，凤鸣的电话不多，而且，没有主动打的。
第二件事，自己要安排房屋的装修，少不得就对上班的事情有点儿懈怠，不知怎么他经手管理的一项工作，就与“效能革命”发生了冲突，于是上面认为长期的不作为，不在状态，就理所当然的给了他一个警告，要求一个月之内，把事情搞完。其实，上面也知道，完成是不可能的，所以，潜台词就是要他自动辞职了，想到每月的800元，比起均均的妈妈和小燕子的妈妈，这份钱也不起举足轻重的作用，何况，凤鸣的合同上写着月薪两千呢，所以，就索性写了辞职报告。走时候只去与小魏作了一下通报，而小魏说：“小余的肚子已经大了一些，自己也忙着呢。”
于是，就开始了第二次的方便面生活，而且，还负责指导室内装修的。好在曾经就做过农活，很快还是适应的，只是精神觉得有点儿不好。
他试着为均均电话，不通。又为小燕子电话，小燕子说正跟着爸爸旅游呢，所以，没有一点办法。
在一次翻东西时，突然发现了自己的专用手机，试了一次，只是缺电，于是充了电，一打就听见吴夫人的声音，吴夫人说：好啊，热线都成冷线了，有什么指教吗？
小龙说：阿姐，我不舒服呢，我可以见你一面吗？
迟疑了一下，吴夫人说：“可以的，老地方，漱泉吧。”
见到吴夫人，他就好像一个受了气的孩子见到妈妈，一反傲气，只是痴痴的望着夫人。
吴夫人仍是很得体的样子，性感、高贵，明知是假的，仍然像跳跃的活兔，腰身、腿都很漂亮的，而且一点没有冲动，只是微笑着看他。他于是说了工作的事，说了凤鸣的事，而且说了与均均和小燕子的电话都不通的事。吴夫人说，你要我帮助你什么呢？缺点工资是不成问题的，至于像凤鸣一样，我们彼此都受不了。我了解你，这样吧，我们去看一场电影，但是，你只能接触应该接触的东西，行吗？而且，你要说你非常盼望。
小龙倒是一句话不答，只是点了点头。
走在路上，吴夫人说：凤鸣去了，也不会发生什么的，只是那位骚货花样是多的，不知凤鸣虚荣心强不强，估计她是有知识的人，能分清是非的。
走进电影院人并不多，醉翁之意不在酒，似乎上面演出是什么都不注意，等到把焦距调整过来，才看见有的在亲吻，有的女人公然坐在男的怀里。于是，小龙不知怎么一只手就放在吴夫人的细腰上，再向下就去摸那丰腴的屁股，吴夫人的一条腿也搭在了小龙的腿上，她说：不准入禁区的，就摸腿和臀部吧！小龙的手就不断地在腿上划来划去。吴夫人说：你有反映了吧？就用手去拉开拉练，把小小龙放在手里，说：也太壮实了，哎呀，文雅一点，算了，喷在旗袍上我怎么出去呀，就退了出来，腿也回了原处。
随即又站了起来。说：不看了，走吧。
路上，吴夫人说：怎么你一下变了，品尝了什么鲜吧，以往你多稳重呀。
小龙说：哪来的什么鲜呢，怎么你一动手，讨厌的东西就奋发突强了。
吴夫人一笑，哎呀，你是老实人，都是我的手惹的祸。
小龙说：阿姐，你不想吗？平日怎么办呢？
吴夫人说：怎么不？但是怎么也不行的，我真正想起了古代的皇妃，能有太监就好了，如果你是，没有那讨厌的东西，我们就相互抚摸、亲吻，公园里也可以呀。问我平日咋办？每天努力工作，空的时候读些谈禅的书，晚上吃安眠药睡觉。
“你的下属，那么多优秀的、壮实的男人，你怎么对待呢？”
“觉得他们是我的孩子。”
“我呢？”
“我都搞不清楚为什么恋上你了，你是我的梦中情夫呀！”
小龙说：我是一个多可怜的情夫呀。
吴夫人说：咱们去吃点东西吧，去玩，行不行？
小龙叹气说：还能怎么样？
吴夫人说：我看你已经危险了，如果那个骚货和你一接触，你们马上会一拍即合的，你说是吧？
小龙说：我说过是不碰她的。呵，你们今后会成亲家吧？
