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文字始于04年3月。
轻韵夕阳,贵州人,旅居上海,喜欢文学创作,红袖添香原创文学网站驻站作家,已有数十万字的作品,最喜欢午夜在网上连载恐怖小说,平日等待阅读的网友无数,作品一经发表,各大网站纷纷转载,追逐者甚众。
喜欢文字始于04年3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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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去的只是记忆,岁月只会留给你一道或两道貌似深刻的皱纹,可它们并不能唤醒你深处的悲伤,只能为你制造更多的苦楚。
——纪念日益沉重的青春
《锦绣旗袍》
内容提要:
“锦绣旗袍店”的老板李影意*见传说中的“秦淮灯影清旗袍”,接着发生一连串诡异的事件,旗袍无意中被李影同父异母的弟弟误取走。而离奇的梦境让她半信半疑,但接着弟弟女友意外死亡和弟弟的自杀,让她不得不相信那个鬼异的传说,从而与古董店的老板唐朝展开一系列的调查。调查中,她发现那个曾送旗袍来店里的女人,曾是自己已失踪十多年的爷爷的晴人,而那个女人,竟是好友何青琳的舅婆。在何家明查暗访的时候,发现爷爷的离奇失踪竟与她的奶奶有密切关系。而这时,她意外发现自己的男友云峰与好友何青琳有染。她在绝望之际,想到一个报复方法,从而走向万劫不复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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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缕在眼前飘来飘去
它们在五棵手指间做着萦绕的姿态
然后结成圆圈
或者越来越零散
它们离开视线的那一瞬间
会很快地显得笔直,不再弯曲
类似于我们最后的样子
如果非要结束,那就把自己想象成一支烟,反正都要消散,就留给别人一张无恙的脸。
我伸手接过,这旗袍用软缎真丝织成,手感如水柔丝滑,七分的袖子,花边镶滚,胸襟处手绣一朵绦色郁金香,袖口橘红片金窄边,旗袍最上面的钮扣上嵌着一粒小珍珠。格外的精致。那珍珠也就小指盖那么大小,成色晕黄,一看便知是古物。
“秦淮灯影清旗袍!”我惊道,一阵冷意从心底直冲脑顶。
为什么我在哭?为什么我的眼泪止不住?低头,身上穿的是一袭血红的衣衫。再打量房间,已不是我熟悉的小窝。窗棂是木制的,月光透进来,只见窗上贴了个大大的‘喜’字。站起身,发现桌上摊放着一件旗袍,七分的袖子,花边镶滚,胸襟处手绣一朵绦色郁金香,袖口橘红片金窄边,旗袍最上面的钮扣上嵌着一粒小珍珠。
云峰送我回家,穿过那丛竹林时,快到尽头了,隐隐听到高跟鞋的声音,还以为是青琳出来送我们,回头却看到一个白色的人影站在竹林的另一端,有点眼熟,却不是青琳,也不是她母亲。云峰见我扭头,也回过头看,却说:“看什么?又没人。”
她向我伸出手来,那双前天还素净的手,指夹盖上竟擦上了血红的指夹油,指尖修得削尖,血红跟手指的苍白形成鲜明的对比。与记忆某处的场景叠合。我似看到这双手已不如前日的丰腴,肤色虽白,却有些木然,惨白的手上点点青紫的细斑。像是,像是——尸斑?
我闻声抬头,跟前站着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他一身唐装在西装革覆里显得异常的耀眼,色泽上倒与我的旗袍吻合,同样的月白色。唐装让他整个人看上去很精神,像是学太极拳的人,有点道骨仙风。
那司机说完脸一瞬间变得惨白,唇不住地哆嗦,颤声说:“我想起来了,我没有看到她的脚!我竟然没有看到她的脚!她,她,她不是人,她是飘在那里的!”
夜幕将喷洒而出的血染成墨色,那前一刻还活蹦乱跳的茵茵,娇嗔撒娇的茵茵,蛮横无理的茵茵。就这么被夹在那里,那头柔顺的长发搭在车盖上,了无生息。
蔚彬上身*着躺在浴缸里,右手搭在缸沿,手腕上已凝结着深红色的血块,他的衣服也搭在缸沿,地面上躺着去年去*时买回来的藏刀,弯弯的刀身被血湮没,已看不清它原有的光芒。
不经意一低头,发现地板上赫然躺着一件墨绿的旗袍。领口哪颗珍珠晕黄晕黄,正是那件‘秦淮灯影清旗袍’。
唐朝手碰了碰我的胳膊肘,指了指玻璃球,我顺着他的手指望过去,发现玻璃球里的指尖开始随着声音转动起来,然后,指到西南方时轻颤不已,但不再转动。
我们继续向前,指针的弧度越来越小,等穿过假山。指针终于停住不动,假山正对面是一间小屋,我看了看边上没人,就推门而入,里面布置色调只是白与黑,还有几束白菊,整间屋子里都是檀香味,竟是一间——灵堂!
