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大海的胸襟,也有水般细腻、柔弱、敏感。
这就是双鱼座的我。
我喜欢写文章,就像养一盆会开出震惊世人的花卉一样!
就算只得到一个人的肯定......我也要继续写下去
有大海的胸襟,也有水般细腻、柔弱、敏感。
这就是双鱼座的我。
我喜欢写文章,就像养一盆会开出震惊世人的花卉一样!
就算只得到一个人的肯定......我也要继续写下去
无心是个现代的年轻女教师,一次意外来到一个不知明的时空中。
她居然跟一国之公主长得一样!
是巧合?
还是命运的安排?
传说中的舞仙和乐神是怎么一回事?她们跟无心有什么联系吗?
有一种花叫双生花,一株二艳,竞相绽放。
但日久年深,其中一朵就会不断的吸取另一朵的养分和精华。
——虽然这不一定是它的本意
到了最后,一朵美丽娇艳,一朵却枯败凋零
这是一种无奈,也是一种命运。
穿越只为打动谁?
是冷漠令她心动的耶律楚?还是体贴令她心疼的锦仁?还是不择手段把她留在身边的皇帝?
如果大家有什么看法,请给我写评论留言哦。请多多的写哦,呵呵~~、
“启禀大王,好象是一异国女子。”
“哦~~~`丢到后面的马车上去。”他轻掠过自己额前的几缕头发淡淡的说。
“全军给本王迅速前进!”
大手一挥,双脚一蹬,马缰一紧,那匹黑马风一般朝刚风沙来的地方奔去……
文章是以第一人称的身份写的,其实有许多隐藏的故事,我会慢慢以自己的眼光与思维去一一介绍出来。
其实,文中男主角一直怀疑女主角是一敌国的公主——是来窃取军情的......故事就在女主角毫不知情下,和男主角的算计下一步不进行着......
耶律楚:你的歌声越动听,只会让我更心碎,更让我确定了你的身份!
那就:留在我身边吧!
我会让你的欺骗付出代价的!!
“你怎么会出现在那里?”我背对着我,双手靠背。
喂````这可是我经常做的动作耶。盗版!绝对的盗版!看你做的那么好,有我的风范,就不告你了,发扬光大吧~~`~
“这个女子,一会儿优雅如仙子,一会儿贪吃像乞丐,一会儿……又可以让我不得不心疼怜惜你!”
“你到底是怎样的女子?”
强颜轻笑,无神地摇摇头,骟动嘴唇,却仍是发不出任何声音。
突然,人一失重,被一强大有力的臂膀横抱起。
耶律楚:
我居然会害怕她会从此一睡不醒,离我而起?我到底是怎么了?这丫头,我一定好好教训她!我——耶律楚,是那么容易被一个女人打动的吗?我,什么样的女子没见过??
耶律楚:
为什么你可以笑得像神女一样?
但,你居然还一次又一次的骗你,关于你的真实身份?!
我,饶不了你!
耶律楚:
原来你的美丽是那么随便的!
居然可以笑得如此放肆?!
那我得好好教训你!
耶律楚:
“这兰姬是何等身份?居然拿她于此女子相比?!”
我看到她明显的失望与伤心.
我其实是想表达:她,在自己心中绝对比兰姬重要!
我,在伤害她的同时,也在刺伤着自己!
但,我很开心,至少......她也感受到了我的痛苦!
她,居然可以在危险面前,在被我拆穿她的身份时,可以如此镇定!
我居然说要娶她?
我,耶律楚——舞天国的“天行王”,有哪个女人,是我自愿提出要娶的?
但,该死的她居然长篇大论的拒绝我!还歪着骂我!
有趣!
锦仁太子:
这其实我第三次见她!但我蒙了脸,她一定不会猜到,其实,我们见过!
第一次见她,她楚楚可怜、舞技超然。
第二次见她,她勇敢镇定、长篇大论。
第三次见她,她既可以毫不费力的猜出我的身份!还表出那么可爱聪明!
这个女人,我可以用江山去换她!
耶律楚:
我为了让她可以留在我身边,我竭尽全力去让她父王臣服于我。没想到,锦仁太子居然也会为了她,出动全国的军队!
我为了能跟她在一起,费劲心思,却换来她的嘲讽!
耶律楚:
她居然会为一个伤害了她的士兵,而跟我理论!
不过,这也是她的可爱之处——很快就忘记别人对她的伤害!
