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一个爱做白日梦的女孩子!
她乃因三界六道之外的灵气所聚而存在的精灵,
一次外游人间,为他眼中的倔强所感,
为他送上一滴送苦药的花蜜,
却结下了必须以眼泪的干枯为结束的隔世缘,
望着他冷漠的俊脸,
忽然疼痛得仿佛已呼吸不了,
如何的努力,终是无法待他如兄,
究竟,
要如何才能将,
为他而明亮的眼睛中的眼泪流干,
还他原先的岁月?
初见她是是十余年前,
母亲的葬礼里,
那样纯净的婴儿笑容、那般漆黑泛着蓝光的眼珠,
开始进驻他孤寂的内心,
宿命的转轮却在这一刻开始了邪恶的转动,
如此的女孩儿却是他的妹妹,
竟是妹妹啊!
心内因无法也不能接近她而生的痛楚,
尚未得稍解,
因她而起的纷争却又已开始,
究竟,
要如何才能还她眼中的纯净无暇、与世无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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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风轻送,梅香醉她心扉,传说中的爱情之光植入心中时,是否亦如此味?
是的,她此次不顾祖训,外游人间的动力缘于一个美丽的爱情传说!
南京钟山的一处陡坡上,两排洁白色与粉红色的樱花错落相对而立,此时已近黄昏,路人渐少,落满一地的樱花瓣暂缓被大脚丫践踏成泥的命运,于是,漫地铺天的樱花瓣便借微风之力,潇洒舞着这一年的最后一支舞!
一阵细碎的脚步声毫无预兆地踏进这片宁寂之地!
只见一位着淡蓝色裙装的少女慢慢地出现在樱花独舞的世界,
道上的人都知道,‘离园的宝贝’是冉翱翔最疼爱的女儿,擅动者杀无赦!
一位在‘离园’偷瞧了一眼她的小混混被碎尸万断,葬身长江,至今还找不着全尸的纪录历历在目,
在过去的十六年中,他见过她三回!
第一次在母亲的丧礼,他避开虚伪的人群,闪身闯进一间宁静的房间,却忽然发现躺卧于幼儿床的她,独属于孩子的纯净笑容让他骤然忘却了丧母之痛,小小的女孩儿频频张着双手,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哥哥,抱抱,抱抱……”
他扑倒在微湿的泥土上,九岁的年纪已渐能微窥老天的恶作剧,如此的小女孩儿竟是他的妹妹!
竟是那可恨可厌的男人背叛他那可怜、可敬、可叹的母亲的佐证!
已是放学时分,同学们已*,校外的轿车已经在等待了吧?
回去以后,吃饭、洗澡、看书、发呆,然后等待深夜或天明方再次归来的轿车的声音!
这样的日子,何时方有尽头?
“变淡?另有所爱?喜欢就是喜欢了,为什么会变淡或者另有所爱?”
冉烙看着池塘中的荷叶,月光下,田田的叶子似乎正在随着清风而逐流!
他没看她,却已开口,“很晚了!”他刚把车停好,却隐隐可见她又在月光下傻坐!
清风微送,身子微觉凉意,她下意识地往温暖之处靠拢,闲在一边的左手下意识地如抓住浮木般扯住他微湿的衣袖!
睫毛随着眼皮在月光下微微颤动了几下,随即终于回复似乎恒古以来就本应存在的宁静!
它们岁岁年年的夏季都在这般的撕心裂肺地叫喊着‘知了’,可它们究竟‘知了’什么?
究竟能‘知了’什么?
她忍不住凭水而观,清澈的湖水中有一妙龄的女孩盈盈而笑,果然倾国倾城,比起张氏姐妹明显更胜一筹,她吓了一跳,这样的笑容竟已久违多久了?
“你是在抱怨我每天回来的时间太晚了?好的,我以后会尽量早点回来陪我‘亲爱的妹妹’的!”
她欲飞!
不仅仅是要人生*!
她欲飞离这世界,这个有他的世界!
他忽然慌了
他这样隔着人群看她,竟发现她确是少见的秀美,虽不若玫瑰惹眼,却如栀子花般清清淡淡,令人忘愁!
千篇一律的校服着于她的身上,竟也能穿出脱俗的韵感!
这丫头果然得天独厚!
灵眸转动处,眼角之余光却见屋外爬山虎搭成的爬山虎檐下,有火光正一闪一闪的!
不用猜想,都知道是冉家大少爷的烟火!
已夜深,却未眠,该又是在哪家红颜的深闺中归来吧?