吴夫人说：张先生是有这个意思的，不过，关系也太乱了，骚货是均均爸爸的姘头，女儿又掺进来，连你也联系了的。
这一说，小龙不知怎么就想起小燕子的调皮劲来，心里一急，就说，我亲吻一下可以吗？
吴夫人说：你真来劲了，是不是。不行的，今天，这儿，是光天化日呀。这样，路边休息一下，看看美腿解渴呀。
小龙说：你的奶也美。
吴夫人说：假冒伪劣呀，得错了病，比生错了命还老火呢。不过，不是这样，你连这点机会都没有的。
突然他的手机响了，是均均打来的，他问：哥们，你的那位来没有？过瘾吧？
小龙马上说：均均，我正和你妈讨论你进高中以后的事呢，你要向她说什么吗？
于是把手机递给她。
均均说：这儿真好玩。
吴夫人说：均均，你可要帮妈妈看紧你爸爸的，乖儿子。挂了。
小龙苦笑了，你又没有办法适应，又要干涉，太霸道了吧！
想到还在装修房子的事，就说：阿姐，我要去了，见到你快乐多了。
吴夫人说：拿点零花钱吧，只是一不准去酒吧，二不准去发廊，知道吗？
小龙说：你真有点像我妈妈。
吴夫人说：今天看见你的第一眼，觉得你真有恋母情结，不如改变一下立场，你比均均大不了多少，就给我当干儿子吧！
小龙说：那样，我就不能接吻了，摸腿了。
吴夫人说：甘蔗没有两头甜的，我倒是两头甜，只是中间全坏了。
小龙说：这是你的本意吗？你给我表示多少次的示爱的动作和语言是认真的吗？
吴夫人说：我以为你是真的君子，是柳下惠呢，谁知道你突然就变了，告诉姐，谁刺激你了？
小龙说：你不对吧？把人家惹火了，又来教训我。
吴夫人说：小弟弟，别这样，咱们去那荫凉处坐一下，别火了。
似乎看见没有什么人，吴夫人又抱住他，又不断抬腿，使小小龙大受刺激，又在昂扬向上了，吴夫人立即把他推开，说：玩笑别开大了，打住吧。转过身去，就招呼一声，一个的士就停在面前，她挥手就说：拜拜。汽车也就扬尘而去了。
20
凤鸣是跟了张夫人一道去的，原说是要出差，其实，只在城里转了一通，就到了张夫人的一处住地，凤鸣觉得有点奇怪，这样做究竟是为了什么？
张夫人笑了，说：没有什么的，现今办事，什么都要讲究谋略的，你长得挺美的，你们小龙又正青春年少，两人在一起，干柴烈火，必然会猛烈燃烧起来，我得防范；另外，娘儿们说话可以没有顾及。这儿可以绝对放松，我这儿还有不少的把戏和名堂呢！此外，我们的合同手续还得有一个，大家按内容办事好一些，行不行？
凤鸣说：我听老板的。
张夫人说：我们约定了，在人前呢，你是我的秘书，我是你的老板；在私下，我们的关系，我看就定为情人吧，小情人，对不对？
凤鸣笑了起来：你真逗，你不会是‘同志’吧？
张夫人叹了一口气，这么说吧，咱们是两栖类，我喜欢彪悍的伟岸男子，也爱你这种美人。不过，你别害怕，咱们不动粗，不动真格，真正是，有时希望你为我按摩一下什么的，当然，对等，我也为你按摩的，偶尔兴趣来了，也不防试试一种绿色产品——豆奶，说白了，彼此拥抱一下什么的，你不会见怪吧？
凤鸣说，你的兴趣真广泛，我是只有耳闻，从来没看见，更不用说实践的。
张夫人说，有时真累，真想放松自己，有时也急，比如，知道自己男人有小秘了，自己看见什么令人心醉的人物了，也不好受的。这些你肯定不大懂，更不用说体会了。想喝点什么不？看不看令人激动的毛片，那好，就歇着。
她一面脱衣一面说：“人有点老了，胸围还可以，34吧，腰就上升成27了，下面也有点儿赘肉，所以，你去拿上面的那一白色塑料盒拿下来，我变一个魔法给你看。”
凤鸣说：这是什么呀？
