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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过年的气氛逐渐浓烈了起来，今年又是暖冬，所以，在街上一走，到处都是鲜艳的颜色，小龙觉得生活真有趣。在邮局为父母亲寄了100元的节日费，又为成凤鸣家寄去88元，以寓发发的意思。他想：这还不足200元呢，也差不多等于送一回礼金的。出了邮局，就听见有人叫大甩卖的声音，原来立春已过，一批什么时髦的衣服只是三折两折的甩卖了。他想要去吴夫人家作客，便中再去看一次小余的，说不准还会碰见“县一级”或者其他什么人，如果穿得寒酸了也不行呵。于是东挑西挑，去买了一件很漂亮的坭大衣，说是原来值800元，他居然二百多元就买成了，穿在身上，在镜子里看见自己的模样，顿时就觉得生色不少。于是索性又去理了发，再一看，完全就是一副翩翩浊世之佳公子的样子。不过，他又马上发愁了，过年节的时候，总不免要送一份什么礼的。他又去了一趟商店，没有一样不是百元以上的，于是觉得，早知道如此，倒不如回家去看一下在地里刨食的父母的。
听见敲门的声音就知道是均均来了，一看见他，均均就说：哎呀，不简单。哥们，你这一穿，真是帅极了。
小龙说：我是老师，不可这样开玩笑的，听你妈妈说，你明年上期保持水平，就可以直送重点了，你高兴吗？
均均说：原来是很高兴的，近来有点儿小麻烦了。
小龙说：反正休息时间多，我们再努一把力吧。
均均说：问题不是出在我这里。那位公主说，她如果考不上重点，我们就可能不在一个学校，就会逐渐生疏。这样，就可能吹了。我上了重点，她没上成，怎么办呢？
小龙说：这一段时间下来，你不是再没有说这些破事了吗？
均均说：我没有办法呀，她的法力很大的，家里有钱，又漂亮，她爸和我爸又是朋友，况且，巴结她的人一多，我更觉得她的价值大呀。
小龙说：小孩子，知道什么有价值，今后还有多大的变化。高中上了，还有大学呢，你说得清吗。况且，人还有三灾八难的，今后你预料得了吗？
均均说：我是学习你呢，你不是说成凤鸣姐和你是青梅竹马吗，我怎么不可以？
小龙叹了一口气：话难说呀，今年她回老家，根本不来这儿呢。
均均笑了：那更好了，有空我把公主约在这儿来，咱们一块玩，多好，她也崇拜你呢，反正还有一期，你也给她作家教，不是又多挣一份工资吗？
“说远了吧，当务之急，你是必保对象呢？”
均均说：忘了，我妈还给你一个信封呢，给。
有点顾忌，他没有打开，顺手就放在抽斗里，他问：“均均，人家说拳不离手，曲不离口，别假期一过，又回到从前了。”
均均说：哥们，不会的，只是我给妈妈说，要在你这儿复习，这样，我把公主也带来，大家一块复习，她的压岁钱多，你的那份工资，肯定少不了你的。
“不过，我是节日一过就上班的，哪能天天补习，况且，你两个小家伙在这儿，在远离父母的地方，鬼知道你们会不会真复习，出了事怎么办呢？”
这一说，均均到有点不快了，说：“这样吧，反正我把她带来，你肯定会喜欢她，愿意为她作老师的，我走了。”
均均走后，他顺手从抽斗里拿出吴夫人的信来，一打开封，其实根本就不是信，而是两个小信封，一个信封里，是一个请柬，说是除夕前一天中午请他赴宴，留名是吴夫人两口子的名字。另一封里，有着一千元钱，用一白纸包着，白纸上什么也没写，到有一个很清晰的唇印。看了之后，小龙就有点浮想起什么来，以致把唇印也放在自己的口边。他想，这种表示是很明显的，只是，我们见面也不过几次，为什么会这样？于是，就自己假设着各种情况。其实，他对吴夫人的印象也不算是十分深刻的。第一次在茶楼的“茉莉”，他看见了一个身材修长，感到特别是行走起来闪动着的白腿。第二次吧，倒是觉得行走起来胸脯非常迷人，不但高挺着，而且似乎不断在抖动。最熟悉的，就是她的甜嗲的声调。他仔细想了一下，自己不应该有什么非分之想，如果误解了意思，不只是尴尬，而是糟糕了。不过，如果是女方主动投怀送抱呢，是不是就是另外一回事情了。但是，他就想着与成凤鸣关于底线的约定。他想，只有一种办法，如果她主动的话，倒是可以采用“近而不进”的方针的。所以，要锻炼好自己如何把握自己。首先，就是自己一天不能够去东想西看的。
他想起了多年以前，看过一本列夫•托尔斯泰的一本小说，叫什么《谢尔盖神父》的，说是为了制止自身欲望的冲动，竟用一种自残的方法，使自己用身体的巨大痛苦来抵制外来的诱惑。他觉得世界上也真是麻烦，而且，有的办法未必能一以贯之的，比如，那位神父，在一种不经意之间，去为一个什么商人女儿治病，就沉沦了下去。他想，躲过了初一，躲不过十五，终其一身来说，也说不明白的，就算是与成凤鸣在结婚时，按照底线，对等进入，那吗，之后呢，于是，他也不禁觉得世风也有点日下了。
到了约定的日子，他把自己打扮整齐，而且，尽量想到举止要文明优雅，绝不可以如以往的赴宴，去憨吃傻胀，孔饭豪饮的，所以，去之前，还煮了一袋方便面垫底。
在门口来欢迎他是的均均，不过并非是一个人，而在旁边却有一个比均均个头差不多的一个眉目如画的女孩，在他尚未回过神来时，均均叫了：“哥们，等你呢，介绍一下，这位是小龙老师，这位小女生就是张家小公主张燕呢。”
小公主有点羞涩的一笑：小龙老师，你好！并且用非常专注的眼光看着自己。
小龙也说：你好！
打开一个雅间门，小龙看见是两个男人，两人都是一副风流倜傥的样子。这时，打扮得整整齐齐的吴夫人站了起来，笑着说：哎呀，来了，我介绍一下，这位是张大经理，小公主张小千金的爸，财大气粗得很呀，这位是小龙老师。
张先生站起来微笑的点头：龙老师好，今后还要仰仗你呢。
小龙也忙说：你好！
吴夫人又指着另一个人说：这是我的先生，均均的老爸呢。儿子都吵了几回了，今天才有空呢。
吴先生得气宇轩昂，握着小龙的手说：多谢了，多谢了，你费心了。
正在要入座，突然门又打开了，一个穿着皮草，打扮得珠光宝气的娇艳女人进来了。吴夫人又站起来说：“哎呀，你迟到了，过一会儿要罚酒呢，介绍一下。”
娇艳妇人格格一笑：“这儿真热，要感冒的。”于是张大经理就接过娇艳女人的皮草挂上。娇艳女人转过身来握着小龙的手说：“不用介绍的，这位肯定是今天的贵客了，小龙老师吧，你好！”