耶律楚:
为什么你可以跟金兄有说有笑,跟我就拘束无话呢?
虽然我相信金兄不会对你动心,但,为何,我的心很不是滋味?
那我就冷冷你吧!
金帛:
你怎么可以在我面前想起别的男人?
原来,你已姬妾成群。还来惹我!
为什么不能公开我的身份??
上次,他悄无声息的算计了我,也把我的什么乐仙公主的身份,给试出来了。那这次,他又在打什么算盘呢?
他实在是个可怕的家伙,猜不透,也摸不着。天天都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那我到底要不要等着他来算计呢?
到底我该怎么办呢?
耶律楚,你果然是一个花心公子!
如果那天在军营,我从了你。大概我也就成了你三十多个老婆中的一个了吧?或许,那次你对我的侵犯,只是你想女人了,拿我当泻欲的工具吧?所以我只是个充数的而已吧?
假如我真的成了你众多老婆中的一个,或许,你这一辈子也不会在想起有我这个人吧?不会想起我这个只是你一时充数的女人吧?
而且,有那么多如花似玉的老婆,还会想起我这个“麻烦”的平凡女吗?
“天丽宫”?那不应该是皇宫里的宫院吗?怎么这里……
“你是什么人?居然闯娘娘的宫院?”一个身穿金黄色宫服的侍女,站在院内台阶上指着我。
娘娘?哪个娘娘?
秋风吹来,我在风中瑟瑟发抖,我身后的长发后怕的随风飘起。风,疯狂地卷落起满天的枯黄落叶,她的银丝,也在风中张牙舞爪的到处捕捉着,似乎下一秒就会把我卷起,然后,把我撕碎!
“不对!你这声音,这神态,简直跟她一模一样!快说!你到底跟操琴那个*人,是什么关系?”太妃忽然摇摇头,一下站起,冲到我面前。
你居然煽了我三巴掌!居然毫不留情的煽我!
我被狠狠的扇倒在地,脸上一阵阵火辣辣的疼痛,耳朵一阵阵的嗡嗡的鸣响,鲜血从嘴角缓缓流出,滴落,破碎,无法复原!就像我破碎的心一样,滴滴声响!无法修复!
“母妃当时是全国的第一美人,也是当时连任三届的‘舞神’。所以,百姓对那次比赛的结果都很有信心,自然母妃的呼声和名望就很高。当时,是轮到在你国境内举办三年一次的国赛。也就在那时,母妃认识了,同样风姿卓越、呼声、名望很高的操琴。就是现在你的母后----操琴皇后。
我穿过数个世纪来遇见你,你却给了我数个世纪的悲伤!
你的善心,让我在这有了生活的空间,有了身份,有了故事!还有,还有一颗已被你碾碎的心!
“妾?谁说我是他的妾了?他没说我的身份吗?”我不*疑问。
怪不得,吟月一直喊我“姑娘”,原来,耶律楚他们还在隐瞒!
不是和南国达成协议,三天交换人质的吗?
应该过了半个多月了吧?这耶律楚到底在做什么?难道,他不想救出自己的皇帝弟弟吗?
我迷迷糊糊的听到,有个男子在说什么。可是,我的脑子却没来得及想,就飘飘欲仙了!
不想了,现在这种感觉也不错!管他呢!
原来,成仙的感觉这么美妙!天空是七彩的,云,轻飘飘的,像棉花糖!我的身子,也不那么重了,我也可以像小鸟那样,飞起来了!
“我要你以高价买我!”我直截了当,自信满满。
“高价?姑娘,要货有所值啊!不知姑娘,认为自己值多少呢?”她正眼也不瞧我,还只是用扇子,不紧不慢的扇着。但明显速度慢了几拍。
“我这里,分三等。百花丛、十二花房、四季花楼。百花丛的姐妹,全部一起住,没有自己的房间,一切自己动手;客人可以任意自点自挑。十二花房的姐妹,有自己的房间,自己可以挑客人,但必须完成每人每月的份量;而四季花楼的姐妹,她们可以自己点客人,自己愿意接就接,不愿意陪也行,她们有自己的规定的四季楼房、丫鬟。当然,我们三个月后,还会选花魁,她可以有一切的权利!”
“你的头发,很漂亮!”三姐用右手,轻托起我的丝发,然后不经意的放下。
“一个女子,应该要知道,如何利用和释放自己的美丽!把自己的最美一面,呈现出来。”三姐慢慢向门口走去,
“我想,聪明如你,应该懂!”话才飘到,人已不见。
“哗~~~`”只见如雷鸣般的掌声,响彻整个清香院!
