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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多了众MM,大老婆,小老婆。有关女人悟这样没有完整的逻辑,有的女人是慢型,得耐着性子慢慢来,象60年代忆苦思甜那样,当着大庭广众的面,装模作样,慢吞吞咽下去,然后眯着眼睛来个意味深长,回味无穷的动作,好告诉大家只有这样吃下去,才记得新社会的甜。有种女人是快型,需要快速快决,称热就吃,假如做好这些粗俗的规律,性交就变没有什么意思可言。我以前就因为愚钝着,不知所措,所以屡闹阳萎早泄,自卑得很可怜。这些理论很复杂,一般都想不出来。我之所以想出来,都因我流星岁月里长成了唯低级趣味者。 流畅年岁月里,我跟姓雯的小姐幽会的时候,见了面就拥抱都省就接吻,手还很不老实,在她雄前两个高高的峰墩流连,姓雯的小姐说她是纯洁的,在我之前那东西未曾被人碰过,可流言里说她破鞋,另一种说法是她连破鞋都搞烂,反正都不是好东西。还有人信誓担担的做证,说她六年级是就跟体育老师有不正当的关系,暧味极,案发后,那老室差点被开除。初中二年级时,跟一个大胖子好得很,常在草地上,两个人当作一个人坐,搂着滚来滚去,玩得相当亲热,初三时在宿舍里跟男同学睡觉,被门卫查着,差点被学校开除团藉,一路来都是乱七八糟,就差不乱伦了! 我爱上鼻涕小姐的时候,全然不理这些流言,还痴痴着要铁了甘愿为她牺牲性命,想来想去真是傻瓜。幸好我那时的许诺没实现,要不都不知葬身何处了。尚好,我现在还活着,活得不好不坏,只是混蛋透顶罢了! 我混蛋透顶之余,总要坐到书桌前,挖空心思记点什么,连我自己都不知要明确表达什么,在不明确表达什么的时候,我就这样糊里糊涂乱糟糟着玩文字游戏,写小说。米兰-昆德拉就说:小说有种功能,就是要让人们发现事物的模糊性,毁掉确定性。我当然远不能达到那种似是而非发人深思的境界,我也胡乱记小说,可记的无非是一派胡言,远未能深刻到揭露事物的模糊性! 生在流年岁月里,又逢我顺二流年不利,玩文字都玩得干巴巴,一点生气都没有。如果是在文革时期,那语言是多么的活拨有趣。老头子就说过文革时候,人们出门,只需张口,必不离毛主席语录。他就给我说过,有次在人民公社供销社所听到的对话,经典无限。 人物是一个中学生和一名售货员。 中学生进门,高呼:关心人民群众生活——给我拿支钢笔。 售货员回应:为人民服务——你买哪种? 中学生:我们来自五湖四海——多拿几支给我挑挑。 售货员:反对自己主义——不让挑,买哪支拿哪支。 中学生:我们的责任是向人民负责——你就多拿几支让我挑吧! 售货员:在路线问题是没有调和的余地——说不能挑就不能挑。 中学生:凡是敌人反对的,我们就要拥护——为啥不让挑? 售货员:凡是敌人拥护的,我们就要反对——不为啥,就不让挑。 中学生怒了:注意工作态度——有这样卖东西的吗? 售货员跟着火:一切权力归农会——爱买不买? 中学生提高腔调:打倒土豪劣绅——你这是什么意思? 售货员拍桌子:友谊还是侵略——咋着,你想打架? 中学生猩红了眼:凡是反动的东西,你不打倒它、它打倒你——你以为我怕你吗? 老头子(我爸那时还年轻——顺二注)见俩人战争一触即发,就急忙上前劝解,也念了一句毛主席语录:要团结不要分裂——你们有话好好谈。 中学生倔强:将革命进行到底——我看还能咋着。 售货员: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你敢过来。 中学生:人若犯我、我必犯人——你当个售货员有啥了不起? 看两人谁也不肯停止舌战,老头子就急劝中学生先走,我爸说他当时念了句:敌进我退——你先走吧,明天再买。 中学生听了,就顺势下了台阶,转身而去,他边走边说:别了,司徒雷登——哼! 售货员立即回敬: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我呸! 这样经典的对白,百年不遇哦!老头子每回说起,都眉飞色舞、兴奋不已。文化大革命最大的好处就是把人们的语言水平整高了。我咋舌得很,自叹自己如此干巴巴死骨灰样的语言,除了会句“操你妈的”算有点生动外,就死水样苍白无光,这就是我为什么格外想入非非怀念文革的原因。出生在那年代,可东窜西跳搞串联,顿顿有思甜饭吃,说的话空泛却满嘴共产主义味,真实美哉乐哉!想必我顺二这辈子,真是活得流年不利、很不意义!
