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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都做不了事前孔明,关于事后诸可亮,却不须你每个人来做,因为只要大脑不瘫痪,谁都做得了。我顺二这厮就自诩为神算的事后诸可亮。我曾这样精密着一步步向前推算。譬如每个女人都忠于家庭,不搞婚外情,就算夫妻远未到夫唱妻随的程度,家庭也将完整和谐,问题是有些男人女人,要激情不要家庭,敞着裤裆到处泻欲开心坏一坏,使得问题出现、悲剧上演。我以前的签约女友苗灿,有别于上述的女人,她声明目标很伟大,要在未来穿意大利名装、喝巴西咖啡、英国红茶、法国红酒,要戴名贵的瑞士手表、开德国奔驰,最要紧的还要吃上中国宫廷糕点......吓得我连连吐舌头,所以我曾奉劝苗小姐,最好的办法是找个超级富豪包养算了。此乃关于女人的坏。 男人的坏,就深刻得多。单看我顺二这厮,“就不是人来的、连蓄生都不如、下贱下流的东西”(摘自老头子骂我的话——顺二注)。一个人极端愤怒生气骂人的话,多少有些出入,但也差不多了。生在流年不利的岁月里,一切都变得庸俗下流化。在流年不利的岁月里,我说了句流年不利的话,借老黑的话说,那卑鄙的东西竟叛国。我说得偏激了许多,一激动就把中华民族五千年伟大的文明说成是狗屁文明,这引起他们狂起围攻。说我是现代的叛国奴,连一点民族感都没。其实我这人最大的优点是爱国,这点不容置疑!我的意思是说,影响当代世界的,就不是咱中华文明,而是缘于古希腊文明的哲学、缘于罗马的法律、希伯来文明的基督教、缘于罗马共和制的民主政治。我仅是当时说错话,大家都不爱听的话,你一说就永远是错话。所以在流年不利的岁月里,我总是了流年不利的话,遭到大家狠狠的厌恨! 这些年头,为了人民币,商家什么都能做出来。现在就时兴一种“女人枕头”,把枕头做成女人大腿的形状,大腿上还别出心裁穿一条性感超短裙,裙穿得半露半现,就这点就足以让人春心荡漾,更别说枕着它飘然入梦。枕头设计得很奇妙,大腿完全按照青春美少女形状设计、比例分毫不差、肤色洁白细腻、质地柔软富有弹性,枕上去就如枕在真少女的双腿上。 我想入非非买了个“女人枕头”,不单是我睡不好,想找个女人代用品温情,更重要的是我患了病。我跟所有买“女人枕头”的男人样,患上了流年不利的“爱情枯竭病”,这种病的症状是长期得不到异性亲情的爱抚,对人生灰色情绪、紧张易怒、疑神疑鬼;生理症状是呵欠连连、口渴倦怠、注意力不集中;听说严重的半夜醒来放声大哭。我只是呵欠连连、倦怠着反应迟钝,远未到严重的程度,可我差不多也快到了,假如这样日积月累下去,就不知不缺衣不缺吃的年代,惟独缺了心诚的相爱,如果梁山泊和祝英台活着,知道现在的爱情简约成做爱,就不知道会不会为爱双双而死。生在饱吃饱喝的太平日子,总有些东西让人不可思议!既然如此不可思议,要活命,就唯有随流了,由着开心窜起裤裆来。成熟人不问过去,聪明人不问现在,豁达人不问未来,我顺二终日无所事事、混混霍霍,唯有这事做了聪明人,不问现在、不管未来,开心着在女人的臀部随遇而安! 我曾在公园听着两个厚颜无耻的中年人,快活地回味,他们说:在18岁到40岁这段时期,真要把那些短暂的遇合,就连1小时前的接触也算在内,少也两三百个女人有过亲密接触;他们还说:那些女人就讨厌,总要自己主动来,身上那成薄薄的廉耻心,连遮掩外表都不行,你可以大着胆子猥琐下流挑逗她、硬来,她准把当意外的小概率事件来处理,还住不住地心花怒放、觉得异常解闷开心得很——他们继续往下说,这时华灯初上,夜在路灯下变得紫红,天上有丁点的星星,发着有气没力的光亮。我抬头看天,忽地精神了起来,原来我在还未算漫漫的黑夜里,遇上了一群漫漫黑夜里过来跟我样爱情枯竭的病人。他们病态到远非“女人枕头”所能救治。想到这儿,我顺二忽地抬头挺胸起来,感觉自己伟大极了,至少在这方面,不敢视公然糟蹋妇女为自然的事,只敢彼此心甘情愿,心平气和着开心坏一坏!这跟他们有质的区别! 就让我由着大放撅词狂妄一回。说实在,作为新世纪new new people的男人,我对传统的东西不大尊重。你先别跟我较急,先让我慢慢把话说完。这虽是我顺二眼高手低过于狂妄,可有些东西实在是不破不得。譬如古人说婚前不能上床,这句话在新世纪就该破。如果婚前不能上床,等到结婚时才能掀开红盖头,谁知她是不是个四拐八斜的女人,退一步不四拐八斜、是个貌美的美人鱼,谁又知她是不是性冷淡,如果要嫁的男人恰好阳痿,两个在床上冷冰冰热不起来,这明摆着不是在劫难逃,结了又得离。所以应当提倡试婚,免得一无所知,草率着结草率着离。试婚不合分手总比婚姻破裂闹着离伤害小得多。谁都知道,中国式的离婚是多么的苍凉,贾平凹大叔就说:中国式离婚是不离、彼此耗着!想想那么好的人力资源,就这么耗光,这是多么可惜的事! 我顺二虽混蛋,看问题却差不了,再差不了的问题,也免不了得罪某些人。譬如就续上述的话题,如果被某女权主义者逮着,准骂得我狗血喷头,认为我顺二糟蹋践踏了伟大的女权,严重点会激进来枪杀我。在她看来,杀死一个这样的败类,就是捍卫了可贵的女权。这就说明有的人只因眼光敏锐,看清看透一个前卫又敏感的问题,为世俗所不容,以至抱恨终身作了枪下鬼! 我跟鼻涕小姐好的时候,就时常唐突着说起这些夷非所思的事来,鼻涕小姐总硬邦邦扭过头,还额外捂着嘴。她说我说那话,嘴里有股血腥味,很臭!鼻涕小姐这样说我,我可不反感,我们就曾柏拉图着在床上体验过新生活,比试婚还先进。我和鼻涕小姐在一起经历过挫折,遇过困难,又互相深情爱过,可后来我们俩却吹了——这是多么残酷的事!现在想来,幸好那时没冲动着结婚,如果劳师动众摆了酒席,拜了头再吹,那人生就再也不比这可怕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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