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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绵绵,绵绵,起床啦。” “王爷```````恩````````” “绵绵,该起床啦。” “哎呀,王爷好讨厌哦。” “绵绵,睡太久对身体不好哦。” “哎哟,王爷您真是的``````” “绵绵,上课要迟到了。” “上,上课?!”听到上课两字,我登时如触电般从床上弹起。“上,上课要迟到了。” “绵绵——” “谁?”我反射性地转过头,“啊——”看着眼前这张笑意盎然的俊脸,我却仿佛看到撒旦般放声尖叫。“鬼啊,鬼啊——” “绵绵---”我的态度好像刺伤他了。只见他竟然一脸委屈地噘起嘴,哼哼道:“绵绵,你怎么可以吃干抹净就不认人了呢?昨晚上你还说你好爱我的,现在却——”他还真的就红了眼眶。 “你,你说啥?”瞧这阵势,我还真给唬住了。“你说我昨晚怎么了?我怎么一点也想不起来?”因为他暧昧的话语,我开始努力的回想昨晚上可能发生的事情,可真的什么也没有啊。连我是怎么谁着的也不知道,要说真有什么,那也是我厚脸皮的幻想。 “你昨晚,你昨晚——”他欲言还羞的模样。 真是急死人了!!!“到底咋样了?” “喏,你自己看吧。”他拉下衣领。 吓!!!看到了,他如玉般的颈项上竟然有一大块发紫的牙咬痕。!我惊呆了。“这,这是我干的??” “恩。”他小媳妇似地点点头。“其他地方还有,你要不要看看?” “不用,不用了。”我慌忙摇手加摇头。怎么会这样?我昨晚真的对他做了那种事?怎么可能?可他身上那牙咬痕分明就是我的。(因为偶的牙齿挺有特点的。)哎呀,烦死人了。我怎么会如此兽性地对待他?不过,咳咳,既然做了,我就不怕承担。深吸口气,我装成一副大丈夫的模样。“说,说吧,你想怎么样?” “我只要跟在你身边。”这小子反应倒挺快的。 “是吗?”我狐疑地瞄瞄他。怎么感觉不怎么对劲? 像是想证实一样,他故意把衣领再往下拉,让我再一次目睹自己那惨不忍睹的罪行。哦,天啊,我羞愧得想自尽啊!怎么能这样?人家即使长得再秀色可餐,尽管他也说了是自己的相公,但也不能这样啊—— ### “喂,今天是星期六,干吗骗我要上课?”我边喝着牛奶边问他。 “嗯。o(∩_∩)o...怕你睡太久对身体不好。”他放下报纸笑眯眯地回答。 “你现在看来心情很不错嘛。跟刚才还真是不一样啊。”我一脸探究地看着他。 “能陪在你身边当然高兴了。”他还是一脸无害的笑。 “是吗?可我怎么老是感觉自己好像是被骗了?” “怎么可能嘛?我可是你相公呢。” “哦,是吗?那你现在几岁了?”我嚼着面包问他。 “一千多岁了。”他回答。 “一千多岁?怎么看起来像十几岁?”奇怪! “我是个鬼嘛。” “是个鬼的话,怎么大白天也能活动?僵尸吗?”我喝牛奶。 “因为我有超能力。” “少来,不就是个鬼嘛,这些年你都在哪里?怎么不投胎?” “帮阎兄做事,因为交换条件。” “阎兄是谁?” “阎王爷。” “……”我被呛到了! “现任的。” “不用解释,反正又不关我的事。” “哦。那还有其它问题吗?”他很好心地问。 “有。”我点点头。 “问吧。” “你不是在上班吗?那怎么有空过来找我?” “我请了假嘛。” “哦,那还好,不会太久。” “不会太久,就一百年。” “……”我再次被呛到了! “不问了吗?” “不问了。”夭寿死了的说! “那好,那现在换我来问你一个问题吧。”他很认真地看着我。 “……”我一颗心跳得好快。 “你一顿早餐要吃那么多面包?” “……” “你不回答也行的,不用翻脸的啊。” “老娘吃多少关你什么事?” ### “还我命来~还我命来~还我命来~” “绵绵,绵绵,这是什么声音?” “叫我卡卡,这是门铃声,你去开一下门,我马上就好了。”我在浴室里大嚷着。因为大概猜得出来者是谁,所以我匆匆洗完头。 “是谁啊?”我边拿着毛巾擦头边走向玄关处。可是走过去一看,我却看到了这样一幕—— 两个大帅哥竟然一动也不动地站在玄关处对立着! 这是什么阵势?放电?放电吗?两个大男生? “喂,你们两个干吗呢?”我走至中间。 “嘿,好久不见了。弦月。”表弟由清开口道。 “是好久不见了,由清。”弦月那家伙回道。 “啊?你们两个认识啊?”我有些吃惊。 “你如愿了对吧?”弦月笑笑。 “还行,如果你没有出现的话,一切就更完美了。”由清也笑笑。 认真观察着他俩,我纳闷了,他们是在笑对吧?可是怎么怎么看怎么像是皮笑肉不笑?“喂,你们两个到底再说什么呢?” “谢谢你这段时间以来对她的照顾。”弦月又道。 “我会继续照顾她的,直到永远。”由清又回。 “喂,你们两个到底在说什么啊?你们要照顾谁?”一旁的我是越听越纳闷,越看越恼火!