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过后  文 / 安意子

“你说话怎么这么逗呢！还芳名呢？你就叫我美莲吧！”听了这话，他又一本正经的道：“美莲大姐，你的名字真好听。好像跟香港哪个明星的名字一样……”

他怎么也不明白，像美莲这样好的女孩，怎么会嫁给他，就算是赶流行“少女爱老板！”可见他不修边幅的样子，是老板吗？哎！“真的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我说七十年代的大才子，马上跨入二十一世纪了，你还骑着头大花驴当宝马啊！难怪常听表嫂在电话里埋怨，一个堂堂的人民教师在这里竟然无用武之地。连个小班长都混不到！……”

不过有时候我会帮她洗一下。听了这话，他哈哈笑道：“那是因为你连个五品芝麻官都当不了，怪谁！”随即他……

“我知道你在表嫂那受了气，没地方*，要对我开火是吧！没关系，来吧！谁让我是你表弟呢！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但是……

“看来你们两个不经常弄！没经验，万一等下心血来潮怎么办！哈哈，算我没说，你们继续……”

长毛哈哈的笑了起来：“宝哥的亲戚谁敢欺负啊！‘太岁头上动土’那他简直是不想混了！”

“妹妹你大胆的往前走……”长毛更是兴奋的唱了起来，和班上的女孩扭扭打打的向饭堂走去……

长毛有些不甘心地说：“添意！你看盈盈整天一副如丧考妣嘴脸，肯定被人*过……”

“完了！不但衣服没得买，连卫生巾都没得买！”话毕，谁都没里她，要是平时早就……

一行十多人来到大家乐溜冰城，震耳欲聋的摇滚音动感十足，仿佛整个场所都在颤动。场中央的圆形舞台……

“啊！原来你是早有预谋啊！那以后我可要小心点，不然肯定会被你……”

“盈盈你怎么了？是我说错话了吗！”他有些心疼的望着她。盈盈一下子扑进他的怀里……

“你敢……”话没落音，他就将盈盈抱了起来，两个人在*翻来覆去。你挠挠我，我挠挠你。笑声响彻整个宿舍……

“真是没有一点同情心，连病人也要骗！”“你还病人呢！不知道这是什么世界！脸皮比……

推开门，一眼便见到隔壁床前有双女鞋。在看那紧闭的床帘和那节奏性的床架颤动声……

我得先给我妈抱个孙子回家陪她老人家才行！说着就像盈盈扑了过去……

但在他的带动和鼓励下，他们很快便唱了起来：““漫漫的长路你我的相逢，珍惜难得往日的缘分……”

说不定那个小偷良心发现，不忍破坏我们纯情小男孩，相信天下无贼的美梦，

“哎哟！我说小公主，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呢！依我看啦，你们也是两情相悦，同床共枕是早晚的事。还不如趁早弄个爱情的结晶，

一股青春的萌动涌上心头，使他情不自*低下头在盈盈的额头上吻了一下。见她没有反应，便又是一个长吻。然后慢慢的下滑，直至和她的两片温唇相对……

“人家是两情相悦，彼此都是‘捧在手里怕飞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你以为像你和那些女孩之间，纯属是金钱交易啊！”

“好你个没良心的，竟然这么无情啊！既然你不在乎我，那我也不用在对你手下留情了！”

“姑娘们！还愣着干啥！赶快来陪二位爷喝酒！会唱歌的来一小曲，爷们一高兴，就赏你们二两银子！”

“你该不是让她陪你睡一个月吧！”长毛绝对肯定的说：“她那身材，对我没什么*！我保证绝不侵犯*，

最前面的两个已被长毛打倒在地。他也抓起酒瓶向人群中冲去，气势凶猛的他没有经验，但也击中了两个人的头部。

“我看你是想男人想疯了吧！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还当什么班长！”大家听了这话都是一头雾水，长毛又接着道：

“以后你得叫我姐夫啦！你老公已认我老婆作姐姐啦！不过我得提醒你，对你花心的老公要看紧点。防止她们发生姐弟恋！”

亚丽小姐，麻烦你以后例行公事的时候另选宝地，不要动不动就拿我的脸开刀。脸是男人最重要的招牌，不然……”

“你以为像你一样啊！守着云开见月明，一点都不懂得享受！连做女人是什么滋味都不知道！可怜啊！要不要我欧阳先生舍生取义成全你一回啊！”

但他心里时刻铭记巴金老先生的话“理想不抛弃苦心追求的人，只要不停止的追求，就会沐浴在理想的光辉之中。”