吴夫人说：小龙老师，张夫人是一位艺术家呢，你可别只把她当美女看了。
小龙觉得这到真是一位尤物，不但脸面漂亮，俊俏美丽，体态妖娆，而且头饰的弯曲波浪，完全像位西洋妇女。只是，有点过分精细修饰，叫小龙感到不是那么特别自然。在握手的时候，感到她的手，倒是又温暖、又细腻。于是只好说：“艺术家好。”
于是彼此敬酒布菜，小龙突然就聪明了起来，他说：夫人，先生，我是从穷乡僻壤来的一个穷学生，参加工作也半年多吧，老实说，二十多岁了，还从来不曾进过这样的宾馆呢，更不用说参加这样的宴会了，所以，是不懂得什么规矩的。如果有什么不恭敬的地方，你们要海涵才是。
吴夫人说：小龙老师客气了，好，大家就不拘礼了，我们用心来对待这一桌菜吧。
张夫人说：话虽这样说，我还是要先敬小龙老师一杯的，况且，我来迟了。”她招呼“倒酒呀，小妹。”
一个穿着大红旗袍的小姐过来，在躬身倒酒时，小龙觉得她的旗袍衩太高，以致差不多可以看见她的腿根了。注满酒后，张夫人特地走了过来，非常亲切的对着小龙说：“小龙老师，我是提前为你敬酒，对我的女儿，可要一视同仁呵，来吧，我先饮为敬。”
小龙也连忙喝了。
以后又是两位男士，之后，均均和小公主，也喝了一点红酒，最后，吴夫人也像张夫人一样，专门过来敬了酒。之后，才是一道用菜。
在小龙的感觉中，这些菜都不够味儿，远远没有婚、丧酒宴上的过瘾，不过，他也觉得这儿吃的是规格和档次。似乎几杯酒一下肚，活跃了两位女士的精神，她们神采飞扬，顾盼生情，说话中也不时夹着一些粗口，乃至向小龙开起玩笑来。小龙知道，任何的一点疏忽都不行，所以，多半时间是微笑而不发话。
基本主菜用完，吴夫人就说：“今天下午呢这样安排，你们三位肯定还有应酬安排，就不勉强了，我把小公主和均均带起，邀请小龙老师到我们家去看看，也商量一下如何使孩子度假的问题，第三学年，课也不多了，是不是？”
张夫人说：听你的安排吧，不过，有空龙老师还是应该去我们那儿一走的。”这时，就由张经理为她穿上皮衣，于是三位退席了。才要跨出门，张夫人又转来说：囡囡，你可要听话，和均均哥哥一道玩哦。要听老师的话哦。
三个人走了。
这时，吴夫人说：小龙老师，不要拘礼，我们就尽兴吧。
小龙忙说：“好的。”于是她又把不少的菜夹在小龙碗里。小龙倒是觉得吴夫人才真正善解人意。两人就不免眉目传起情来。
等均均和小公主一道去会账抽奖的时刻，吴夫人说：“小帅哥，出去的时候，你可别忘记为我穿大衣呀。”
9
他们坐在的士中，均均在前座，小龙就坐在两个女的中央，不知怎么吴夫人的玉腿就紧紧贴在他的腿上，他用眼睛望了一下，夫人似乎有点激动，胸部起伏显得很厉害。同时，小公主的腿，也靠得比较紧。他也用眼睛望了一下，但是，看不出什么不对，就觉得她还是一个小姑娘。
吴夫人家在一个什么花园小区，房屋是有档次的，进了门，夫人就叫均均为小龙拿出一双拖鞋，又把空调开得很高。吴夫人要均均与小公主去玩电脑，就与小龙对坐起来。
才坐下，吴夫人似乎有点自由放任说问：我说，你，小帅哥，你用男人的眼光来看，那位张夫人怎么样？
小龙不知道如何回答，就谨慎的说：她和阿姐一样，都是挺时髦的人呀。
吴夫人冷笑道：她呀，你看那份打扮，一个十足的骚货，，你那里知道，她是和均均的爸爸有一腿的。
这句话不知怎么就令小龙觉得不胜鄂然，再也不敢开腔了，因为，就算一切都是真的，也不应该由吴夫人自己告诉他呀，于是就把眼睛盯得老大。
吴夫人笑着说：“你紧张什么呀，等下，我去换件衣服来。”说吧，就款款的上楼了。
小龙想到，今天怕要发生什么事情吧。于是，心里七上八下，十分不安。
这时，吴夫人倒是从楼上款款下来了。她穿着一件绣花的丝绵睡衣，系着一根好看的条子，坐在了小龙的对面沙发中。翘起二郎腿，一只秀美的脚，轻巧的摇动。
吴夫人说：你没有想到吧，其实我和那位骚货，曾经还是莫逆之交的朋友呀，不过，就是现在，关系也是满好的，可以这样说吧，这还是我从中撮合的。
小龙不解的问：这是为什么？
吴夫人并不作回答而是问，小龙，你看我和往日有什么不同，或者和今天中午有什么不同？
小龙注意看了吴夫人，轻轻摇头说：阿姐，你始终都是那么性感和漂亮，比起张夫人来，更显得高贵、淡雅一些。
吴夫人说：你真会说，看不出来。
她于是解开系着的睡衣腰带，敞开睡衣。又问：你再仔细看一下。
里面是一件淡黄色的内衣裤，这样，他觉得吴人的腰、腿很漂亮的勾勒出来。于是又说：“阿姐，你真漂亮。”
吴夫人有点急促的说：你不要一个劲的哄我，你看一下我的奶子。
一提醒，小龙才看见吴夫人的胸部怎么就扁平干瘪，与平日看见的乳房丰满颤动，完全不一样，于是他就怔怔的望着她。
吴夫人系好腰带，才款款的告诉他。原来在几年之前，她突然被诊断患有乳缐癌，这样，她一向自以为足以傲人的双乳，都被割掉了。她说，这份东西没有了，也就引发了他与均均爸爸的爱情和家庭出现危机，因为她深知自己的丈夫，是特别在意这个部位的。于是，他们约定，只要在名义上维持这个名份，她可以同意他去找情人的。
吴夫人说：祸不单行，福无双至，问题还不止这一点，我过去就有一个痛经的毛病，每逢老朋友到来，腰就疼痛得不行，原来，均均爸爸在这种时候，总要为我轻轻按摩和拍打的，自从患病之后，不但更加不调，而且作爱的时候，不但腰、腿，连下面变得很疼痛，所以，一天一天就冷淡了下来，对那件事简直是害怕呢。
据吴夫人说，均均爸爸的性欲很强，原来是十分和谐的，如今这样，总不是一回事。于是，就由他们设计。让张夫人这位学妹，在自己的床上去替代自己。谁知道这两人初试之后，彼此都十分好感，
吴夫人说：我现在都不清楚，是不是，原来他们就有心。所以，这以后，她经常来这儿投怀送抱，我本人也着力扶持了张先生一把，使他的生意十分兴隆起来。
吴夫人说：“他们到底只有情人关系，所以，我还同意均均的爸爸可以去包二奶，因为张夫人不能天天来这儿上床呀，所以，我是知道均均爸爸还有女人的，我根本也不想问这件事，这是不能怪旁人的。况且，在这个圈子里，一点也不特殊。”她就叹了一口气。
吴夫人说：“你还记得我上次说的心血来潮要你去‘天友’吧，实际上当时我正痛经，想让你为我按摩拍打呢，之所以以后又关了手机，我是想，如果你把握不住，我应怎么来对付你呢。”她又苦笑了一下。
