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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扬医院 “医生,我女儿怎么样?” 病房外,刘子娟焦急地询问医生,旁边江永生也一脸担忧。 “没什么。”医生不以为意的答道,“淋了雨所以发烧了而已,不过,她的精神压力似乎不小。你们不用太担心,多注意她的情绪,很快会好起来的。” “谢谢啊!” 电话响了,是周大山。 “子娟,”电话那头的周大山语气焦急,“这么早去那里了啊?” “在医院呢!” “医院?”周大山吃了一惊,慌忙问,“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不是我,颜颜病了!” “颜颜?怎么了?发烧?。。。。哦,我知道了,你放心好了,我待会拿过去,放心,知道了。” “那谢谢你啊!”刘子娟说完欲挂断电话,忽又想起什么似的叮嘱他,“不要让季冬阳知道!” 医院长廊上 季冬阳抬手看了一下表,八点已过,还是不见赵禾敏母子的身影,他的脸色却仍然平静,看不出有什么变化。 长廊那一头,周大山提着袋子急匆匆的赶来,无意间望到了长廊那头的季冬阳,正欲转身折回,却已被季冬阳叫住。 “大山,”季冬阳关切地走上前去询问,“你怎么在这里啊?哪里不舒服吗?” “啊,没有啊,啊不,是的,我不舒服!”周大山一时之间有点语无伦次。 他的表现让季冬阳觉得奇怪,“不舒服?哪里不舒服?” “发烧,我有点发烧!”周大山答得飞快,继而故意咳嗽了两声,“我来拿点药。” “来拿药为什么还提着行李袋?”季冬阳瞄了一眼周大山手里的行李袋,语气不悦。 “啊,我,我。。。”周大山不知该如何回答。 “到底怎么了?”季冬阳追问着,忽然紧张地道,“是颜颜吗?是她病了吗?是不是!” 病房内 所有的伪装都已卸下! 看着她熟睡的面容,他再也无法伪装。 他是她放飞的风筝,她手里的线牵引着他,她无意间的牵动都足以影响他的方向。 季冬阳痴痴的看着病床上熟睡的天使,那是他的天使,他的颜颜,那个只会为他有温度有笑容有眼泪的女孩,她静静地躺着,皱着眉,仿佛有很多的烦恼,好像就算睡着了也无法摆脱。 他轻轻地抚摸着她美丽的脸颊,这个让他魂牵梦绕的脸庞,怕把她碰碎了般的小心翼翼。 凝视着她苍白的脸颊,季冬阳忍不住憎恨起自己,他是怎么忍得住满心的思念不来看她一眼的呢?一年来,自己是怎么做到不来看她一眼的呢?!怎么做到的呢?! “季先生,别这么担心了,医生说她只是受了风寒,再加上压力太大,心力交瘁才会晕倒,不用这么担心了”周大山看着这样专著的季冬阳,心里明白,此时他的眼里心里只有她的存在。 唉!他忍不住在心里叹气:“每个人都是另一个人的债,谁爱谁就欠谁。”看来季冬阳是真的注定要欠这个二十出头的小女孩一辈子了。 他转身拉上房门出去了。 医院走廊上 “大山,联系赵禾敏,让她带着她儿子现在来医院”。季冬阳吩咐周大山。 “这,”周大山犹豫着说,“真的要这样做吗?这样不好吧?” “没有什么不好,这是最有效最快的方法。”季冬阳说道,语气不容质疑。 “那好。我立刻去办。” “她来了吗?” 周大山赶紧回答道:“还没有。” “派人去接!”季冬阳冷冷地道,口气不容商量,眼里的恨意更令人觉得寒冷。 “是。” 机场 赵禾敏拖着极不情愿的赵其威,江永心拖着行李跟在他们后面。 “妈,妈,你到底要干什么?为什么要去哪里?为什么要走得这么急啊?”赵其威叫嚣着。 “你别废话!认我是你妈就给我赶快走!•” 如今江永生已不能指望,自己孤军奋斗,真相早晚会被戳穿,搞不好连自己那一段不堪的过往都会曝光,到时候她更无法收拾! 反正目标已经达到,想要的都已到手,况且,失去了的也无法复得! 三十六计,先走为妙! “我不走,”赵其威不情愿的挣脱母亲,“我跟心心在这里过得好好的为什么要走啊?再说就算要走,也用不着跟逃难一样吧?” “是啊,其威妈妈,在上海呆得好好的,为什么要走啊?” “你罗嗦什么呀?你不走可以去找你那个混蛋哥哥啊!又没有人叫你走!” “妈妈,你怎么能这样跟心心说话呢?他可是你未来的儿媳妇啊!”赵其威护着信心。 “好吧,跟我走,想结婚是吧?到了国外尽管结!”赵禾敏不耐烦的道。 