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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青天正诧异间,只听得刘封侯阴笑道:“闻大侠,你再不交出密诀,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了!”
各种各样的颜色交织成了一道亮丽的风景,好象朝霞从天上铺到了人间,身在其中,真叫人心旷神怡,赏心悦目。一阵微风吹来,花儿们随风摆动,仿佛在窃窃私语着什么。
燕儿抬起头来,绝美的脸庞泪痕犹在,明媚的双眸被一层雾气笼罩,恰如梨花带雨,别有一番动人之处,直叫人忍不住的想去呵护和怜惜。
“不!”罗彩婷狠狠地甩开了他的手。“你不让我出了这口气,我说什么也不回去!”
不一会儿,他竟发现了一件惊人的事情,李新燕很显然是在御风飞行,看似不徐不疾,实则快速无比。
生命对于每个人都是宝贵的,能够赐于生命的地方当然是最神圣的
罗承天好似被她传染一般,心情立刻沉重起来,下意识地抬手替她抹去了眼角的泪花,随即,他被自己举动吓了一跳
罗彩婷一面往外走,一面轻描淡写道:“哥,瞧你那模样,你几时这样失常过?你的冷静呢?你的自信呢?你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呢?”
是啊,已天近晌午,怎么还不见她的踪影呢?随着日头的不断升高,随着所剩几位客人的陆续到达,他心中的这份期待逐渐变成了淡淡的失望。
段云飞大约二十上下,长身玉立,俊朗出众的脸却有着七分的冷傲,三分的野性,李新燕也较之昨日有所不同,略略地修饰了几分,如云堆起的秀发中点缀着几颗珍珠,光泽柔润,相互辉映,一看便知不是凡品,使得她显得高贵典雅而不失*可人,眼波流转间显得万种风情却不失庄重大方。
罗彩婷偷偷地打量了他一眼,却不经意地发现他脸上虽然挂着笑容,但却掩饰不住眼中的一抹失意,难道是因为段云飞?她眼睛只一眨,心中便有了主意。
李新燕暗叫了一声不妙,抬起头,她用楚楚可怜的目光扫视了全场一眼,甚至连美丽的大眼中也浮出了一层莹莹泪光,道“人家都跌倒了,你们怎么可以摆出这副看好戏的模样?”
在他转念间,她的十指已抚上了琴弦,轻轻地一掠而过,带出了一串美妙的音符。
罗承天依旧淡淡道:“一只离群之雁在天空飞翔,状似无忧无虑,*自在,却别有一份孤独,一份悲哀,一份伤情。”
李新燕轻启*,道了一声“好”,在他那强劲攻势下,一个娇怯怯的身子在掌风中飘来荡去,仿佛变成了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
适时地,两道冷冷的目光扫向了冰儿,段云飞出现在面前,怒道:“林冰儿,你算什么东西?再说一句,我就割了你的舌头!”
罗承天只觉得这旋律正带着一种陌生的情愫一寸寸地占据了自己心灵的深处,他知道这次真的被罗彩婷一语道中,自己已被这欢快跳跃的音符所迷住,被那个从双燕谷来的女孩所迷住。
耳畔不断响着银铃般的笑声,鼻端不断传来一种沁人肺腑的淡淡幽香,段云飞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是好,只任由她握着自己的手在古筝上不断的划过。
只听“嘣”地一声,琴弦尽数断尽,嗓眼一甜,一口逆血涌了上来,她面色苍白地站起身来,将那口逆血强行咽了下去,她知道,自己最不愿意见到的情景已经发生了,果然在场中,段云飞手中的长剑已尽数刺入了罗承天的胸膛。
罗承天闭了闭眼睛,一抹淡淡的笑意浮上了唇边:“在决定放弃的那一刹那,这一切我就已经不在乎了。”
在这半睡半醒之间,她进入了忘我的调息状态,可即便如此,仍可感受到她心中的喜悦,笑意也在嘴角、眉稍处弥漫开来
罗承天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在自己房内相拥的两个人,他不是瞎子,所以他看清了段云飞深情款款的目光,也看到了李新燕含笑的脸庞,感觉自己象被欺骗了似的,心里充满了痛楚和屈辱
突然,一道红影闪过,她的脸上已被重重的抽了一个耳光,那是林冰儿,正挑眉叉腰的站在那里,冷声道:“还不快滚!”
段云飞望着她离去的方向,胸中尽是心痛与不舍,可苦于不能说话,只急的喉头“嘶嘶”作响,终于半盏茶的时间到了,他只觉丹田内升起一股*,立刻四肢不再僵硬,冷冷地,他吐出憋在心中已久的话:“罗承天,你是个混蛋!”
