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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里亭。街角茶肆下。 一阵凛冽的风卷起蓝色的衣角扑面而至,肃杀的鬼影在暗色的上空摇曳,黑小森张开大口桀桀笑了起来。“这是什么鬼地方?” 小邪说道:“近日江湖盛传,采花大盗重现江湖,必有大案发生。” 黑小森骂道:“鸟大案!有本采花大盗在此,天下再无花贼……”哗!一大盆水从天而降。 黑小森甩脸吐了一口水,“郁闷!下雨了吗?还热乎的?” 黑小森抽了抽鼻子,脸就拉了下来,冲上叫道:“楼上嫂嫂可不可以敬业一点,洗脚水要加香薰的才够味!你老公才会……” 哗!哗!又两大盆水凌空泼下。 “去死吧采花贼!” 黑小森拉下粘在脸上的一根菜叶叫道: “谢嫂嫂提点!俺这就去揪住那个同伙,回来再找嫂嫂处置我们!” ****** 小邪道:“黑子!你什么时候做起采花盗来了?” “置顶!!”黑小森随手将菜叶飞进房檐处,扑地一声轻响没入泥里,“留个记号先……” 楼上茶肆传来轻笑声,“好俊的工夫,公子莫怪奴家!” “哇噻!!下雨了下雨了,伞来也!” 倏地一把黄油布伞奔过来,黑漆漆热热的哈气自下而上飘出伞外,“小森哥,小玉来晚了,你冷吗?” 黑小森头卡在伞的破洞处向外茫然四顾。“小玉,你在哪?” 伞下轻声曰:“师兄,我在这里!” 小邪跳过来一把掀开伞叫道:“小玉!这可是我看家的一把油伞,虽然有个大洞,但另一边很好用!” 小玉道:“我也这么认为,小邪哥哥你看我并未淋雨呢!” “根本就没下雨!”小邪小心亦亦收好伞,捅了捅黑小森,“哎,你说飞雪弹琴,会不会是又有什么大事发生?” “啊?你说什么……嗯,那是谁家的姑娘,说话好好听哦!”黑小森说罢迈步向前,嘭嘭拍门道:“开门,我要住店!” 楼上女子轻笑道:“客官明日请早,本店不能住宿.。” 黑小森嚷:“那我换衣服行不行啊?” 楼上玄窗推开,一包衣裳摔在黑小森脸上,“这是我爹爹的衣裳,公子凑合着穿吧!” “紫琰!谁呀?”楼内有妇人唤道。 “没事!娘,问路的。” “没事就好,早点歇着吧。” 玄窗落下,一方丝帕飞扬着飘了下来。 这方丝帕不偏不斜正好抓在黑小森手中,准确的说,是黑小森眼睛盯了半天好不容易才抓在手里的。 黑小森是个喜欢读书的人,那本《金瓶梅》翻了不下十遍,自然知道潘金莲当年叉杆色诱西门庆这码事。他痴痴看着手中的丝帕,脸上洋漾出思春的神情,将丝帕扣在唇边闻了闻,赞道:“好香哦!” “黑子!小心鼻涕!” “不好意思!最近在闹感冒。对了,小邪,你说这女子是不是在勾引我?” “据我分析,貌似有这么个迹象!” 黑小森淫笑了起来,“好!春天来了,桃花开了,好!” “好什么好?这些天都没有接到生意,钱都花光了,囊中羞涩,去大先生那里捞一把!定有大生意上门了。” “你怎么知道?” “切!你没听见飞雪在弹琴吗?” “对哦!十里亭夜有抚琴者,必有大案发生,那我们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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