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命定的姻缘，你终会说爱我

一棵开花的树》》

如何让你遇见我

在我最美丽的时刻为这

我已在佛前求了五百年

求他让我们结一段尘缘

佛于是把我化作一棵树

长在你必经的路旁

阳光下慎重地开满了花

朵朵都是我前世的盼望

当你走近请你细听

那颤抖的叶是我等待的热情

而当你终于无视地走过

在你身后落了一地的

朋友啊那不是花瓣

是我凋零的心

1980.10.4.

-------来自席慕蓉//

我娶了最爱的女人，却依旧得不到她的心，很多时候，望着她孤独的背影，心会一点点的痛，不留一丝逃避的可能。我不是为了名垂青史来到这个世界，也不是为了某个命定会爱上的那个人，我来到这个世界，只是因为母亲的产期到了，仅此而已。

我没有梦想，最想干的事，就是躺在阳光下仰望天空云朵的变换，身边是熟悉的风景，熟悉的人。确切的说我并不渴望继承外公的戏，所谓的戏，所谓的梦想，都是支撑人更好的活下去的理由，它们永远也不能变得比人的生命更重要。

对于现在的生活，我很满意，也感到很幸福。虽然雪还是不说话，但，我知道她是爱我的，只是她不肯面对而已。忘记春，对她来说是很痛苦的事，我宁愿她记着他，一辈子也无妨。那么认真的爱过的人，不应该轻易的忘记。

我会等，等着她对我说：基，我爱上了你。

玉木的孩子是个很可爱，很可爱的男孩子。那个神秘的年轻男人再也没有出现，我知道他留恋这个孩子，当他把孩子交到我怀里的时候，我看到他眼角一闪而过的明亮。

他最后只说了一句话：“我喜欢玉木，很喜欢。但已经失去了，所以你要照顾好她最爱的人，也就是你的老婆。”

我拍拍他的肩膀：“小伙子，她是这个世上我最爱的人，比我自己还爱。”他撇撇嘴角，很潇洒地一转身。在他离开的时候，孩子忽然哭了起来，他却只是微微停顿了一下，然后决然离开。他甚至没有再回头。

雪看到孩子只是笑了笑，然后又去墙角吃鸡蛋，我夺下她手里的蛋黄，把孩子放进她怀里。她抬头看看我，哭了。这是雪第一次流露出真实的情绪。

“哭吧，你已经是我老婆了，却一门心思在鸡蛋上，你知不知道我做梦都梦到自己杀光了全世界所有的鸡！你把我变得多残忍。”雪的泪水打到孩子的脸上，小家伙跟着大哭起来。雪手忙脚乱地举起他。

“这是玉木和春的孩子，他们都已经死了，再也不会回来了。即使你一辈子不说话也不会再回来。你看到没有？”我指指自己的脸，继续说。

“我的脸多憔悴，你知道我以前有多帅吧！要是我也忽然有一天死了，你、、、、”我还想说下去，雪却猛地吻住了我。那一刻，我感到幸福从心底扩散到全身。

我抱紧她的头，想要加深这个充满爱意的吻，谁知夹在中间的孩子却嚎啕大哭起来。

“不哭。”我抬起头，接过孩子。雪朝我笑笑，用手逗弄着孩子的嘴唇。

“不哭，不哭。”我站起身抖着大哭不止的小家伙，雪紧张地围着我转。

“别紧张，他饿了，我去拿奶瓶，你吃饭吧。”我推开雪伸过来的手，声音忽然哽咽。她果然还是不可能说话的。

她看看我，又看看孩子，轻轻地点了点头，然后自己去吃饭了。孩子睁着无辜的大眼睛望着我，突然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摸着我的脸，模糊的叫了一声“么”。

雪失笑地望着我。

我气怔：“雪，他竟然叫我妈妈，他叫我妈妈！臭小子，叫爸爸，爸爸。不叫不给奶喝！”我举起小家伙，鼓励，威胁。然后他就不顾形象的再次嚎啕大哭。

不过，小家伙终于开口叫我爸爸，是四个月以后的事了。

荔来电话说岑缪远去找过她，但那时候她已经有了一个很要好的男朋友。她叹口气说：“很多时候我们以为即使自己离开了，曾经属于自己的还是会在原地等待，但，回头去找的时候才发现，早已是物是人非，都变了。但是，我一直相信你对她的感情不会变。从你第一眼爱上雪的那时候就相信着。所以基，你一定要等着雪，等着她开口，我最不舍的就是你们，雪做了我的嫂子是我最大的幸福。”她说过几个月后会跟父亲一起回来看我跟雪，还有我们的儿子，林木春。

