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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年开春的时节我和风去了云南女儿国。 先别说女儿国的风情如何,就只是这三个字一提出来就让人不禁遐思,感觉说这三个字的时候连口齿都生香了。 在电视上看《西游记》的时候见到的女儿国那等富丽,这云南怎会跑出个女儿国?那个女儿国只见女儿,个个如花似玉,美丽非凡。难道此女儿国也是同样?天下真有这种地方? 且说风一心要去,我便早日结束了那篇长作,交给了一家出版社,至于结果,我当时急着要走,也不在乎了。又有几篇此前写的小文有了音信,渐渐收到了一些稿酬,正好作旅费用。其实和风在一起,我觉得很对不起她,她工作多年自然有点积蓄,而我什么也没有,全是她照应着生活。我们两个在金钱上虽说不论这那,谁有事谁花,但是我知道她已经好几个月不沾酒也不抽烟了。要是和秋在一块儿,哪会受到这样委屈,我有心给她幸福的生活,能力上还是做不到。我也常常为此愧疚,她倒是看的远,说我现在不是讲幸福不幸福的时候,来日方长,只有现在努力,将来才会幸福。 她说去旅游,其实她什么也看不到。一路上又说又笑的,火车驶进云南省内的时候,她竟睡着了,我本来想对她说云南到了,看她睡的香,也就没叫她。 她一醒来火车刚好到达丽江站。丽江是我们到云南的第一站,暂作停留。然后又乘汽车直往传说中的女儿国。 我最怕乘汽车,头晕的要命,不过我也不敢说出来。因为风在身边,我不能有半点疏忽。车内前面的几个人大说大笑的,我们听不懂,风一听见就说咱们上后面坐。我想着晕车坐前面比较好,但是一听见那些喧哗声,心里也烦,就牵着她的手向后面走。她比平常老实多了,也不多说话,只是偎在我怀里,笑的很甜。车上人群沸腾,大家都是旅游团的,所以互相说笑。导游在车上激情飞扬地介绍女儿国的由来与风俗。我和风早就了解了一些,但是那导游说的更是令人神往。 她问我道:“这车窗外到底怎样个景象,你也说说,别一到了这儿,人生地不熟,就自己把自己拘束起来了。”我也就说了说。 忽然广播叫大家安静,女儿国将要到了。 听见伴随着乐曲有人深情地说道:“女儿国海拔三千米。位于宁蒗县泸沽湖的摩梭人聚居地。” 虽然这些话我和风已经见到了,但经过那特别的声调特别的曲子一说,觉得这里充满了传说的神奇和历史的韵味,的确被它吸引住了,又听她道:“摩梭人属于纳西族的一个分支,古称‘牦牛蛮’‘摩上蛮’,之所以称之为女儿国,是因为这里一直保留着原始时代母系氏族社会的主要特征。在这里,妇女有着崇高的地位,当家作主,掌握财权的都是女人。一切生产和生活活动都是以女人为主。家长,女的,村长,也是女的。在各个家庭里,一般是由祖母来掌握家庭的钥匙和财权,祖母去逝后就由女儿中能力较强的担任家长,管理家庭的政治经济事务。男人呢,最大的‘官’也就是当当家庭的‘外交部长’,跑跑腿,联络联络外面的事务。而且他们永远没有继承权。” 车上的人开始有女的叫:“我可要住在女儿国不回家了。” 只听广播又道:“摩梭人盛行男人终身不娶,女人终身不嫁的阿夏婚,也叫走婚。” 又有人大声笑道:“那他们不是没有后代了么,女儿国不是迟早会完么。” 又有人解释道:“他们传宗接代,全靠走婚。所谓走婚,就是男女之间相好后,各居各家,男的晚上到女家过夜,次日一早分手,分手后,男女在生产生活财产上没有必然联系。阿夏婚以情为主,结合自由,离散随意,男女间婚姻关系是否长久则看两人关系好坏而定。如果男的长时间不到女家,或者女的不再给男的开门,就代表着爱情游戏结束,双方再另寻新的意中人。摩梭人的孩子出生后全由母亲一人扶养,男方是不需要做任何工作,负任何责任的。所以,孩子只知有母,不知有父。男人在家庭里扮演的角色永远是舅父或舅爷。