我知道,我四季花楼楼主的地位是非我莫属了!而且,可能在她们四个之上!
“你干什么?”我看着分飞如蝴蝶飘落的纸屑,跟金帛怒目相对!
如蝴蝶的纸屑,飘飘落落,与我身上的衣服,溶为了一体。
在我们相视的一刹那,我感觉,像见到了一个几世没见的朋友!但,我不能!我不能认他!
“我知道了,三姐!”我立马站起,保持好姿态。摆个笑脸!
“这还差不多!你是不是该练琴了?”
哎~`命苦啊!一天,半分钟休息都没,连睡觉都要绑着腿,睡着了,还会喊“是羽调!”“应该用摇指!”,真是走火入魔了
“哈哈!哈哈哈!”这次,可是轮到我了。我看她那狼狈样,我也笑弯了腰!
“三姐!我看以前只是个绿荷,还好对付,你看现在……真是一对活宝啊!”雅菊摇着头,闪到一边,看着打闹的我和绿荷,无奈的说。
我安心的在他宽阔的胸膛里,抽泣着,抽泣着……
月光柔和的洒下一片柔情与安静,洒在相互依偎的俩人身上。
他的胸膛是那么的温暖,那么的安全,像疲劳了很久都没睡,倒在了一张舒适、柔软的*。
我睡着了,带着泪痕,带着幸福的笑容,睡在了他的怀里。
求求你!不要杀她们!不要!不要……”我感到自己的血冲大脑,血沿着我的额头、眼睛、睫毛、脸颊,滴滴落下,染红了我白色的舞衣,也染红了整个清香院!就像今天的晚霞一样,艳丽妖媚!
我绝望的望着冉冉生起的大火,那吞噬大地一切生灵的大火,在我眼中燃烧、燃烧,直至我生命的尽头!
这美丽如鬼魅的夜晚,我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也忘不了!忘不了!
我无灵魂的飘着飘着,我好象看到金帛了,他那双好看的眼睛疼惜的看着我,一把把我抱起,着急的奔跑着。身后好象传来谁的怒吼声?但,那已经不重要了!是的,不重要了!
我在金帛怀中撒手而“死”去!但,我却可以听到金帛,跳的沉重而有力的心跳!还有,还有他滴落到我脸上的眼泪!
从后面的章节开始,我会换个人称去继续写。而这篇后就是中篇!
“为什么?不报不行吗?你斗不过他的!反而会葬送掉自己的!”锦仁绝望的说。他知道她对耶律楚有多恨,就有多爱!
“我不信!”她倔强的摆过头。
“锦仁?你会帮我的,对吗?”她此时是那么的充满蛊惑,充满妖媚之气。眼中伪装的温柔,却让锦仁迷惑的点着头。
这种女子,应该是天上的神女,而不该留在凡尘中的!她的眼神是那么的冷却不让人心寒,透射着深入灵魂的柔光。还有她那头黑长发,宛如瀑布般的美丽,散发着星星般的光泽。
面纱蒙住了她的下半边脸,不知她的唇……
她,究竟是个怎样的女子?一会儿纯净如仙子,一会儿媚如妖狐!刚在她眼中闪过的犹豫,害怕,仇恨,痛苦,到底是所为何事呢?
她为她姐妹的离去,而心死;他为了她,从此离他而去发怒、发狂!就像那场火一样,他们之间的一切烧了个干净!留下的,只有粉碎的烟灰尘土,被风一吹,无影无踪!却也留下了,难已磨灭的黑影!随时提醒着我往事的凄然!
“兰姬?怎么会是你?”耶律楚眼中,仍有无限的沉迷与温存,却不属于自己的!
兰姬伤心的流泪转身,奔跑出了画影院。
自己做的再好,也只是她的替代品!
美,也许分许多种。
有倾国倾城之姿,有绝代佳丽之姿,有心悦神怡之姿,有妩媚妖狐之姿,有蛊惑人心之姿……
而她的美?比那些都似乎差一点,却又多了一点什么?
是种跨越时间,跨越空间的虚无飘渺之姿!
所有事物都一样,越美丽绝世,就越悲凉收场。只有一种是美丽事物的最佳下场:那就是,在最意气风发、最动人心魄的时候……死去!
对!死!
那就是天下红颜的最佳下场!
在灿烂中死去!
