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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1年,完颜亮在瓜州被耶律元宜等乱兵所杀。完颜雍正式即位,称金世宗,改元大定。 玉阶殿。 “榈庭多落叶,慨然知已秋。”兮若靠在窗前,看着窗外纷飞的落叶,有些感怀。自己的身子渐渐好些了,这段时日,完颜雍也没有来过,兮若的心疼了一下,真的是有日子没看到他了。那一刀很重吗?不知道伤好了没有。一阵凉风吹来,兮若哆嗦了一下,天越来越凉了,自己在这里胡思乱想什么呢?怎么会挂念起那个人来! “燕儿”,没人答应,“燕儿”,奇怪,兮若又叫了一声。 “小姐”,一个穿着金国服饰的女子进了内堂。 “燕儿呢?你是?”兮若看到金国服饰,不禁一阵反感。 “奴婢是大王派来伺候小姐的,奴婢叫乌古论春。” 兮若仔细瞧了瞧她,个子跟自己差不多,一张圆脸,身材窈窕,脸色红润,五官精致,浑身透着一股机灵劲,年纪应该与燕儿相仿。兮若虽然恨金人,不过眼前这个女子还是挺讨人喜欢的。 “乌古论春?好别致的名字。你是哪里人?”兮若柔声道。 “回小姐,奴婢是乌古论部落的。”乌古论春恭顺的回答。 “家里还有其他亲人吗?为什么会入宫?” “奴婢家里没有亲人了,父亲、哥哥为国捐躯,母亲改嫁叔叔,因叔叔容不下奴婢,所以卖入宫中为奴。” 兮若不禁动容,好可怜的丫头,与自己倒是有几分相似。 “以后就叫你春儿吧,你也不用拘礼,今日相见也是我们的缘分,就以姐妹相称好了。” “奴婢不敢,僭越等级是要受惩罚的。”乌古论春一本正经的说。 “呵呵,”兮若笑了起来,那较真的模样和燕儿又一拼呢。 “对了,你有没有见到一个跟你差不多的小丫头?” “您说燕儿姐姐吗?她去前殿了。” “前殿?”兮若讶然,那不是金国皇帝也就是完颜雍居住的地方吗?去那里做什么? 正疑虑,燕儿走了进来,“小姐,您醒了?” “噢,燕儿,刚才去哪里了?” “我~~我去看了一下小姐的药煎好没有。” 燕儿略微慌张的神色被兮若尽收眼底。 “燕儿,金国皇帝对你不错吧?”兮若冷冷的语气让燕儿一颤。 “小姐,我~~” “燕儿,你到底为什么来到我身边?” “小姐,”燕儿就要急出泪来,扑通跪在兮若面前,“小姐,燕儿不是有意的,燕儿是真心待小姐的。” “那你说说吧!” 燕儿知道,瞒不过去了,擦了擦泪,哽咽着。 “小姐,燕儿自小父母就被宋国皇帝所杀,然后被掳来这里,一直在荣亲王府作婢女。荣亲王见燕儿可怜,对燕儿一直很好,后来荣亲王就把燕儿送入宫中,告诉燕儿要完成一个任务,就是照顾好小姐您,不让您有危险。送燕儿服侍小姐是荣亲王向皇帝提议的,王只是要燕儿把小姐平时的身体、起居等情况按时报告,并无其他。” 兮若心里还是起了波澜,虽然也料到燕儿是完颜雍的人,但是她一直以为食完颜雍后来收买的燕儿,没想到~~~ “那么我们逃走那天,你是故意喊的,对不对?” 燕儿低着头,泪吧嗒吧嗒地,“小姐,王告诉燕儿一定要让他找到我们,只有这样小姐才能安全。小姐,您不要怪燕儿,您不要赶燕儿走,燕儿知道了。” “起来吧,我不怪你。”兮若扶起燕儿。 “真的?”燕儿带着泪珠的脸挂着一个大大的问号。 兮若不禁被她的样子逗笑了,“傻丫头,你走了,我不就笑不起来啦?” “太好了,小姐对我最好了!”燕儿立刻破涕为笑,开始大呼小叫起来。转过身,却看见乌古论春一脸茫然地站在身后。 “你是谁?”燕儿略带敌意。 “奴婢是乌古论春,是来侍奉小姐的。”乌古论春仍然一副乖乖的样子。 “什么乌什么古的?什么乱七八糟的!”燕儿记不住这么拗口的名字,竟急起来。 “燕儿,不得无礼。这是春儿。”兮若打了个圆场。 “春儿,你多大了?” “回小姐,奴婢今年12岁了。” “比燕儿小一岁呢。燕儿,你先带春儿下去吧。” 燕儿傻乎乎地拉起乌古论春的手,领她到偏房去了。两个小丫头不一会就熟稔起来,欢声笑语的。 兮若见她们处地融洽,自己也开心,她们还只是孩子。 燕儿,这个傻丫头。想起刚才燕儿受惊吓的模样,兮若心有愧疚,不该对她这么严厉,她有什么错呢? 完颜雍,为何对我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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