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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娘!认识这件雨衣吗?”离弦把雨衣甩在章氏老板娘的面前。 “人家自己做的怎么会不认识呢?” “那你看看这件雨衣。” “离弦!我们这里是一经售出,概不退货的哦。”老板娘笑嘻嘻的说。 “没有说这个,你先看看这件雨衣,大概是什么人买的,什么时候卖出去的?” 天雨坊的老板娘摊开雨衣仔细的看了三遍,说:“嗯,不是很长时间,大概,应该在两个月之前。” “你肯定?”离弦问。 “嗯!这种布料我们只用过一次,所以我记得很清楚。” “你确定?”离弦再次追问。 “离弦,你搞什么飞机?我什么时候……在你面前说过假话啊!” “很好!那你知道那段时间都是些什么人来你这里买雨衣吗?” “男人和女人,男人嘛,居多,女人爱浪漫,喜欢用花伞。” “靠!信不信我k你?”离弦做了个暧昧的动作。 “那么多人,时间又是几个月之前,我怎么记得起来哦!你也知道的,我们天雨坊的牌子,据专家估算,就天雨坊这三个字的金字招牌,现在已经值好几千两银子了。”老板娘乐呵呵的说。 “你再仔细想一想。重点缩小在男人里面,像采花贼那样帅呆酷毕的男人。”秋天引导着问。 “我看那些男人见我,个个都流露出一副淫贱的表情。” “老板娘,我希望你不要,不要让我失望。”离弦来了一句。 “让我想想,你不要逼我。”老板娘歪着脑袋瓜子,手托香腮,仔细的认真的想了起来。 秋天悄声问离弦:“她怎么这么信你?” “噢,她老公有把柄在我手里,她又偏爱面子,求我不要张扬出去,呵呵!那次在春红楼,我看见他嫖娼了,所以就认识了她老婆!” “我可不干勾引人家老婆的勾当。” “也不是哦!”离弦喵了一眼做沉思状的老板娘低声道:“这位赛春花是十里亭有名的泼妇,早年曾经有一个高人收她为徒,学了一点三角猫的功夫,不知怎么竟嫁给了章老板,呵呵,知道了吗?” “那章老板还怪可怜的。” “章老板最佳记录是被赛春花打断了一条腿,弄折半只胳膊,搞碎了三根肋骨。” “哇噻!为什么啊?” “就是章老板不给赛春花洗澡呗!” “噢!那你这个把柄攥的也够大的!” “咱先不说这个了。”离弦走向前:“老板娘,怎么?想起什么来了吗?” “我想起来了,好像曾经来过一个怪怪的客人,买了一件雨衣,丢下一锭银子,连招乎都没跟我打,就匆匆走了。” “什么时候?”秋天问。 “两个月前的一个晚上,对!那天我们都准备打烊了,外面突然下起雨,我就延长了一个时辰,就在那个时候,冲进来一个人,一身黑衣装扮,买了雨衣就走了。” “你记得清他的相貌吗?” “隐隐约约记得起一些,但不是很清楚。” 秋天迅速找来笔和纸,他有个特长就是能根据人的描述,画出嫌疑人的大概相貌。 老板娘紧接着说:“眼睛不大不小,有鼻子有嘴巴;头发不是很多,个子大概和秋天差不多高,对了,看起来很酷酷的样子,但是不是采花贼我就不知道了,我能想起来也就是这么多。” 秋天指着他画的图像对老板娘说:“来,你看看,这个像不像?” 老板娘看着图像说:“嗯,有些像,又有些不像哦。” 离弦问:“那到底像还是不像呢?” “像五成。” “肯定?” “肯定!” “确定?” “确定!” “只要有些像就行。呵呵!老板娘,看来你的记忆力还是蛮不错的哦!”秋天笑道。 “大兄弟!还不都是被你们逼的!~~~我一般对帅哥印象都是很深的。” 离弦意味深长地冲老板娘笑了一个,轻声道:“放心!只要你合作,就会有不透风的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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