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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胆吗?” “大胆,这是唯一的途径。” “如果我们用子弹的话,那就不是事故了。” “对,我们不用子弹。我只是希望在你脑中形成这样的认识,大胆些。这是唯一避免麻烦得机会。” “然后怎样呢?” “马上我会说道。你那游泳池计划的另一个缺点就是没有钱。” “他们必须支付——” “他们必须支付,但问题是他们支付多少。要从事故保险中获得大量的钱,事故只有来自于铁路。当他们制定事故保险时,他们很快发现,人们认为最危险的地方其实并不那么危险。我的意思是,当新鲜感消失以后,人们总觉得在铁路上行驶的火车是个非常不安全的地方,但统计显示并没有很多人在铁路的火车上丧生,甚至是受伤。所以,他们出台了一项事故方案,使得购买它的人感觉非常不错。因为购买者确实对火车旅途有些担心,而且对机构来说也不必花多少钱,因为他们知道他会非常安全地到达。对于铁路事故保险,他们支付双倍赔偿。这就是如今我们要着手的地方,在这样丰厚的机会面前,你的打算就显得有些微不足道了。从这里出发,我们就可以得到50000美圆的赌注,如果我们成功了,这就是我们的钱。在这一点上,我们可不能犯错。” “五万美圆?” “不错吧?” “天哪!” “说吧,这太漂亮了,要我说我会这么说的。我在这场交易中的投入不会一无所获的,是不是?听着,他清楚整个计划,其实他一点也不知道。他寻求保单进行登记,然而他并不想要它。他付给了我他的支票,然而他并没有支付我什么。对他来说发生了一个事故,然而并不是一个事故发身发生在他身上。他上了火车,然而他并没上去。” “你说些什么呀?” “你很快会明白的。首先我们得让他了解这一方案,我们向他出售了这个,你明白吗?——或许我还没有向他售出,一切还不确定。我向他拿出了这一保单,就象我给出的其它保单一样。而且,我还要有目击证人,记住这一点。必须有人看到我们正顺着他的意思办事。我告诉他伤及汽车的危险几乎无处不在,但一点都不能提及伤害他的身体。我让他明白一个人比他的汽车更重要。我——” “估计他会买吗?” “好——他会吗?他不会。我会一句句地向他解释并吸引住他,你认为我做不到吗?我即使什么也不是,但至少是一个销售人员。好了——我必须拥有目击证人,不管如何,至少一个。” “我有人选。” “也许你最好反对这一计划。” “好的。” “当我刚开始交谈时,你还在考虑‘汽车俱乐部’,但是听到这类事故时,你害怕了。” “我会记住的。” “你最好尽快定下日期,然后给我打电话。” “明天怎么样?” “确定下来之后,明天再打一次电话。记住,你要准备好目击证人。” “我会找到一个的。” “那么明天从打电话开始。” “华特,我太激动了。这对我来说真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我也是。” “吻我。” 你认为我兴奋了?是的,也许是这样。但是,如果你也象我一样,在这样的工作中花费了十五年的时间,你也会象我一样兴奋的。你把它当成一个生意,不是吗?就象其它任何生意一样,也许还要胜过它们。因为它是一个寡妇或者孤儿的朋友,他们正在贫困中挣扎?也许不是,这是世界上最大的冒险,看起来不象,但其实是的。当他们为你的灾难支付现金时,从他们脸上统计百分率的表情中你就可以看出一切。你打赌说你的房子会烧毁,他们打赌说不会。然而迷惑你的是,当你刚开始打赌时你并不希望你的房子被烧毁,所以忘了它是一个赌注。一所房子的赌注和其它任何赌注没有区别。但是,说不定会出现这种情况,你希望你的房子被烧毁,因为钱比房子更值钱。这时麻烦来了。他们知道在整个业务中有多少人可能设下圈套。他们开始紧张了。他们布置了侦探,他们明白每一个圈套。如果你要战胜他们就必须很有经验。然而你是诚实的,他们会以笑容来支付你。你回到家之后就会认为这仅仅是在精神上的一次全新的玩笑。去做的话,很快你会发现结果。 然而我是一个间谍,我是那场赌博中的总管。我了解他们所有的伎俩。夜里,我躺在床上想着这些伎俩,以便当它们来到时,我已早有准备。一天夜里,我突发灵感,想到我也可以设计一个圈套,在一棵小苗的身上投下我的赌注,那就是我想的一切。当我遇见菲利丝的时候,我遇见了我的小苗。也许这些在你眼中很可笑,因为我杀死一个人仅仅为了得到一堆碎片。但是当你跟在这圈套后面而不是走在前面的时候,一切看起来就不那么可笑了。我曾经看过无数被烧毁的房屋,无数遇险的汽车,无数在太阳穴上带着黑洞的尸体,无数人们在设计圈套之后留下的可怕场景。那些事物对我来说似乎不再真实。如果你无法理解,那么到蒙特卡罗去,或者其它类似的地方,你会在那儿发现大型俱乐部。坐在桌边,看着旋转小象牙球的人的脸。当你看了片刻以后,再问问自己,如果你走出去击破了你的脑袋,他是否会关心。当他听到枪声时,也许会垂下眼皮,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关心你的生死。他想弄清楚的只是你是否曾在赌桌上欠下钱款,因为他得为你偿还。是的,他一点也不会关心你的生死,因为你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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