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萌萌像变了一个人，变得，小鸟依人。
萌萌的野蛮不见了，居然比贤妻良母还要温良恭俭让。但刘河山知道她本质上还是很野蛮的，只是对刘河山温柔而已。这样的女人好，在外面，可以烧杀抢掠当女强人，在家里，她又能勤奋自律煲汤作饭。这样的女人，绝对是男人的首选。
刘河山呢，一点都没变，还是老样子。
所以刘河山惊奇啊，他的身边就好像突然间出现了一颗闪光的恒星，他的眼睛都睁不开了，萌萌的光芒真的是太强烈了，问：“萌萌，你变的都快让我认不出来了。”
“那是因为你从来都没有认真过。所以你从来都不会改变。我就不同了，现在我认真了，我变了，完全变了。”萌萌像女哲学家一样，很有见地的说。
“你还有更认真一点的吗？”
“有啊，我要开个小店了。”
“开什么小店。”
“暂时还不知道。以后就会知道了。”
看来她还是不太认真。
可是这回，刘河山又错了。
萌萌很认真，虽然她不知道开什么小店，但她一定要开个小店，从此一辈子死守着。
后来刘河山才醒悟过来，开个小店，是萌萌唯一的生活目标。她疯疯癫癫的生活着，尽情的挥霍着，最终的目的，原来就是开个小店，从此安安静静。
但萌萌没有机会开小店，刘河山没有实力跟她合营，他身上硕果仅存，只有几千块钱而已。何况，她也不知道开什么店好。鲜花店？音像店？……天知道。萌萌不知道，刘河山也不知道。现在开店也很难。日后再说吧。对于他们这些普通人而言，面对困难，日后再说，是最有效的解决问题的办法，而刘河山和萌萌，总是可以找到最有效解决困难的办法。
这段日子，萌萌对刘河山特别眷恋。刘河山对萌萌当然更加眷恋，假如她是一倍的眷恋，那么刘河山起码有十倍。
萌萌老是给刘河山打电话，也许他们刚分手没多久，也就三五个小时，她就打了过来。
萌萌说：“我想你了。”
刘河山说：“不用这样吧，又不是间隔了太平洋。”
萌萌好象有些生气，在电话那边跺脚，说：“这就是爱情。你难道不明白吗？现在我总是无缘无故的会想你。”
刘河山也不知道萌萌现在在什么地方，在干什么，有时候她总是显得有些神秘。但不论她在什么地方，但总不会离开了这个城市吧，每一次她都是早出晚归。既然并没有离开这个城市，想刘河山就回来看他，又不是出国留学了，回不来。
刘河山说：“这哪是什么爱情，分明就是浪费钱。”
萌萌气的摔了电话。
刘河山也就挂了。
傍晚回来，萌萌就不理睬刘河山。他问她吃饭了没有，她生闷气。
刘河山说：“不会是气饱了吧？”
萌萌又气又急，说：“就是气饱了。”
刘河山忙笑，说：“消掉气，消掉气，他们一起去吃饭。”
萌萌气乐了，狠狠的说：“消不掉，不吃饭了，饿死。”
刘河山问：“到底怎么了？”
萌萌怨恨的说：“我给你打电话，你为什么说那样的话？”
“我说哪样的话了？”刘河山问。
萌萌就描绘刘河山说话的样子，说：“你说，哪是什么爱情，分明是浪费钱。你自己也可以想一想，你这都是些什么话。你这还是人话吗？人家想你了，给你打个电话，你却说这样的话。你知道人家是什么感受吗？人家满心欢喜给你打个电话，你却说这样的话出来，一点人性都没有，简直把我气死了。”
“我说的难道不对吗？难道不是浪费钱啊？你看你，不是回来了，并没有被绑架嘛。要是有歹徒勒索你，你打个电话回来，那还情有可原，不是浪费钱。”
萌萌气急败坏，说：“你就巴不得我被绑架是不是！”
“你看你又胡乱发脾气了，你要是被绑架了，我不是要替你交赎金吗？这损失还小吗？我哭都来不及，我还敢巴不得你被绑架。”
萌萌气乐了，说：“那你是什么意思。”
刘河山拉她一下，说：“好了好了，我的意思决不是希望让你遭到绑架，而是说你不用打电话回来的，节约几块钱，反正你晚上就回来。”
萌萌瞪着眼，说：“是几块钱重要，还是感情重要？”
刘河山也没话说了。
不过刘河山还是不明白女人心里的那些玩意。