无心眼中的清泪,顺着眼角,耳朵,落入美如星辰的发丝中!眼睛已经被灿烂的烟火,照射的看不清什么了……
“不知这个女子,有何能耐让皇弟,立她为舞妃?”
是耶律楚!是那个冷漠的耶律楚!他那声音真的是可以划破天际!
无心转身,他就坐在主位右下第一个位子。他还是如以前一样,淡然,自斟自饮。在无心看他时,却发现他倒酒的手在颤抖!也许是喝多了吧!
无心,有点害怕的微微颤抖!
不是她怕死,而是自己未出手,自己就已经败给他了!
那个自己无法报复的人,总是能那么容易,就把自己击败!
恐怕自己再多穿越个几个世纪,也无法是他——耶律楚的对手!
在感情方面,耶律楚斩断了自己的情丝,让自己来不及去爱任何人,而只对他充满恨意!
她,注定要败给他!
命运也许会让一个人的思想发生改变!墨守成规,对于一个人来说,是没有光明前途,没有好结果的!同样,对与穿越来的无心,她如果保持着独有的思想,那她可能会在那个时空中生存不下去!
这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但,现在也有个定律:唯身体残障、心理长期压抑者,最不好得罪也!
“舞妃娘娘驾到!”无心身后的太监喊了一声,立刻止步于门外,只有无心一人进入大殿。
无心看着这个此时威严无比的年轻皇帝,有点恍惚的飘飘然。说实话,他的这种宠爱,这种帝皇般的宠爱,确实很打动人心!无心终于知道,为何历来后宫女子要千方百计得到皇帝的恩宠了!
只是,凡是受恩宠越大者,没几个好下场的!
“对!太子也离国多时了,也该回国了!下次,太子有空,我国随时欢迎你来舞天国做客!”皇帝走到无心身边,有点担忧的看着她。
“那无心呢?”锦仁也上步,走到无心身边,看着一言不发的无心。
他,在感情方面,也许赢得了无心的心,但实际上却输给了锦仁!也可以说是输给了老天!无心在这个时空中,第一个见到的人是他,最不可能有结果的的人也是他!
“我……也爱你!”无心上前一步,对上他的眸子,平静的说。
“我看,我们是不是也该解决下我们之间的事了!”皇帝笑着点破了寂静,看着沉思的锦仁。
锦仁嘴角上翘,一抹笑意回应了他的话。是的,他们之间的事情,也该解决了!男人之间的战争,只有用男人的方式来解决!
“说出来,一定很可笑,我……居然爱上了一个……一个昏迷中的人,还是个……初次见面的人……但,我很开心,开心可以去冒充……他心中的那个女子。就算我知道……他在看着我时,心中……想着是另个一个女子……我也很开心,真的!很开心!”
“双生花开妖且艳,一花盛开一花败!无心姐,无蕊先去了,我等着你!”乐仙最后拈花一笑,幸福的合上了眼。
无蕊?她……刚说什么呢?什么双生花开妖且艳,一花盛开一花败?她怎么会知道的?
灵魂中,我记得你的种种,只是,一醒来,却忘却了。我错误的寻觅了许久许久,可是,却看不见一直守候在我旁边的你。
只因你的一个眼神,我便放弃了逍遥长生的仙位,只是为了追随你。
可是,经过三生石,经过孟婆汤,我忘了你,忘得一干二净,忘得伤你最深。
你的心碎,只为我的笑靥,我的嫣然,只为他的倾心。
穿越了千年,只为打动你。
“也许……不过,既然我输了,我会离开舞天国的!但,你要记住,我总有一天会赢你的!如果,你没有让她幸福,我,一定会带走她的!就算倾其全力,我也会带走她的!一定会!”锦仁挑起英眉,立直身子,看着皇帝。
锦仁欣喜的看着那个跑得香汗淋漓的她,她真的是不一样!跑到最前面的她,步伐比一般男子都跨得大,衣杉凌乱,发髻蓬松,高高的提起裙摆……真的是一点仪态都没!
灿烂的阳光从锦仁俊秀的发间,柔和的脸庞,高大的身子一缕缕倾斜而下。那么灿烂的柔光,围绕在他的周围,天地都黯然失色!阳光也停止了流泻!