罗承天看着那丝帕,一块块殷红的血迹象一簇簇火焰,在眼底跳跃,他的脑海中一片空白,他的心也沉入了无底的深渊,不再有任何的感觉,缓缓地,他的唇畔竟漾起了淡淡的微笑,自言自语道:“既然段云飞带走了她,想必不会有碍了!”
银铃般的笑声响彻在万剑山庄的后花园,一个白衣少女正在秋千上轻荡着,一头亮丽的秀发披在肩上,宜喜宜嗔的芙蓉面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容,脸色的苍白说明了她此刻的虚弱,但丝毫不影响她的绝世美丽,甚至比平常更能激起人对她的呵护与怜惜。
段云飞笑吟吟地放开了她,拍了拍她的肩,柔声道:“丫头,快把你的玉佩拿出来,他是你爹。”
暖暖的阳光照在身上,和熙的轻风拂着脸庞,空气中也迷漫着怡人的芳香,他深吸了一口气,感到了说不出的舒畅,思及到刚刚见到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小脸,唇畔不由得扯开了一抹宠溺的笑意。
“好啊!不过有很多的事情我也是听来的……”明媚的秋日透过错落有致的树叶,斑斑点点的落在了两个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的少女身上。
“你,真会为一个女人和我动手?”唐傲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仿佛从来也未曾认识过他。
“你这丫头说话还真不中听!”李长虹失笑道:“这一路有七巧堂的少主护着,谁还敢打你的主意?我愿意怎么宠你,那是我的事,又要你罗嗦什么!”
有多少年没有真心笑过了?他已经记不清了,直到遇见她的那一晚……一抹笑意上扬,他想自己知道答案了
他索性闭上双目,用心来倾听这寂静而空灵的夜的心声,风声是柔柔的,空气是甜甜的,只有这时,他才能觉得这尘世中还有他留恋的东西,这时的他,才是真真切切存在着的……
“好!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出现在面前的是一张灿若朝霞的面孔,双眸如星辰一般闪耀,唇畔含着抹阳光般的笑意,黑瀑似的长发松松挽起,一袭白衣更显得来人的绝代风华、光彩夺目。
她不甘示弱的握紧了往回一扯,却忘记了这鞭子原本是在她的伤口上绕着的,被这两股内力一拉,顿时痛的她说不出话来,手再也握不住鞭子,更可怜的是右臂的衣袖被内力和鞭子一绞,竟从伤口处撕裂开来,化成了几只蝴蝶翩然落地
这世间怎么会有这样奇特的女子,虚弱的身体、苍白的面色、破损的衣衫、流泪的神情,却不见丝毫的狼狈,依然有着掩饰不住的光芒,更显示出一种不凡的尊贵和美丽。
“联姻?谁和谁呀?”一道清亮的声音响起,李新燕气定神闲的跨了进来,一脸甜甜的笑意,亮丽的秀发披散着,用一根白丝带束在脑后,松松的打了个蝴蝶结
李新燕望着他那毫无诚意的双眸,心里仿佛要冒出火来,可脸上却平静如昔,嘴角处甚至勾起了一抹浅笑,“段堂主言重,七巧堂待客之周到,天下无双,我既受之,必终身不敢相忘。
我这可是“转魂针”,我双燕谷最珍贵的东西,给她用上,以示我的诚意。”婉转的声音如同小溪般缓缓流过,却仿佛在酝酿着什么。
宋怜怜的脸色更苍白了,大滴的汗珠直落下来。“转魂针”,对江湖之人来说,的确是梦寐以求的东西,千金难买,可是它唯一的坏处是——孕妇忌用。
怜怜,你要是走了我也决不独活,既不能同生,那就同死吧!
“是啊是啊!我宁愿别人认可的是我,而不是白龙堡主的女儿。”她附和的抬起头来,却对上了一双怒火中烧的眸子,呃,她悄悄的移动着,往唐傲身后躲去。
佳人吐气如兰,温热的气息佛在耳后,段云飞立时呆住了,便纵有千般怨言顷刻间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月色如烟,柔柔的给大地披上了一层轻纱,段府刚刚还喧闹不休的客厅突然安静下来,十日后就办喜事,可也太仓促了,每个人都急急忙忙的去准备了
小的时候,师傅每天都逼我学很多东西,我也怨过也恨过,只到有一天,我在练剑的时候因为太累了而伤到自己晕了过去,醒来时看见师傅眼中的泪,我才知道,他是疼我的,我苦了他也会痛,我哭了他也会疼
今夜的自己,还是醉了吧,他失笑的摇摇头,否则平日自信、果断、刚愎自用的自己,怎么也会也有如此温情的一面?