想了想，只好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觉得，假如你不给我打电话，你早上出去，夜晚回来，他们一天没有见到，一点音讯都没有，就如同有三年没有见了，这个时候他们手牵手，感情不是更加强烈吗？你打这个电话，结果就全不是那么一回事了，不仅没有了感情，还吵翻了天。何必呢？”
萌萌勒着刘河山的脖子，她倒笑了。
刘河山无奈的说：“好了好了，别勒死我了，放手吧。”
萌萌这才放开了刘河山。
萌萌说：“我看，要是我真的被绑架了，你一定不会替我交赎金。”
“那我会怎么办？”
萌萌仿佛成了刘河山，所以代替他山回答了，说：“你会跑了，跑的无影无踪。我的死活你是不会管的。”
刘河山拉过萌萌，让她坐在他大腿上，说：“放心吧，就算我跑了也不要紧，跑之前我一定会先报警的，毕竟我们有过一段感情，放心，没事。”
萌萌乖乖的坐在刘河山的大腿上，说：“真的？”
“这还用怀疑。一日夫妻百日恩，萌萌，算算，他们有几日的夫妻了？”
萌萌摇着手指，就算了算，然后回答：“大概一百天了。”
刘河山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一百日夫妻，一百乘一百，就是一万日的夫妻，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一万天，起码是二十年以上，想想看，萌萌，他们已经有了二十年以上的感情，你还用担心绑架之后没有人报警吗？”
萌萌点头，放心了。
萌萌说：“一百天只是我和你发生进一步关系的日子。假如连我们刚认识，在一起打麻将的日子一起算上，我们大概有几百天了。”
刘河山说：“几百天，那就更不得了，萌萌，你一辈子不用担心绑架后没有人报警了。”
萌萌咯咯的笑。
过了一会儿，萌萌说：“我要是不想你去报警，想让你交赎金呢？”
“那我就跑了，你正当花季，又是美女，绑架后赎金不会少，交不起。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
“不许跑，你一定要交赎金，要不然我死了也不会放过你的。”
“你死了，就算想不放过我也没希望了，死女人哪里还管得了活人的事情。我不怕。”
萌萌又生气了，说：“你真讨厌。”
刘河山不明白萌萌哪这么容易生气。
萌萌坐在刘河山的大腿上，又是生气，又是用手捶他。
刘河山只好稳如泰山。
气消掉了，已是夜晚八点，刘河山早饿的连路都走不动了，萌萌这才答应一起去吃饭。虽然萌萌说不饿，但刘河山要是真撇下她，自己去吃饭了，她还不知道要气成什么样呢。
这几天大风降温，但蚊子少了许多，因为前几天吸足了刘河山和萌萌的血，天一冷，饱满的蚊子就找个温暖背风的缝隙里躲了起来，免得着凉，反正它们都不饿了。据资料记载，蚊子吃饱一次，最长可以一年不再吃东西，刘河山想，要是人有这种功能，资源危机大概就解决了，不会像现在这样忧心如焚。同时刘河山还在想，要是人生一次气，气饱一次，至少可以一年不再生气，那世界肯定和谐的不能再和谐了。那么，刘河山就把萌萌狠狠的气一次，让她一次气个饱，以后就肯定不用再吵架了。可惜，这种功能不属于人类。刘河山和萌萌呢，虽然蚊子不咬了他们，关系却并没有好转多少，还不如蚊子天天晚上咬他们，那时，刘河山和萌萌还会互相给对方搽风油精，抹清凉油，心疼对方，痛恨蚊子，同仇敌忾，同心同德，感情别提有多细腻了，而大风造成的降温，对他们的造成的不良影响，远远高于蚊子减少对他们带来的好处。刘河山和萌萌身体上的温度虽然没有降落，但他们心里的温度，可是一下子就从晚春降到了初冬。刘河山和萌萌，其实都是患得患失的人，很容易就因为物喜，由于己悲了，那种“不因物喜，不以己悲”的好态度，他们这辈子恐怕是无缘的。