吴夫人说：你来了这儿之后，你挺让我着迷的，可是，我整个就是一个残疾人，我怎么适应你呢。所以，我很沮丧。我想，如果你只喜欢我的脖子以上大腿以下的部份多好，但这有这种可能吗，所以我一直都苦恼呢，我是过来人，知道男人的手最爱在女人的什么部分游动。所以有时我瞎想，有时只让你摸我的腿为止才好呢。
小龙说：阿姐，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我是很同情你的，可是，我在夏天及至今天吃饭的时候，我都觉得你的乳房很丰满的。
吴夫人叹了一口气说：原来你也不老实，在偷偷看那个地方。那是我特别作的乳罩呀，我知道，隔着衣服看看可以，我的胸上，现在还有疤痕呢。如果你想看，我可以让你看的。
不知是什么原因，小龙倒是觉得自己被一个困难解脱了，他说：阿姐，没有什么的，你勇敢的对待生活吧，而且，慢慢治疗，现代的医术，总是可以让你恢复美丽的。
吴夫人说：不说这些了。现在我们来谈谈均均的事吧。因为我和师妹之间有了这样的一层微妙关系，算是通家之好吧，所以，均均和小公主的事情，我就开口不得，况且，我十分喜欢这个姑娘，你今天看见了，她的眉眼儿多俊秀呀，你也为她补习一下吧，不过，你也要防范一下，现在孩子都早熟，我倒是深恐他们出事呢，你可要为我保证了。
小龙说：阿姐，我听你的，只是我还不知道她的水平呢，不可能保证她一定上重点。
吴夫人说：那是这样的。
看见吴夫人无话了，小龙说：“你休息吧，我还有必要向均均说一下。过年之后就与小公主一道去我那儿吗？”
吴夫人说：那倒不一定的。
小龙说：这样，我就走了，谢谢了！
于是站起身来。
在走在门边的时候，吴夫人突然轻轻的掩上门，把嘴向小龙凑上来，于是就开始热烈的接吻，继而她又用手去摸小龙的腿根，说：“你真健壮。”又一手把小龙推开说：“你可以走了，你的女朋友的事，我会为你安排好的。以后我们可要少见面了，这儿是一点钱，你自己好好过年吧，千万不可以去酒吧和发廊找女人。哦，还有，把嘴擦一下。”
小龙觉得，这是一件什么事儿呵！世界上的事真够烦人的。让你连思考的时间都没有，就突然横亘在你的面前。
出了门，他想了一下，还是叫了一声“均均”，就看见均均和小公主牵着手的出来，小公主又马上把手真分开了。他说：“均均，过年之后，你们去我那儿吧，咱们商量商量怎么安排。可以吗。”两人点了点头。
刚出大门，这时，他就听见手机响，放在耳边，他听见吴夫人说：“小帅哥，谢谢了，这一切事情，你都要为我绝对保密，晚上等我电话吧，我爱你呢。”他又听见了电话里的一个亲吻的声音。
他大门外的角落，他拿出信封，足足有二十四张人头红票子，于是他想，今年可以过一个肥年了，足足相当于四个月的工资收入呢，现今有灰色收入，黑色收入，而我的却怎么是粉红色的收入呀！他对世界越发不了解了起来。
10
因为有预约，所以手机一响，小龙马上就说：你好！
吴夫人的声音：你很在乎我是不是，你是在等待吧。怎么不说话，你在听吗？
小龙说：是的，我听着呢。
“那你为什么不回答我？”
“是的。”
“小龙，你说，你是不是爱我，说呀！”
“你是我的阿姐，我多谢你的关照的”！
“小龙，你总是这么闪烁其词，不明确告诉我。好吧，我问你，如果你想把张夫人那个骚货哄上床，我可以告诉你的方法的，而且，一试就灵呢！”
“阿姐，我们换一个话题不行吗？”
“先别打岔。只要她到了你那儿，你什么话也别说，就直接抱住她，去吻她，抚摩她，也许她会假意的反抗，不过，只要你坚持一下，那就什么都搞定了。而且，第二次她会来约你的，你怎么不开腔呀？”
小龙说：“阿姐，你要我说什么？”
“你央求我呀，我可以让她去你那儿的。”
小龙说：“阿姐，那我十分明确的告诉你，我不但不会让她来找我，而且，她的那位小公主，叫燕子吧，我也没有办法辅导的，我根本就无意去挣一份钱的，况且，你给我的也够多了，现在我并不缺钱呀。”
“小龙，你可别生气，我不可以和你开开玩笑呀！”
“阿姐，你那么高贵，我是不希望从你口里说出这种话的”。
“好吧，小龙，你再叫我一声阿姐，我还有话问你的”。
“阿姐，你问吧！”
“小龙，你不会有什么病吧”！
“怎么会呢，我很健康”！
“小龙，如果是那样，我吻你摸你的时候，你为什么没有强烈的反应呀，正常人是不该这样的”。
“阿姐，我真有点不想回答这个题目，我一切正常，以后，你可以问成凤鸣的，而且，我保证一年就要当爸的。”
“小龙，你生气了，你不会认为我很轻佻，专门来勾引你吧”！
“阿姐，我不但没有这样说，连想也没有这样想的，真是这样”。
“那就好，小龙，和你谈话中，我是不是关于性的，关于情的，多了一些，引起了你的讨厌了”。
“阿姐，怎么会？我知道你是提醒我而谈的，我不可能去胡乱猜想的。”
“那好，我问你，下次我在老朋友来了受不了的时候，你会帮助我吧！”
小龙想了一下说：“你是我的阿姐，我当然你一叫我就会去呵，这点你放心。”
“谢谢你了，不过我倒真有一点麻烦的。”
“你说吧，我能帮助你的！”
“小龙，我想说的是，如果我把持不了，但我又没有办法适应你，怎么办呀！”
小龙觉得这话不能继续谈下去了，就说“阿姐，我有点饿了，过一回儿谈好吗。”于是他把手机关了。
想了一下，作为一个身体残废的女人，于今，她的心理也不正常了。但是他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所以，有整整三天，他也不开手机。
大年初四，小魏来了，说：“哥们，到我那儿过年吧！”
小龙说，谢谢了，你们年过得闹热吧。
小魏说：“那次之后，关系有了变化，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今年我可能要当爸爸了。”
小龙说：“那真好。祝贺你。这样，我就去看看小余吧”。
小余倒是真有一点病恹恹的样子。小龙去向她祝贺新年快乐的时候，小余倒是满含深情的说：“谢谢你”。
之后，小余问：一人过年不好玩吧，我去给你约几个靓妹来，大家热闹一下怎么样？
小龙说：以后吧，今天看看你，明天我的学生就要来了，还要挣几个零花钱花呢！
小魏的过年货多，办得相当丰盛，小龙也尽量的吸取营养，吃得肚皮发胀，他说：“哥们，我很有多久没有舒服了”。