听出了他语气中的浓浓的怜惜,她猛然扑了过来,一头撞进他的怀中,把他抱的紧紧的,“大哥,是你来了!我好冷,好孤独,你陪陪我好吗?”
他轻蹙眉头,这丫头,在挑拨离间吗?不知道背后议论别人的是非很没礼貌么!
他慢慢的站了起来,“我和你一起去。”她眼中的焦急是为了飞儿么?还是……为了另一个人,她心中的那个男子……是黑龙堡的罗承天么!
结果是被踩的人面不改色,踩人的却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你垫到我啦!”声音不大,却足以惊动厅中的人,段云飞一眼看到了他们,叫道:“爹,丫头,你们来啦
悲凉、幽怨、压抑、倾诉、狂舞、凄婉、孤独,种种悲伤涌上心头,随着幽幽的琴声化作一声叹息,随即,琴声转而欢快,将人带入了最美最纯的回忆,思绪翩然,心花竞放,琴声盘旋着,温婉而飘逸、清晰而悠长,当她弹完最后一个音符,竟没有人觉察到一曲终了,每个人幸福的感觉依旧回旋在心中,久久、久久……
“你没看到她弹琴前唐傲打的手势吗?指了心又指了耳朵,不是明明显显的‘心中有你,耳中有琴’吗?如此的绝色连不近女色的唐傲也动心了,你还敢跟他抢,是不是嫌小命太长了啊!”他分析的头头是道,听起来也颇有道理。
她微挑双眉,一脸坏坏的笑意,看着他的美眸中闪出一丝得意。等着她的会是什么呢?雷霆大怒?冷脸摔开她的手?还是不假思索的反手一掌?不管如何,总会浇灭爹心中的期望吧!她期待着……早已做好了闪人的准备。
太棒了!她眼中的喜悦一闪而过,回转头,却可怜兮兮地看向了李长虹,意思清楚的很,“这下,你可别逼我了,人家可没把我放在心上哦!”
红唇微启中,她高声念出了几句话来,一时间阴风四起、鬼哭狼嚎、飞砂走石,手中红光蓦地暴长,将漆黑的夜四分五裂,如熊熊烈焰般的袭向了对手
“唐傲,你伤了哪里?痛不痛?”月儿穿出了乌云,清朗的光辉又洒向了大地,她的眼前一亮,立时看见了他的左臂的衣衫已支离破碎,鲜血,不,黑血淋漓。
。“唐傲,唐傲!”身畔的无声无息让她心中一颤,丝帕飘然落地,她顾不上拣,人已来到了唐傲的身边,还好,气息尚存,可是人却已昏迷了,一定是自己耽误了时间,虽说他已吃过小还丹,性命在短时间内尚无大碍,却是药不对症,时间长了,他这条胳膊只怕保不住了
“我……”段云浩看着他那愤怒的眼神,阴冷的脸色,明白自己可能做错了什么,终于挺不住了,干脆脚底一抹油,溜了
初相识的那一晚,就是她的天真无邪吸引了他吧,如一缕春风般驻进了他的心里,让他的心从此跟定了她,哪怕万劫不复……
“这恐怕得等燕儿回七巧堂后才能解开了!可是他们如今在哪里呢?受了伤不回家,让人担惊受怕,燕儿任性胡闹,唐傲怎么也由着她!”李长虹淡淡的抱怨。
微风轻来,满室生香,窗外叽叽喳喳的鸟叫声吵醒了唐傲。他睁开了眼睛,这是哪里?陌生的环境使他微微一怔,左臂火辣辣的疼痛立刻让他想起了一切。
好大的声音啊!长长的睫毛抖动两下,李新燕终于睁开了双目,这一觉好舒服啊,真还舍不得醒呢!呃?怎么会一醒就对上唐傲的脸呢?难道……她用指甲隔着衣服狠狠的掐了一下,不疼,原来真是在梦里啊!她如释负重,又心安理得的闭上了眼睛,喃喃道:“我又做梦了啊!”
“你……”他突然住了口,他听懂了她话中的意思,她可是因为太在乎他的生死,不惜以身试毒?凝望着她,双眸中写满了感动,体内有种不知名的情绪在翻滚着,在涌动着,她的话像一缕阳光般渗入心扉,让心灵从此不再黑暗,不再冰冷,不再孤独,她为他带来的,又岂是一个谢字能表达的?
