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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间,小玉吃得非常文雅,每道菜都是著筷轻点,浅尝则止,飞雪微笑着和秋容轻声交谈,而秋容则兴高采烈,害口多日的她,今天胃口特别好,奇迹般的吃什么都没吐。 吃完饭,众人坐在大厅聊天,翠儿捧着茶盘进来笑道: “托飞雪姑娘的鸿福,我家小姐今儿个看起来好多了,饭也吃了不少呢!” 小玉掏出手帕擦擦嘴说: “嗯,味道不错,你家大师傅做的菜比京师桂香楼的强多了!” 翠儿将茶杯放在小玉面前,一扬眉毛得意道: “那是,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这是相府哎,那大师傅可是从宫里御膳房过来的,侍候过皇上,厨艺自然不一般,漫说是桂香楼,就是京师有名的兰桂坊,哼,那个号称八方食圣的同师傅,他做的菜,也比不过我们!” 小玉刚刚吃饱饭,这会正渴,猴急的端起茶杯猛灌一口,又扑地吐了出来大叫: “妈呀!烫死我了!!” 小玉张着嘴呼着凉气用手帕扇着风叹道: “唉……好怀念听雨楼的冰镇酸梅汤哦,雪白的冰盏,暗红色的液体,摇一摇,冰块撞击着,喝一口,清凉凉的滑下肚,酸甜可口,消食化积,又能去除体内多余脂肪,比兰桂坊的威爱思欧P可强多了!” “什么屁?奴婢从没听说过!”翠儿道。 秋容听了不禁笑出声: “威爱思欧P!小玉姑娘和我想到一块去啦,听雨楼的冰镇酸梅汤是比兰桂坊的威爱思欧P强多了,若是现在来一碗……唉!兰桂坊,我可是好久没去……” 飞雪喝了一口茶,听秋容这么一说,忙问: “怎么?秋容小姐也去过兰桂坊?!” 翠儿忙插话道: “没趣!好没趣哦,难道小姐是嫌奴婢见识浅不成?飞雪姑娘,你们说的那个威爱思欧屁,是个什么东东啊?” 飞雪疑惑地看着秋容,愣了一下,转而对翠儿说: “就是英伦半岛盛产的一种美酒,用新鲜葡萄酿制,拿木桶装着放在酒窖里,越是陈年的酒,味道越甘纯,喝时用水晶琉璃冰盏盛酒,加冰块,用手掌轻轻托着酒杯,掌心的温度使酒香微微散发出来,光影摇曳之中,冰块帛裂轻响,酒香四溢……” “噢!天那!这等精致的酒,要多少两银子一杯呀?!!” 飞雪又看着秋容说道: “这酒啊,金贵,不论杯卖,论盎司,对吗?秋容小姐?先前皇宫的酒窖里也只有两桶,不知为何被人偷去一桶,以普通的白兰地替代,后来这事被大内司礼监的陈公公发现,一经追查,竟牵连翰林院大学士绍子楚大人,理由是整个京师,只有兰桂坊卖这种酒,兰桂坊是绍大人的公子绍天照所开的文艺沙龙,专门招徕一些上至王孙贵胄下至江湖上三教九流有头有脸的有识之士……” 小玉兴奋道: “对呀!就一愤青组织,好打抱不平,愤世嫉俗,专门发贴揭露社会阴暗面,朝庭哪会容下他们哦,陈公公仗着是大内司礼掌印太监,除了朝庭的眼中钉,得了重赏,还把绍大人的家产和兰桂坊占为己有,绍大人一家被发配边疆,那个绍天照也下落不明,听说他可是从大不列颠日不落帝国留洋回来的才子哦,人长得英俊,风流倜傥,饱读诗书,又会点功夫,唉!只可惜,我无缘与他相见!” 秋容刚刚愉悦的神情一扫而空,低着头垂下眼睫摆弄着手中的绣帕,飞雪看了小玉一眼,小玉翻个白眼耸耸肩,无聊地拿个话梅往嘴里一丢,翠儿愣愣地站在一旁,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手中拿着空茶盘不知所措,厅堂里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 “禀小姐!听雨小茶楼的紫琰姑娘来了,问您要不要见她!”丫环红鸾手中提个食盒进来躬身说道。 翠儿立时来了精神,接过食盒扬声道: “快请紫琰姑娘进来!” 秋容也抬起头对飞雪说道: “飞雪,本想要多留你住几日,咱姐妹俩多聊会天,你看,我这来了客人,不如……” 飞雪立起身笑道: “秋容小姐,那我先告辞了,咱姐妹俩聊天的机会多着呢,来日方长!” “对!来日方长,咱来日方长!”翠儿一把拽起小玉,将那罐话梅和那包桂花糕往小玉怀里一塞,一迭声地说道: “哈,飞雪姑娘小玉姑娘请慢走,恕不远送!” 说罢一扬手, “红鸾!送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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