小魏说：不是你教的那个学生家里很富裕吗，他们邀请你去团年了吧！
小龙说：是的，但是人家是有钱人，那套礼节是很烦人，而且，我的这种吃相，怎么也难登大雅之堂的。所以，在这儿，比较适应。
小余说：是这样的哟，那今儿晚上再来吧！
小龙说：不来了，明天早上恐怕都吃不下东西了。
小余说：可要注意身体，你的未来还长呵！
初五那天，均均和小燕来了。他们不但带来了成绩单，而且把书包也拿一些来。小燕子说，门外还有一个大饭盒呢，妈妈叫带来的，我和均均花了好大力气才轮流端上来的。小燕子一面说，一面就去脱下羽绒衣。
小龙说：为什么呢，你们歇着，我去。
小龙把饭盒拿进说，你们带这些东西干什么呀？
均均说：还不是小公主妈妈的主意，说是今天中午，我们师生也要团一个年的。
小龙说：谢谢你们，也太周到了吧。
于是，他用心看两人的试卷。
小燕子说：老师，你看吧，我与均均下去把吃的东西热好，真是有趣味呢。
小龙说：小公主，你把衣服穿上，这儿是没有空调的，感冒了可不行。
小燕子说：“老师，我是女士，你来给我穿吧。”就嘻嘻的笑了。
小龙说：“小调皮”，但也给她真的把衣服披在她身上。
吃饭的时节，小燕和均均要给小龙敬酒，小龙说：“既然你们已经是我的学生了，那么，从现在起要定下规矩，连同均均也不准叫我什么哥们了，我是你们的老师，你们必须尊敬我，听我的话，懂吗？”
均均和小燕子都点了点头。
“这是一个。第二呢，你们二人，也包括我吧，在这儿谁也不准动粗口的，说话时，要非常讲究，要文雅，书面语言都可以。你们说行吗？”
均均说：万一无意这间说了不文雅的咋办呀！
小龙说：一次二次可以原谅，以后就不行了。
这样，小燕子就顽皮的伸出舌头来。
小龙说：张燕同学，这种动作也不可以的。
所以，这餐饭吃得相当拘谨。
11
入学那一天，小龙把均均和小燕送进了学校，而且特别关照他们，这一期新课不多，以复习为主的，所以，要更加加强习题的练习，一点也不可荒废。两个孩子不知怎么这样听他的话，说是一定照办的。
下午，他就接到成凤鸣的电话，说是已经回校入学了。家里的老人都好的。以后又说，这期因为毕业，许多同学都开始忙于找工作了。凤鸣说：你可要抓紧办理，如果你那儿不能落实，我可真要去当家庭保姆了。就是去殡仪馆，我也要到你那儿去应聘的，因为我想你了。
没有其他的办法，他又去拨通了吴夫人的电话。吴夫人说：“近来我比较忙，但我记着呢，哦，我想，你可以也向张夫人说一说的。”
小龙说：你有困难再说吧，我是绝不会去找张夫人的。
吴夫人说：怎么，她不愿意帮忙？
小龙说：我怎么知道她愿不愿意，你原来给我说过的，你不会忘吧。
吴夫人说：哦，是的，让我想法吧。你这人还处处较真呢。
中考的时候，两个孩子的成绩都不错，特别是小燕子进步很快，这样，小龙就少不得夸奖了她几句。
小燕子似乎有点害羞，脸不知怎么就红了。眼睛里也有一种动人的、异样的光彩,不时在向小龙老师交流或者放电。
小燕子问：老师，我的妈妈爸爸都会高兴的，我是不是让他们请你吃饭呢？
小龙说：不可以的，你们已经给付了工资了，我只要你们认真听话，一定把课程学好。另外，天气一天一天热了，要注意慎寒暑、节饮食的。学习和身体都是非常重要的。
小燕子红着脸说：老师，谢谢你了，你真关心我。
大约是第二天的下午，他听见敲门的声音，又听见叫“老师”。
开门一看他问：“怎么今天你来了？
小燕说：今天老师说自己复习，我就来了。
小龙问：小均呢”？
小燕说：我一个人来的，没告诉他。
“好，有什么题目不懂吧，说说！”
小燕子说“今天不是为题目的”。她的脸发红，又说：“老师，我知道均均会走梅山路的，真棒，是你教的。我也偷偷学了，今天来让你看一看的。”
小龙说：女孩子家，不作练习这种的，做一做仰卧起坐就行了的。
小燕子说：不嘛，我要你看的。
小龙无奈说，好的，你要先作一下预备活动的，不要把腰闪了。
小燕子说，知道，我去脱衣服。
小龙还没有反映过来，小燕子就屋去.待她出来时，上身只穿着一个背心，乳房耸得挺高，下面只穿了一件短裙，光着两条白腿。脚上一双套袜。小龙皱了一下眉头，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好看着。
小燕子当着他的面也不羞涩，在俯下身子做预备活动的时候在，小龙似乎就可以看见胸前一对白兔在跳跃的。之后，她头一向下，短裙倒了过来，就看见这个姑娘只穿了一条丝织三角短裤，雪白屁股就凸现出来。倒是真的走了几步。
小龙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就说，好了，知道了，不练了，快穿衣服吧。
小燕子说：“老师，你干什么呀，在家里，我是只要一个T恤一条小裤的，我爸妈他们也从不说我的，你还说我呢。你看就是这样，”她索性脱去小裙和背心，里面就是一个小乳罩，一条短裤，就站在小龙的面前。小龙真是手足无措了，就说：“张燕同学，这儿风大，这是不行的。”
小燕子说：老师，你说我是不是很性感，是不是特妖艳的，奶子特挺！”
小龙说：张燕同学，你还是一个学生呢，不应该这样评价的”。
小燕子说：你认真看看我嘛，你怎么评价我呀！
小龙说：作为小姑娘，你是健康的，美丽纯洁的，好了，穿上衣服，说说课程吧！
小燕子说：我已经十五岁都过了，用过去的算法，我已经是二八佳人了，你就是和我作爱，也没有法律责任的”。
小龙一拍桌子：张燕，你太过份了，怎么能对老师说出这种话来。
小燕子说：怎么了，我没有爱你的权利了，你再骂我，我要把全身脱光的，看你怎么办？
小龙说：别别，你穿上衣服好好听我说！
小燕子说：那你要抱抱我，不然，我不会穿的。
小龙说：你一天想些什么呢，你才多大？
小燕子说：我不是说过，我是二八佳人吗，我就是想你。
小龙说：“好好，依你，”就去象征性的抱了一下小燕，说，“可以了吧，快穿衣服呀”。
小燕子说：我只穿短裙和背心行吗？
小龙说：不行，咱们正式上课呢。
小燕子进里屋，出来时，已经穿上了长裤，披着衣服，小燕子一边穿衣一边问：老师，你不会不教我了吧！我听从你的话还不行吗。
小龙看见她穿好衣服说：我真是要认真考虑？我似乎没有办法把你教好的。
小燕子说：那不行，不然，我会从这楼上跳下去的。