七巧堂?段云飞?他有了那么多的美人作陪,还会想起自己这个妹子么?她蹙起了眉头,若不是他多事,自己和唐傲何至于这么狼狈!“不理他们!”一阵无名火起,她气恨难消。
“阿公,幸而你开了这个铺子,拿了药救回了他,别说是一千八百两银子,就是金子又如何呢!”她微微一笑,一点也没放在心上。
一根红线从幔后的帐中扯了出来,李新燕纤指轻拈,闭上了双目,心便仿佛远离了尘世的喧哗,变的空灵而清明,透过指尖感受着丝线另一端微微的律动。呃,怎么会这样?不是说少夫人刚刚小产么,可是……仿佛想到了什么,她的脸色沉了下来。
柳老爷却叫了起来,“一个黄毛丫头,这样的水平就敢自荐来我府中治病?还要摆那么大的排场,用八抬大轿去抬?真是自不量力!阳儿,你的眼睛也要擦亮些,别什么人都信!”
“没关系,我身体棒,撑得住!”段云飞根本难以入睡,一合起眼来,就好像看到她的身影,看到她巧笑倩兮的模样,听到她的声音,听到她无忧无虑的琴声,她的轻颦浅笑,她的薄怒娇嗔,她的一切一切,无时无刻不盘旋在脑海里,她在哪,究竟怎样了?
段云飞看着那饭菜,却一点胃口也没有,眼前仿佛看到了丫头忙碌的身影,和她为他准备的点心,“唉!”他轻轻地叹口气,“程香主,我实在吃不下,还是撤了吧!”
“你伤还没全好呢!”话刚到此,眼前只觉一暗,一条人影来到了桌前,遮住了阳光,她漫不经心的抬起头来,竟然是段云飞?他,他是如何找到此地的?心念电转,却不影响笑意挂上眉梢,“公子,”她脆生生的开了口,“请问您哪不舒服?”
他不说话,只深深的望着她,黑眸中闪烁着喜悦的光芒,眼底窜起了异样的火苗,仿佛还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
她的心头一颤,一瞬间几乎失神,她匆忙的别过头去,再开口的声音却有了暖暖的温度,“你实在要留下,就去我们的房间躺躺好了!”
可是她快,有人比她更快,她竟然没有如所料的扑进李长虹的怀里,反而有个小小的身影更快的撞进了她的怀里,还紧紧的搂住了她,哭的是泪如雨下,“姐姐,你可想坏云浩了!”她愕然的看着怀中这个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小脸,想好的台词整个给忘光了。
天罡剑挽起一朵剑花,当头罩下,李新燕漫不经心的挥剑去挡,“当”的一声,移魂剑被弹落一旁,天罡剑然声势不减的直劈下来,唐傲心中一惊,离魂钩毫不犹豫的挡了过来,却将自己前胸的破绽全部显了出来。
“谢谢堂主体谅!”她站起身来,从颈中拉出一个香囊,将那两络发丝打成结装了进去,乖巧的道,“这两络发丝我会贴身收藏,让它时刻提醒我今日所犯的错误,时刻记住堂主和爹的宽宏大度。”
李新燕懒懒的斜躺在椅上,任箫儿打理着自己湿透的长发,心中却还在留恋着那温烫的水,那一桶的花瓣……呃,好舒服的澡啊,若不是箫儿催促了好几遍,自己恐怕是舍不得起来吧。
她步履轻快的向那桌走去,却蓦地眼前一亮,唐傲,从来只着黑衣的唐傲,今天竟然穿着一袭白衫!黑衣的他,散发的是孤独冷傲、不可靠近、地狱般的气息,而白衣的他却是说不出的光彩夺目,散发着阳光般的气息,那一络半遮面的长发更让他增添了一丝神秘和霸气。
段云霓从小便怕这个大哥,虽心中不满,却一丝也不敢表露出来,自顾自的挟了些菜放到碗中,默默的吃了起来。
“啊,啊?念诗?”她如梦初醒,两句诗张口就来,“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
呃,呃,众人张大了口看着她。
“长恨歌,我倒还知道两句,在天愿做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是你念的上两句,是吧?”段云飞似笑非笑。
段星宇看着他,面前的还是自己那八岁的儿子吗?虽然他从小就与别的孩子不同,有自己独特有主张和决定,知道自己要什么和不要什么,那是旁人更改不了的,可是对人好成这样,他还从来没有见过,也许……他的心念微微一动,这孩子就是为了她而出生的?
