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堂堂男子汉,让我一弱女子睡地??
“有没有其他的选择啊?”我卖傻地望着他。
“睡营外地上!”还是头也不抬。
“好嘛好嘛!睡就睡!反正死不了!”我嘟囔着,慢慢拿下桌布。
“先把你那身衣服去换了,怪怪的,不像样!”还是不抬头,我就那么不入您老法眼啊?
“我……我没衣服……”
“没衣服?”总算是抬起头来了。
“我不是说了吗?我是被风沙吹来的,什么东西也没带!”我低着头,搓着桌布。
“本王这只有男子军装,你要不将就穿吧?”
咿`~~~~~~我手上不是有布吗?虽然不是很华丽,却是朴素的天蓝色---我喜欢的颜色。还很新,大约这是第一次用。
“你这块布可不可以给我?”我笑笑的指指手上那块布。
“……”
“你看……对了,你把那架子上的那件白色内衣给我穿好了,可以吧?”
“可以!”他一副不解的看着我。
等着吧!我要让你看看天才设计师是怎么产生的!
然后我把那件白衣穿在衬衣上,虽然大到足足把我上身围了一圈半,但呆会儿出来的效果,应该还是不错的。
把长方形的蓝布往身上一横放,围在胸前,束与掖下,露出内穿的白长衣的双臂与肩膀,上方自然折叠一点,右边留短左边留长,正好让右边的绣花宽边束与外层,垂在左腿侧,刚好露出双脚方便抬脚走路。而后面也有尾翼拖曳在后,再加我的纱巾束在胸口折叠处,紧系个蝴蝶结垂落在胸前,再拉起折叠处掩盖除蝴蝶结外的纱巾,一件简单大方的束身长裙就成了!
原本瘦弱苗条的我,此时更显亭亭玉立,而也不失曲线美。蓝白搭配,本是最佳组合。如此的就地取材,走在米兰T台上,也能博一阵长叹吧。
哈哈~~
我眨巴着眼,转个圈,朝他淡淡一笑。发现他眼露惊奇之色,还有一丝不露骨的笑意。
“怎么样?神奇吧?”
“这么穿总比刚才好!”又是缓缓一说,垂眸。
什么嘛?好就好了,批评了我的作品,还批评我们二十一世纪伟大设计师们的作品。
“睡吧!明天早点起来,把帐篷收拾下!”
无语,睡吧。既然布做了衣服,就直躺大地吧,反正今天什么状况都出现了,也豁出去了。把衬衣白裙当睡衣,就地而躺。不过也很快进入梦乡……
“啊~~~`……”睡到半夜,被胃的一阵翻江倒海的痛给惊醒了,睡意全无,忍着巨痛又不敢大叫,怕吵醒那个睡在床上的老大,只得轻微踹气。
我有肠胃炎,治疗过,经过药物与合理的饮食规律,已有三个月没发作过了。看来今天,是一次全来了。
翻身,卷缩,右手用力按胃部,左手用力扯抓上衣,上齿抵住下齿不让发出半分声音,不时的痛咬下唇,直至有丝丝血腥咸味,却仍抵消不了半丝胃的剧烈疼痛。
又一阵小虫嘶咬,胃涨大,再缩小,胃酸返出,发慌,咽喉发涩,双膝抵住胸前……救命……救命……终于我在心里无声地喊着,却丝毫没发出声音。突然,一阵恶心,胃酸直返咽喉,口,快本能的吐出。我忙翻身立起,踉跄奔出帐篷,拖身来到帐外五米处的一军旗下。
左手扶着军旗支撑身体,右手放与胸前不断拍打,都出来吧。根据我的经验,只要全吐出来,才会好得快点。
看来那盘水果吃的爽快,代价也不小啊,我半命休矣~~~~``
“怎么了?”一个淡漠却有丝焦急的声音在我上方响起,像上帝低头询问他可爱的民众一样。
我缓缓抬头,两行酸泪不由地夹杂着汗水顺着脸庞、青丝滑落,无声无息,溶入这漆黑的安静的夜里。
强颜轻笑,无神地摇摇头,骟动嘴唇,却仍是发不出任何声音。
突然,人一失重,被一强大有力的臂膀横抱起。
“传军医!”我愣愣地看着他的脸庞,一丝连他自己也察觉不到的焦急和关心一闪而过。
是为我吗?为我这个初次见面的来路不名的女子吗?那他也不是个无情之人。
在他怀中,居然有那么一下失神地以为“要是永远都这样该多好!”
我肯定是疯了,患花痴了!还是他魅力无法挡?天呐~~~`
“你想什么呢?不痛了吗?”一回神,对上他那双清澈漆黑如夏天夜里的天空般的眼睛,迷惑而又有些许忧愁……赶紧回神……
“没……没……什么!”
“啊……”又是一阵巨痛袭来,我压低声音,卷缩身体,紧咬下唇。右手死命抵按肚子,左手拼命握拳,直至指甲戳进掌中,鲜血渗出,瞪大的眼睛看到的事物由清晰,放大,模糊,到一片白茫茫……
“握着本王的手!”一个似天边传来的声音,让我的视线模糊,清晰,又放大。
是他!他一脸焦急,边大声喊“军医到了没有?!”,边把他的右手来握住我的左手,试着让我放松,然后我像抓救命稻草一样抓住他的手。
他手太大,不够使力。于是,我,抓起他的手,头脑一发狠,用嘴用力咬在他的手腕上。拼命咬,似乎减轻了痛楚,舒服了点,也尝到了丝丝血腥味!但我丝毫没松嘴,而只是放大视线,无神的对上他因疼痛而微眯的眼睛。但我什么也看不到,看不到他紧锁的眉毛,看不到他微微颤动的嘴唇,也听不到他喊军医焦急的声音……怎么了?怎么四周一片漆黑安静,而我全身紧绷的肌肉,放松了,舒服了,不痛了,好了吗?还是……我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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