孩子长大后,男的出去走婚,女的媾仔回来,如此循环往复,完成了种族的繁衍和世代的交替。” 终于说完了,我往窗外看去,苍翠群山间几道溪流穿过,有山涧飞下,如花溅开,洋洋洒洒的,冰清玉洁。 终于在天黑前走进了女儿国。我看见泸沽湖的瞬间想到了摩梭人的爱情,清纯透明,绝没有半点世俗尘渣观念,经济色彩和铜臭味道。 汽车刹住的声音把风吓了一跳,她说:“这可就到了么,怎么我又睡着了?” 我牵着她的手随众人走着。导游就问大家有没有愿意做一回摩梭人的情侣?风本来就喜欢新鲜刺激,连忙报名。 我悄悄向那导游说:“我们不做摩梭人,她需要人在身边照顾。”导游说这没问题,他会安排好的。 她就跟着那一群女人走了,剩下的都是男人。那男导游说她们有人领着,他也就领着我们一群男人走。我回首看风的时候,她走的很自然,我想让她回头,可是再一想,她回头也看不到我。反正一会儿就见面,也就稍微宽了心。 吃过晚饭,导游递给我一张红色卡片,上画着一对凤凰,又有几个金漆大字:白羊房w号。这明显是一个地址,我明白风一定在这个地方等我! 我向导游要香烟和干红,导游笑说:“摩梭人可没有送东西的规矩。”我说也不管它规矩不规矩。我拿了东西就跑。 导游又笑说:“你这更不像摩梭人了,你就是现在去她不一定会开门,除非天黑透。” 我哦了一声道:“真的么,她不是摩梭女,她不见得一定和她们一样,她视力不好,行动不方便。再说了咱们这些人模仿摩梭人的一些表面作为,有些人的心理未免做不到摩梭人爱情的那种纯洁。” 导游说:“我见多了,情侣游客演摩梭人的戏,唉,现在的人是越爱越寂寞了。” 我扑嗤一笑道:“你也是越爱越寂寞么?” 他见我和他玩笑,却说:“你咋对女人忒体贴,你女朋友肯定非一般人吧。” 我愤恨道:“你错了!她既不是富翁之女又不是总统之女。” 他取笑我道:“我说你表面上看着怪明白,谁知不识玩笑,你也想歪了,我说她不是一般人是感觉她才貌非一般女子能比。你是不是才十几岁呀,说话这么幼稚!” 我想他这种职业的哪个不是油嘴滑舌的,我岂能说过他,他说的叫人耐烦,就好声好气的应他一两句,不叫人耐烦,我索性不理他不就得了。所以我就闭口不语。他又问我和风是哪里人,怎么有兴致到这里玩,同行的有什么人,是不是已经定了亲了。我一一回答他,觉得他真够啰嗦。 他饶有兴趣地问道:“你女朋友可真是我见过的最出色的了。” 我想他不会又想打趣我吧,我要是再恼了,他不是更得意么,所以我就不恼。我反而笑着说道:“你看她美,就存着虎狼之心,是不是?” 他笑道:“你说的哪跟哪呀,我一个导游,哪能见个游客就那样,不过是逗你玩笑而已。你刚才批了有些人,你和她还不是没成亲么,连定亲都没有呢。我说你要是真纯洁啊,今天晚上就别借刀杀人,对人家女孩子下毒手啊。” 我气道:“你说的是个屁!你还当导游呢,就这素质,别气死人了!她和我的事,碍着你哪了,你就这么关心!再这么说话,我就要把你检举出来!” 他脸皮真够厚,不仅不恼,反而嬉皮笑脸道:“你这一骂我,咱们就是朋友了。我一向的宗旨是不骂不成朋友。因为我接触的都是游客,要是和你们骂一骂,不成啥大事,要是一打,叫人一通告,那不就完了?所以我不奉行‘不打不是朋友’这句话。” 我也不理他这种邪话,就走。 他又追上我说:“好歹已经骂了一场,你也通通名姓。” 我挥挥手道:“天黑透了吧,我得走了,你忙你的去吧,明天再说。” 他笑道:“我要是不和你说话,天还不黑呢,可不是我帮了你消磨时光。你这不识好歹的人,连个名姓都不说,我明天再理会你!”说着,大大咧咧的走了。 我很绅士的敲门,木制的桐油色的门发出了醇厚的声音。我觉得就像在欢迎童话里的王子。所以禁不住想笑。 听到有人趿拉着鞋过来。我忙躲在一边,想逗她一逗。 门开了,风出现在面前,穿着大红偏襟小夹袄,缀着的是小盘扣,桃红色牙边边,碎碎的柳叶状的金色线条条爬满前襟。