然后满是烟酒味的薄唇覆住了她的*!
她瞪大了眼睛,脑袋‘嗡’的一声全空白了!
心底深处萦绕不散的疼痛,似乎于他的唇下得到了舒解的空间,一点一滴逐云而去,只剩下空白之处的软,软得骨子里头都已无力!
昨夜不堪回首的一幕,让她骤然明白自己一直惧怕的宿命是什么!
原来自见他第一眼便已开始的疼痛,只有在他的怀抱里方可稍稍冰解!
原来他竟真是潜意识里所透露的劫难!
此情无计可消除,那么,她已经注定在劫难逃了么?
不知道的是,会以什么样的方式结束?
然后,回家……一个什么都好,却不能有他的家,是这样的吧?
红衣女孩透露的是这个意思吧?
漫天纷飞的蝴蝶起舞的景象似乎曾经在梦中见过,天地似乎都被群蝶掩盖,那种举世无双的美,那种让她软进心坎的熟悉,曾经让她彻夜难眠!
是否,那里会有她所追寻的出口呢?
女人的眼泪都轻易地可以让男人怜惜,无论外在多么坚强的女人,一经眼泪的装扮,便成了男人想拥之入怀的柔弱!
但他已见得太多,慢慢地,已渐渐能对女人的眼泪免疫!
如今的他,却乱了,为着她的眼中很久不见的泪!
一直不知道为何自第一次见他开始,胸中便会总涌现令人窒息的无力与空虚!
是谁说过,一个人是孤单,*是在见到命中注定的那个人才开始!
原来那不是虚空,而是*!
“冉家那小丫头一看就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主,而且你看冉家老少当家都从来没有让她在媒体上亮过像,她即使是真有特异功能也是不想让别人知道,你这样一搞不得搞得满城风雨?”
那一夜他在耳边的低语呼唤忽然响彻耳际,那么的温柔,那么的缠绵!
要怎样才能了结这段因果,还他原先的岁月?
眼泪,直到没有眼泪!
可还他最原先的快乐却必须是以她的泪腺的干枯为代价
已夜深,他却依然未归!
日渐潮湿的芳心沉甸甸的,仿佛有着什么压在上面,却已无力挪动躯体!
小男孩看着她,又是展颜一笑,“其实你真应该多笑的,瞧,你笑起来多么的好看!”
她凭的什么?
只远远地站在一旁,就可以令他们好几个月的心血付之流水!
项小顾看得也很专注,喃喃地道,“竟甜蜜又哀伤!这就是爱情的滋味吗?”
“我怀疑!”项小顾咕喃,“大哥你不知道那个冉烙,据我从张氏姐妹那里探知,他换女伴比换衣服还要快,还说他是什么人不*枉少年,真是气死我了!”
在远古的传说中,如果你至爱的人正遭劫难,你要向着月亮升起的方向下跪,诚心向月神祈祷,用真爱呼唤心爱的人的名字千万遍,他便可远离一切的劫难!”
但浓烈的恐惧与悲伤也同时自她的身上散发,让一直望着她的四人除了静默找不到任何的言语
*半闭半启,似乎诉说着无尽的邀请!
冉烙的心一撩,俊脸开始发烫,匆匆地放开她的粉颜,转身急出,“你好好休息,我晚点来看你!”
俏脸上从来脂粉不施,展现那种稚气未脱、透着深闺女孩儿的微笑即可颠倒众生!
只留冉离在初升的夕光里,怔怔地!
不知道过了多久,浅笑忽出,梨窝初现,心情一下子大好,为着自己不愿意深思的缘由!
“我*满面?你有没有视觉辨别能力的?那明明是不得已的苦笑好不好?”
不得已的苦笑还能让众花痴女双颊发晕,眼神呆楞?
冉烙猛地放开原本扶着张羽馨身子的手,快步朝冉离走去!
昏黄的街灯下,只见她容色惨白如雪,身子犹自轻轻地颤抖着!
忘了吧,忘了吧,忘了张羽馨,忘了十八岁的诅咒,忘了要为他流尽眼泪,还他原先的岁月的一切念头,只想好好地拥有这一刻!
可以醉到在他的怀里,他的热吻中的这一刻!
她已经盼望了那么的久!
冉离咬着勺子,神思飞驰于万里之遥的云南,脑中忽现着梦中那千万只飞舞的蝶儿,不由得心神俱醉,长久以来似乎已淡忘的迫切之感湖忽涌而至,抬首看了一眼墙上的日历,已是四月初,再踌躇可就要再等来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