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然浅浅的笑了笑,淡淡的忧郁,掩饰不住一抹红润,在冷风中,显得万般的娇柔。
我冷若冰,淡如水,我的这一生,与爱无关!可就是这样一个清心寡欲的我,遭遇了数十位美女的围攻和纠缠,我还能坐怀不乱吗?
整个故事中贯穿了一个离奇并不荒诞的梦,这个梦让我游离于虚幻和现实之间,我无力去寻觅梦的谜底……梦只是一个美好的传说。
我冷漠的,倔强的生存在这个都市中。当我以为一切都在苦涩中平静或淡忘的时候,在真实中却再次出现梦的痕迹,我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答案竟是如此不可思议!
她的个子几乎与我一般,穿着浅红色的大衣,但却似一缕轻纱,飘飘然,婉如神灵雕刻的仙界美人,典雅得高于这个红尘之界,美得一尘不染,美得清丽绝俗!她的明眸间,流转着摄人心魄的魅力,只一眼,就让人如痴如醉,无须回眸一笑,便足以倾国倾城倾天下!
烟,继续飘渺着,我有些紧张的打开很久没有开启的箱子,里面是我尘封很久的日记,还有那些尘封的岁月,噗,吹一口,尘土飞扬,我在烟和尘土中,阅读残缺不全的日记,拼凑一段段已经出现误差的记忆,企图找回那被我遗忘的心动。
“我就是不考英语,我的分数也能够上大学的!”我看着天花板说。这就是我,一副傲然不驯的样子。
“清心寡欲,坐怀不乱,是才子中的极品!”祁心程一脸深沉的说。
有一位自称学生干部的女生邀请我参加学生会,她叫小露,个子不高,小眼睛,塌鼻梁,胖胖的,无胸,来我们宿舍的时候,舍友们都没有认出她是女孩,我想也是因为这样才成功的躲过了色狼群的猎捕,来到狼窝的中心地带,找到了“出狼窝而不染”的我
我的沉默和淡然正在遭受她的蹂躏和摧残!我觉得我得用其他更有效的办法让她走远点。
才子当然不能徒有虚名,在紧要关头须能急中生智,“我请你吃饭吧!”
我的话让三个人的脚步嘎然而止,连李萍也在瞬间安静了,黄昏的斜阳透过树枝映在思思的身影上,风起的时候,长发随着落叶飘曳,宛似一副优美的画面,有些让人醉意盈然,是深秋的景象,还是对面的人儿?我没有正视!
起哄的同学不少,连隔壁宿舍的同学都跑来追问,救命啊!校花真的是惹不起啊!
“那你爱喝什么咖啡?”我问他。
他想了想说“喝咖啡我可讲究,有条件的话当然是蓝山了!”
“而且是两千元一斤的正品蓝山!”我笑着说。
“可惜国内没有正宗的蓝山。”祁心程也笑了。
我微微一笑,他也笑了,也许彼此在以为读懂对方的时候,恰是都误解了对方。
我恩了一声,回头就走。走出很远了,回头看她还在那站着,和红枫林不整齐的树木,一起融入朦朦的夜色中,和成一片某种压抑的符号!我突然有一种深深的愧疚。
无论从任何方面,方见敏都不占据优势,她是个聪明人,在她转身离去的时候,我觉得冬天就要过去了。
风云变色,灾难毫无预兆的降临,骄傲的人在离乡别井的季节中狼狈不堪,我无法在骤然的变迁中找到心灵平衡的支撑点,谁说倔强的孩子不哭,我在有泪有失落的日子,走一段并不孤寂的路。
————寒
北京火车站的人流充分向你显示都市的人口密度,一个城市就象是一个瓶子,而火车站就是这个瓶子的口,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力量,使劲往这个瓶子里塞东西!
我给母亲打电话,儿子没有生活费跟家里伸手要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一个典型败家子的原始心态。
但我怎么也没有料到,一切都变了!我的世界整个都变了样!
室友们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谁也没有想到,一种戏剧式的灾难,会如此突然的降临在我的身上。
虽然天生有种视金钱如粪土的精神,但没有金钱显然寸步难行,我还是无条件的接受了好友的援助。
卖画换来了买馒头的钱,但我基本上还在大家的救济下生活,我在这样的日子里一天一天的煎熬着。
我和她之间的爱情谎言继续演着,所以这段日子是平静的,苦涩的。
父亲张了张嘴,叹了一口气,好像又转了一个话题“寒寒,爸,身体没事!”
回到旅馆陪父亲坐着,父亲问我“她是你女朋友?”
