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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干静静是黄土 作者汗马 第二章 “三月的桃花满山山红,世上的男人看女人。 天上的星星配对对,人人都有干妹妹。”——陕北民歌 一 从文献上考证,在高奴境内最早活动的人类应是猃狁。《诗经》中对此就有记载:“靡室靡家,猃狁之故;不遑启居,猃狁之故”。(出自《采薇》,《小雅》中优美的一篇,述说戍边士兵征战归来时的心情:“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行道迟迟,载渴载饥。我心悲伤,莫知我哀。”)在以后一千年的殷商历史演变中,猃狁又被称为犬戎、西戎,或者一种更为古怪侮辱的叫法——鬼方和荤粥。(从褒似千金一笑,周幽王被杀骊山下,周室东迁洛阳的史实中可以看出他们此时已活动在关中的泾渭流域一带)。而到了齐、楚、燕、韩、赵、魏、秦的战国时期,这个北方古老的民族又被通称为匈奴(此名怎么来的,也是一种侮辱之意?陕西咸阳霍去病墓前的石雕马踏匈奴石雕就形象地表达了这种寓意?——在唐代李华的《吊古战场文》这个民族还有一些其它的称谓呢,林胡啦、东胡啦、襜褴啦。襜褴?从字面上理解,应为一群破旧短衫褴褛之辈吧)。为了抵御这个野兽般剽悍的民族,公元前212年秦始皇命公子扶苏、大将蒙恬监修直道。据《史记.秦始皇本纪》记述,秦直道南启关中云阳县(今泾阳、淳化一带),北折九原郡(今内蒙古包头市北),是一条运输军队、锱重的通衢大道。秦直道在黄土高原的高奴境内就穿行了六十多公里。从现在走向清晰的路迹看,直道并非始终是一条直端端的蛮横大路,有时它也顺势穿行,或呈弯形,或为弧线,然而工程之大,气势之宏伟,令人感叹。今天在高奴化子坪乡杀人崾崄人们观察到的一段当年修凿的垭口,宽度就达五十米。 匈奴骁勇善战,往来如风,行踪飘忽不定,高奴境内狼烟四起,战事代代连绵,从至今遗迹尚存的汉代烽火台就可看出当年烽火连天的情形。四十一处烽燧屹立山峦,隔谷相望,环环紧扣,看上去尤如古代的一条条船只漂浮在黄土大海的波涛浪尖上。 历史故事早已湮没,现在的人们对此已无兴趣(陕北人称秦直道为古道,而烽火台则是一个个“墩儿”,好象那是一个个大土疙瘩),这个骑在马背上的民族已与汉民族融合了,只是从当地的某些姓氏中还可看出昔日的一点痕迹。拓姓、李姓(唐代皇帝的赐姓)、刘姓(建立了大夏国的赫连勃勃,其父刘姓,其子孙也刘姓)的人家可能就是这个民族的后裔。对于历史上那种草木萧萧,大壑苍茫,落日摇曳,牛羊衔尾,具有北漠草原文化特色的场景,最有研究的应属杏子沟的地痞肉龙。这位挖掘了一百多座古墓真正的田野考古学家,以大量的实物证据证明了这一点。只要喝上三两瓦窑堡老白干,来自实践第一线的盗墓贼就会对那些外地来的文物贩子大讲特讲开了(如牲口反刍,嘴里还咕叽咕叽咀嚼着一绺绺的花生白沫子):“那死人骨石上一串串的大珠子,和电影电视上穿皮袍的蒙古人、西藏人身上的,一样一样一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