就在这段因为气候的原因，莫名其妙给他们造成的生活低谷阶段，情绪特别不好的时期，刘河山看得出来，他和萌萌都试图改变这种倍受气候影响的处境，要是他们不能好好的解决这个爱情受气候影响太大的问题，他们以后肯定也会很难相处，关系经常会莫名其妙的恶化，他们都希望能够客观起来，不要再这么随外界变化而变化，主观的生活在无聊的日子里了。
改变无聊的生活最直接的办法就是去工作。
萌萌又去工作了，她找工作容易，她年轻，绝色美女谈不上，但长的也还算可以。
上班这天，刘河山去送她，刘河山看着高高的宾馆，十八层。
萌萌做了大堂经理。
她告诉刘河山，她一去，就应聘上了。
她的老板是个色魔。
色魔就色魔，刘河山知道萌萌能对付。
萌萌看着刘河山，说：“我进去了。”
“进去吧。”刘河山还在仰望十八层，刘河山头晕。越头晕他就越要看，直到头不晕了。
萌萌还不走。
刘河山终于感到异常了，问：“萌萌，你还想说什么吗？”
萌萌好象又不高兴了，说：“我不想说什么，难道你不想说什么吗？”
刘河山使劲想了想，还是不知道说什么。
萌萌说：“我其实不想工作的。我只想和你在一起。和你在一起，我感到自由。你知道吗？自由。”
“我知道我知道。”
萌萌居然吼了起来：“你知道个屁。你什么也不知道。”
刘河山吓坏了，作贼似的看了看四周，果然有很多人盯贼一样的盯着刘河山，刘河山露怯，忙拉了拉萌萌，说：“小声点，干什么这么大声，楼都快被你震塌了。小声点。”
“我震不塌楼，我还要再大声点，你什么也不知道。”
“好，好，我不知道，你小声点告诉我，好不好？”
“刘河山，我都是为了你！”
“为了我，你才去工作？”
“对！”
“这，好象没有直接联系吧。”刘河山浓眉紧锁。
“我为了能和你在一起，所以才要工作，我要开个小店，为了你。本来，我嫁个有钱的男人多好，什么都不用我自己操心，什么都可以省下，可我为什么不呢？我是为了你，为了你，我要赚钱。”
“不必，我不开小店也是可以的，只要社会主义能够正常的发展下去，我就不用担心会没有饭吃。我完全相信我们国家的生产力水平。”
“你混蛋！”萌萌脸都急红了。
“萌萌，不愿意干的事情千万不要勉强。我也从来都不会勉强你的。再说了，开小店的钱该我去赚才对，要不然，别人说我们家阴盛阳衰怎么办？而且，未来，当有人问起，你家小店是谁花钱开的呀。我说是刘河山家的萌萌，我不是没脸见人了吗？这样不好，开小店的事，还是等我来想办法吧。这种事情，得男人来操办。”
“等你？黄花菜都凉了，等你。我还是自己动手比较好。”
“可……”
萌萌咬牙切齿，说：“我愿意干。”
“那好，你赶紧去干吧。”
萌萌气的跺脚，她穿着高跟鞋呢，她也不怕崴了脚，跺的声音四起，说：“你不知道的。我不喜欢工作，不喜欢给别人工作，但我喜欢为了他们，为了他们的未来，我什么工作都愿意做的，懂了吗？”
刘河山想他懂了。
“你真的懂了吗？”
“真的懂了。”刘河山也急了。
“那你说，你懂什么了？”萌萌居然蔑视着刘河山，这还是头一次出现这类情况。
刘河山说不出来，他觉得他懂了，什么都懂了，可他就是说不出来。
萌萌的眼睛红了，她先是咬着嘴唇一会儿，咬出了血痕，说：“我为了能和你一辈子。”
萌萌拧身跑进了高楼大厦。
看得出来，她又生气了。
一辈子？
能一辈子吗？
商业社会，有多少人的爱情是能一辈子的？
这真是很沉重的事情。
刘河山一直都没有走，直到萌萌穿着旗袍，在大堂娉婷的站着，刘河山看了她很久，虽然她不像是一个文静的女人，但，是的，她现在这个样子，说不出的温柔，面带微笑。她这样子，可以接待俄罗斯总理普京下榻，决不会给咱中国人民丢脸，一定能让全俄罗斯人民都盛誉咱中国是出高雅女性的好地方。
刘河山朝她摇手，她不理会刘河山。
后来领班出现，好象在问萌萌什么，还冲刘河山这边指点了一下，看来是在讨论刘河山。
刘河山害怕别人讨论，刘河山飞快的走了。
在另一个方向，刘河山依然可以看到萌萌工作的宾馆，但她看不到刘河山了，他呆呆的看着宾馆，溜光异彩的宾馆，心里莫名其妙的悲观，贫富差距越来越大，有的人找工作特别容易，赚钱也特别容易，有的人呢，找来找去也找不到工作，想赚几个钱真比捐肾还难。