穿着大红松腿桃红牙子裤。脚上一双红色配金凤绣鞋。我就这样把她全身上下打量了番,早就知道在这个浪漫之地她决不肯穿牛仔装的,可是我并没想到她能这样打扮。 她想着一定是我敲门,所以才开的,但要是我,一定会立即拉着她的手走进去的。所以她犹豫了几秒钟,还是迅速的关上门。 我忙道:“是我呀,风。” 她把我一把拉进去道:“你这是怎么啦,开了门你不进,关了你又叫开。是不是不认得我了?” 我心里想道:一定得好嘴,一定得甜言蜜语,不然她要发脾气。于是我说道:“是我不敢认。你如此打扮实在使我又惊又喜,惊喜之余差点把你当成贵妃娘娘之类,魂都吓跑了。” 她道:“是么,嘻嘻,我要是贵妃娘娘,就一脚把你踢出去!” 我笑道:“你想想这良辰美景,你说这话,不是叫人心冷么,可不许再说了。我给你道歉。献上两瓶干红,一盒香烟,香烟暂不能抽,所以只买一盒,供娘子把玩之意。” 风笑的搂住肚子道:“谁是你娘子啊。你别认错人啊。” 我说:“还笑哩,我叫你笑,叫你笑!你不是我娘子,难道早已许了别人?”说着就胳肢她,她禁不住,笑着求饶。 我说:“以后,不,我也不敢求以后,只求今天,再也不许你说狠话,如果再说,哼,你就想想这痒痒的滋味。” 她说:“什么叫狠话?我这样说你肯定会开心,比如你一来我就伏仰在地,像那贵妃待皇上一样口呼万岁,或者就学那有素养的女子道夫君千里迢迢,跋山涉水,光临寒闺,实乃小女子之荣幸也!拿什么香烟美酒,只寻欢作乐,也不把文儿墨儿做!” 我拍手大笑道:“这等作派也真是难得,可惜呀可惜,你只会说一脚把你踢出去!” 她又说道:“你怎么不送玫瑰给我?” 我道:“我的就是你的,你的就是我的,咱们一起走天下,天下的花儿都是咱的,再说了,玫瑰又算什么,只不过是俗人把它看成是爱情的信物罢了,你也那么看重它么。我想着爱情的信物多着呢,比如你喜欢香烟,我就可以送香烟,你喜欢喝酒,我就可以送酒,外人看着是俗的,自己知道就是了。我还想说一个理儿,你知道这摩梭人的爱情,咱们看着觉得不可思议,我一开始也想着做一个摩梭男人真好,不用操心小孩子也不用管理家务,后来想想真不能做摩梭男人,做摩梭女人还考虑考虑,咱们看着他们的爱情真浪漫,其实也不见得他们多幸福,咱们羡慕他们,他们还羡慕咱们呢。” 风听了笑道:“咦,你又想出什么道理来了,还不快说说。” 我说道:“摩梭男人看着是轻松的不得了,如果往深处想一想他们一到老了,膝下无儿女,孤苦伶仃,并且地位卑微,你能想象他们的晚年么。” 风笑道:“你是自己的事不管,闲心倒是多的很!好好的,想这些,不又是感叹一回么。这叫多管闲事,没事找事,天下人也用不着你来替他们远虑的,还是自己最重要。” 我见风黑发衬着红衣更黑,红衣托着黑发更红,连脸都映红了。 我心里美的不得了。试她道:“风,咱们结婚吧。” 风笑道:“又说不挨理儿的话,现在什么时候什么地儿。你不叫我说狠话,你自己说的就是狠话,明知道提到结婚我心里也不好受,还这样专门刺激我。”说了,把脸一扭,不理我了。 我忙道:“我不是心里太高兴了么,这么长时间一来,无论过的好不好,只要和你在一块儿,我不是都很高兴么。我感觉太幸福了,所以我就想结婚不是更好么。既然你不愿意提,那好,我就不说了。你心里有伤痕,我知道,但是我想着咱们不是在一起的么,再大的伤都会好的,你要是总是记着伤又好发愁,你也不想想,叫我如何担待得起!我这一生,也总是为你一个人而活的,你要是有个三好两歹的,叫我怎么过下去!把心里话说了吧,你要是死了,我就也……”。 风忽然哭道:“好好儿的,你说什么狠话!可不是自己咒自己了!我的心你也应该知道的,虽然不曾明说。我想着越说总是越害怕不能永恒,不如不说了。我要是死了,你不如也死了,是不是,你就这么点出息?可是哪里见得着我会比你早死呢。” 我忙止住她道:“何苦来又说死不死的,叫人听了寒心!” 