张夫人说：“先给我解开乳罩，你看吧，现在还有点松呢，马上会化腐朽为神奇的”。她一面不断地轻轻叫着，一面又用手去自己抚摩乳房，又给自己涂抹一点白色乳汁的东西。
凤鸣好奇的看着，不过一会儿，乳房就渐渐的发胀，乳头也夸张的立了起来。
张夫人说：你比一下，原来的戴上看行不行？一戴果然不行。
凤鸣说，真快呀。
张夫人说：快来给我揉揉，很痒的。
当凤鸣去揉张夫人的乳房时，觉得很光滑，而且也很挺的，不免就稍稍用起劲来。随着张夫人像出了大力似的呻吟，凤鸣自己不知怎么觉得乳房发痒。
张夫人说：小情人吻我。
凤鸣于是就与她对起嘴来，两人的舌头就拢在一起，张夫人就把手伸向凤鸣的裙子里，凤鸣也兴奋起来。
大约十来分钟，张夫人说：小情人你真好，我聘你了，你怎么样？
凤鸣说：我说不上怎么样，只是浑身都酥软了，不过，也有点兴趣吧！
张夫人说：咱们来搞点吃的，把身子脱光怎么样？不好意思，那好，我们都穿丁字裤，带乳罩吧，彼此欣赏一下。
凤鸣说：照着镜子，我自己都不好意思的。
张夫人说：你要慢慢习惯，我就希望这样穿的，你看，这样自己都会对自己动心的，何况是男人，你说是吧？
凤鸣说：我说不清楚的。
张夫人说：有一次，我去会一个客户，大家都饮了几杯酒，我就把裙子掀开，他就跪在地下哀求我，而且马上签了合同，我说：还不行，得先刺激刺激我，他就用舌头来舔我，最后才成事的。
凤鸣说：你经常这样吗？
张夫人说：小情人，你误会了，我们如玉之身，平日是不动真格的，让他家看看乳沟，看看大腿，只是调动一下情绪的，那儿能让他们污了我的清白。
凤鸣说：我问，你懂得多，你的先生知道了，不杀了你。
“当然要尽量保密呵，不过，我有办法对付他的，一个是不给他积极配合，他就没有了兴趣，一个就是配合吧，心里念着其他的情人，等于他也没有收到什么，还有说自己不舒服呀，没情绪呀，都是可以躲过的，不过，遇见真真开心的，就要百般的去惹火他，要使他和自己高潮迭起，欲仙欲死的。
凤鸣说：你懂得真多，我看男人没有不爱你的。
张夫人说：不一定吧，你的小龙就对我正眼也不瞧的。
凤鸣说：你说什么？你去勾引小龙呀，不会吧？
张夫人笑了，你看，一试你就着急了，这表明，你在这儿还不舒服不是。我怎么会去勾引他，他整个一个小孩。不过，我证明了一点，你是凡心不死呀。今晚我还有有趣的玩意儿让你见识的。
她们打开冰箱，拿了罐头，在微波炉热好了，又饮了一些酒，说，先休息一会儿。
凤鸣很快的入睡，不久，他听见了一种什么咕咕的声音，她一看，张夫人光着身子，在试一种什么玩意。于是有点奇，张夫人说：小情人，你醒了，过来帮帮我。
凤鸣过去一看，完全是一个计划生育图展出的阳具。她问：这是什么啊。
张夫人说：“外国玩意儿，自慰器的，你看”，她把电源开关一开，咕咕的声音就叫了起来，张夫人把它放在自己的腿根上，又慢慢的送入。又叫，按在腿根上，这件东西就不断的抽送起来，张夫人也就尖叫起来，说，小情人，吃我的奶吧。
凤鸣就用口去吸她的乳头。她自己也浑身发热了。
终于停下来之后，张夫人说，这要消一下毒的。你记住，处女不可以用的，不然会痛的，所以，他终于代替不了人的。听说，现在还有可以喷发液体的，使你感受到自己在接受射精。我没有。
凤鸣说，你真会享受生活的。
张夫人说：所以，千急不可以没有钞票的，而女人一变坏，钱就会多的。你自己思忖一下。好了，我疲倦了，让我抱着你，小情人。压在我身上，哎呀，真舒服。
凤鸣问：明天我们怎么办。
张夫人说：在省里找一个买化妆品的，这个人，有点儿色，不过，不动真格，只是下舞场的，明天你准备一下.