盈盈的一段真情告白，让他更加感动不已。他一把将盈盈那娇小的身躯搂进怀里，拨开滑落在她脸庞的秀发，嘴唇慢慢的贴了上去……

“添意，不知道为什么，和你在一起这种快乐和幸福的感觉不曾有过。在你面前我有种想要依赖和实在的感觉。但也总有一种淡淡的愁绪挥之不去。总感觉我们这次分离是几百年，没有相见的那一天。”

“什么！你让我一个人去流浪街头啊！难怪人家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看来一点也不假啊！不行，我要改变目标。”

当他发觉只是个梦的时候，他又蒙头大睡。希望能再次回到梦里。遗憾的是直到传来表哥的叫门声，他都无法重温旧梦。

你是想先给我点甜头，然后等着收高额的回扣是不是？不愧是当老师的，还以为你老实呢！现在我才看出来你的老谋深算！”

但他始终抱着“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吧！”渐渐的，议论也少了。大家都认为这个年轻人能吃苦，纷纷投来了赞许的目光。

为了躲避公安的严打，才掩人耳目到工厂藏身。现在风声过去了，又是挣钱的好机会。她让我过去跟她一起干，一年可以挣几十万

“你跟我比什么！你们七十年代的人顶多在电视上看见过电话，想打也没得打啊！在说现在，都老夫老妻了，牛头不对马面的。电话一通就接受教育，要是我说不定比你们打的还少呢！”

“两个眼睛下边一张嘴，问的呗！”说完女孩笑嘻嘻的望着他，那水灵灵的大眼睛盯的他有些怪不好意思。

“添意！你们昨天好像哪里也没有去哦！”听到晓惠的叫声，他回过头来笑了笑。还没开口，晓惠又紧盯着他道：“为什么骗我？”只从听了表哥的话，他觉得要尽量少和晓惠接触，以免惹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添意，你看看你啊！都放假了，还穿着一身破厂服。这样下去，女朋友早晚会离你而去！这个钱是王八蛋，用了再去赚。年轻人，俗话说‘人靠衣装，美靠靓装！”不要那么节省，该花就花，该潇洒就……”

“靓女，要不要我帮你啊？”晓惠没好气的道：“不用啦！”他这时也顾不得表哥的脸色了，伸手扶了一把。晓惠这才侧着身子坐了上去。

“你的面子很重要吗？难道可以为女朋友上刀山，就不能为妹妹下油锅吗？”听了这话，他叫苦了：“完啦！一个野蛮女友就够我受的了，现在又多出来个新扎师妹。我今后的日子不好过啰！”

“晓惠，你别听他胡说！他是想骗你洗发水。你不知道，他昨天去我那里拿洗发水的时候，我用空瓶子装了洗衣粉水给他，你说能没头皮吗！”

“你把钱准备好哦！明天晚上，我先走啦！”刚走出门口，就听到表哥的叫声。这时他自言自语道：“谁让你小时侯烫过我的！这就叫‘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哈哈……”

“昨天妹妹你慷慨解囊，现在我只能用这个来回报了！今天我给你打两顿饭，昨天的帐一笔勾销哦！”听了这话，晓惠马上大笑起来：“那照这样下去，你很快不就成了百万富翁！”

晚饭后，一个个都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唯一一个不加班的晚上也不放过。在昏暗的路灯照射下，成双成对的在这林荫小道上漫步。

“哥！哥！！”。这呼唤声使他的大脑受到了强烈的震撼，一股怒气涌上心头。他随手捡起一块砖头，悄悄的靠了过去。

“哥！记得给我打电话，你永远都是我唯一的哥哥！……”

“能和三姐您交上朋友，是我荣幸。这是多少人翘首以盼的美梦！连阿龙也都在期待，我真不敢相信天上掉馅饼砸到我了！”三姐呵呵笑道：“有那么夸张吗？”“谁不知道你三姐在这座城市里只手遮天，没有你办不到的事！多少人想讨好你呢！也包括我在内！”

此时，他就像一只温顺的小绵羊，仍人宰割。三姐此时也激动起来，迅速撕下了他的衣服，并双手在自己肩上一拨，睡衣便无声无息滑落在地，顺势和他倒在了沙发上。一阵激情过后，他们又转移到卧室，随即室内又弥漫着大床赋有节凑的摇晃声……

阿龙在外面失手，而小鹏在家也不经人意！本来正是需要人的时候，他却只找到一个刚刚从监狱放出来的*犯。高高的个子，光光的头，一副冷漠无情看起来傲慢不击的样子。在阿龙面前还装老大。估计是看阿龙个个小！