不知怎么这句话就把小龙吓着了，说：“不要这样说，我怎么不教你呢。现在，我给你讲生物课。”
小燕子说：小龙老师，我是真爱你的。你感觉不出来吗？
小龙说：你还是一个小姑娘，这些对你是太早了。你今后的前途很远大的，你很聪明，也很美丽，家境又好，随着你读了高中，上了大学，肯定会遇上不少优秀青年要追求你的，现在，你要特别自爱，今天这样的话，这样的事，在任何人面前也不可以说，不可以做的。
小燕子说：但是，但是----。
小龙说：但是什么？
小燕子说：近来我老是想你，想你抱我、吻我，我不止一次梦见和你作爱的。
小龙说：你胡说些什么，你什么也不懂，在什么地方去知道这些的？
小燕子说：我在家里偷偷看了很多毛片的，我什么都懂的。
小龙叹了一口气说：你家里怎么会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小燕子说：不但这些，我还偷偷看过我爸我妈作爱的，挺有趣的。
小龙说：张燕，老师告诉你，这些事对来说，是太早了。你今天来，到底准备干什么，你想作什么？
小燕子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下纸盒说：我从家里拿一个我爸用的安全套，准备给你用的。你看吧！
小龙转过身去说：小燕，我都不知道能不能把你教好了，我觉得，你走得太远了，但是，我绝不会让你在我这儿毁掉。
小燕子说：怎么这就把我毁掉了，这不是很正常吗？我在书画上看到，比方说，在西欧、在美国，中学生都会过性生活的，怎么就毁了我。
小龙说：你别听这些胡话，这些都是不真实的。何况，我们是我们，西方是西方。不能去比较的。你听我一句话，你要沉下心来，不去想这些，用心读书，今后你会很幸福的。
小燕子说：你一直说我今后会幸福，你是不是很关心我，很爱我！告诉我。
小龙说：我很关心你，作为我的学生，我也很爱你。但你一定会听我的话的。
小燕子说：那好吧，只是为了证明你爱我，你要吻我一下的。
小龙只好把嘴在她额头上挨了一下。但令他没有想到的是小燕子把嘴巴递了上来，而且抱住他的头就不放。
小龙有点没有防备，小燕子就一下扑在他的身上，就开始呻吟起来。小龙不敢再过分处理，只好顺着她，让她把舌头放进自己口里，继而小燕子又把手放在小龙的腿根上，小龙认真的把好推开，说：“小公主，张燕，你还要干什么？”
小燕子说：好了，我不要什么了，我只想认真问你，你抱着我的时候舒服吗？
小龙说：不要再说这些无聊的话题了，你再说，明天我只好离开这个城市，辞掉这份工作了。
小燕子说：你为什么这样发火，我是没有什么恶意的。
小龙说：这样吧，如果你真是不大控制得了自己，你应该先去告诉你的妈妈，她会帮助你的。另外，我看，均均是你的朋友，也是很关照你的，我还觉得，如果你们再大几岁，你们也是很般配的。只是现在你们都还小。这样说罢，你们如果能够互相尊重，互相爱护，就算是你们早恋了，也是马虎可以吧。
小燕子不开腔，只是怔怔地望着小龙。
小龙又说，作为一个少女，偶尔有一点出格的想法也是可以理解的。这样说吧，我很谢谢你爱我。而且，你也真是很美丽的，如果我不是与你们身份不同，如果我不是比你大一些，成熟一些，也许我会把握不住自己的。今天这件事就过去了，我很喜欢你，我会永远为你保密的。而且，我要关注你的学习，起码，我会严格要求你，让你一定考上高中的。
小燕子说：好吧，我听你的话，但是我还要你同意几件事？
小龙说：你说吧！
小燕子说：我要叫你一声小帅哥，你要答应。小帅哥
小龙说：哦
小燕子说：你要答应我，你现在不同意占有我，是因为你说我还小，如果我上了高中，变成大姑娘了，我再要求你，你会同意的。
小龙说：也许吧！
小燕子说：最后，我要你亲吻我的乳房，让我觉得我是你的了，我就会放下心来的。
小龙说：这不行，而且没有意义。同时，在吻你的时候，谁知你又要怎么样？
小燕子垂下头说，真没劲，你是哄我的吧。你不答应我就不走了，看你今晚怎么办？
小龙说：别说傻话了，决不可以的
小燕子说：我再退一步，用手摸一下吧，不然，我真要出事了。
小龙没有办法，只好把手伸进去，他感到小燕虽然只有十五六岁，但是乳房非常丰满，使他觉得有点冲动，就不自觉的用手手指去摸乳头，小燕也就呻吟起来，但他马上制止了自己，正要缩手，小燕子说：“真舒服，还有那一个呢。”
走的时候，小燕子说：我走了，我给你留了一个小小的纪念品在你里屋的抽斗里，我走了你再看的。
小燕子走后，小龙打开抽头看见了小燕留在那儿的竟是那短短的小三角裤，他拿在手上，心想好险呀，这个小姑娘中了什么邪了。他突然觉得，小燕倒是真的挺漂亮，而且，确实已经成熟了。
他有点奇怪自己最近倒是比较醉心于看女人的，只是今天还好，自己终于没有出格，而且，他知道这个姑娘偶尔的发一下疯，也不怪的，估计她也不会再有这些傻样了。于是，他想到，怪不得吴夫人说张夫人的坏话，作为母亲也太不检点自己了，怎么可以让自己的女儿在家里穿着内裤带着胸罩走动，并且夸奖鼓励呢。
他想，这个家教真要考虑，说不准会真出什么事情，今天如果是张夫人，而不是小燕子，她要发疯，真正不知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12
如小龙估计的一样，当第二周均均和小来时，小燕倒是正常度过的，一点也没出任何出格的表示，这就使小龙放下心来。小龙想，如果对她冷淡或热情，不定会出什么问题的，所以，他若无其事的对待他俩，又说了些例行的交待话。
在走的时候，小燕子突然说：老师，我还有一张卷子放在你的抽斗里，你好好改改吧。
小龙不知说什么，就说好吧。他轻轻打开抽斗，才发现里面赫然的放着上次小燕戴的那一付胸罩，他想这个姑娘还没有醒呢。可要注意了。
上班的时候，他又收到成凤鸣的电话，催问她的工作落实得怎么样了，她很着急呢。于是小龙觉得只好去找张夫人了。他想，如果请张夫人来，说不准肯定出事，如果去了她家，而她就像小燕子说的一样，穿着一付三点式来迎接我，怎么办呢，只好约她出来吧。
但是通过什么方式去传达这个消息呢。他想如果通过吴夫人肯定不行，那么均均呢，说不定消息就会传到吴夫人那儿，那么只有请小燕子了。