这两个混蛋,竟然没把我这唯一的女主角放在眼里!孔子说了,屎可忍,尿可忍,受辱不可忍。所以说了,这两个混蛋——死定了! “兄弟们,出动了!”我站在沙发上举着小红旗大喊着。看着扑天盖地的蜜蜂朝他们两人扑去,我心里头那个畅快啊!“冲啊,冲啊!”听到他们的哀嚎声,我忍不住仰天狂笑。“嘎嘎嘎嘎……大获全胜,大获全胜啊——” ### “呜~恩~呜~” “两个小帅哥啊,走在花丛中啊,走啊,帅哥,走啊,帅哥……” “呜~恩~呜~” “喂,我说你们两个,喝橙汁就喝橙汁,看电视就看电视,干吗还有声音?”唱歌被打断那是我的忌讳,更何况是被左右两个‘木乃伊’似的家伙打断。瞧,这两个家伙那熊样,我斜着眼表示鄙视。真是的,不就是别蜜蜂叮了几下吗?有必要这样大惊小怪的把全身都涂上药水,绑满纱布吗? “可是真的是粉痛粉痒啊。”张合着两条香肠似的红肿嘴唇,由清一边吸着橙汁一边吐字不清地解释着。 “我是你相公。”另一旁的弦月第四次重复这样的话,他说他不相信这世上还有女人会对自己的丈夫下如此毒手! “不用再说那些无聊的,我现在问你的问题照实回答的话,给你们祖传秘药,否则就再痛个八九天吧。”我坐在中间巴支巴支地啃着可比克,优哉游哉地看卡通片哆啦A梦。 “恩~恩~”左右两人点头如捣蒜,真是些可爱的家伙。 “那好,现在问题是,你们是怎么认识的?”我发问 “我们以前就认识了的。”弦月举起手回答。 “喂,她问你是怎么认识的?不是问你什么时候认识的?”由清把头伸过我的,跟有一人之隔的弦月咬耳朵。 “哦,恩。”弦月壮似明白地点头,清清嗓子后回答:“他对前世记忆如新,而我又没转世,所以前世就认识的我们现在当然也认识了。” “哦,是呵”我扶着下巴罗嗦着,“为什么?” “咦?为什么?”两人呈现呆愣状态。 “我问为什么他对前世记忆如新?而我就没有?”人家我还是王妃嘞,怎么一点记忆也没有。 “他是灵能力者嘛。”弦月明白之后快速作答。 “恩,恩。”像是怕我不相信似的,由清极力点头。 看他那样子,我极力忍住笑摆摆手。“我不会怀疑的,真是的。小心脖子断掉。那你前世是干什么的?” “我是晨星的朋友。”由清出人意料地回答道:“我是兵部侍郎。” “你是说晨大帅哥吗?”听到此人,我精神为之一振,双眼发亮,快速爬向由清。“表弟啊,好表弟,告诉姐姐,他的一切。” “关于他的——”出乎意料的,由清竟然阴下脸来站起身。“这你就要问他了。”由清意指一旁的弦月。 “为什么?”对于他反常的态度,我有些惊讶,也有些生气。 “因为——因为——”由清一脸的矛盾和懊恼。 “说啊——”对于气氛的变化,一向很敏感的我似乎已经感觉到他们两个内心里的波涛汹涌了。 “他就我弟弟自己,其他的跟你没有任何牵扯。”一直静默不语的弦月此时发话了。 我有点错愕地望向他,他的脸色很不好,是在生气吗?可是好好的干吗生气呢?难不成是在吃醋?“弦月,你在吃醋吗?” “吃醋?”他好像没反应过来。 “要不然我提到晨星时,你干吗生气呢?”我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哦?吃醋?”他低喃着似在思索,而后又抬起头一脸认真地看着我,“我是在吃醋没错。以后你不准再想他,再说他,也不准再见他。” 啥?他说啥?他在命令我?我先是感觉惊讶,而后有感觉郁闷,最后竟发展成不可理喻。我怒气冲冲的对着他大吼道:“凭什么?我喜欢他为什么不能想他,说他,见他?你看不惯那是你的事。你说你是我相公那也只是你的一厢情愿,书我照读,人我照看。以后上学读书,我还是要见到他,怎么样?怎么样?” 本以为他会很生气地回吼我一番,或是很受伤的哀怨一番,可是他竟然一脸无事地竟自计划着。“说得也对,书还是要读的,要不我明天也去上学。” “你说什么?”我简直不相信自己耳朵地瞪大眼睛。“你给我去上学看看!你敢去上学,我就不让你进这个门——” “姐——”一旁的由清小小声地叫。 “干吗?”我没好气地问。 “他是个鬼。你不会忘了吧?你那些威胁吓得了他吗?”由清怀疑地问。 “呃,那蜜蜂他怕不怕?”我转自跟由清商议着。 “他怕是怕,但那也不是什么大的威胁啊?” “那怎么办?” “@%&*” “@%&*” “@%&*” 好!最后决定了! “弦月,你如果敢去上学的话,我就永远不进这个家,永远不理你,永远只跟着星大帅哥。”我亢奋地大声喊着。好像看到他打冷颤了,我更是兴奋。“怎么样?还要去上学吗?” 他的回答是——“绵绵,你怎么不问你后面那家伙,你提到晨星时,他为什么也很生气?” “呃,我们刚刚讲到哪了?”我给搞混了。 “弦月,你这阴险的家伙——”由清哀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