“意哥，不好啦！那个*犯把小海南给打了，你赶快过来看看吧！”他的心情本来就不好，一听这话马上怒火中烧“你在门口等我，我马上过去！”小霸王又催促道：“你要快点，慢了小海南就被那家伙掐死了！”

光头回头瞟了他一眼，嘴角露出了一丝轻蔑的笑。他被这嚣张的气焰激怒了，对光头吼道：“放开他！”光头根本没把他的话放在眼里，哼了一声道：“你*的是什么东西！老子在监狱什么样的人没见过！拿根铁棍来吓唬老子！在装*，老子弄死你狗日的！”

晚饭过后，他们躺在*听网虫绘声绘色的讲述逃亡经历，是他受益非浅，丛冢吸取了不少的经验。给他感受最深的是两个保安仔说的话，让他难以至信！不过他很快认清事实，现在这社会就是这样，钱可以使人丧失本能的一面。它引领人们走向犯罪的源泉。

“三姐，以后有用的着小弟的地方，尽管吩咐！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三姐笑道：“这点小事就赴汤蹈火，那以后要有什么大事，就得以身相许了！”

“我刚跑到公园，就被两个保安盯上了。他们问我惶惶张张的干什么？我还来得及回答，就被他们按住了。然后就把我带到治安室，从身上搜出了货。”阿龙此刻脸上冷酷无情，两眼直直的盯着他，然后爆出一丝冷笑……

“把鞋子脱掉！”这家伙可真够狠的。他将鞋子拖了下来，阿龙立刻把鞋子反过来，没等他反映过来，又亲自在他身上搜了起来。他此刻像马上走向死亡之谷一样浑身颤抖起来。一切只能听天由命了。正当他面如死灰的时候，阿龙忽然大笑起来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明明知道这是不可为的，但是你又不可不为！他的话说到了岚子的痛心处，“我知道这样做会让哥哥很伤心，可是我不想失去我唯一的哥哥啊！”

“算了吧！我们又没有什么证据，他又那么小，逼出来也没什么用！在说你看这小子也不像干坏事的！”另一人道：“你当这么多年的警察这种话能说出口，坏人脸上都写有字啊？人不可貌相，你要赶快打消你这种错误的观念！”

“兄弟，搞包烟钱！没意见吧？”一听这的口气，他立刻明白这些家伙想要敲诈。这就是经常听人说起的小混混，自己身单力薄，也只能认倒霉了。他把兜里的钱掏了出来，

这小家伙不知道高兴啥，手足舞蹈乱抓乱踢，嘴里还不停往外吐泡泡。他见状笑道：“姐，贝贝饿了！”饿字刚出口，他的肚子开始叫了起来，一天一夜没吃东西，突然感到饥饿难忍，他捂着肚子笑道：“姐，你吃晚饭了没？”美莲故意道：

“你怎么老往我身上撒尿！这是第二次了。俗话说：‘在一在二不在三！’如果在有下一次，我可要打你*了。你小子肯定是在帮*妈出气！”

“这个大诗人苏东坡呢！他有个智商极低的儿子。有一年呢下着鹅毛般地大雪，东坡的儿子的儿子，也就是东坡最小的一个孙子。因为怕冷，说什么都不肯去上学。东坡便罚他他跪在雪地里背《劝学篇》智商极低的儿子见了，也在雪地里跪了下来。东坡见状便问：‘你为什么要跪啊？’儿子便道：‘你冻我儿，我也冻你儿！’”他的话没落音，

在这惊天动地的雷雨声中，他哭着哭着，竟然安详的睡着了。奇怪的是他做了一个梦，梦到自己变成了一条鱼。原本在河里*自在。突然被捕进一张大网，他垂死挣扎，却怎么也动弹不了。他一声大叫，从梦中惊醒。

他仰望天空，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怒吼，这声音几乎与雷声共鸣！阿龙和小霸王追了上来，他无动于衷。阿龙靠近他，飞起一脚将他踢倒在地，破口大骂道：“王八蛋，这么好的机会，你*的白白浪费掉了。是不是老子对你太好了！”

突然一股怒火升腾，在也忍受不住鬼佬的这种猖狂，就在鬼佬扶着鬼妹弯腰要上车的那一刻，他猛冲过去，伸手一下抓住了鬼佬的腰包。转身就跑，他头也不回，只听身后的鬼佬大叫“Theoryed……Theoryed”

“队长，他很有可能是个哑巴！他对犯罪事实已经承认。对其他方面的问题一概避而不谈。”队长笑道：“不愧是我们的警花啊！的确有两下子，值得表扬！先送到看守所吧！你和小严去。”

