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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好像有人说过,东北三件宝:鹿茸、人参、乌拉草。而在本城,也有着两件宝。 第一件宝就是座落在城郊的国家级自然风景保护区,那儿有的是青山、碧水、飞瀑。那儿山明水秀,迤逦的风光远近闻名。最令人们魂牵梦索的是风景区内的一处名胜——天湖落日,它还有着一个让众人都为之神往的名字:情到浓时。 第二件宝,则是本城的天使芭蕾舞团了。所有团员都是自小从各处舞团甄选出来拔尖的苗子,还要经过不断地优劣淘汰才能成为正式的演员。因此在团内每个穿着羽衣的舞者无不是精英中的精英。 而且它是由省级直属管理,在教育、培训、设备方面都颇得上级重视,团中更不乏英、俄著名舞伶的客籍教授。 所以天使芭蕾舞团经常负责了接待外宾、上级领导的表演任务。每场献艺都有专门的交响乐团进行临场的配音,务求把演出做到尽善尽美。但凡欣赏过表演的人们都会掌声雷动,绕梁不绝,他们会情不自禁地叹道:“真不愧为掌上飞燕,凌空盛开三寸金莲。”然是众人眼中的焦点,更是同龄人的骄傲。我幸运地成为这被喻作掌中飞燕中的一名宠儿。 那年,有一部港产电影在热播,《风尖三侠》中颓废华美的背景,凄美动人的情节打动了许多人。剧终之际,梅艳芳、杨紫琼、张曼玉三人随意地披着卸风的斗蓬消失在泣血的夕阳中的那一幕更是迷倒了我们团里的大大小小。 不久,姬花音、我还有冯京,三个自小形影不离的女孩,也因为沾了这部电影的光而多了一个绰号:风尘三侠。 我从小就怕孤独,喜欢交朋会友,但每每到了人多的地方,我却只会在倾听,无言无声。 姬花音总爱到处到人大言不惭地说:“宓婧这家伙,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冯京对此煞是生气,她还故作一本正经地诬告姬花音不应该如此生动形象地把我比作那老地主周扒皮(《半夜鸡叫》中的人物)的报时闹钟。 冯京酷爱芭蕾,她天赋高人又聪明,在团里面她的舞艺是数一二的。一曲独舞《天鹅之死》中,冯京的羽衣在空中画出了32个白色的光轮。在观众的掌声中她复活了乌兰诺娃,复活了那个对爱至爱不渝的天鹅公主奥吉尼娅。 冯京这调皮蛋儿,天生就爱作弄人,到处惹事生非,整天嬉嬉哈哈是大家又爱又恨的开心果。 团里面谁都喜欢她,宠爱让冯京多了一个动人的外号:天鹅公主。 姬花音出众的美丽是有目共睹的,她的纤柔和执着皆是公认的。过度的恩怨分明,常常让她在陌生人前显得冷漠而睿智。 花音的有着极为悦耳的声音,听过她歌唱的人都说,好像在触摸着天鹅的羽毛般轻柔。 大家都很是不理解,姬花音家虽不能称上得上是富甲一方,可其家父的姬氏集团几乎是本城最大的纳税大户,真可谓是财大气粗的千金小姐。但如此一位佳人却是视钱如命,因此她更是自喻为当代的普柳什金(名著中守财奴的典型代表)。 每人心中总有一些不愿与外人道之的迷,那可能是一块狰狞的伤疤,或许又是难言之隐情。 但世事总是那么出人意料的,当它到来时候,我们都是措手不及,几乎无法相信这是真正的事实。 我刚从外地义演回来的第二天,接到姬花音的电话, “宓婧,冯京昨天失踪了。今天中午的时候,有人在天湖岸边发现,发现了,她,她的尸体……” 在那瞬我失手扔下了话筒,花音悦耳的声音化成刺骨的寒风,我被冻得无法移动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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