那天又上课，他把均均支下去买一只红色的铅笔，以便要求小燕子。
均均一走，小燕子说：小帅哥，纪念品和作业，你看了吧。动心了吧。现在，你把均均支走，是不是想抱我了。
小龙皱着眉头说：张燕，你答应过我不胡闹的。现在我是有一件事请你办呢。
小燕子说：你快说。
“你知道，我的女朋友要毕业了，她也面临找工作的问题，我是不好找均均妈妈的，我让你给你妈妈说说，让她想想法子，明天，我在一个叫‘嗽泉’的茶楼上等她，这很重要，你同意吧”。
小燕子想了一下说：可以是可以的，只是她来了，我肯定就没有戏了，那我可能就麻烦了呀！
小龙说：小公主，你别胡说什么了，你只说帮不帮我。
小燕子叹了一口气说：谁叫我爱你呢，真没劲，答应了，明天你去候好音吧。只是，谈好了别忘记谢我！
及至两个学生走了，他又想，如果张夫人真像吴夫人说的是一个什么骚货怎么办？他又想，反正是茶楼，还能怎么样？
次日去茶楼之前，他又稍微修饰了一下自己，因为害怕太窝囊了，怎么与贵夫人会面呢，而且，她又不是吴夫人，不是什么阿姐呀，于是他又把要说的词，重新组合了一次，因为总得打动她的同情心才行呵。
天气已经热了起来，马路上光腿的女士多了起来，于是，小龙自己尽量调整情绪，要让自己处于一种哀告求援的境地之中，在这种氛围下，就会使主人因为情而答应要求，而且，也会因之不形成一种轻松的气氛，因为多少莫名其妙的事，就是在轻松的状态下造成的。
刚好十点，他就听见敲门的声音，一看进来的除去张夫人，穿着浅色裙套装，还有张先生，一副休闲打扮。于是他就不得不考虑怎么说话了。不过也好，少了很多耽心的事。
张先生要一杯绿茶，而夫人只是要白开水的。
张先生说：小龙老师，你专门约我们肯定是为小燕的事吧，怎么这孩子怎么了？
小龙说：是这样，小燕的成绩已经有很大的提高，不过，这个学校有怪的，这么说吧，他们自己初中毕业班的人是八个400人的，他们高中也是招400人的，但是上面规定，他们校内自招只准四个班，要在校外招200人的，而又规定，这两百人中有100人是直升的，比方说，均均已经在100人的范围了，是直接升学的。但是小燕呢，还要通过考试……，
这时，张先生的手机响了，他说了一声“对不起”，就开了雅间的门出去了，又轻轻的带上门。
小龙说：我接着说，所以。——
张夫人说，过一会儿吧，他来了一道说，我问你，为什么不答应让我们请你吃饭，而且，小燕子到底怎么了。
小龙还不知道怎么回答，张先生进来了，说“哎呀，小龙老师，对不起了，本来应该听完的，可公司有急事，我得回去了。家里的事，一律由夫人作主的，你们商量吧，呵，忘了，我们今天还要一道进餐的。”笑笑就走了，又轻轻的带上门。
小龙继续说：所以，这一次还要她再努力一把，要力争上到年级的100名之内吧。
张夫人问：没有什么问题吧？
小龙说：是这样，我已去学校问了一下，答复是如果在120名之内，而又给学校点赞助费的话，应该没有问题的。不过，最近，似乎她在学习上有点分心的，所以，要请你们也配合一下。
张夫人冷笑了一下，我看，只有你配合最好
小龙说：为什么？
张夫人说：我是知道一些事，这个小妖精，有些想法了，我在无意之间看见她日记了。
小龙顿时就不知道如何说，于是，自言自语的说：这是不可以的，小孩子的隐私也应该尊重的，她知道了，对她有伤害的。她不会说我教书不努力吧。
张夫人说：似乎可以看出，她来找过你，而且给你表演了什么，只是你教训了她一顿，她说，她伤心透了。最后又说，似乎她让你摸过她的胸脯。
小龙沉思了一下，说，既然她说了，我就原原本说一下吧。
于是，他大约浮皮潦草的说了一下当时的情况，只是没有说什么要求作爱，以及自己怎么就用手指去捻她的乳头之类话。
张夫人说：这鬼丫头怎么了，才15岁多一点呀。
小龙说：作为家长，你们一方面应当把小孩子不该了解的，比如，不好的光碟之类的要收藏好，另一方面，比如她在家里穿着也要注意的。
张夫人说：你知道家庭里有一点什么毛片是自然的，今后注意就是了。至于家里你知道，暑天无君子，我在家里也只穿一条丁字裤一个文胸的，所以，她也这样，以后教她注意吧。
小龙说：还有，大人的生活，对孩子也要保密的。
张夫人脸上有点发红：你说的性生活吧，你不知道，她的爸有点不管不顾的，而且还有个怪毛病，要不断变换地点，两人全身要一丝不挂的，我呢，有时控制不住也要尖叫的。也许，她发现过。
小龙说：这件事就说到这儿吧，我还有事呢？
张夫人说：你不听了，还呢，小燕子读小学的时候，都是由爸爸洗澡的，从小这样，后来，我看见不行了，才制止的。这小丫头有点恋父情结的。呵，不说她了，就这样吧，近来你看见均均妈妈没有？
小龙说：没有事，均均一定可以升上去的，就没有去找她的。
张夫人说，这个女人也真可怜，你不知道她的乳房是切除了的吧，而且——。
小龙说：我怎么会知道这个。
张夫人说：“你那里知道，本来她的胸部也挺正常的，以后，发了魔，想当什么大波太太，去隆了胸，还没有风光几天，就发了炎，说是不得了，只好切除了，你看”她比划着自己已经很高挺的乳房说：“从这儿到这儿，整个儿一块切除了呢。”她又用手指比划着，“女人谁不想自己的波大呀，可是我是只敢用外擦剂的，你看可以吧”。她把外面的衣衫往下拉了一下。
小龙连忙说：不谈吴夫人了吧，我想说。
张夫人说：还有几句，她的下面也作过手术呢，所以，作为女人，她已经有名无实了。
小龙说：张夫人，今天我有正事央求你呢，你有兴趣听吗？
张夫人说：小帅哥，生气了，你说吧。
“最近为考试呀，为工作呀，稍微有点变化，前二个月是34、25、35的。”
“很标准。咱们是女人，我先看看里面的皮肤，你先看我的，
13
张夫人倒是仔细的听小龙说了。说的，当然就是关于成凤鸣的那一挡子麻烦事情。之后就问，我可以提一点问题吧？进人是大事呀。
小龙说：你问吧。
“人挺漂亮吧！”
小龙说：“这儿有一张照片的，一般吧！”
“不错，多高呢？”
“1米6多一点的”
“体重呢？”
“近来没问，也就是50多公斤吧。”
“三围知道吗，你最近没量过。”
“不知道，再说人家是女孩子，我也不好问的。”
张夫人说：那是那是
小龙说：如果有困难就不麻烦了。
“你有什么新的打算吗？”
小龙说：那倒没有，不过，工作呀，就业呀，总是很难的，所以她说要不给人当保姆，要不去殡仪馆。