唐傲被她们晃的一个头变两个大,求助的望向李长虹和段星宇,但他们两人却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思,竟同时转开了目光,唐傲无奈极了,依他从前的心性,早一边一个将她们甩开了,可是……他蹙起眉,清清嗓子,终于说出了一句话来,“给她们一人端一碗醒酒汤来!”
是啊,自己怎么会突然想到了出去玩呢?出去了又该去哪里呢?她自己也好生奇怪,去逛街?去购物?去看风景?……突地,心底仿佛响起了一个声音,一个新奇的想法清晰的浮上脑海,她喃喃出声,身不由主的,“去寺中求护身符……”
“一是你要在看到它的第一眼,便毫无理由的喜欢它,证明你和它有缘;二是你若想求它,必须一次求足六块,所送的人要是你可以为他付出生命的男子……”
银针尖上缓缓渗出了一滴鲜血,滴在了一块黑石上,却淬不及防的,转眼间滑落在地,石上连半分痕迹也没留下。
闭上眼睛,她心中默念着一个名字和祝愿,缓缓的伸出手去。转瞬间,一种巨大的疼痛自手上传来,仿佛淹没了她的理智,连思想都在那一刻停顿了,脑海中一片空白。“
这五针,真的是好痛好痛哦,全身的血液都好像被抽干,再也提不起一丝力气,恍惚间一个念头闪过脑海,这和尚,一定是自己曾经见过的,可不等她想起来,已意识不清,整个人昏了过去。
李新燕定下神来,仔细地打量向面前的这个男子,一张吹弹得破的娇颜,*白里透红,剑眉斜飞入鬓,一双迷人的丹凤眼能勾人魂魄,唇畔挂着抹深高莫测的笑容,这竟是一个美艳的不可方物的男子?她赞叹着,却觉得老天爷的不公,怎么会造出了比绝色美女还美丽的男子?
他仿佛只是在演戏,演一场与他无关的戏,她的感觉从来是出类拔萃的,可是她却看不清眼前的这个男子面具后面真实的面孔,他象个最难猜的谜一样。两人的视线又在空中相遇、纠缠,旁若无人……
她的目光闪烁不定,隐忍着顽皮的笑意,这玉坠一定有古怪!待他想起眼前这个小姑姑精通医术药理时,玉坠已到了他的面前,这是一个陷阱,他知道,可他还有不接的理由吗?
可聊着聊着,他不*微微蹙起了眉头,手是越来越痒了,却不能去挠去抓,一碰便痛的钻心,看来小姑姑的用毒手段,还真不容人小觑,在这样的奇痒攻心之下,自己究竟还能坚持多久呢……
“是谁这么无聊,起出这种怪名,人家明明是个绝代佳人,怎么会跟唐傲合称修罗双煞?修罗仙子还差不多!”李新燕也觉郁闷之极。
闻子谦心念一动,伸出手去一圈一带,酒杯已入手中,却“极不小心”的洒出了几滴,刚好滴在了手背的伤痕之上。只觉手背顿时如火烧火燎一般,顷刻间变得清凉无比,手上的那种痒入骨髓、痛彻心扉的感觉便已烟消云散。“
小姑姑陪伴叔祖这么久,想必是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了!子谦好歹也得讨教几招吧?”他笑吟吟的,长眉微挑却有着说不出的风情。
是这样吗?李长虹啼笑皆非的看着她得意忘形的模样,一时间竟无话可说。
他不忍她受半分的委屈,哪怕——是装出来的。
段云霓跌坐在地,双手捂住了脸,泪水不住的从指缝中流出来。夜风轻轻呼啸,寒冷而刺骨。
段云飞半拥着她,缓缓地向前行去,脚下落叶沙沙,仿佛在诉讼说着什么。
李新燕斜坐在古筝前,熏香袅袅,心绪万千,在第N次跑调之后,她索性站起身来,倚在栏杆上,看着眼前宁静而深邃的湖水。
唐傲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却迅速恢复了正常,不动声色的坐了下来。
“唐傲,这里可就咱们俩是外人,你不帮人家说话,人家可不依啦!”美目中慢慢地开始蓄泪,声音也微微颤抖,仿佛受了很多的委屈。
谢谢
2008-4-1 15:4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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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有人肯花时间看我的小说,好开心哦,谢谢了... (1条回复)
好看
2007-12-17 14:3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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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烈期待中,快快写吧@o@... (0条回复)
当然看
2007-11-19 8:43: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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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当然有看啦,你快点更新就是了,呵呵,... (0条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