她道:“不是你先说的么,反倒说我说的寒心!我也不知怎么着了,自从失明之后,这心是灰透了,表面上还是一派热烈,内心早支持不住了,主要是因为太无助了,太无助了!什么都看不到,叫我怎么知道你是喜是乐,是哭是笑,说起话来也摸不着个路儿,连做个饭洗洗衣服最应该做的都不能,你不知道我心里多难过,我觉得你还是和以前一样,而我实在太脆弱了。强打起精神支撑着外表的从容,不想让你看到我的眼泪,因为我以前不轻易流泪的,可是我竟变得爱流泪了。我知道你对我的情意,但是你以为非常甘心这样拖累着你么,我也爱你,但是越是爱越是想离开。我早有了这种想法,我就怕我一走你会找我,你若是找不到我,岂不是我牵挂着你而你也牵挂着我么,相隔千万里,更是叫人惆怅了!有时觉得这样过下去也不错,但又不甘心,我不想什么事什么做只等着死!” 她边说边流泪,道:“我只恨那场事故,要不是我多管闲事,我们怎会这个样子。我不是不想结婚。我想你的事父母还不知道,早晚一知道了,少不了一场大痛,结婚就放远了。我平常不敢说你和我的差距,怕你听了觉得我与你生分,其实差距还是很大的。你还能照顾自己,而我事事得拖着个人,你父母未必会同意,你一提出,他们一反对,岂不是咱们现在在一块儿都不能了,不如往后拖一拖,到时他们不愿意,至少咱们在一起过,也就不奢望天长地久了!所以我说你提结婚的话不挨理儿,你该懂了。说的再远一点,连个事业都创不下,结婚又有什么意思?我的心一向要强惯了,突然落到这个地步,就如碎了心一样。不过,要不是咱们互相支撑着,我想我早就垮了。” 我听她说完这一大篇话,真是把心都痛死了,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她抹了一把泪,又笑道:“说好出来散散心的,反倒思前想后,岂不是白浪费了辛苦挣来的钱呢?” 我见稍有回转,也强笑道:“现在你知道节俭了,是跟我学的吧。要不是经历过艰苦奋斗挣来的还不知道珍惜呢。” 经过一番哭哭笑笑,我问她道:“你怎么选择W号?有什么意思么?” 她笑道:“你竟是个大白痴!这不是WIND的第一个字母么,可见你对我不真心,怎么不联想联想我,别对我说你不知道这个单词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说呀,什么意思?” 我一遍又一遍逼问道她脸上去,她感觉得到,说:“你别装了,明知故问!” 我道:“不仅明知故问,我还要明知故犯呢!” 她紧张道:“你什么意思?” 我笑道:“你想想啊,好好想一想。肯定想到了,不然哪有这么紧张,说说我到底什么意思,说说啊。” 她把身子一掉,背对着我道:“不知道,实在不知道。” 我笑道:“哦,不知道,实在不知道,就这话还值得背向着人说么。亏你……”。 我想说亏她还是个记者呢,不是见多识广么,就会说不知道呀。但话到嘴边我忙咽了下去,怕她把过去与现在一对比,又是一次伤心。 她听我说了个半截话,可得意了,道:“亏我怎么着了,你不是嘴好么,怎么又不吱声了?没嘴说了么?” 我听了暗笑,这话说的好,我有得接了,道:“我没嘴不还是嫌着你好嘴么,就是说我嘴没了你还嘴好着,不就是想夸自己嘴好么,你要是真的嘴好,也主动亲亲我,让我知道怎么个好法!” 她听我说的坏,羞红了脸,却是禁不住笑了,道:“你这太饶口了,我可听不懂!” 我心想她明明懂却说不懂,大概还是不想主动吧,既然又没说什么冷话,或许不会拒绝我。于是我一把把她揽在怀里,笑道:“你可懂了?”她只是挣扎了,也不理我。 我吻她的唇,她并不拒绝。双目紧闭,面如桃花,隔着衣服就能感到她火热的身体。她娇喘微微,泪光点点,使人不忍去破坏。她酥软在我怀里,柔情似水。彼时,我疯狂得控制不了自己,只感觉浑身火烧火燎一般。