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徘徊无助又一次袭上我的心头,我发觉自己什么时候也学会了抽烟,一根接一根的抽,像是要把自己的生命也要抽掉一样! 整整两周了,自己的心好象已经不是属于自己的了,总喜欢发呆,常常烟烧到自己的手才感觉到手是属于自己的。自己的个人形象也很成问题,一直都没有刮胡子了,看起来好像一下子老了20岁了,为此大队长批评我好几次。其实谁又知道我现在的苦衷呢? 也就是4月23日那天我准备到FREEBASE买一些旅行的东西的时候,我还是碰到了我现在最不想见到的人——如菲的姐姐。 依旧的两个人,她只是少了很多脂粉的装饰,少了很多冠冕堂皇的影子。但是心情变了很多,感情也变了很多。 “终于找到你了!” 我什么都没有说。但是出于尊重,我还是没有马上离开。 四月的风吹得人暖暖的,但是心里却毛毛的,就像这时候的野草,一夜春风,竟然疯长了一地,解脱的唯一办法,只能逃避,逃避的越远越好。 奇怪的是她竟然对运动装备很感兴趣,不停的问我这问我那的!我只能一点一点的告诉她,比如什么牌子的鞋子对爬山很好什么的。最后她按照我的指点看重了一套较好的装备,但是她提出了一个要求: “我的一个朋友和你的身材差不多,你帮我试试吧!我想你喜欢,他也一定喜欢!我是为他买的!可以吗?” 最后,她买了一套4000多的运动装备,但是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什么也没有买!好像那次是完全为她买东西一样。 在我即将离开的时候,她却要我再和她一起去武广看TINMBERLANDOUTDOOR的鞋子。她怎么知道那个牌子的鞋子很好!其实我也想去看看我早就看中的那双鞋子。 来到那家店,营业员似乎认识我: “先生,您和您朋友又来看鞋子了。那双鞋子,您再不买就没有了!现在只有最后一双了!”我感觉那个“又”怎么听起来很别扭。 如菲的姐姐什么也没有说,就叫营业员把那双鞋子包了,就直接去付款了。我只能眼羡! 出来的时候,她姐姐说要谢谢我就还邀请我再和她喝一次咖啡。 我们照例到了我和以前如菲常去的荷塘月色咖啡吧。老远就闻到那种熟悉的咖啡味道,浓浓的香味,真是沁人心脾。 老板还是那么热情:“好久没有来了啊!”毕竟我们都认识好多年了,“如菲也好久没有来了啊!”他关切的问着。 我正想解释,如菲的姐姐打断我们的谈话:“我希望你能原谅我,更能够原谅如菲!明天下午你到我家里来一趟好吗?很多事情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坐下来好好谈一下!” “算了,我觉得没有那个必要了!” “为什么没有必要啊?我听我父亲说了,你已经提出要调到偏远的郊区去!” “你怎么知道的?你父亲是谁?” “你到我家去了,不就知道了吗?” 最后我还是应许了。 既然决定离开武汉这个伤心之地,去一次也无妨啊,也好当面和如菲说清楚! 如菲的姐姐走了,留下了我一个人。 我安静的坐在那里沉默了三个小时,喝尽这最后的咖啡我就该走了。也许到了那个小镇,还会有一家同样的荷塘月色咖啡吧,也许还会碰到一个和如菲一样的女孩,只是对我永远不变心。其实我压根就没有去那个地方看看,正如以前我决定调动的时候,SEA哥说的我太草率了,要调动了,连那个地方什么佯都不知道就冒然决定了。其实他知道我是为了他,但是现在我又有些后悔,因为SEA哥也让我失望了。我应该到一个更遥远的地方,从新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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