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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沉默了许多,不再那么放肆的大笑,总是一个人来来去去,纯纯很体贴的不来打扰我,或许她明白,现在的我需要的只是安静。是啊,我必须安安静静的疗伤,才能把自己心里破的大洞慢慢的填补,才能恢复以往那个大笑大闹的小孩。 周泽还是疑惑,为何我对他越来越疏离,对应雷,我反而亲近了许多,因为他也是一个和我一样的可怜人,喜欢上不该喜欢的人,注定的结局只是伤悲! 又是一个雨天,下课了,我出了教室,想走到我每次下雨都要去地那个花坛前淋雨,让自己心情冷却一下。 没走到,抬头时,我停下了脚步,愣愣的,我不再向前。谁又能知道我看见了什么?我居然看到那个口口念着让我不要淋雨的人站在我一直站的那个位置上淋雨,他抬着头,闭着眼,似乎很是享受。 他没有戴眼睛,脸上细细碎碎的尽是雨水,站在他的身后,那一刻,我突然好想哭,好想上前抱住他,因为他看上去是那么的孤寂,为什么会这样想,他明明是一个被热闹和女生包围着的人? 只是为什么?他叫我不要淋雨了,可是他自己却又跑去淋雨?我好疑惑,我想我是不是真的从未了解过他,因为我真的不敢用我自己猜想的去解释他的举动,因为那只会又让我对他充满幻想。 于是,就这样,我们一前一后,他站在花坛边,曾经我的地盘上抬着头做着以前我做的事情,而我就选择站在他的身后,静静的看着他。 脚又开始痛了,只要站久了,就会痛。于是,我转身,决定不再探究他的想法。 回到教室,厉媚坐在位置上,笑得有些奇怪! 我坐回自己的位置,“笑什么?这么诡异?” “刚才盈盈跟我说了一件好玩的事情喔?”她忽然就大笑起来,“怎么这么搞笑?” “什么事?”我偏头,有些好奇! “不跟你说,她说了不能告诉别人的!”她卖起了关子。 我笑了,我想知道的事,我总有办法知道。我开始想可能会发生的事情,莫名,我想到了那天来学校时,盈盈与周泽都比我早到,可是却一起失踪的事。“你是说那天他们一起出去玩发生的事情吗?”我开始试探。 “咦,你知道吗?”厉媚睁大眼,“盈盈还说没有人知道?” 看来我对了,那天他们确实是一起出去了,心里有一阵凉凉的风吹过,“是啊,我怎么会不知道?”我反问,“他们居然发生了那种事,很好笑,对吗?” “是啊,真的很好笑呢!”她压低了声音,“盈盈也真是的,他要吻她嘛,为什么要躲开呢,反正还没有正式分手!” 心噔的一下,好像有什么东西碎了,一片一片的,再拼凑不完整。“原来是这样的事情,我还以为是什么?”我故作不再乎。 “你不是说你知道?”她问我。 “不,我不知道,我只是想知道!”我摇头,呵……我刚才在想什么,原来他是因为盈盈的拒绝,所以心情不好,所以才会淋雨,呵……真是讽刺! “那你怎么会知道他们有一起出去玩?”厉媚好似很惊讶! 我趴在了桌子上,“猜的,那天他们俩个人一起玩失踪,所以猜的。” “你真的很恐怖,你知道吗?难怪盈盈说跟你在一起,她好无趣,因为你总是猜得到她在想什么,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其实也没有什么?你也可以做到的,就是拿来猜,你可以想像如果是你,在看到这件事,听到这句话会做些什么反应,会怎么想就可以了,很简单,只是,你们想复杂了。”我笑,我只是心思比常人敏感,常常会观察人的表情与动作来猜测他接下去会说与做的事,所以才会有时猜到他们所想。只是,我也常常猜错了,不是吗?起码对于周泽,我总是会错意,惹个自作多情的下场。 “是这样吗?”厉媚偏头,“那下次我也试试!” “嗯!”我抿唇,现在的我,全身无力得连说话都觉得好累。 上课铃响了,轻轻的,周泽走过我旁边时,带起了一阵风,我环住身子,好冷,真的好冷。也许我可以去揣测所有人的心思,可是,之于他,我真的不明白。 从那以后,我与他更加的疏远了,他还是会与我说话,可是,我却不再表现得那么的热衷,我害怕,我想我是真的不懂他。 我想,老班真的很爱折腾,因为接近中考,她把所有学习好一些的学生都分到第二排。于是,我与厉媚由原来的第三排前进到了第二排。而周泽也由第三排坐到了第二排,不过,我在教室的这头,而他却是在教室的最那头,无论我们怎么轮流换着组号,可是,与他之间,还是隔着两组的距离,在教室里,两组距离,便是最遥远的距离。盈盈倒是与他近了许多,也是第二排,不过是相邻而坐。 我笑了,也许,对我们,这是最好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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