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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子君埋怨高洁思想有病。他不想看了,转头想走,但又转念一想:不能走,听听这对男女说的啥。陈俊杰,你要是说了走线的话,那就对不起了,报告给生产队、大队,叫你吃不了兜着走,看你还抢我的女人不!由醋变妒的魏子君,开始对他俩说的话进行监听。 魏子君听了一阵,没有听见俊杰说什么,只听见高洁在议论人民公社、生产队、大队这些名子中不中,外不外,军不军,民不民的事,他心里一喜:高洁说了,咱坏不了她的事,只要你俊杰一说,咱就有事办了。 陈德勾走了周圣兰。周圣兰真美,她那曲线型的身姿在月光下尤显绰约。陈德扯着她的巧手,摸着她的丰乳,说着,笑着朝麦场走去。到了麦场,陈德便急不可耐地去扒麦草窝叫周圣兰躺下,周圣兰不同意,嗔骂道: “你这老牛想吃嫩草,我才不给你呢!” “好宝贝,别急我了,给我吧!等大后天生产队卖那大花牛时,我再给你弄到二百块钱,叫你再买辆新‘永久’,行不行。” “说话算数噢──” “绝对不哄你,上次不是给你弄块上海半钢表了吗?这次也不哄你。” 周圣兰便眯眯地一笑,不作声了,陈德赶忙把圣兰揽在怀里,解下她的裤带,又扯下她的裤子,铺在草上,然后把她抱起,平摆在了那柔软的草上。月光如银,照在那洁白的肌肉上,映着粉白的光,陈德忙脱裤解衣,象恶狼一般地扑了过去。 天上的婵娟,实在不想看这对丑恶的狗男女,便扯了一块云,蒙住了脸。大地顿时昏暗了起来。 周圣兰,陈德两人唧哎喊叫地玩有半个多小时后,圣兰娇喘呼呼地说: “老家伙,别贪了,快走吧,还不知陈壮和他爹闹个什么样子。” “走,我也要找他有点事商量。” 两人穿上衣服,一前一后的向村子里走去。当他俩走到知青屋的时候,周圣兰用胳膊碰碰陈德说: “你看,高洁的窗下有人。” “嗯──不错,你先躲躲,我去看是谁。” “小心点” 陈德答应着,便猫着腰,轻轻地向高洁的窗子下靠近。月光朦胧,看不清那人是谁。陈德只好慢慢地走近那人。当陈德到那人的跟前时才发现那人是魏子君,陈德用手轻轻地点了一下魏子君的肩头。魏子君惊恐地一愣。陈德马上用手止住,不让他声张。魏子君明白马上把陈德拉到一边说: “高洁正和俊杰搞对象,他俩手拉着手,面对着面,正粘糊在一起。” “噢──”我去看看,陈德悄悄地来到窗前,搭眼往里边一看,果真如此。虽不像魏子君夸张的手拉手,但面对面却是真的。陈德心里暗喜:破坏知识青年上山下乡,你陈俊杰纵有三头六臂也再劫难逃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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