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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夕看到那道寒光风一样刺来,知道这次自己绝躲不过了,不由得闭上了眼睛。 可是,却没有感觉到尖利的刺痛——匕首被两只手指夹住了,是大圣伸手救了她。 大圣懊恼的说道:“不可以,三弟不会原谅你的!” 二圣把匕首摔出去,气的跺脚“这就是他找了二十年的女人?他前世的债,还不清了,还白白牺牲自己啊!” 大圣叹息一声,背起怕光人的尸体,顷刻间与二圣消失在夜色之中。 他们为什么不杀我? 子夕来不及多想,奔到老者面前“老人家,你怎么样啊?” 老者面色苍白,气若游丝,看见子夕,努力微笑起来“我没事,小主人,你还好吗?” 子夕一愣,“小主人?我叫子夕!” 老者眼中流下泪来“小主人,你是我们的公主啊!” 子夕听到这话,还是一惊“您说什么?我是谁?我真的是公主吗?” “从这一直向南走,有一座魔幻城堡名叫令仙域,我是前朝的宰相,你的父亲就是城主啊!就在你刚出生的那一年,如今的城主拥兵谋反,狠毒地杀死你的父母,你母亲的家人把你带到人间隐藏起来,我们两人约定每年的七月十五夜里在这里相见,我等了二十年,你终于来了,我总算没有辜负故人的嘱托啊! 这三个凶残之人,是令仙域的护法三圣,他们向我讨还的是城主的信物——谟褐珠,这宝物被我藏了二十年,那城主没有信物就寝食难安了二十年,哈哈哈……” 一口鲜血又喷出来,老者提高声音“他们既然不杀你,你就要负起使命,为父母报仇雪耻,为死去的那么多忠臣良将雪恨,你要接管天下,你才是令仙域的城主,可惜我不能帮你了,在令仙域我有个心腹名叫毕言,你去找他,他在天堂……” 大口的血吐出来,老者终于耗尽最后的热血,撒手而去,死时双目圆睁,心尤不甘! 子夕为老人合上双目,迷茫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刚刚还热闹非凡的这里的所有人都像是蒸发掉了,空寂荒凉之中,月亮照在破损的牌楼上,虚离镇只有一排房子,三个门。 如今这只有一排房子,三个门的镇子上,只有两个人,一个活人,一个死人。 子夕从房子后面寻到了一把铁铲,在这排房子的边上,挖了一个很大的墓穴,天将亮时,完成了。 子夕把老者安葬进去,老者的右手上有一串珠琏,被子夕拿下来“老人家,这个珠琏留给我做个纪念,谢谢您忠于我的父亲,谢谢您的等待,您用一生守住诺言,却这么凄凉地埋葬在这里,我会永远记得您!” 子夕堆了很高的一座坟,当她正要去寻个碑的时候,轻飘飘地倒了下去。 一路的奔波劳累,惊恐悲伤,还有淋透身体的大雨,令她的身体支持不住了,倒在了新堆起的坟墓旁边。 阳光温暖地照在子夕身上,让她渐渐恢复了知觉,她努力地坐起来,立刻感到浑身无力,头晕脑涨,她知道自己病了,在这个只有一个人的镇子上,她只有咬住牙,坚持挣扎着向那排房子走去。 她依然走进第三个门,走到了屋子后面,她发现,这里一应的生活用具应有尽有,唯一与普通房子的区别就是,这间房子没有窗子! 她无法想象一个只能生活在黑暗里的人是个什么情形,她现在也无力想象,看到了床,她一头倒了下去,昏睡不醒。 不知道昏睡了多久,干渴似火烧的喉咙刺激她醒过来,迷迷糊糊之中,她伸出手,摸到了自己的背包,她想起了自己的水囊,费力地翻找了出来,打开盖子,仰脖猛喝起来。 水依旧如当初的清凉甘甜,喝下去以后,子夕只觉得热的发烫的身体凉爽起来,头脑也不在那么混沌,清醒的头脑也令她猛地想起一件事。 她与那怕光人挣扎撕打以后,她就去埋葬那位老者,自己的背包早已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可是它怎么又会到了她的床头? 有什么人来过么? 子夕猛地坐了起来,四处扫视着,她什么也没看见,因为四周漆黑一片,怎么又到了晚上,她已昏睡了几天? 她叹了口气,也许自己太神经质了,也许自己就一直背着它,生病发烧烧糊涂了,才胡思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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