凤鸣问：怎么准备？
“没有大不了的，我把你的衣服装备好，要十分妖娆的，而且，我会给你准备丰乳液，把奶儿挺高点，下面一个T裤，让他来摸你，不过你自己不要激动，只让他激动，你稳住。”
凤鸣问：这也太色了吧。
“你怕什么，又不上床的，签了合同，要发奖金的。”
凤鸣问：如果他动粗呢。
“不会的，你看他要发作了，就拉他过来，我给你准备好了手套，握住他的小弟弟，喷的东西很快吸收，他就软了下来，你还可以笑他的。”
凤鸣说：我有点怕，明天你指一个路怎么样？
“小情人，你也太胆小了不是，不懂吧，名星制菲闻、走光，都是故意刺激人，其实，真和她们上床的并不多，不然已经被干死了，那里还演什么戏呢。主要是调动情绪。”
凤鸣问：你明天干什么？
“我有点慌，有一个老情人在这儿，总要去碰碰面的，他的功夫好，简直忘不了，以后，你结婚后试一下，你马上就会觉得婚姻太平淡了，真的。你不知道，妻不如妾，妾不如妓，妓不如偷的道理吗？我现在一是钟情床上老手，好功夫的；二就是也想吃童子鸡。”
凤鸣问：什么童子鸡。
“不知道吧，童男呀！”
21
一直过十几天，小龙才第一次收到凤鸣主动打来的电话，头一句就是说：“哎呀，有点烦，不想干了。”
“这种想法不行，你看，我的工作没有了，房子吧，已经给刘科说定了，就是分期付，也得要钱呀，而且，已经装修，骑虎难下。看在钱份上，呵，是那位张太太刁蛮吧。”
“那倒不是，张太太挺好，也谈得来。”
“没有什么谈判的客户的非礼吧。”
“大多数还是文质彬彬的没有什么，不过，不过也有顺便揩油，占便宜、吃豆腐的。”
小龙不开腔。
凤鸣又说：“主要的是，我受不住人们的眼光，浓妆艳抹，穿得妖气，别人的眼光，恍惚我就是坐台小姐，就是鸡一样，烦死了。”
小龙说：“世俗之见嘛，没有什么的，人正不怕影子歪，不必搭理这些。没有想与你上床吧。”
“床什么床，只是心理不平衡吧。”
小龙说：凤鸣，我们在创业阶段，我们难免总要吃些苦的，还是说一句韩剧的说词吧，加油。
挂了电话之后，小龙想，工作没有了，那吗，家教到是很重要了。原来吴夫人说过，不教均均还可以教她呢。这虽然是一句调情的话，看来总不会过河折桥的。至于小燕子，倒使自己有点犯难，教吧，真的发起神精来，自己未必又制得了，不教吧，这钱倒底少了不行的。心理不禁犯起愁来。
于是，决定为两个学生去电话。
均均的电话很快拨通了。
均均说：哥们，成姐来了吧，怎么样，在准备结婚吗。有什么紧急事情吗？”
小龙说：有点想你了，玩得开心吗，可别把课程拉下了。你问凤鸣吗，她在小燕妈妈那儿工作呢，说是去了省城了，最近不回来呢。我好好的，有时去经管一下装修房子的，当然也花钱。
均均说：哥们，有空我会去看成姐的。功课的事，你不是叫我放松一点吗，一天正忙着玩呢。有些事，你找妈呀。
于是，等于没有进入主题。
又给小燕子打。似乎是铃声响了很多遍才接的，小燕子问：龙老师吗，你好，说吧。
小龙说：“玩得高兴吗？”
“还可以吧，天气凉快的，也没什么特别的，爬爬山，照照相，有时唱唱歌，还跟人学跳拉丁舞呢。”
“最近要回来了吗？”
“开学之前吧，我爸正开心着呢，而且，拉丁舞学起也很费力的。再见。”
于是，也等于没有进入主题。
厚着脸皮又为“县一级”电话。
