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你真的不用一直都陪在我身边,我不会再自杀了。我不想让我父母伤心,还有你们,当我发觉你们多么担心我之后。”韩泠然看着方程业,“公司有很多事情不是吗?我想我已经把同样的话说过很多遍了。” “你不用担心公司,嗯,余喆回来了,所以,你知道我就不用担心了。” “那,方维精锐怎么办?”韩泠然对方维精锐的关心让方程业有一点点的吃醋。 “哦,那有我哥,不是吗?你不相信他的能力?”方程业的口气明显不好了。 “不是,不是这个意思。”韩泠然很抱歉的看着方程业。 “没事,你病好了,愿意再回他那里工作就回去,我不在乎。”方程业从病床旁的椅子上站起来,转过身不让韩泠然看见他脸上的不满。 韩泠然低下头不语,她不个迟钝的人,她也谈过很多次恋爱,她当然知道方程业的转变。可是,她并不想接受,不想这么快地卷入另一场恋爱中,更何况这个还是自己以前喜欢的人的双胞胎弟弟。 “泠然,给我个机会好吗?你知道我跟我哥是不同的,我……”方程业转回身看着韩泠然,他的眼神太真挚让人不敢也不忍去看。 终于又到了这个谈不下去的话题了,住院的这段日子每次见到方程业韩泠然都不得不面对这个问题,而每次他们之间的对话也都因此而结束。 “程业,你知道,我……”韩泠然小心的措辞。 “好了,别说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只是不想听到你真的说出来,直到你想改变这句话。拜,明天我再来看你。”方程业匆匆打断了韩泠然的话,伤心的逃走了。 “抱歉。”韩泠然望着被轻轻关上的病房的门,叹了口气。 余喆把高脚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在他面前已经有一排空酒瓶了。“干杯。”他说着颇为潇洒地把高脚杯轻斜,对着对面的秋缃逸笑了一下,只是笑容里还有些苦涩。 “余喆,别喝了,你知道‘借酒消愁愁更愁’。”秋缃逸关心的说,把余喆手中的高脚杯夺了过来。 “我没有消愁,我是在庆祝。庆祝我重获自由。”余喆醉态可掬地把离婚证从口袋中掏出来扔在桌上。 “好吧,就算是庆祝,那也没有必要把自己弄醉。” “对不起。最近有点太乱了。”余喆把眼镜摘下来,轻轻揉着眉心。 “我明白,那就给自己放个假。”秋缃逸轻轻握住了余喆的手。 “放假?那是老板能做的事。你知道,我也很关心泠然,但是现在我必须给方程业工作,让他有时间去看泠然,而我干到要死。”余喆眉眼中尽是冷冷的嘲讽。 “余喆,往好的地方想,如果泠然真的跟他在一起了,不也是件好事吗?” “是吗?纨绔子弟真的有好东西吗?”余喆把眼镜带上,抬着头望着天花板,不知是该嘲笑纨绔子弟还是自己。 “余喆,别那么悲观好吗?程业和他哥哥不一样。” “其实,在商场上的人没有多少区别。你真应该看看那些被他们踩在脚下的公司老板求生不得求死不得的样子。”余喆重新看着秋缃逸,微微笑了一下,“好了,不说这些了。我希望你们可以和他们处得不错,别像我这样。” “余喆?”秋缃逸的眉毛轻皱,她当然知道方家兄弟两个在事业上都很不错,但是她从来不知道他们具体是怎么做的。 “呃,如果方程业够幸运,他可能会和他哥哥一起结婚。”余喆平静的爆出一条足够震惊的消息。 “结婚!谁?难道方程亦要结婚了?”秋缃逸瞪着余喆完全不能相信。 “当然只是也许。你应该知道之前他和世纪新阳的合作吧,就是关于什么玉器之类的。” “当然。”秋缃逸不会忘记自己怎么放弃玉器行的。 “嗯,现在他和香港的珠宝大亨又有商业合作,真正掌握公司的其实是那个大亨的宝贝女儿。所以当然就有传闻说要商业联姻。” “他不像是会被婚姻绊住的人。”秋缃逸想着之前自己知道的刘韵之类的女人。 “但是,那个女人很厉害。我是说娶了她是最好的合作方式。”余喆嘴角露出了一点点幸灾乐祸的笑。 “很厉害的女人?” “在香港是,你不看报吗?就是……” “算了,我不感兴趣。要知道自从不用给人算命我就不看商报了。嗯,反正他又不用娶泠然。” “是啊,他也该为自己作出的事承担责任了。”余喆一字一顿的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