“是，队长！”

“报告管教，我冤枉啊！我是个守法公民。什么事没犯就糊里糊涂把我抓进来了。”胖警察忍不住笑道：“你小子不用跟我装啦！守发公民！来这的人没有说自己有罪的！”话没落音，他拿过档案袋，看了看笑道：“*罪！

“你们都听着，看守所是无产阶级专政机关，不管你在外面多有‘料道’，只要是来到这里，‘是条龙你得给我盘着，是条虎你也得给我卧着！’即便是市长，省长来到这里，同样都是是一个犯人！都得服从这里一切管理。既然管教让我协管，我就有义务维护仓里的次序。我希望大家要配合。如果有人想‘搞搞阵’，那就尽管跳出来试试看！”

“你以为这里是*市场啊！想来就来，想回家就回家啊！如果那样的话，老子还想要女人呢！老子要是说话算话，兄弟们就不用在这呆了。肯定大赦天下，凡是监狱的兄弟都见得着太阳了！”

“现在这社会女人多的是，三十五十就搞定！人家都说一瓶矿泉水就可以搞定一个陌生的女人，可见你小子在外边也是个没用的东西！”忠叔话落，仓头笑道：“这小子一看就是老油条，忠叔，你对这种人感兴趣，那我就交给你玩玩！”忠叔嘿嘿一笑，踢了踢阿胜道：“你小子老老实实把你*的过程给我说出来，要不然……”

忠叔，我冤枉啊！”

“冤你老母啊！快点讲，在不讲我找几个人来把你裤子扒下来，看看你是什么货色，还搞*。然后在把你*毛给你一根一根地拔！”听了这话，阿胜有点怕了，好汉不吃眼前亏，马上赔笑道：“其实我真的什么也没干，只不过跟几个朋友去发廊按摩而已！结果别人就告我*！”

“是啊！小翔，你要想成为老爷子的未来女婿，就得趁现在好好巴结巴结他！不过你也跟老爷子先说好，只要让你当女婿，你就天天给他按摩，在这里面呢你就帮他按，出去了呢就找个固定按摩女给他按！”

“看来你老婆还挺漂亮的嘛！一个局长都花这么大代价只为占有一回！你出去后寄张照片来看看怎样？大家都是患难之交，有福同享嘛！”

这一切仿佛就是一个早已安排好的阴谋，车子刚停下来，他开始*缠身，在那那黑暗的角落里，在那奔驰的驾驶室里他们发生了不应该发生的事……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他瞒着父亲开始了自己的报仇计划。可是他的一举一动都被黄书记看在眼里，这个历经官场多年的老狐狸最终把他送进了监狱。

从小鸟的口中得知，这个仓里很快就会有两个帮派。一个是以仓头为首的，也就是大肚子和他的那些打手。一个就是浩哥，浩哥正在仓里招兵买马，待时机成熟便会带领兄弟们起义！

“小翔，俗话说‘人无完人，金无足赤。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你还年轻，以后的路还很长，还有很好的前途。要是像我们这样的，后悔都已经晚了。过两天我可能是最终的判决了，估计要去*农场过一辈子了，我这辈子也就这样完了！”

一副手铐我戴过，

二瘤子我天天做。

……

五朵金花我嫖过，

六小庆来我搞过，

……

九阴真经我练过，

十大元帅算什么，

美国总统来看望我，我的哥们呀！英国女皇来安慰我呀哎嗨哟！东方的太阳一点红，云南的白粉浓又浓，吃了白粉我像条龙，不吃白粉我像条虫呀哎嗨哟！

杀猪的是几进几出了，为人相当的狡猾，风吹两边倒。鸡头在外面是一家发廊的老板，经常以哄骗来对待任何人。他坚信只要自己先做好，再加上威哥的支持，什么事都会迎刃而解。

“天哪！真是什么样的人都有啊！人脸比猪*还要厚，也不撒泡尿照照，都人老珠黄，跟个*似的，还讲什么男人的魅力，有魅力还拿菜刀威胁人家小女孩，说什么不去卖淫就杀你全家，真是他吗的厚颜无耻！”

“小翔，你在讲下去，杀猪的今晚就睡不着了！”杀猪佬嘿嘿一笑：“你明天准备好洗床单吧！”鸡头一听火了：“你*的再像上次一样，老子弄死你，信不信！”杀猪佬一听这话笑弯了腰：“信，我相信，我绝对相信你敢拿菜刀吓唬那些未成年的小女孩！”