然后，刘河山环绕全城跑了一圈，因为他感到他快要崩溃了，刘河山需要发泄。极度疲惫后，刘河山才冷静下来。他的野性，似乎也发泄到了整个城市的空气，无影无踪。
刘河山恢复了。
萌萌很晚才下班。
刘河山去接她，他们约好了的。
萌萌已经换下了旗袍，仍旧穿着连衣裙，雪白的连衣裙。
萌萌喜欢穿雪白的连衣裙，刘河山喜欢萌萌穿雪白的连衣裙。
刘河山问：“萌萌，饿了吗？”
“不饿。”
“为什么不饿？”
“说了不饿，就是不饿。你问这么多干什么？”萌萌吃了火药似的。
看来是余怒未消。
可刘河山怎么就猜不透，到底又是什么原因，要弄的余怒未消？刘河山又没有得罪她。
萌萌又无无冤故喊了一句：“我不饿。”
吃了火药的确不会感到饿，刘河山不再说了。
萌萌又补充了一句：“该你问的你不问，你看看都问了些什么无聊的话。”
刘河山郁闷，刘河山不是每天都能忍受的，尤其最近，刘河山刚从一次严重的打击中稍微缓和了一点，刘河山现在也是易燃易爆品。就算刘河山再怎么爱萌萌，他也不能这样没有人权，他可以为了萌萌跳楼，但她也不能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损他。
刘河山刺激了萌萌一句：“我就是无聊。你别跟我在一起。我不稀罕。”
但萌萌一边走，一边说：“你知道李姐怎么说你吗？”
“就是上午那个指了我几下的女人？”
“就是她，你知道她说你什么吗？”
“还不是说你怎么会看上刘河山这种人，鲜花插在牛粪上了。”
萌萌冷哼了一句：“人家说我有眼光，看上了你。人家说你是难得的好男人。”
刘河山什么也不说了。
谁不知道是反语，萌萌生气了，在损刘河山。
她这是故态萌发了。
于是他们的关系彻底闹僵了，冷的结了冰。
可是，让刘河山怎么也没有想到的，萌萌没有损他，她那个刚认识的李姐真的是夸刘河山来着。李姐认为萌萌看上他，是很有眼光的一件事情，值得萌萌不惜一切得到。
刘河山也不知道，他是该为自己长的丑反而得到了美女们的认可得到了美女们青睐而荣幸，还是该为自己长的丑而得到了美女们的怜悯而自卑，刘河山百感交集，满不是滋味。
萌萌和李姐才没几天就打的火热，于是就经常在一起娱乐，打发业余时光，刘河山就有幸可以跟她们一起逛街，就谈起了这些事情。
李姐很认真的:说：“萌萌问我，对你什么看法，我觉得你挺好的，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刘河山似乎听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事情，“结婚？没，没想过。”
萌萌看了刘河山一眼。
看得出来，她有愤怒。
李姐看了萌萌一眼，问刘河山：“为什么没想过呢？”
刘河山哈哈的笑，刘河山自己都感到是外强中干，干咳了一声，说：“不敢去想。”
“为什么？”
刘河山没有正面回答李姑娘的话，只是看着萌萌，问：“萌萌，你觉得，觉得怎么样。”
萌萌没好气的说：“我不知道。”
刘河山就又笑了起来。
这事表面上看就这样不了了之，不会再有人提起。
心底里，刘河山和萌萌都有了很深的芥蒂，而刘河山怎么都想象不到，他可以和萌萌结婚。
他们，只是能在一起多相处几年，就这样而已。
虽然刘河山相信萌萌是不一样的女人，但他更相信，没有钱，最终什么都没有。他不像是一个会有很多钱的男人，刘河山不想耽误了萌萌，他更不想耽误了他自己。
李姐叹气，说：“我不知道你们怎么想的。其实一个人太担心了也不好，想开一点，大不了将来离婚嘛，先试试看，有什么大不了的。”
也许李姐说的对。
但问题是，结婚，为了什么？
刘河山不知道。
萌萌也不知道。
像现在这样，不也挺好的吗？何必要去考虑那些事情呢。
刘河山永远不会向萌萌求婚，因为刘河山永远都不会去奢望。
但刘河山知道，萌萌嫁给他，那是他最大的幸福。