委员说：“小帅哥，你的小成不是发达了，找到大经理去当秘书了吗，怎么还会有找工作的事。你本人，你说笑吧，你会缺工作，哈哈，你真逗。有空来看我，不要当不成红娘，你就不谢媒了吧。再见。”
才准备为小魏联系一下的，突然想起如果是小余要喜得贵子了，不是又要准备一封礼金吗。只好叹口气了。
这时，手机倒响了，一听，才知道已经欠费，不去买充值卡马上要停机的。于是觉得当公家人，虽然收入不高，但打电话倒不用交费的。只好又去收费的地方买了50元的话费，那位收费的小姐说：哥们，你也太抠门了吧。小龙说：你管得着吗。
回到屋里，三个装修工人正在那儿盯着凤鸣的相片评论。看见他回来又去开始工作。一个老一点的说：上面吊个顶多好。
小龙心想：搞不好要吊颈呢，还吊顶。于是说：算了，这更大方和自然。另外一个工人说：东家，刚才有人给你送信来呢。
小龙觉得有戏了。
一看，原来是由单位转过来的一封家信。
父亲的文墨不高，说的话，有点前言不搭后语，不过几层意思倒是懂得的。一个是说，如果成凤鸣也毕业了，单位又批准的话，你们可以结婚的，回家结大约也好，自己家里请客，可以节省一些，“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总要把这事办了才行的”。第二件事情是说：“听你唐表舅说，县里也才招聘人才的，既然你们是土生土长的大学生，肯定会受到欢喜的”，意思是说，如果外面工作不遂的那吗，回去发展，也可以的。第三件事，是说你妈的身体，也大不如以前，有时一副病病哀哀的样子，也很想念你们的。
看了之后，心里不觉得有点沉重。于是叫工友们早点歇工，自己就一人闷在家里想谋略了。
一个办法，如果凤鸣还可以做下去，那吗，就劝她做下去，一方面每月有两千多块工资，这就不简单。据自己了解，凤鸣在生活上并不是很随便的，让人吃点豆腐，占点便宜，也在所难免吧。想想自己，不是与吴夫人、张夫人还有小燕子都有点儿便宜吗，只是说不清楚谁占了谁了，可见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所以，自己就去托那位“县一级”，清洁工也不是不可以当的，大丈夫能曲能伸嘛，说不准就会碰见什么幸运的事，自己搞家教，不是因为吃喜酒才遇上的吗。
二个嘛，如果真没有办法了，在这个市里混不下去，回家也不失为一种办法，听说过去是玩农转非，现在还有玩非转农的呢。自小就懂得做农活怕什么？才想到这里，马上说，不行，这不是白读书了，所以回去也是要去唐表舅说的那一条路子的。自己两口子都是大学生，凤鸣也还漂亮，不信一个工作也找不了。乡里乡亲，办法要多一点，比起城里到处是陷阱来，可能会好一些，而且，家里父母培养了自己，总要报一点恩吧。哦，成凤鸣家也是有不少亲威的。于是就想起了古人的说法：此地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心情一好，肚子也就开始发威，只好又去搞方便面了。他又想不如也问一下吴夫人，只是怎么问，还没有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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