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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家兄弟对余喆是势在必得,方程业隔三岔五的去找余喆谈话,而方程亦则盯上了意缘轩。 方程亦每日都到意缘轩来把秋缃逸的顾客赶的一干二净,而秋缃逸也干脆把帘子除了来面对这一切。“方总经理每日都好清闲,来我这个地方,不怕公司业绩亏损。” “比起损失了余秘书这不算什么。” “方总经理可以不在乎自己的公司我可不能不在乎我得店,赶走了我的客人方总经理也得赔偿啊。” “好,就当你给我算命了。” “嗯,不知方总经理要算什么?” “余秘书什么时候回公司。” “那,方总经理给个字吧。” “哼,我才不信你那一套呢。” “信不信由你,钱你得照付。” “多少?” “两万。” “你的生意真的有这么好吗?” “你给还是不给?” 方程亦轻轻的摇了摇头,觉得有些好笑,从口袋里掏出了两万放在桌上。“可以了吧?” “嗯,你可以走了。” “走?付了钱我当然要多坐会儿了。反正公司的事由你的好朋友韩秘书去做我很放心。” “什么我的好朋友?” “秋小姐,你不必否认反正我很清楚这点。当日你在公司我就看出来了。” “所以你才会故意把她带来看你演戏?” “是的,我想确认一下我的观察力。看来她的确很担心你。” “你到底想怎么样?” “你知道的。” “余喆回不回去是他自己说的算。我不是没找他谈过,我相信你们也找过他,但是他说他有自己的原因。我总不能赶他走吧?” “他是什么原因?” “我怎么知道,他又没说。” “那很遗憾我还是不能走。” “你懂不懂对症下药,你,你简直有问题。” 方程亦不再说话了,可是秋缃逸仍是无法赶走他。 晚上秋缃逸就住在算命馆里。屋里简陋得很,一张小桌、一把椅子还有一张单人床。桌子上放着的两个杯子倒是很精致特别。秋缃逸端着颇为素雅的那一个,慢慢的喝着水。比起这里她更喜欢住在韩泠然家,那里不光有温馨而舒适的环境更有美味的佳肴和来自朋友的关怀。可是那一切注定不属于自己,自己只能在这里寂静而孤独。韩泠然是自己在大学里唯一的朋友,也是唯一关心和接受自己的人。自己之所以独自住在这里是因为她的父母并不能接受像自己这样的朋友。在韩家韩泠然的父亲单独找自己的谈话就让秋缃逸明白了这一切,其实她早就知道他们不太喜欢自己可没想到他们会就这样的驱逐了自己。“韩家是不能再去了。”秋缃逸痛苦的想。可是韩泠然呢?自己是早已无法切断这份友谊了。 寂寥的夜和着满心的愁绪总是最让人难耐的,秋缃逸的眼光垂落在另一个杯子上,那是属于韩泠然的。秋缃逸尽管搬迁无数但这两个杯子她不曾落掉,因为她珍视的是杯中盛满的情谊。可如今韩泠然的杯中无水,她的心中不知是否还有情。 清脆的敲门声打破了宁静的夜也打断了秋缃逸无尽的思索。这么晚了有谁回来呢?带着几许疑问秋缃逸去开了门。 门外站着的是同样迷惑的方程亦。“我正好路过,看见有光,所以……” “我晚上住在店里,没有小偷。” “那我,能进来吗?” 秋缃逸略微迟疑了一下还是把他让了进来。“晚间加班收费会比较高。” 方程亦笑了笑,“你除了钱就没什么可说的了吗?” “跟你没有。” 进了里屋看到极为简陋的家具,方程亦不禁皱了皱眉头。 “坐。”秋缃逸一边说一边坐到了床上把椅子让给了方程亦。 方程亦的目光扫到了那两个杯子,他顺手拿起那个没有水的,“你跟妙玉有的拼,杯子好讲究。这个我可以用吗?” “不可以,我去找纸杯。”秋缃逸急忙回绝起身就向外走。 “怎么这是给某个重要人物用的?” “是。”秋缃逸轻声的回了一句。 方程亦望着秋缃逸的背影更加迷惑了,她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呢?白天的她自信、精明、落落大方,夜晚的她充满了孤单和无助。她简直就是一个迷:为什么选择去做算命师,为什么在店里挂纱帘,为什么住在店里,为什么帮助余喆,还有个怎样的重要人物?方程亦在不知不觉中慢慢陷入迷雾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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