“你也太不懂得珍惜人才了。我敢说，她去当保姆，不出三天，就会让男主人给上了。至于停尸房，你怎么了，专门害女人呀，人长得帅，心到蛮残酷的。”
小龙说：人总要生活吧。
张夫人说：我是这样考虑，你的那位凤鸣，叫凤鸣吧，其实有三个地方可以选择，一个是吴先生那里，不过，你知道吴夫人的情况，那吗，本身就可能潜在危险呢。吴先生风流倜傥，是一个多情种子，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呀。所以，不稳妥的。那第二，就是小燕子的爸爸那儿，你知道，他也是风度翩翩，我都吃不住他，每天晚上我都要查他身上是否有其他香水味和唇印呢。所以，我还大放心呢。那吗，第三，就是跟我了，我是想换一个秘书小姐了。
小龙说：那当然好，只是不知道才出道的学生，行不行呢。
张夫人说：也不专门写什么大块文章的，只是其他。
小龙说：工资吗，少一点也可以的。
“那倒不是，只是有些习惯，对其他人也许不重要，只是你，不同意怎么办？”
小龙说：按你的要求，我有什么不同意的。
张夫人说：“那好，我也得说说，我平日的客户，都是有身份的，所以，我的秘书，第一条是要讲究仪容的，讲究装饰的。你看”。张夫人站了起来，“我们在夏天，经常穿种超短裙的。”她的大腿光亮而且雪白。她拉上裙子，“你看见了，要穿这种丁字裤的”，她又把腿根亮给小龙看，“同时，你看，要穿这这种吊带袜的。看清楚了吗。”
小龙心里直跳，也不敢说什么。只是用手紧紧地抓着椅子
张夫人说：我要她衣领不但要低，使乳沟显出来，而且，会有的客人时，还要不戴文胸的。
小龙说：张夫人，你是大公司，不是做什么色情生意，怎么这样？
张夫人说：是呀，我是正经生意人，可是要有这样一种氛围呀，干瘪瘪的谈什么，有时难免还要下下舞场，跳跳舞的，有的客户的手，就不定会定位在屁股上。”
小龙说：这，我到要征求她本人的意见了。
“还没有完呢，还有一件，要学会喝酒的，不管什么干红、白兰地，还是五粮液、茅台，都要能对待的，所以，这也是不可缺少的。”
小龙说：真难。
张夫人说：不要耽心，我会为你把好关，不会让她用肚皮和客户签约，但是，也不能让人家知道她已经结婚了，至多是只能有男友吧。
小龙说：这恐怕不行，她一来，我们就要结婚的。
张夫人轻佻的说：熬不住了不是，我问你，你这儿有情人没有？老实说。
小龙说：你说什么呀。
张夫人说：从你对小燕子的态度，就知道你是一个正派男人，不过，你要知道，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哟！
小龙说：先说到这儿吧，我谢谢你了，就这样吧。
张夫说：我要吃了你呀，你急什么，我还说小燕子的事。
小龙又坐了下来。
“我的女儿肯定还要找你的，我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但是你千万不可让她怀孕的。”
小龙说：你说什么话，你是她的妈妈呀，我为你出一个主意吧，我想，你可以上她和均均建立朋友关系的，这样子，女孩子并非真有什么怪的要求的，不过是一种心理作用的，而且，你常常开导她，再读过高中，十八岁之后，你们的责任也就尽到了。
张夫人说：好吧，只好这样了，不过，她具是有点恋上你了。你挺帅，我也想你呢。你越正经，就令她越觉得珍贵，你懂吧。
于是，几乎没有效果，就白白谈了近两个小时的时间，出门之前，张夫人悄悄说今天这些，不可以告诉小燕子的，另外，我对你真的没有吸引力。你要快点给凤鸣的消息的。
小龙很不快意的要去付茶资，但是，张夫人却把一个信封递给他。“这一个月的师资呢，收下吧。等小燕上高中了，还要谢你的”。在小龙的脸上摸了一把，才扭着腰走了。
14
突然有人叫他听电话，而且从另一个科室来叫的，小龙就觉得有点怪，以为是成凤鸣，就说，我是龙云生，讲吧。
原来是小燕：龙老师，是我。
“有什么急事吗，找我？”
“你和我爸妈谈得怎么样了？”
“不是只请你妈的吗，为什么又惊动了你爸呢？”
“我妈整个一个妖婆，我不想你单独见她。”
“好了，不说了，你这一周不来的，抓紧沉下心来复习，你一定会成功。”
“那我的要求可以达到呵！”
于是小龙马上挂了机子。
小龙又为成凤鸣电话，大体说了从张夫人那儿的情况，他估计凤鸣是不会同意的。于是他说，你好好的考虑一下子吧，反正条条蛇都咬人的。
成凤鸣在电话却说：“是真的呀，穿得妖有什么害怕人，你没有见过人体彩绘吗，你也太少见多怪了。”
“可是，我耽心你，你那么高雅的人，如果穿着短裙去和那男人跳舞，可真不是一回事儿，你说呢。”
“不用耽心的，谁把我也没有办法的，你想，如果我失业在家，你怎么养活呀，不是更加麻烦吗？你把房子快点装修好吧，我一到就结婚，以后就没有什么了？”
“凤鸣，我条件还没说完呢，她们的一个条件，就是要未婚女子的，最多可有男朋友呀！”
成凤鸣不开腔了，之后又说：“哎呀，我盼的就是过两人世界的生活，双宿双飞。我告诉你，我都成熟透了，朝思暮想的，就是要嫁给你呢。”
小龙说：干脆再说吧，我也不去推辞。另外，明天我再想想办法的。
于是，他又设法为“县一级”去了电话。“县一级”说：“联裆吗，什么事，工作的事，我说我的能力，大概可以为她在医院找一份清洁工的职务，如果是学医的，情况好一点的。哎呀，对不起了，这么久不见，是不是更英俊了。好，再见。”
他想，这世界怎么了，一是办事真难，二是人心浮躁，三是谈色谈食的人越来越多，而且发生了年青化的走向，就令他感慨不已。不过，均均倒是例外，作业越来越整齐，对人是来越礼貌，处处事事，都是一副谦恭随和的态度，这似乎令小龙感到一种希望所在。
半年了，工作似乎多了一点，大家都要作什么半年小结之类的。但是，小龙更关注的是均均和小燕子的成绩。
终于获得了通知，必取的均均固然没有问题，小燕也差不多在前面120名的范围内，他去作了一下疏通，又及时上交了2000元的择校费，一切都放平了。他想这一下，我算是解放了。算了一下收入，虽然支了这2000元，但是仍然有上千元的收获，比较起不做事来，就强多了。他想，等凤鸣来后，还是踏踏实实过生活，也不必这样了。