努力地挣扎,喉间发出只有我能听得到的呜咽声。手不停地在浴缸上摸索,忽然抓到一团柔软,我使命地握紧。在快要窒息的时候,我听到骆太太的哭声曳然而止,接着颈上的束缚已不在。
我正欲反驳,铁门外已响起刹车声,我生怕是青琳的奶奶回来,就拉了唐朝躲在竹林后面。高跟鞋的声音越来越近。还伴着人说话的声音,像是两个人。微微探了探头,发现竟是青琳靠在一个男人怀里往这边走来。再抬眼看那个男人时,一下子就愣住了——云峰!!
我翻出抽屉里一捆信,一封一封打开,终于在一封里找到这段话。为什么当时不嫌它肉麻?还那么的欣喜?别人给了我一个玩笑,我却当了真。把那一叠的甜言蜜语扯得稀烂,从窗口里丢下,看它们散成一朵朵灰蝴蝶,飘下,心如死灰。
几时,她说起慌脸都不会红了?看着她的脸,这张看似天真无邪的脸,暗藏了多么深沉的心机,我在心里冷笑一声,暗咬了牙关,也学着她那样故作轻松地说:“青琳,这是我送给你的旗袍。”
做到儿子娶了媳妇,养了女儿,还做。
做到儿子死了,媳妇死了,孙女大了,还做。
我原想他做做旗袍就算了,可是,他最后竟然还是走了,没留下只字片语,走了……
我们疯到很晚,我跟青琳都喝得醉醺醺,拉着彼此又哭又笑,像回到了学生时代。青琳的淑女形象还是没法保持到最后。那天,小白给我们拍了很多照片。
也许,我失去了很多,可是,不必再这样折磨自己。一切都会过去!再大的伤口都会结痂,我不住地安慰着自己……
那个原本背对着我的背影缓缓的转过身来。我们的距离不过三步远,我闻到她身上淡淡的体香,是麝香,好熟悉的体香……
我看到她的侧脸一片模糊,慢慢地,慢慢地,在她的整张脸快转过来时,我大叫了一声,头一阵晕眩……
我甚至抱着一丝希望,梦里我看到的一切都只是幻觉。我插进土里的手指缓缓地拔出,想起身离开,可是有什么牵引着我?我站不起来,我闭上眼,让手顺着我的心,把土刨开,一寸一寸。泥陷进我的指夹,我还在刨,等我摸索到丁香的根茎时,十指已刺痛不已。
“唐朝,唐朝,我刚刚看见……”我急急地想拉唐朝的手,刚碰到他的甩,就被他使劲甩开。他的眼睛焦聚在某处,倏地收住话头,顺着他的眼,视线在电脑屏幕上停住。那满屏的娇艳,正是青琳穿着旗袍的照片。
霍地,她抬起来,我看到,她的脖颈已断裂,白森森的喉管支在那里,像一截塑胶的水管。看到血不断地从里面喷射而出,洒在地面,流动起来,漫过我的脚丫,脚丫缝里传来一阵心怵的酥痒。我定在那里,动弹不得,看着青琳断了颈骨的脑袋在那里晃动。
眼顺着她的下巴滑到她的喉上,看到不再陌生的场景,支出的森森白骨,半敞的胸膛上已被血封住了所有风情。胃里泛起酸水,我伸手撑住胃,心被剜去一样地痛,却怎么也哭不出来,我颤声呢喃:“青琳……”可也如刚才叫唐朝一样,只有我自己才听得清我的唤声。
“蔚彬,不要!”我忽然明白了什么,大声地叫道,蔚彬没有理我,径自笑着,在云峰吻上青琳的*时,蔚彬对着云峰弯下腰去,倏地消失不见,我一惊,大声地叫起来:“蔚彬,蔚彬,你在哪里?”
“我——扶——你!”奶奶的声音无比固执,话音刚落,她已抓住了我的右手,她掌上的温暖让我稍稍安心,暗自松了一口气。
走了两步,隐约觉得有些不对,那双握扶着我手的*怎么这么细腻柔软,完全没有奶奶手掌的粗糙,原本就有些微弱的温暖似正渐渐地褪去,越来越凉……
半跪在爷爷的墓前,阶前的雨水透过裤子,留在膝盖上,一片冰凉。今天的雨下的有些突然,出门时明明还是晴天。雨水顺着发梢打在石阶上,唐朝扶我站起来,在离开的时候,忽然心念一动,伸手在墓碑旁的泥土里划出两字:怨冢。
是那件从何家拿来的旗袍,现在它裹着我的至亲,看到她露在袖口外半截已经开始腐烂的手,慢慢地望上去,对上她已变色腐烂得斑驳的脸。这件旗袍太小了,她穿上一点都不合适,心里只有这样的想法。
脑子‘嗡嗡’作响,越转越快,晕眩感渐渐袭来,终于,‘轰’地一声,似乎维持清醒的那根弦倏然断裂,瞬间,这世界失去所有的光明……
小影是解脱了,痛楚却在我身上延续着。如果可以重新选择,在那次商业聚会上,我一定不会跟她搭讪。彼此只是陌路人,只是陌路人……
水哦。。。,
2006-6-23 16:17: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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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在书店找这本书,结果都让我失望,现在终于看到了,真的不错,满意!
被吓了好多次,现在还心有余悸~~~
等待新作!!!... (0条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