我赶紧摇头“爸,我现在不会去谈朋友的。”
北京的黄昏,串入古巷的风扬起沙尘,在落寞惆怅的人前狂舞!
一进宿舍门,小钢就大叫“哇,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出那么大事也不跟兄弟打声招呼……”
我开始留意报纸上的招聘信息,也偷偷买了一期的人才报,可是现在这个社会,大学毕业生都很难找到好的工作,更何况我这个还没有毕业的“大学生”。
跟着她进了麦当劳吃了一点东西,虽然我强烈要求就吃一个汉堡就可以,但是她还是给我点了很多东西。我的饭量本来就不大,结果让这外国馒头撑了个半死。
每次在食堂只剩我和她两人在用餐时,彼此也仅是用一个友好的眼神做交流。
她的话里有种淡淡的忧郁,让人无法拒绝的在心地升起一种怜悯之心。
在看伊然的一瞬间,小露的脸在我脑中闪过,虽然时常接到她的电话,但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见面了,对小露深深的感激中,也连带了丝丝牵挂,毕竟,我曾那么坚决的答应和她在一起。
半路遇上劫道的恶人!这是我从来就没有碰到过的事!不由的神经紧绷,一种异样的凉气逼袭周身!
伊然抬头看着我,她的眼睛莹光闪烁,楚然动人,特别能唤起男人怜香惜玉的情怀,这时她的脸异样的红润,身上有一种淡淡的清馨的香气,一种难以抗拒的诱惑在心间萌动,迷茫我的双眼,失控的嘴唇,险些不知觉的贴上去……我长吸一口冰凉的空气,目光再度移开。
“好美哦!”伊然由衷的感叹。
“是啊”
“我都舍不得去踩它!”伊然怔怔的说。
“那我陪你站着吧。”我很随意的说了这句话,说完后,突然感觉说了一句不负责任的话。
她的声音让我如临梦景,恍恍的享受着,当她念到最后一段的时候,突然让我有一种心碎,久久不能愈合,我和她讲过我大学里的故事,也知道小露的存在……伊然也在念完这首诗的时候,眉间又再次浮现淡淡的凝愁。
邱秋的脸色显得有些苍白,衣服已经被木子洋撕坏了,平日尽显高贵气质的她,现在却是有些楚楚可怜,这是任何一个人都不忍心看的。
木子洋对着邱秋冷笑一声,说“你厉害啊,又勾搭上一个!”
玻璃的卫生间里,雾气弥漫,浴霸的强光,绚亮邱秋的轮廓,勾勒出堪称完美的曲线,在玻璃的折射下尤似一幅绝美的油画。邱秋是个丰满性感的女人,高挑的身材,耸然的胸部,起伏有致的线条,隔着玻璃和雾气,朦朦胧胧,更让人意乱神迷。
“你怕什么,这里是家里,醉了就睡觉,我今天想喝,还就是想醉了,你喝不喝!”她仰头就是一口,深红的葡萄酒液从杯中溢出,在她的唇边滑向脸颊,似泪痕一般,满载伤怀。
我缓缓的起身,转身去洗手间用冷水冲了一把脸,酒算是醒了一半,可是欲望呢,随时都会膨胀!
我清楚,这就是得罪公司领导木子洋的代价,突然想起那晚与他对弈,他虽然处于劣势,却依然藐视我的眼神。在公布原画名单的时候,我感觉木子洋在某个角落得意的窃笑。
我开始鄙视!鄙视ATMO公司!甚至动过离开ATMO公司的念头,可是我又极其矛盾的需要这份工作,父亲的状况不容许我工作上的不稳定。
我只有埋头苦干,什么也不在奢想。多画画,多挣钱,这是最重要的。
父亲的身体无法承受这样的打击,心脏病再次突发,我匆匆跟公司请了假,便直奔医院。
我明明知道他们早走了,为什么还要来这儿寻找一些什么?在校园的风中狂舞的枯叶,燥乱着我的心,我此时心间的惆怅和悲切,不受控制的侵蚀周身。蓦然回首,寸草见情,何谓断肠?扑在厚厚的往事中,恨不能号哭方休!
在回北京的列车上,我对自己说,我的这一生,与爱无关!
伊然浅浅的笑了笑,淡淡的忧郁,掩饰不住一抹红润,在冷风中,显得万般的娇柔。

连载中

-我冷若冰,淡如水,却心焚似火!
有时喜怒无常,随心所欲,是一个自视才高八斗却一无所成,有些落寞,有些伤感,但决不放弃,决不言败的矛盾个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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