说是凤鸣很快要来，但也一直没来。不过，他想，如果凤鸣没有意见，就是去给张夫人作秘书也未必不可的，主要不是自我把握吗？
这天下午，他为吴夫人去了一个电话，除去说均均已经录取这一并不新的消息之外，又说了一下他准备马上去接成凤鸣的，所以，现在要让均均作好准备，也可以玩一玩的，起码目前暂时不谈下期的事了。说完话，他就迳直的关了机，放下心来轻松一下。
至于张夫人那一边，就只好等成凤鸣来了之后，商议清楚了再去的。
忽然他听见敲门的声音，他想，不会是均均和小燕吧，我已经通知了呀。
但是打开门，却看见小燕子亭亭玉立的站在那里，他不便说什么，就说，你真不错，这次终于完成考试，起码这三年不用你爸爸妈妈耽心了。
小燕说：你不想让我进去说呀！
小龙说：其实我有点头疼的，如果不是必要的事，你也轻松下吧。
小燕说：原来说定了的事情，今天我要来兑现诺言呀！
“什么诺言，我答应你什么了？”
小燕子说：想赖不是，你说过，如果我真考上了，你要好好陪我玩的。
小龙说：怎么玩呢，我还犯愁，我的成凤鸣要来，什么也没有安排呢。
小燕问：什么时候来。
“就是这两天吧。”
小燕说，幸亏我今天来，不然就没有机会了。
小龙说：什么没有机会了，我并不离开这里的。
小燕说：今后我来这里就不方便了。
小龙说：你可以常来玩的，不定成凤鸣还要跟着你妈妈工作呢。
小燕问：谁给你定的。
小龙说：那次碰见你爸妈，大体说了一下的。
小燕说：我看跟我爸爸还好些。
小龙问：为什么？
小燕说：不知道吧，我认为我妈挺犯贱的。
“小孩子可不许乱说自己的父母的。”
“你不知道，我妈是一个风流成性的人呢。跟着她会好吗，我知道，我的妈妈就有几个情人的，比方说均均的爸爸。”
小龙说：这些都是不可以说的，你应该远离这些消息的。
“你没有见到我妈的德行，你看她的裙多短，衣领多低，恨不得把什么都拿给人看呢。那天我去叫爸妈一道来，就是谨防她要来让你看她的奶子和腿子的。”
小龙说：今天不说这些了，你走罢。
小燕子说：你可是答应我，要跟我亲热的。其实，我看过很多碟子，什么都很懂的。
小龙说：这是绝对不可能的，而且，你连这个想法都不该有。我不要看那些。
“我是知道你有想法的，你不承认？”
“我承认什么呀？”
小燕子说：上次你地摸我的奶子时，你是揉了我的奶头的，而且，两个都揉了，表明你是想的。就是说，你还是喜欢只是不敢说，没有贼胆，对不对。
小龙说：没有的事，而且，那不是你不走吗？
小燕子说：今天我更不走了。我就要脱了。
小龙说：千万不要的。
小燕子说：那你要说清楚的，为什么要揉奶头呢。你说为什么？
小龙说：我说真话，你可不准许激动，而且，听了就要走的。今天再也不会发生那天的事了。
小燕子说：你真说了，我就放过你。不然，我还要和成凤鸣姐来争你的。
小龙说：这样说吧，你可真是又年轻，真是很迷人，可是你又太小，如果你过份的表现了，万一我也把握不住自己，肯定要出问题的。这是真话，你就原谅我了，为了你自己，也为我，对你，我也很好了。
小燕子说：这话我爱听，所以，你要怎么我不管，我一定要让你仔仔细细的来欣赏我的。
小龙说：你不怕呀，有不良后果怎么办？
“什么不良后果。”
“如果你怀上孕了，这不是把我往死里逼吗？所以，你走吧，我求求你。”
小燕子说：那不行，今天不要求你什么，只是看我行吗？
小龙说：这是很冒险的，你真是很漂亮的。
小燕说：这样吧，我有办法的，我用绳子把你绑起来，而且和桌子绑在一起，我在三米之外表演，不可以吗？
小龙说：小燕子，你为什么这样做。
小燕子说：我一定办好这事的，保证今天以后再不缠你了。
小龙说：一言为定呀！
小燕子说：咱们拉勾。
小龙倒是找了一要尼龙绳来。小燕也果然认真把他手脚分开绑在桌子上。然后就当着他的面，慢慢的脱去裙子，又脱去T恤，然后问：我的腿美吗？你看，我的乳房多大，你记住了，乳头可是你揉过的，你先闭上眼睛吧。
小龙对这个调皮的姑娘，只好眼观鼻，鼻观心的做出一付视而不见的样子。小燕突然叫：你看我。
小龙倒是睁开眼看了，小燕的肌肤白得恍惚透明，两只乳房像一对含苞的莲花，乳头似乎开始成熟，腰挺细，腹肌平滑，一双腿修长而白晰，她用手把自己的V形地带遮着，又转过身去，把自己洁白浑圆的臀部高高的翘着，再转过身来，说“请欣赏”，虽然小小年纪，但是，阴毛却显得浓密。这时，她又不断的张合着腿，又用手抚摸自己的乳房。
不知怎么，小龙的呼吸有点急促，体温有点上升。这时小燕子却上前一步说，看清楚了。因为小龙的手被双剪在背后，小燕就把双乳贴在他的脸上，说，你闻闻多香。不知怎么，他就吮吸着她乳房，左边过了，又给右边。
“要我放开你的手吗？”
小龙不说什么，小燕子说：我的腿很高级的。她又要把腿送到他的口里。
小龙说，别，别。
小燕子突然说，我要看看你的变化怎么样。这样她就用手去摸小龙的腿根。
小龙似乎有点清醒了。叫：“你快穿上衣服吧，不然我要喊救命了。”
小燕子说：我可以穿的，但你要回答我几句问话。
小龙说：快问吧。
“我是不是最美的。”
“嗯”
“你喜欢我的乳房呢，还是腿根。”
小龙不开腔。
小燕子说不说吧，我又要摸了
小龙说：都喜欢
小燕子说：你是很想和我和我作爱的，只是怕伤害我了，才不作的，对吗？
小龙说：对的。
小燕子说：你在吸我奶头的时候，下面已经发胀了，是不是。
小龙不说话。
小燕子说：那我试试。
小龙忙说：是的。
小燕子说：你跟我说几句好听的话，我就穿衣服放了你。
小龙说：你像仙女一样美丽，又性感又有趣，不是因为我是老师，不是因为你还小，我一定要和你做爱的，而且肯定很舒服。
小燕子说：谢谢了。其实，我没有做过什么爱，也不想这些事情。只是喜欢你，如果你愿意，就试试。不然，就这样吧。
就当着他的面，慢慢的从脚上开始，把衣服穿好，一直到恢复原状。
这样，他又去把小龙的尼龙绳解下来，说“你何苦呢，手麻了吗。哦，我准备走了，你可记住，你是第一个吮吸我乳房的人，你以后和成凤鸣作爱的时候，你肯定，你肯定会想我的。这是我妈给你的三千元酬金呢。上次的三角裤和乳罩还给我吧，不要让人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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