风在我怀里,只是一叶扁舟,而我是波涛汹涌的大海,我想对她说我想怎么着,但是我不敢说,我怕她会生气,我也控制不了自己。 吻她的脸,然后抱起她,她只是流着泪,我觉得她轻如棉絮。我把她放在床上,那是她有心布置的,一切都是大红的。我把她的衣服脱去,开始吻她的胸,那是美丽的胸,我心里充满了感激。 她的胴体展现在我面前的那一刻,我惊呆了,这是世上最美的女人!这个女人散发出一股奇香,奇异的古典的香味!这个女人的皮肤光滑柔嫩,有着特殊的光泽。我只感觉她变成了一条美人鱼,鱼鳞闪耀,透明如玉。我在她面前祈祷这个女人就是上帝从我肋骨里取出来的!祈祷这个女人永远属于我! 我安静地跪在她的旁边,她一定感觉到了!她的眼睛里的泪不是浑浊的!她的泪水一道一道冲着她潮红的脸。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我不知道,我只顾感激了!我感动于她的给予,她那么安静地躺在那里,任泪水流淌,这样的女人使我却步,但又使我望穿秋水!风,我舍不得让你这么孤独是流泪,我更舍不得你有半点不愿意而委屈了你!你的泪,可也是因为感激,因为不舍么? 我不再犹豫,覆盖了她的身体。 她娇喘不息,我到达她的最深处。她忽然不再哭泣。 女人的神圣的身体被我这个世俗男子拥有了!我应该珍惜。我不禁怀疑男人,男人有什么可爱之处,有的男人还不知道珍惜自己的女人!其实上帝给予每一个男人的每一个女人都是最完美的,因为只有她才最配得上他,因为她是他的肋骨,除非他是心理残疾,不然他一定会感到她最美! 风,我最爱的女人,如今你可知道了你是我的一根最优美的肋骨么? 我紧紧地把她抱在怀里,任她的泪水在我身上渲泄。 完美结合的一瞬间,她的泪花开了一季,女人花被她浇灌得如火如荼! 我想向世界宣布,我拥有了这个世上最出色的女人! 那个说要理会我的导游第二天早上真的来理会我了。而且还带着一个年青的女孩子。那时我和风还没有出门去。他们来了。 我不等他开口,就笑道:“怪不得你敢说来理会我,原来是有人陪着来呢,并且以你的身份找到我的地址还不是小事一桩么?你来了,我还不知怎样称呼你呢?” 他笑道:“你又是有礼的不得了了,昨天不是很恼我么,这会子装什么热情?不过,我还是说说名字吧。不好意思学那某些人,说了一大堆话,人家问他个名字他就主贵的不得了,不对人家说,真不想让人知道,干脆锁在箱子里算了。” 风听他说这些话,不知所以,我知道他是笑我昨天的行为了,所以也并不批他的话,而是说:“昨天和你不相识,不通名姓给你,也是可以原谅的,现在不同了,你又扯个女孩子来,我要是不说了,不是不给他脸面么,刚才问你贵姓你怎么不说?” “我叫光”。他道。又指着那个女孩道:“她是我妹妹,她叫虹。” “我叫林,她是风,你已经知道了。”我回他道。当下互相问了好,我虽不敢很与生人深谈,少不了人情上的寒喧,本来想着到了这里眼里的世界再也没有别的人了,就只是我和风,余的都是自然景色。可是觉得他还不坏,而另外一个是他的妹妹,看起来还很孩子气,应该都是良善人,再说在外也需要朋友,所以我并没有很介意我们之间的来往。风也觉得多与人交往,很好。 光说他那天也不上班,虹是导游训练班的学员,他们都不是当地人,只不过搬家到这地方来已多年了。可是他们并不遵循摩梭人的风俗。说了许多话,也就觉得做朋友还不错,两下里都很高兴。于是当天我们在一块儿吃了饭,光直夸风真是个贤内助,看他那情形,羡慕我羡慕的不得了。他听说我们要小住一段日子才走,就热心地为我们找出租的房屋。 当晚,我就和风在泸沽湖畔租了房子住下来,本来只是想住一段日子就走,谁料后来发生的事情是那样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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