江永心和赵其威立刻喜上眉梢:“真的吗?你答应了吗?!” “是,是,答应了!快走吧!” 天马 “走了?”季冬阳蓦地转回头“到哪里了。” “这个不清楚,听说,今天一早就带着儿子走了。”周大山回答道。 “溜得倒是挺快!”季冬阳冷冷的看着窗外。 “这简直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周大山答道,“看来那个赵其威根本就不是你的儿子。她的胆子还真是不小,这种事情竟也敢说谎!” “大山,那个江永生跟他是一伙的吧?”季冬阳冷冷地问。 “是,应该说,本来是,但他坦白了一切,展颜也已经原谅她了。” “为什么?”尽管心里已有了答案,可他还是忍不住要确认。 “按照他的话说是计划里出了一点错。”周大山觉得自己还是要客观一点得好。 “什么错?”季冬阳转过头看着周大山。 “计划里出现了爱情,他爱上了展颜!” “那,颜颜呢?”尽管害怕面对,季冬阳终于还是问了出来,“颜颜对他呢?” “这个,这,”周大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最终还是忍不住发表了自己的观点“我觉得他们很合适。” “合适?合适是什么意思?”季冬阳的声音不由得提高了两倍,语气里的愤怒与嫉妒再明显不过。 “他是一个只会让展颜笑,不会让她哭的男人。”周大山决定坦白。 “只会让她笑不会让她哭的男人,只会让她笑不会让她哭的男人。。。。”季冬阳喃喃的咀嚼着周大山的话,良久,冲身后的周大山无力地摆了摆手。 医院 “傻瓜,怎么还不醒过来?”江永生握着展颜的小手,在她耳边轻轻地呼唤着。 “我今天终于看到了你念念不忘的季冬阳,说句实话觉得他还没有我帅耶!原来你十岁时的眼光就那么差啊,十年以来居然没有一点长进。我真是服了你了!” “我也服了你了,”甜美的声音飘进他的耳朵,病床上的她睁开眼睛,看着江永生说道,“脸皮还真不是普通的厚!” “你醒了?”江永生松了一口气,“啊!终于醒了!”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展颜一边愧疚的道歉,一边努力地把身体抬了抬。 江永生慌忙伸手去扶。 天马俱乐部 记者招待会正在进行 “季先生,您在消失了一年后再度出山,请恕我直言,有没有觉得物是人非呢?季氏在一年前还是业界的龙头老大,在同业中无人能望其项背,仅仅在一年后却面临着倒闭的危机,要想力挽狂澜恐怕很不容易,你对此有什么看法呢?”一位记者尖锐的提问。 “危机是每个企业都回面临的吧。我想这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季氏即使在今天也依然是一个体制健全的企业,所缺乏的不过是可以渡过危机的资金,这个大家尽可放心,所需的资金目前已经筹措完毕,危机很快就会过去的,各位好朋友拭目以待吧!”季冬阳始终保持着微笑,显得相当自信。 “季先生,一年前您突然间神秘的失踪了,没有对外界有任何的交代,现在流言蜚语甚嚣尘上,您现在是不是方便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说法呢?”记者紧咬着不放。 “哈哈,圣人也有累的时候吧?何况我季冬阳肉眼凡胎,跟各位一样没有任何特别,各位偶尔出去休个假难道也需要解释吗?”季冬阳回答得理直气壮。 “季先生,您这个假休的可真够彻底啊!”另一个记者站起来发难,“几乎可以用‘无声无息来’形容!在这期间,展颜小姐好像很不轻松,不仅在业绩上遭到了各方的非议,而且在个人生活和身世背景上都遭到了各界的质疑,据我们所知,您一向对她爱护有加,您难道真的没有在背后主导着她吗?”一个记者不识趣的问道。他似乎在故意试探季冬阳对展颜的反应。 季冬阳脸色突变,正待发作,周大山适时出来解围: “哎呀,不好意思各位,季先生还要开会,有什么问题下次再约时间啊。” 周大山心里明白,只要遇到展颜的问题,季冬阳总是很难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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