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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夕已经走了将近一个月了,沿途却没听到过有人说知道虚离镇这么个地方,所以她才更焦急,不惜中暑地赶路! 可这骄阳似火的中午,她实在是坚持不住了,只好逃到树下休息一会。 看看大路上,一个人影子都没有,路的尽头也看不到丝毫村庄的气息,身后的村庄已是昨日中午路过的,而身上的粮水已尽,子夕叹了口气,真不知道下一步应该怎么办。 她拿起那个小木偶,这是父亲做的那么多玩具中,子夕最珍爱的,从小就一直带在身边。 木偶是个男子的影象,头上束着高高长长的发冠,浓眉俊眼,鼻若悬胆,面目清秀俊逸,身上的长衫似乎被风吹着,突显着洒脱潇洒的气质。 子夕想过,这雕像一定是爹爹年轻时的样子,所以爹爹才会雕刻的这么逼真传神。 她拿起木偶,对它说道:“你能告诉我下一步怎么走吗?现在没人帮我,你一定会帮我的,是吗?” 子夕叹口气,摆弄着木偶,口里说着“爹爹说的那个地方在哪里呢?都没有人听说过,如果找不到,我们两个要怎么办呢?” 子夕把木偶的一支胳膊抬起来,在手里转来转去,忽地停下来,她想起了爹爹临终时的话,于是口里说道: “爹爹的灵魂如果寄托在你身上,你就给我指条路吧!这次就靠你了!” 说完,子夕捧着木偶,闭上眼睛,在地上转起圈来,转的头都晕了,子夕站住,睁开眼睛,顺着木偶伸出手臂的方向看去,木偶的手臂既没指来路,也没指回路,而是指向路边一片生长着浓密大树的地方。 子夕暗暗叹了口气“唉!你指的是什么方向啊?那么多的树,连路都没有啊!” 子夕边说边背起包袱,向那片大树丛走过去,走到跟前的时候,子夕愣住了,因为茂密的树丛中真的延伸出一条小路。 子夕看了看手中的木偶,说道:“真的有路啊!还是你能帮我,不愧我们多年的朋友,走吧!” 其实,子夕已经想不出任何的可行的方法,如今仍没有找到虚离镇,她都打算放弃了,所以她把心一横,听天由命向前走吧! 道路始终是只容一人通过的羊肠小路,树丛却越来越浓密,子夕越走越觉得凉爽,她想大概是树木高大,遮挡了阳光的缘故。 大约走了一个时辰,两边高大的树木渐渐稀少,低矮的开花的树多了起来。 子夕闻到香气越来越重,空气也越发的清凉起来,路边低矮的树上开满了粉色的花朵,子夕认识,那是桃花。 花树越来越密,满眼粉红中,子夕终于在这片花海中看到了一个门,篱笆墙的中间用紫色木头做成的门。 有门就应该有人了,子夕敲门,可是敲了许久,无人应声,子夕推了一下门,开了,她走进门去。 在满是花树的庭院中的门对面,有一个草亭子,亭子里有一口井,子夕像见了亲人般跑过去,井里的水与井平,清亮干净,清晰地照见她的样子。 子夕急忙捧起水喝了一口,清香甘甜,子夕从没喝过这么甜美的水,于是忘乎所以地痛快喝饱,接着洗了手,洗了脸。 她已经奔波了二十几日,这头上的尘土当然不少,正当她对着井中的倒影梳头的时候,忽然听到了一声炸似惊雷的呼喝 “什么人,竟敢在此糟蹋古井水?” 子夕惊吓的一跳,一抬头就见对面冲过来一个身高过丈,暴眼圆睁,凶神恶煞的人。 子夕急忙解释“我敲了许久的门,无人应,又实在渴极了,才冒犯您,请您见谅!” 冲过来的人声音响如暴雷“无人应便来自取?喝了也就喝了,还糟蹋的满地都是,你知道这井水何其珍贵?真是岂有此理!” 子夕不高兴起来“我只是用了一点水,这不是一井呢吗?而且井水还能有什么珍贵?” 那人气的要跳起来“有什么珍贵?这三千桃树都依靠它的灌溉,这里的四季长春都仰仗着它,你偷喝了人家的水,还如此的理直气壮,真是没家教的东西,看我今天怎么教训你!” 说着,向子夕冲过来,挥拳便打。 子夕急忙跳开,气道:“说我没家教?你才没家教,喝你点水就这么气的要死,一点慈悲心没有,你是小气鬼!” 那人更气,第二拳又到,子夕凝神定气,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向下一扭一拉,只听“咔嚓”一声,那手臂无力地垂了下来,同时那人痛的大叫起来,原来他的手臂被子夕拉脱臼了。 子夕见状,抓起背包,撒腿就跑,那人气的发疯般要追。 他身后一个和善的声音传来“算了,不要追了!” 那人立刻停了脚步。 和善的声音问:“事情办好了?” “是的,主人。” “回来的路关闭好了吗?” “是的,主人。” “这么短的时间,她就能从那条路进得门来,这是天意,放她去吧!” “是,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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