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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读书那会儿,我的哲学老师突然有一天在课堂上当着六十几个人的面指着我说,一眼看上去,你像是一个诗人,又像是一个哲人,像是一个好人,又像是一个坏人,总之,一眼看上去,这个也像那个也像其实什么也不像的人,就是你。 类似的话,那个哲学老师基本上跟班上的男生都讲过。其中,一个猛男型的男生听哲学老师说自己长得既相秀气的女生又如威武的勇士后就有些不服,该同学的莽撞在班上是出了名的。在那天下午,他发挥了自己的特长反驳了老师:“老师,你真不像一个男人。”哲学老师听后脸色阴晴不定,干涩地笑了几声后就继续上课。 后来,这个男生每次哲学考试总不及格。另外一个男生学乖了,说道,老师,你真像一个女人。但他没想到自己又错了。这个男生为此也付出了前面仁兄相同的代价。在吸取了他们两个的教训之后,哲学老师说到我时,我几乎没有考虑就托出了早已想好的话:“老师,你真像一个阴阳人。”我自以为聪明的回答让我一个学期哲学考试都不及格,而且,位列不及格分数倒数第一。 出来社会后才知道,此种事情在日常生活朋友上下级之间屡见不鲜。三十岁那年,我花去了6年的积蓄娶了个女人来过日子。所谓的过日子就是过完白天过黑夜。白天的事情其实没什么好说的,无非是工作回家洗碗拖地之类的事情。夜晚实际更无聊,好像除了调情做爱就再也找不到可以让年轻躁动的心平静下来的办法。我记得有一次由于亢奋我的动作幅度过大,导致身下的女人没有满足我就抽身下床离我而去。临出卧室门前,女人说我是一个神经病。当时我很奇怪,愣在床上一个劲地狂想:这么多年来,我这也不像那也不像,怎么倒像一个神经病了?后来,我下床拿起女人平时梳妆用的镜子,左看右看也没弄明白是什么状况,除了脸上新添了一道血痕外,其余一切正常。所谓其余一切正常,就是指,我的眉毛与眼睛的上下级关系没变,眼睛与鼻子的上下级关系没变,鼻子与嘴的上下级关系没变。而其它的,比如,穿着,也很正常,下穿一条三枪牌内裤,上面什么也没穿,颈系一条黑色皮带——如果说,是因为我的皮带没有系在长裤腰上而是系在了颈子上,引起了女人对我神经病的判断,那么,我不怪女人,相反,我到觉得女人很可爱。因为女人也没问我为什么这样做就说我是神经病,这说明,女人很粗心,也很武断。我觉得,粗心的女人武断的女人都是可爱的。因为粗心的女人武断的女人更容易闹笑话。其实,我当时把皮带系在颈子上,也没有什么特别的用意,我只是想试一试,系皮带和系领带到底有什么不同。只是,有了女人的这一次笑骂后,我放弃了对这种不同的尝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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