“一个杀猪地不是个好东西，为了那女人呀去偷东西。”鸡头唱到这里又补充一句：“连人家救命的钱也偷去。”在众人的欢呼声中，鸡头更加兴奋的唱到：“为了你，我真的为你，为了你我去偷东西，法院你判了我三年的徒刑，我是真的不服气呀不服气！”杀猪佬自言自语道：“摸一摸三年多呀！”鸡头越唱越有劲：“三年后，我刑满出了狱，回到家中没见你，孩子们穿着破乱的衣服，你在外面花天酒地，

“有钱走遍天下，没钱寸步难行。”他已饱受了这其中的辛酸，就像在这种特殊的环境下，之所以有这么多人对他马首是瞻，那是因为他手中的这个权利。这使他深深感受到了，不管在哪里，只要有了权利，就会有钱。有了钱当然也就有了权利，钱和权利是一致的，钱才是人奋斗的目标。

要想改变现状，只有靠自己的努力，要敢想敢干才能变成有钱人。他觉得男子汉大丈夫要拿得起，放得下，什么事都要坚强，天无绝人之路，一切都会好起来。

他痛下决心，再次混入人群，一条条金黄色的项链，在太阳底下格外耀眼，那里集中了他所有的梦想，心跳的像个拨浪鼓似的。很快他锁定了一个目标，双手不由自主的颤了起来。可是，这次金钱*的强烈的冲动，埋没了他颤抖的心灵。正当他伸出双手之际，

他也像彪哥一样坐在了池边，那女孩硕大的*在他身上不停地*，使他浑身划过一股股的热浪，有重快要窒息的感觉。续而，女孩又用她的温唇添过他的每一寸*，最后停留在他的*，他忽然有种冲动，小腹不停的抽搐着。他感觉到了女孩柔软而有力的舌尖，女孩像吃西瓜一样发出“啧啧”声，仿佛要吞噬他的灵魂，最后他一翻身将女孩压在身下……

“我看也差不多，谁知道你今天在外面有没有做亏心事！”听了这话，他浑身都感觉不自在，不停地往她碗里夹菜以掩饰自己的不安，同时他也暗自发誓不在干这些事了。

他抬头仰望着星空，那闪烁的星星仿佛像盈盈那含着泪珠的眼睛，在向他一眨一眨地。一想起她那泪人似的面孔，他的心一阵阵刺痛，眼角泪珠悄然滑下……

“二哥，在里面是不是吃了不少苦！我听说那里面很黑的，是不是像《监狱风云》里所演的那样啊？”

他们互相递了一个眼神，依计行事。小霸王大摇大摆的靠近那队情侣，目光在他们身上搜寻了片刻，

“二哥，我说没什么吧！你们等着，我去搞定他！”话落就要转身，他一把拉住小声而有力的道：“你去不好下手，他的个子高大，还是我去吧！”

“就是你们这些两抢份子，屡*不绝，执迷不捂，严重扰乱了社会的秩序，你们在伸手之前也不想想，假如别人将罪恶的双手伸向你们的亲人，你们知道后，又有何感想！”

其实，我知道你们这些小年轻之所以犯罪，有很多是逼不得已，为生活所迫，一时间迷失了人生的方向，才会误入歧途的！但也有很多是为了贪图享乐，好逸恶劳，沉迷与城市的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的生活，而导致思想堕落走向犯罪！

我想法院会根据你的实际情况做出公正的判决。希望你能好好的改造，争取早日和家人团聚，出去以后，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助的，你尽管去检察院找我，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我会尽力而为的！”

“XX，你好！得知了你的消息我们都很痛心！实际上你前几天才向我们保证你不会再去犯罪，而几天后却再次听到你的不幸消息。你的所作所为实在让我们太伤心了，父母在家乡一世的好名声，却在安度晚年的时候被你尽数玷污。原本是准备为你请律师，可是父母却说，犯了罪就要勇于承担，不能抱着侥幸的心理，想逃脱法律的制裁。相信法律是公平的，相信法院一定会根据你的罪行做出公正的判决。”

“小翔，写什么信啊！没事找事，在这里面一收到信，你就会想起那首歌‘谁的眼泪在飞！’痛苦啊！算啦，不要写啦。不要在让你的眼泪陪你过夜啦！我来给你讲讲我偶像张子强的特大绑架案吧！”

他忽然感觉自己的呼吸急促起来，快要窒息似的。当他从法官嘴里听到那漫长刑期时，他只觉得大脑一股血液急速，两眼冒金花，突然晕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