但刘河山得不到，得到了也会很快就失去。他不愿意经历那种失去的痛苦，刘河山宁可从来都不得到，能看看，多看看，他已经感到满足了，感到上帝对他还是不错的，上帝偷工减料，给了他一副劣质的皮囊，让他生活在自卑和无能中，却没有让他一无所有，没有让他永远也得不到肉体上的爱情，没有让他永远都无法跟自己喜欢的女人在一起。毕竟，刘河山还认识萌萌，而她，曾打算过和刘河山过一辈子，和刘河山结婚。
刘河山爱萌萌，虽然她还在恨刘河山。
萌萌的老板经常喜欢跑云南。
别人说萌萌的老板喜欢旅游，也有人说他云南有好几个老婆，所以得经常往那边跑，刘河山呢，他有不同的看法。
所以刘河山特别提醒萌萌，说：“千万要小心。”
“小心什么？”
“小心你们老板。”
“为什么要小心我们老板？”萌萌的眼睛充满了暧昧，她以为刘河山会谈到二性关心，第三者插足，因为她老板的出现，她老板是个男的，刘河山吃醋了。
刘河山没工夫吃这种醋，他也吃不着，他只是担心一点：“他可能是贩毒的。毒品大都出在云南。小心把你给拉进去了。”
萌萌笑了。
这一笑，成为刘河山和萌萌恢复友好邦交的一次重大转机。
“贩毒五十克，可就是死刑啊，五十克，才有多少啊，就是死刑了，就一小块香皂的重量，自己还不明白怎么一回事，毒品就贩了，萌萌，千万小心。”刘河山忧心如焚。
“我要死了，你会心疼吗？”
“贩毒死的，我可不敢心疼。”
“那你去死。你死了我会心疼的。你贩毒死的我也心疼。”萌萌气了起来。
“你看你，你死了，我能不心疼吗？就算你也是贩毒死的，我也心疼。”
“我们别贩毒了，我希望他们能好好过日子，说心里话，你到底有没有我？”
“我能没有你吗？”
萌萌听了，就自然而然的轻轻伏在刘河山肩上，四周就陷入了特别宁静的状态，只有她的眼睛，变的更加明亮了。
萌萌喜欢5：55，早上的5：55，下午的5：55，她都喜欢，她有很多怪毛病，没有任何道理可讲，反正她就是喜欢，莫名其妙的喜欢，而且克服不了。这个时候她的手机都会响起来，所以刘河山知道现在是下午5：55分了。她的怪毛病多，跟她在一起的时间越长，就会知道她有更多的怪毛病。不过刘河山都喜欢，因为他喜欢她，他就喜欢她这样，这样才叫有性格。
萌萌洗澡的时候，刘河山站在阳台看着星星，看了很久，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喉咙就不受控制了，憋着嗓子，声音不敢太大，无聊的独自唱起歌来。
“没有你的日子里，我会更加珍惜自己……”
萌萌洗完澡，披散着还有些湿漉漉的头发，轻轻的抚摩着发丝，轻如无物的走到了阳台，问：“为什么没有我的日子，你要更加珍惜自己，而不是思念我呢？”
“珍惜自己，把身体养好，然后等你过来。就像现在这样。”
萌萌打了刘河山一下。
“说真的啊，萌萌，太思念一个人了，会憔悴，等到自己思念的人回来了，自己已经憔悴的不行了，不仅照顾不了自己思念的人，还得让思念的人来照顾，不是得不偿失吗？”
“我觉得这样也挺好，你思念的人知道你是思念她而病倒的，她就会很幸福的照顾你。她希望这样。她就会感到很幸福，她很愿意照顾你，就怕你憔悴不了，没有她的日子里，你已经有了别的女人，却更加健康了。”
“不会的。今天晚上星星很多啊。”
“星星是很多，不过，我说，要是你会呢？”
“不会的。”
萌萌笑荧荧的说：“你真会唱歌。”
刘河山谦虚道：“不是我会唱歌，是人家歌曲谱写的好，我随口唱几句。”
“唱的好。”
“他们一起唱。”
“你一个人唱吧我山听着。”
他们手牵手，一起看着星星。
平静的过了几天，刘河山和萌萌真正恢复了关系。
一切就都还像以前一样了。
萌萌一旦恢复了关系，一切不愉快的事情，就会全都忘记。
萌萌就好像一朵火烧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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