每回在路上遇见熟人,他们问我干吗去,我统一张口告诉他们:干夫妻生活去。他们就骂我神经病,哪有那么多夫妻生活好干?刚开始被人这么叫,我觉得很讨厌,还不好气骂人家:你妈的才有病。叫多了也慢慢习惯过来,这道理很简单:少数服从多数嘛。大家都说你聪明、你就聪明,大家都觉得你是神经病,你就是神经病,没有也差不多快有了。我不单悟到这个道理,还可以举出一打例子来。譬如我就认为老黑是个破烂货、很窝囊。不管真实地里老黑是不是,可在我心眼里,老黑就永远是,这想法从未出现过动摇。我搬回宿舍住的时候,老黑就经常到我床位来,那时我们还未阶级对立,算得上革命朋友,聊来聊去,总要聊起他那点事儿,以至我滚瓜烂熟得好似我就是当事人。那点事是:老黑的第五个情人是白小姐,1983年生,生相属猪,幸好长相不像猪,五官端正还算得上漂亮,被老黑那破鞋弄到手还是个未开苞的处女,老黑拾了便宜,干得舒筋活骨、爽得不得了。老黑还说,假如当初加把劲,他帮白小姐开苞的第二天,还可以腾出脚手勾搭别的女人,只是想想这样做很不好,对不过自己的良心就放手罢了。 老黑说时,我装着很认真的样子洗耳恭听,还附和称赞老黑几句。外人看来,以为我们很亲热很要好。其实背地里,我讨厌死老黑那破鞋,觉得他也太那个,尽耽搁别人的时间。说了一个多钟,老黑还不尽兴,总要在行将结束的时候,大发感叹,说他要写部杜拉斯式的伟大小说,书名也叫《情人》,把给他无限风光快感的白小姐精妙绝伦再现出来,可不知怎么写呐,我有许多东西要写,等拿起笔就怎么也写不出来,这方面总算输你顺二那家伙了,胡乱都能弄出十多万字来,就不知你疯着用哪种乱法了!我就打着呵欠很厌烦,众所周知,这些是教不了的。老黑就那么点小儿把戏,远未有我顺二博大精深的悟性,如果什么都教得了,帮白小姐开苞的就是我顺二这厮了,远不是非洲人样的老黑。倒是老黑那破鞋说他想写部杜拉斯式的《情人》,让我深有感触。如果鼻涕小姐、或者是M小姐、或是其它跟我有裤裆之交的女人,也要潜心钻研,写一部像杜拉斯式那么伟大的作品《情人》的话,会不会写到我顺二这厮?写到我顺二这厮时,会不会写道,她的情人顺二,是个满嘴络胡子、胸毛密密、肌肉不算结实的男人,那男人有时很不是男人,性欲有时很好、有时很坏,坏起来时,身下焉得像抹了999生发精样催生出的新绒毛,阳痿得让人很气很可怜。做爱有时像猪,挺胸收腹,就这架势,几分钟下来也气喘吁吁——当然也得实事求是描写我生猛的时候,雄纠纠气昂昂! 我像哈叭狗样叭了许多女人的裤裆,有时也常人样停下来想想,找个女人来结婚算了。众所周知,我天生就是个悲情男人,这当然也包括了婚姻。婚姻!我实在对你兴奋不起来,你可以用百分之零点一的精力想想,当激情不再,有哪个男人女人耐得了婚姻的审美疲劳,耐不住自然红青出墙、大搞特搞婚外情,“家里丈夫、家外情夫”两点一式的生活,一身风流尽情释放。到头来也子然一身,跟不结婚不两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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