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两个夜晚以后，我们偶尔谈起这事的感觉就好象攀登山路途中的一小段路程一样。我必须弄清楚她做了哪些安排，是否做了一些不利于全局的事情。“你有没有对他提过这些，菲利丝？关于我们的计划？”
“没有。”
“一点都没提？”
“一点也没有。”
“那好，你打算怎么做？”
“我们先得定一个计划——”
“不让他知道？”
“是。”
“上帝，他们会把你钉死的。他们会一直查询到这一步。好了——不管这些了。接下来怎样？”
“他打算建一个游泳池，就在春天，在院子里。”
“然后？”
“我想我们可以让他看起来象跳水或做其它什么事时撞破了头。”
“这不行，这太糟糕了。”
“为什么？别人也这么做，是吗？”
“这样做不好。首先，五，六年前，从事保险业的一个傻瓜曾经在报纸上发表了一篇文章，声称大多数事故都发生在人们自己的浴池里，其次是游泳池，鱼塘。他们一般都会考虑这些地方。我是指，当他们想让一些事情发生的时候。那时，在加利福利亚已经发生了两起这样的事件。他们没有人能够逃脱，如果这是为保险而设的圈套，一切必然在绞架前结束。其次，这是白天发生的事情，你无法弄清楚是否有人正从另一座山头向这儿偷窥。那么，这个游泳池就象一个网球场，很快你会觉得整件事就好象是公开的事件，而且你无法预知在任何一分钟是否有人会突然出现。那么就得靠你的运气了，你无法使一切按计划进行，并顺利地走到底。记住，菲利丝，要做一个成功的杀手必须拥有三点基本要素。”
当我还没有意识到时，这些话已说了出来。我很快朝她看了一眼，认为在这样的情况下她一定会退缩的。但是她没有。她的身体向前倾着，炉中的火苗在她眼里闪烁，使她看上去象一只豹子。“继续，我正听着。”
“首先，你得获得帮助。一个人无法顺利进行到底，除非你打算接受审判或求助于未完成的法律或其它一些什么东西。这种事已屡见不鲜了。第二，要让一切因素：时间，地点和方法都对我们有利，而不是对他。第三，要大胆无耻。这是所有业余杀手常忘记的。有时他们知道前两条。对于第三条，只有职业杀手会时刻记得。对于杀手来说，无耻才能保证他们平安无事，这一点我无法明确向你解释。你是否了解那些办事天衣无缝的杀手？你认为他们会做出象游泳池这样的事情吗？你觉得自己把它做得很利落，没有人会猜到？不到两秒钟，他们就会畅通无阻地猜到。第三秒钟，他们会畅通无阻地证实。第四秒钟，你会理所当然地否认。不行，这样做不行！完美的杀手是一伙直接行事的歹徒。你知道他们怎么做吗？首先，他们在他的身边找到了内应，他们收买了他身边的女孩。大约六点钟，他们接到了她的电话。当她到商店买口红时，她打电话了。今晚，他们要看一场电影。他和她，在什么什么影院，他们会在九点钟左右到达。好了，前两个因素已经具备了。他们得到了帮助，他们了解了时间，地点，拥有了优势。好，现在看看第三点。他们坐着一辆轿车来到那儿，他们在路上停了下来，马达仍然响着。他们先派一个人侦察。他慢悠悠地在一条小道上走着，不一会儿落下一块手帕又很快拾了起来，那意思是他来了。他们从车中出来。他们潜行入剧院。他们靠近了他。就在那儿，在灯光下面，当几百双眼睛看着时，他们行动了。他一点机会也没有。从四或五只手枪中出来的二十发子弹打中了他。他倒下了。人们尖叫着找车子。他们开车走了——然后，你想要给他们定罪。这仅仅是你的希望。他们已经准备好了辩词，又拥有了优势，完美而无懈可击。他们的出现只有几秒钟，在人们恐慌尖叫时并不知留意何处——没有一点可以给他们定罪的机会。警察当然知道他们是谁。警察把他们围捕了，提供他们吃喝——然后，他们在法庭上获得保释权并获得自由。这伙人没有被定罪，他们又同其他的歹徒一起做着同样的事情。然而，人们都十分清楚地知道这一组织。所以，如果我们想这么做，就要以他们的方式去做，而不要象圣弗朗西斯科的废物那样，如今还呆在监狱中。”
| 
加入书签