“荔，你们都好吧？”我不想她太早挂了电话，于是废话连篇。

“是啊，很好。爸爸身体好多了，我们会来看你们的，真想早点见到雪。基，答应我不要伤心好么？”她的声音很柔和，就似她弹的钢琴。

“喂！我是你哥，叫哥！”话筒里传来她咯咯的笑声。

“你这么有精神我就放心了。基，哦不对，哥哥，她是爱你的，你一定不能灰心。”

“你是老太婆吗？罗罗嗦嗦。知道了。我挂了啊。”我移开手机，然后又禁不住凑到耳边。

“荔，我们很幸福，即使她不说话也已经很幸福，真的。”说完我按掉了电话。

“雪，我为你登台，演完这最后一场戏，如果，如果你还是不开口。我就永远也不会再踏进这里半步，那些戏服，我会烧掉，一件不剩。”我把孩子托付给小卖部的小静，然后带着雪再次来到对岸的戏台。

“这是我们第一次到这里的时候，你为我挑的戏服，你看，还漂亮么？”我用手抬起她的下巴，望进她失神的眼眸，那里，何时才能绽放出原有的光彩？

许久，雪一偏头，躲开了我的手，慢慢地坐到了台下的草地上。

我朝她挥挥手，一跃，跳上戏台。华美的戏服随着我的动作轻巧地飞扬，我知道，现在的我在她的眼里，一定美不胜收。这张好看的脸，这身美丽的衣服，都是她一个人的。我想到这里猛地转过身，正对着台下的她。

“这张好看的脸，这身美丽的衣服，都是你一个人的，雪，都是你的。”我大声喊。

她咧嘴笑起来，用手指指我，然后蒙住了自己的右眼。那只属于春的眼睛。

我痴迷的望着她，无论什么时候，最先沦陷的都会是我。无论多少次，我都会不可救药的重蹈覆辙，相信即使已经忘记，我还是会再次爱上她。这就是幸福，心里有个自己深爱的人，是很幸福的一件事。

轻轻地我点一点,

点一点,你的忧愁

黑夜吞没痴迷的眼,

生命是角逐.

轻轻地我,扣一扣

扣一扣,你的忧伤

青春褪尽乌黑的头

年华似水流

轻轻地我搂一搂

搂一搂,你的哀愁

爱情罢场苍白的手

遗忘了温柔

蓝色的窗帘随风游

谁在寂寞等候

点点夜灯又是谁的眼

忍不住泪流

叠叠的车流

层层的楼

繁华妆饰了孤独

流星告别了夜幕

又一个生命

在某处零落

破碎

、、、、、、

唱着这首歌。我看一眼台下的她，抖抖衣服坐到台上，雪的脸瞬间苍白。她大睁着眼望着我，用手紧紧地抓着头发。我静静地看着她痛苦挣扎，默默地心疼。

“不要再唱了！求你，基，求你。”她终于大喊了一声。

我朝她笑笑，起身尽情的舞。这场舞，要跳的淋漓尽致，美不胜收。我的长发随着戏服在空中飞扬，划出魅惑人心的弧线。我紧紧地盯着她的眼睛，想要她沉迷，比我更深的沉迷。想要她明白，爱，是两个人的事。

“基，你真好看。”她笑了，用手作出喇叭状，朝我大喊。我向她抛个媚眼。

“我爱你，雪。你爱我吗？”我终于鼓起勇气大声问她，我是她的丈夫，必须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必须！

“、、、、爱、、你。爱？”她走近我，拉住我脚边的衣服，疑惑的问。

“你爱我吗？比春更爱吗？”我蹲下身，抚摸着她的脸，紧张地问。

“我，爱你。我爱上了基。比春更多。”她的眼泪涓涓地顺着脸颊流下，我伸长手臂把她抱上台，狠狠的吻。

戏服裹着我们痴缠的身躯，我深信，这一刻，我们将融为一体。永远。

“基，我们的女儿以后一定要嫁给木春，就叫她林基雪吧^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