就像那个美丽的梦境一样,那个模糊不清的记忆中的牵挂,似乎与眼前的锦仁有着分不开的联系。
就像灵魂得到了解封般的,许多的记忆在脑中忽忽闪闪,却没发停留。她看见一个女子扶琴,一女子跳舞,两个男子隐藏在一旁观看。其中一个男子的眼神,却一直停留在那个抚琴的女子身上。等无心再认真细想时,记忆已飘然而去。
这样失落的感觉,会让无心恍惚的认为在梦中。昨晚那个梦境,无心就有这样的感觉。梦境的美丽,却隐渗着几世的悲凉。她无法从那个梦中抽身出来,也许那个梦,会代表着什么!
“他对我好?是对他的江山好!女子在你们这个年代,都只是个副属品!这点,我很清楚!再美的女子,也只是男子手上的玩偶!也许唯一的一个例外,被我碰到了吧!”对,锦仁就是一个例外!他对她是真心的!这点在南国时,已经说明了!他并不是仅仅为了得到她而已!
“你不要把你跟锦仁扯在一起!你不配!”锦仁从不会对她那样!就算她在他面前*的站着,他也没有!
“我不配?在你眼中,我就那么的让你讨厌?!”皇帝受伤却又温怒的看着她。
他会那么爽快放了他们?还是这个条件很有相当的价值!
“你必须留在我身边三个月!三个月后,如果你还是执意要离开,那只能说我真的不够爱你,不够打动你。到时……我一定昭告天下,舞妃……病逝!”他双眸深深的看着无心,没有看到他想要的情素,他痛苦的闭上眼冷笑
抬头望去,巍巍宫闱在阳光的照射下,从琉璃瓦上流泻下阳光的味道和气势。神女飞天在阳光下,更加的神秘辉煌。飘飘洒洒的姿势,眯着眼看得不很真切。只是刺眼得很!
“皇上,舞妃娘娘也是后宫妃嫔,怎可破例呢?这皇上置先皇的规矩于何地啊?还有,舞妃娘娘,贵为皇上的妃子,却毫无仪态的披头散发的在后宫随意走动!这传出去,天下百姓恐怕都会笑话皇上,耻笑我朝廷啊!”这老者,真是一个不要命的谏官啊!
“爱妃……你还是说吧!”他看见他娇羞的转身,心中也一丝好笑。她也会理会别人对她的不屑!
拜托!不要叫‘爱妃’了!真的是太起鸡皮疙瘩了!
无心僵硬的回头,假笑的看了一眼皇帝!然后说:
宫外的空气似乎格外开阔,人也舒服了许多。只是后面跟着个人,总是有点怪怪的!还是个拿着刀,寒着面的一个人!
真是的,好象不拿刀、不耍酷就不是高手!害得街上的人都离他们远远的!
“老大!那小子身上,说不定还有东西呢!你看他这身衣服好象也不错!兄弟我从没穿过那么好的衣服,扒下来穿穿?”一个胡子喳喳的人,贼溜着眼看着无心这身衣服!
不会吧?打劫还要抢衣服?是什么低级的强盗啊!
“你终于来了!怎么那么笨啊,现在才来?”真是,明明是她故意甩掉他的,现在倒怪他笨!
“娘娘!属下救驾来迟!让娘娘受惊,望娘娘恕罪!”刚对他印象好转,又来了
正走着,走到了清香院。无心立足,看着这个蓝字牌匾,无比的亲切!
她脚不随她意的走了上去,一步步的上了台阶。
“小姐!”
“小姐,大王说,他认为你一定想在宫外有个自己的家!一个由你做主的家!你可以在烦闷的时候,到这里住住。不开心的时候也可以来这里!大王说,你不必觉得欠他的,他只是弥补他犯下的对清香院种下的错!”
辉煌的宫廷灯光,庄严悠扬的宫廷音乐,华丽的公主服和王子、骑士服装,优雅的舞姿,都让在场的脖子和眼睛伸得老长,都忘记喊“好”了!
“宫里虽然华贵亮丽,是怎么也比不上宫外*的!”无心望着昏黄的下弦月,感叹的。
“这也难怪,姐姐已把千年的记忆给忘了。也好,姐姐喊我乐仙,那妹妹就叫乐仙吧。姐姐你听我慢慢道来,原本我们为飘渺峰上的一朵同根双生花,一起修行了两千年才化为花神。因你开花时比我早了一缕阳光的时辰,故你为姐姐,我为妹妹。”她说着,坐在床前,带着歉意的浅笑看着无心。
无心迫不及待的想听完,于是往前去抓她的长长水袖,却不想一头栽了下床……
“惠嫔!皇上昨天才封的!姐姐事忙,所以不大知道。”面前的佳人,面带着无邪的笑容,眸子忽忽扇动。让无心不知她心中想的什么,到底是敌人,还是善友?
