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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龙的跑车停了下来,眼前一块铜牌上刻着《HOLLUWOOD》。 “这就是举世瞩目的好莱坞?早几天好像到过这里,怎么没有看见这块牌子?”邓丽君问道。 “早几天我们是在迪斯尼,就在隔壁,你搞混了。”成龙笑着说。 “这里眼花缭乱,还真搞数不清,一个人来怕会坠入迷宫的。”邓丽君笑着说。 “我们先到第8号摄影棚,我在那里拍戏。”成龙说。 他们七弯八拐来到一处工字型的巨厦前,一路上到处是林立的楼宇和长长的街景,还有城堡和电影放映厅等等,使邓丽君目不暇接。邓丽君下车后又原地转了一圈,兴奋地说: “好莱坞真大呀,比香港的邵氏影城不知要大了多少倍呢!” “这里有有22个摄影棚,还有许许多多的外景、录音棚和库房。这里的摄影棚并不是每天都有戏拍,所以许多大门是关闭着的。我们的《杀手锏》在第8号摄影棚拍内景”成龙说。 他们走进那工字型大楼的左侧楼道。宽大而空旷的楼道里没有几个人影,那长达数十米的廊道一侧,有许多大门,上面用阿拉拍数字标明着每一座摄影棚的号码。 他们走进8号摄影棚,这又是一个楼道。一路上依次而过的都是上空挂着现代照明设备的空旷场地。成龙的拍片现场被四盏巨大的水银灯光柱照得雪亮,灯光下的断壁残垣、倾斜的灯柱和电线杆、远方要塌未塌的楼房等等,这是一座城市废墟,望过去几可乱真。 “离拍戏还有半个小时,我们先在这里休息一下。”成龙领着邓丽君到布景区外的一张木制长靠椅上坐下,取来两瓶可乐,打开一瓶递给邓丽君,打开另一瓶自己喝着解渴。 “成龙,听说你十几岁就进入演艺圈,少年时也是很苦的,是真的吗?”邓丽君呷着可乐,她望着那些市景忽然问起成龙的过去。 “什么十几岁?不是,是八岁!好像我告诉过你的。”成龙说。 “八岁?!八岁还走路不稳,我不大相信。”邓丽君眯着眼睛说。 “我在娘肚子里呆了十二个月,生下来就是个傻大个,十二磅。六岁读书读到八岁还是一年级。父亲看我实在读书不进,就送我到于师父的戏曲学校,从那里我就开始了演艺生涯,当然,开始的时候只是翻跟斗,跑龙套。”成龙回忆着说。 “真是奇迹!难怪你功夫那么好。生下来底子就厚,又是奶操子。”邓丽君说。 “你可不知道我吃过多少苦。”成龙说。 “你总不会比我还苦,小时侯我家里穷得很。”邓丽君说。 “我是在香港出生的,父亲没有什么事业,兄弟姐妹好几个,你看怎么好得了,我只差一点点就被送给别人了。”成龙的样子都苦了。 “都是我不好,勾起你的伤心事,请原谅。”邓丽君歉意地说。 “没有什么不好,我想说还找不到人听呢!”成龙率真地说。 “我以为我小时侯很苦,想不到你比我还苦,我们真是同病相怜。”邓丽君也苦了起来。 正当他们进入往事,忧伤不已的时候,一阵杂沓的脚步声把他们拉了回来。一位大胡子导演,由一群摄影师、化妆师、演员们簇拥着走进摄影棚。 大胡子导演见成龙正和一位姑娘坐在一边聊天,禁不住赞道: “好漂亮的东方姑娘,VERUGOOD,LJKEDTOO!” 他的话使众人的目光都投了过来。 “成龙真是好福气呀,真没有想到他在美国还有这样漂亮的女朋友!” “这个香港小伙子果然不可小看呀!” 那些美国人朝他们频频注目,大胡子还向邓丽君送了个飞吻,引得人们哄堂大笑。 笑声还没有停下,大胡子导演就改换了一副严肃的面孔大声说道: “准备进行实拍,各就各位,马上都给我进入角色。” 演员们都立刻止住嬉笑,很快进入了角色,成龙也不例外。摄影师开始将镜头对准拍摄现场。 “开拍——!”大胡子导演一挥手,场上立刻鸦雀无声,摄影机开始转动镜头,机头里发出沙沙的响声。 邓丽君今天显得很烦燥,从早上起她就坐立不安,书也看不进去,时不时望着电话机发呆。她起身朝洗手间走去,刚推开门,电话铃响了。她跑回来拿起电话,一个陌生的声音用英语问道: “邓丽君小姐吗?” “是的,我是邓丽君。您是谁?” 对方传过来爽朗的笑声,然后说:“就不记得我了?我是成龙的导演JOHN.DEMORFFE。” “成龙!成龙先生在您那里吗?”邓丽君急切地问道,她想起了那个风趣又严肃的大胡子。 “你就只记得成龙?喂,是他叫我给你打电话的。”大胡子说。 “请问您有什么事吗?”邓丽君问。 “是这样的,成龙先生委托我帮你联系学习英语的事已经办好了。”大胡子说。 “成龙,成先生呢?他现在在哪里?”邓丽君有些不安地问道。 “他不要我告诉你。”大胡子说。 “请您告诉我,算我求您了。”邓丽君说。 “他受伤了,早几天拍戏时受的伤。”大胡子说。 “严重吗?住在哪家医院?”邓丽君急了。 “那家伙真是好样的,断了两根肋骨还坚持把戏拍完了,我们也是后来才知道他伤得这么严重的。”大胡子的声音说。 “他现在怎么样了?住在哪家医院?”邓丽君更急了。 “今天下午可以出院了——” 没等大胡子说完,邓丽君说了句“我马上来!”,就挂上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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