她喜欢过耶律楚,但,那只是一个少女的心思。而且,已经过去了。然后,她与锦仁的感情,她到现在也没弄清,自己是不是已经对他放不下牵挂了。而现在,又冒出一个皇帝……难道,她是花痴?见一个爱一个?
“吁!”的一声,一个黑衣男子翩翩自若的来到了她的身边,手中的冷剑,又轻轻的放到了她的床边。伸手,依着她的摸样,爱慕的画着她的样子,却不曾碰触她一下。
“因为我们如果生存于同一时代,我的运气永远在你之下,所以,我自私的……自私的把从后推了一把,你就进入了另一个错误的时空中……”
“姐姐还是一如既往的善良。只是,姐姐,你得早点恢复真身,重返仙山。不然,你的精华,会被我吸收殆尽,到时你就会连做一朵花的机会都没了。”
“奴婢该死!奴婢不是意的,请娘娘恕罪!请娘娘恕罪……”无心见可能是自己不小心撞到她的,却把她吓个半死,不由的蹲下来,扶起她,说道:
“对啊,我是去参加赏菊会。顺便恭喜你……怀了龙嗣。”怎么会有点酸酸的味道呢?不过,如此好的人儿,确实也很让人喜欢。就连她无心一个女子也顿生怜爱,何况一个男子呢。
在皇宫中,越亲密之人,才最容易*对方。看来,这个惠嫔,很厉害啊。这么快就知道攀爬上舞妃这棵大树。不过,再大的树,也逃不过她皇后的手心!
“是啊!惠嫔确实是个令人怜爱的女子,连皇上也这样认为啊!”昨天,只是提到惠嫔怀龙嗣,你就如此失态。今日,你还能镇定到什么时候,保持形象到什么地步!
“糕点……”皇后,还有其他的妃子,皆重复了一遍,然后惊恐的嘶咬起话来。无心也睁大着眼,重复了一遍,想起了糕点来自她的宫中,立刻摇了摇头。
“没有……下毒……”脸上被已无力、却怒气冲起的惠嫔,狠狠打了一巴掌,火辣辣的疼,却还是赎不了心中的愧疚。
“是我……是我!这糕点是皇上今早赏赐与我,我没有吃完的……”无心跪坐在地上,手摸着惠嫔的打得发热的脸上。她无心,怎么会这么轻易的承认下这么个重大的罪名呢?
这一切,也许,是个局!是个引她无心下水的一个局!可是,到底幕后是谁呢?
“你不要?你不要还来妖惑皇上?你不要,还会拒绝做南国的太子妃,而接受皇上做舞妃?*人!原本你去南国,可以好好的做你的太子妃,可你却偏偏来跟本宫抢皇上……*人!”皇上红着眼,金冠灿灿的直逼无心而去。她所说的一句句,却直刺无心的心。
“救我……锦仁,救我……”无心意识模糊的念着,嘴边残留着酒渍,眼神涣散着绝望。这个时空,这个莫名的时空,她居然会死在这。
我知道,你一定不会说晚,我知道你会一直等着我。可是,我……我已经做不到了,已经走不到南国了。也许,南国,那是一个天堂。对与她无心来说,那是一个安息的天堂。
无心看着锦仁拼命的摇着那个女子的身子,却又抱得紧紧的,她心里居然也会心痛,也会伤心。
原来,锦仁身边,也有个让他留念的女子了。
“锦仁,这样做,值得吗?”无心也跪坐在锦仁的面前,看着他。只是,这答案,已从他幸福的看着那名女子的神情中,得到了肯定。
“我知道,你一开始,就喜欢耶律大哥,但,我会永远对你好,永远等着你。他也不会有下次伤害你的机会了,不会的!”锦仁说完,回头往外走,却重重的倒在地上了,口中一口鲜血,在倒地前,长喷而出。
“姐姐如果不及早返山回原体真身,那妹妹迟早就会吸尽姐姐的精华。到时姐姐就永远也回不了仙山了,也永远做不了花神了。”看她神色凝重,当然不是玩笑。
她要告诉他一个非同一般的故事,唯一的结局,唯一的重点就是,女主的一切,都是为了寻觅男主,为了爱上男主,为了不错过男主,为了不再让他心里再泛一点点的疼。
于是,穿越时空,只为打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